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拐个雌虫回地球(玄幻灵异)——小土豆咸饭

时间:2026-02-05 12:13:54  作者:小土豆咸饭
  序言此时此刻又走上来,欺负弱小无助的东方红似乎成为他今天的正餐,完全发挥出他骨子里的恶趣味。他贴近钟章的脸,亲了亲对方发红的眼角,如同他抱着他亲吻那样,缓慢地从额头开始往下亲。
  “亲亲不够。”序言啄了好几下钟章的耳垂,凑近哈气,“可以摸摸。”
  钟章脑子疯狂加载,思考摸哪里?
  胸口?腰部?还是……?
  “摸哪里?”
  “都可以。”序言亲到钟章的下巴。他身形高大,附身亲吻时有种俯首称臣的错觉,“摸摸我。”
  钟章抬起手,正好压住序言的头发。
  他们两这次真正的滚成一块,滚到包厢的沙发上。仅供一人横躺的沙发,他们需要紧紧贴着,双手双脚都纠缠着彼此才能不掉下去。钟章脖颈被序言用头发拱得湿气遍地,他微微起身,下巴上的汗水又掉到序言的外骨骼衣物上,滚烫的汗珠将衣物烧出一个洞,烧得看到里面的肉色。
  “嗯。”序言发出轻哼声,这一次,他抱住钟章的脑袋,要对方更靠近自己,“外面有声音。”
  钟章停下动作。
  他与序言都听着,外面已经开始用餐,宾客们碗筷互相碰撞,数百人的宴会厅中,咀嚼声、夹菜声、招待们行走的脚步声、低声讨论声交织在一起。
  为不可查的笑声,进食时伴随着的呼吸声、汤汁入口的小声吸溜。
  “没事的。”钟章这次终于占据了上风,他低声道:“他们吃他们的,我们吃我们的。”
  他们开始用餐。
  樱桃肉鲜红美味。前半截,钟章吃一个不够,连接着吃了好几个。到中间,上了汤水,他已吃得大汗淋漓,索性脱掉衣物,舌头一嗦,大块肉大口汤进了肚子。
  汤恰恰是牡蛎汤。
  吃完汤,钟章用手剥开那层壳。牡蛎肉内里柔润饱满。
  钟章长在海边,最擅长吃这些带着外壳的生物。他两手一拨,将肉完整的拆出来。那牡蛎肉白,软嫩颤颤的悬着,上面的汁水饱得要滴出来。钟章一口气连吃大半碗,到了正餐,筷子使得上力气,一个劲往里面戳,也不知道他要找什么,弄得序言都没有办法下口,生气会说他吃得乱七八糟。
  索性还有香蕉船之类的点心。钟章心虚万般,便让给序言吃。而序言被前面一顿折腾也不需要什么勺子,捞起香蕉,整根吞下。倒是吓得钟章怕他呛到,连连说别一口气吃完。
  他们一顿胡闹,总之这顿饭吃得不满足。在包厢里待到其他人都走干净,外面没有半点声音,二人原本饱了又饿了,悄悄套上外衣,等身上味道下去一点,一并跑到后厨找吃的。
  序言忍不住小声抱怨道:“都怪你。”
  摸摸就好了,怎么还变成那样了?
  钟章心虚地别开眼。这顿饭又是樱桃肉又是牡蛎又是香蕉船,都是点不顶饱的东西。序言怪他也是应该的,下次多少得在床上弄一顿真正的豪华大餐,两个人美美吃肉,吃完肉吃正餐,而不是如今天这样浅尝辄止。
  “都怪我。”钟章认栽道:“都怪我。我胃口太大了,没有自制力。”
  他们两也不敢打扰别人,从后厨冰箱里摸了点糕点、冷冻起来的包子馒头,快步出去。然而一出去,一道蓝光闪现在二人面前。
  温先生面色不善地盯着钟章。
  片刻后,他将目光移到自己的好崽身上,【序言。你去哪里了?为什么开屏蔽。】
  序言衣着整齐,金属外骨骼一丝不苟重新凝结成原样,包裹到下巴处。他身上的外罩衣虽还有点褶皱,但忙了一晚上,总有借口搪塞过去。
  “我。”序言咳嗽两声遮掩道:“我不小心误触了。”
  钟章低下头看脚尖,不去想那一身庄重的服饰下是怎么的乱七八糟。
  【那就好。】温先生大喘气,显然对自己家好崽崽很放心。他担忧地说道:【我还以为你们**了。】
  序言义正言辞,“怎么会呢?温先生,我可不是这么随便的雌虫。”
  【我知道的,我们序言是最乖的小孩。】温先生语气越来越温和。不过当他看向钟章,语气陡然一变,显然是程序没修好丢失一部分记忆造成的,【你不要老带我们家序言去偏的地方。】
  钟章:“嗯。”
  【我知道你们现在在一起了。】温先生语气严肃,【可你们身体结构不一样,万一出事情了怎么办?都给我控制住,知道吗?特别是你,你这个心眼窝窝头东方红。】
  钟章心想这不会是夸他心眼多吧。
  “我知道。”钟章站直身体,两个心虚的小情侣努力不看对方,一个看地板,一个看天花板,各自说瞎话,“我们会恪守红线,绝对不过线。”
  【最好是这样。】温先生皱眉,接着又看向序言,【不要屏蔽,万一出事怎么办?】
  序言一边安慰着温先生这个敏感的程序,一边与钟章分离,“不会的。我很厉害的。没有谁能欺负我。”
  【我知道。但今天和其他白的黑的聊了下,我感觉他们好复杂。】
  “那就不理他们啦。”序言冲钟章摇摇手,快步离开。他这个时候真的像是个国王,嘴里聊得都是外交事务,“他们有什么好东西吗?”
  【他们说可以卖他们的子民给我们。和东方红很不一样。】
  “原来是这样……”
  钟章站在原地,痴痴地看着序言越走越远,在下一个拐角消失。
  不知道下一次还能不能这么玩。钟章心中正捉摸着。领导们宛若天兵降世,从各个角落里蟑螂一样爬出来。他们每一个都非常严肃、非常板正,一群人押送钟章去做身体检查,叭叭开始吐槽。
  “公文写了吗?”
  “列车的事情问明白了吗?”
  “找你找半天,知道吗?乱跑什么!”
 
 
第87章 
  接下来十来个小时, 钟章都没有见着序言。
  这可把他想坏了,写公文想,刷牙想, 洗澡想, 睡着了, 梦里都是香蕉船摇啊摇, 大早上硬生生把自己憋醒了。钟章干脆不睡了,随便擦一把,四五点去酒店楼下转圈。
  他活力满满, 打早餐就开始叽叽喳喳, 吵得领导押送他去当牛做马。
  “我现在又没有事情要做。”钟章抗议道:“活不是干完了吗?”
  领导们觉得不给钟章找点事情,他们一大群中老年迟早给这孩子吵成神经衰弱。他们一人一句, 硬生生把自助早餐开成工作早会。
  “列车的事情解决了吗?”
  “大使馆选址确定了吗?”
  “狗刨县太空模拟工程核验跟进了吗?”
  “飞岛文件都看完了吗?和航空局研究太空基建了吗?”
  “最新一批机甲驾驶员见了吗?资料读了吗?队伍建设怎么样?地面训练人员选拔干了吗?”
  领导们一人一脚,等钟章吃完早餐出来,落魄得和狗一样。
  上班就是这样的,能活着就不错了,怎么可能还能活力满满呢?钟章看着群里滴滴滴个没完的消息群, 再看看手里热乎乎还散发着油墨温度的文件们,他叹气,再叹气。
  不想上班, 想谈恋爱。
  对此,姐姐钟文很理解。她道:“真难得啊。我还以为你会是我们家唯一一个不恋爱脑的存在……终于等到你恋爱上头的这一天了。快去工作, 快去上班, 这就是你以前催我上班的代价,不许摸鱼。”
  试图在姐姐这里得到一些经验的钟章仓皇而逃。
  人为什么要上班?
  钟章现在脑子乱糟糟的。他在办公室坐了两分钟,屁股快把椅子磨出孔来,索性戴上小黄帽前往工地看看。
  工地对钟章同志的到来表现出十二分的热情。但不过九十分钟, 事情干完,字签完,没啥利用价值的钟章就被工地一堆院士、教授们轰出来,撵到医院检查身体。
  钟章真觉得自己是条流浪狗了。
  他看着医生,委屈劲咕噜涌上来,“他们说我很吵。”
  医生大惊失措,“其他人也和张忠一样能听到你脑子里的声音吗?”
  “那没有。他们说我嘴巴吵。”钟章抓抓自己的头发,无法理解,“我感觉我也没有说什么啊。”
  医生宽容地允许钟章待在他们的地盘。
  三十分钟后,他们和善地说要做实验,麻烦钟章从实验室里出去。
  “你们说我可以待在这里的!”钟章抗议道:“我的脑子还没有好。”
  医生皮笑肉不笑看着坐下来每十五秒提一次伊西多尔的某个恋爱脑,“是。所以我们只是麻烦您去隔壁会议室,给您打空调。您可以把小嘴巴闭起来吗?”
  钟章捏住自己的嘴巴,活像个用扎带扎好的鸭子。
  他在医院空调房只待了二十分钟不到。先狂吃医院这的临期零食,再帮对方大扫除一番,临出门还不忘把垃圾带走,换上新的垃圾套。
  他有什么工作?
  剩下这些工作都有专门的人负责,他就是一个添头领导。钟章越想越不服气,丢完垃圾转个弯去挨个拜访领导们。他在农业部吃果篮,去商务部看资料,在航空局看用月壤造砖车的改良计划,中间还去外交部那边和外宾打个招呼。
  “你们看见伊西多尔了吗?”
  钟章有手机,还有项圈,但他目前都联系不上序言。对话框里的语音条攒了一条又一条,钟章自己挨个听了好几遍。
  十分钟又过去了,序言还是没有回他。
  倒是小果泥被钟章抓了个正着。
  “你哥哥呢?”
  小果泥今天还是人形。从外观上看,他这次简直是个缩小版序言,任谁都不会错认他们的兄弟关系。听到钟章的问话,小果泥双手背到后腰,很有气势的哼了几声,“哥哥。在长长车上。”
  长长的车?难道是列车?序言在列车上?
  钟章看向窗外那个巨大的方形飞船。他琢磨,列车难道要从方形飞船上开出来?那不真的成飞翔的列车了吗?停在哪里?
  狗刨县这小地方,高铁铁路都没有,难道要停在汽车站?
  钟章耐心问道:“果泥。长长车在哪里呀?”
  “在果泥的玩具园。”小果泥嘀嘀咕咕说起来。大概是智商被调节到两岁,他的语言能力下降不止一倍,短短一句话要翻来覆去说好几遍。钟章听着都着急,好不容易,他才弄明白这个玩具园在地上,就在狗刨县的农机厂里。
  农机厂现在这么厉害了?
  钟章这才后知后觉自己一直没有前往农机厂看看。他抱起小果泥,不顾幼崽四肢乱扑腾,换个姿势扛着就走。
  “快。我们找你哥玩去。”
  “不要!”小果泥揪住钟章的头发,抗议道:“不许你找哥哥。”
  钟章不清楚小果泥对自己怎么这么大脾气。他也任由小果泥继续揪自己头发,疼得呲牙咧嘴,不忘哄孩子,“以后我们都是一家人。我找哥哥,又不是要把哥哥从你身边抢走。”
  小果泥才不管。他有自己的道理,指责道:“你来了以后。哥哥都和你玩,不和果泥玩。”
  钟章想,有些事情确实不能带幼崽玩。
  生物学要是允许的话,他倒是很乐意和序言一起生个小朋友和果泥一起玩。
  眼下只能先劝着幼崽。
  钟章模仿他看来的场面,稍微变换个姿势,一只手兜住小果泥的屁股,以只手扶住小果泥的背,慢慢顺着幼崽的气。
  “怎么会不和你玩呢。”钟章道:“哥哥和闹钟一起后,哥哥还会陪着果泥。只是闹钟也要陪着果泥——难道果泥不喜欢哥哥有闹钟陪着吗?”
  他们一边说,一边走向农机厂。
  小果泥嘴巴嘟嘟,说话声音忽大忽小,“不一样!果泥才不是小孩子。果泥知道,闹钟要和哥哥结婚!结婚后,哥哥就要自己的幼崽!果泥。果泥就要去上学。上学,就。”
  小果泥卡壳住了。
  他现在的智商被调整为两岁。要一个两岁的幼崽理解“上学”稍微有点困难,可他始终记着自己的任务,“果泥要陪着哥哥。果泥是很厉害的。万一。有坏蛋,果泥会比任何轰轰磅磅都厉害——果泥会保护哥哥。”
  钟章发自内心喜欢小果泥这孩子。
  他往常看着小家伙,真把他当做一个屁崽。有时候,钟章还生气小果泥太吵,太皮,打扰他和序言亲热。可这个时候,他却又因果泥拥护序言,由衷感叹序言身边还有小果泥,真是一件幸运的事情。
  “好吧。果泥保护哥哥。那加上闹钟保护哥哥,我们一起保护哥哥,不可以吗?”钟章掂掂怀中的崽,突袭地亲了他一口,“一个崽厉害,还是一个崽加一个闹钟厉害呢。”
  这么简单的算术题,小果泥肯定明白。
  但他就不想那么快承认这一点,别过脸,还在生气。
  “你是脆脆的。”小果泥拍拍脸,大叫,“脆脆闹钟。”
  钟章没忍住哈哈大笑起来。他就这样抱着果泥走到农机厂门口。
  破败的农机厂,除了多两个拿枪站岗的年轻武警外,看上去和往常没有什么差别,大门口生锈的破字牌都没有换下来。隔着高高的围墙,钟章也看不出什么东西。
  小果泥倒是很熟络跳下来,给两个年轻武警一人两颗糖果,牵着钟章的手道:“今天的过路糖是果泥给的。你要多多还给果泥。”
  “过路糖?”
  “哼。”小果泥嫌弃钟章没有见识,“哥哥说了,站着很辛苦,要给糖果,才可以。”
  钟章无端产生种欣慰的感觉。他感觉自己像牵着孩子来找妻子的丈夫。二人快走两三步,钟章忽得感觉一阵阻力,还不等他反应过来,那阻力化为清风,吹开他额前的碎发,撩开农机厂的真实面目。
  旧有的建筑外壳保留下大半,各种老机床都悬空架在建筑外,中间用一种半中空的透明管材架起来。钟章眯起眼,走进两步,才发觉那些“透明管材”是他见过的方形机械组成,少部分带有颜色的机械组还随着钟章的路线变化出不同的色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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