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拐个雌虫回地球(玄幻灵异)——小土豆咸饭

时间:2026-02-05 12:13:54  作者:小土豆咸饭
  钟章:……
  新上任的省长大人一寻思确实是这样,于是发准考证的时间就以小时为单位。
  他规定:准考证只能存在考试期的15天, 从第一批到最后一天所有考试的考生都在同一时间拿到准考证。至于为什么?
  提前给你们,你们还有心思复习吗?省长我啊,为了你们好真的是煞费苦心啊。
  他煞有其事的对序言说道:“等着吧, 不用到第二天早上。一定有东方红开发出怎么低空飞行。能有几个人专心复习。”
  序言是很无所谓考试啦。他这两天的兴趣是看钟章和罗德勒吵架,想要热闹时只要走到他们两的办公室, 桌子上的纸都被他们两震得颤颤不停。序言听个热闹, 找回点合家欢的感觉,就心满意足地回自留地休息。
  ——钟章和罗德勒,一个东方红一个系统就闹腾出十几人才有的音量。
  实在是太有“大家庭”的感觉了。
  小果泥在他们两面前都说不上闹。幼崽听着听着,还高兴地和序言蛐蛐二者, 踩高捧低一番,夸赞自己是可爱又懂事的好崽崽。
  “考什么呢?”小果泥悄咪咪复述钟章和罗德勒的意思,“会不会很难呢?”
  序言不知道。他又不插手东方红的内务。
  况且,这是钟章的工作。
  他从不帮钟章处理公务,这被序言视为对伴侣的基础尊重。
  “果泥觉得会考什么呢?”
  小果泥对对手指,看似是思考,其实是倒肚子里的坏水。他自己先不说,咯咯笑半天,“考。考他们笑话大全。”
  幼崽小小的脑袋瓜里装着乱七八糟的想法,“考他们开碰碰车。这样,以后开长长车,可以撞来撞去——碰!就这样,超级好玩。”
  序言没忍住,也跟着笑起来。
  他敲敲果泥的小脑袋瓜,“说什么呢。东方红可不会这样做。”
  “哥哥。为什么?”
  “嗯……”序言没有多思考,开始用东方红的逻辑去解释这一切,“因为,他们很善良?没有必要开车报复其他种族吧。你看,他们连让罗德勒当大坏蛋都不愿意。”
  果泥似懂非懂。
  对于两岁小崽崽来说,他没有过多思考这种深奥问题,很快爬去玩蹦蹦床,开心得不知天地为何物。
  地面上,一群考生也玩得不知天地为何了。
  他们人多力量大,再加上发达的网速,几乎在两个小时内建群、写共享文档、制作准考证使用说明书,以极大的热情摸索明白24项考生服务功能。
  最吸引人眼球的“临时飞行”模式,赫然是大众关注的热点。
  当第一个成功命令准考证变成大翅膀,由自己操控大翅膀在城市上空飞行一千两百米的视频出现时,整个网络的舆论彻底被引爆。
  “有什么好炫耀的,不过是翅膀。我今天晚上吃了足足十个烤鸡翅。”
  “有什么好显摆的,又不是你的。人家滑翔机比你飞得远,比你飞得好,臭显摆什么。”
  “失败者还在这里炫耀大翅膀。真正的赢家已经在抓紧复习了。”
  “就是。上天有什么好的,还是上岸更重要。”
  放眼过去,简直是柠檬大丰收。
  钟章好不容易开完会,检查完一切准备工作,正要找找序言在哪里,要和爱侣温存时,就罗德勒摇起来工作:星汉省的投诉邮箱爆炸了!
  超过19862名群众要求星汉省对外公开售卖准考证。
  超过98764名群众表示星汉省公务员名额实在是太少了,他们要求增加考试名额,既然不限制考生年龄、专业、户籍,他们35岁以上的人难道仅仅因为手速和网速不够快,就要被比下去吗?
  不可以!太不公平了!他们也年轻过,怎么可以这样对待他们呢?
  钟章:……
  28岁的闹钟省长感觉自己的头发正在一大把一大把的掉。他思索片刻,决定只增加机甲驾驶员的考试名额,至于准考证?
  没有那么多。不可能卖的。你们这些临时增加的人老老实实给我排队,按照号次领取临时准考证。
  兵荒马乱的晚上,钟章根本没有时间睡觉。
  不光是没有时间睡觉,有罗德勒在旁边监工,他经常眯一下就起来,被迫继续工作。
  序言都看心疼了。
  “罗德勒。”序言严肃指责道:“闹钟不是雌虫。他脆脆的,你怎么可以这样。”
  罗德勒面对钟章时,话多得很。可面对长大的序言,他有些微缩和猥琐,经常表现出心虚的样子。
  他结结巴巴解释道:“他是您的伴侣。不强势点,怎么保护您呢?”
  序言:“我是雌虫。我才不需要谁来保护——你什么时候写了这条规则?”
  “温格尔阁下对我说的。您也同意了的,不过是您十二岁的时候。”罗德勒据理力争,“他不努力工作,难道全靠吃您的财产过日子吗?”
  序言脸色没有变化,态度比之前更加强硬。钟章趴在桌子上,能感觉到序言又变成之前那个石头样子。他有些担忧地去抓序言的手指,困得睁不开眼睛,还轻声安慰喊着序言的名字,“伊西多尔。”
  序言听到这四个字,全身上下唯一柔软的位置也就是被钟章抓住的手指了。他嘴唇压成直线,眼眶一圈的肉绷紧,死死看着罗德勒。
  罗德勒半点电流声都不敢泄露,化作一个可怜的圆球,爬在地面上滚也不敢滚圆。
  在它们这些智能、半智能程序面前,序言就是至高无上的存在,他是它们唯一效忠的对象,是被所有机械簇拥着的绝对独裁者。
  “****”序言低低地用虫族通用语说着一个词汇。
  那是罗德勒的第一个名字,这个名字是他全部名字中唯一一个由序言赋予的,不由他自主思考产生的。
  罗德勒的程序中出现一丝并不存在的崩断声。
  气氛低沉得可怕。
  他已经想到自己被重新压到垃圾箱,格式化成空白的悲惨下场了。
  “伊西多尔。”钟章潦草地爬起来。从现状看,他可比不上白天西装革履的样子。
  此时的他衣服是乱的,头发已经有点油了。接连好几天熬夜工作,他的皮肤发红,嘴角也冒出个白点。他接连喊了好几声“伊西多尔”,腾出一只手揉眼睛,胳膊一收,把自己收拢到序言身边,很小声地询问道:“罗德勒惹你生气了?”
  “嗯。”
  钟章接连当牛马好几天,今儿可算是又开心起来了。
  他估摸罗德勒还挺好用的,就是说话实在是没个把——和他差不多。
  “是不是因为他说我的原因?”
  “嗯。”
  钟章听到这个答复,更开心了点。哪怕这是个简短的音节,这几日的疲倦也因此完全冲走了。他困归困,拉近两人的身体,黏黏糊糊把手臂搭上去,撒娇道:“罗德勒一定没有谈过恋爱。”
  “嗯。”
  “他就是个单身狗。”钟章给系统罗德勒打眼色。
  罗德勒这家伙再不谙世事也领悟到要点。一阵彩虹屁再自我贬低,再加上烟花和虚拟鲜花,惹得序言懒得理会,把他当个屁放了后,屁股发力,将自己弹到墙上,弹得灰飞烟灭了。
  序言撇了眼,不管跑开的系统。
  他单手环抱住钟章,让钟章把脑袋靠在自己胸口。而他自己则坐在办公椅上,腾出的手慢慢梳理钟章乱糟糟、被热出汗的头发。
  一根、两根……一部分因东方红身体里的咸分黏住,序言用手指小心搓开。
  “伊西多尔。”钟章被搓得有些感觉,但他实在是困,用脸蹭着序言的下巴,气从嘴唇里出来,吹到序言的嘴角,“别弄。”
  序言一言不发。
  他的手也完全没有停下来,继续按照自己的逻辑,轻轻梳理开那些乱发。而钟章在简短抗议之后,索性不管,脑袋一歪,随便序言怎么折腾自己。
  第二天早上,他还要去接第一批公务员来当考务呢。
  “你不生气就好。”钟章嘀咕道,眼睛这回是完全睁不开了。但他合上眼皮,还能察觉到亮着的灯光,红着的灯丝明晃晃罩在眼膜上。
  序言还在生气吗?
  钟章思索自己是不是最近和序言亲昵太少了,让序言没有安全感了。
  “还在生气。”序言轻声回复道:“你最近都在忙。”
  “因为在上班嘛。”钟章回答道:“手底下的兄弟姐妹太少了。考试结束——真的,考完了,我就把工作都丢给他们做。”
  钟章期望自己在任上,把飞地的基础建设干好。
  ——例如,他期望未命名王国第一个落地的大使馆,在飞地由自己建成。
  “伊西多尔。”钟章邀请道:“明天,再给我一天时间。我忙完,就和你约会,好不好。”
  序言臭着脸。不过根据钟章的直觉,这臭脸维持不住多久,序言低下头,飞速咬了下钟章的嘴唇。
  疼疼的,辣辣的。
  钟章这回再有困意也睡不着了。
  他睁大眼睛,仰头看着序言。
  “骗我,我就吃掉你。”序言恐吓道:“在床上。”
 
 
第95章 
  序言总在钟章不知道的情况下“学”点乱七八糟的东西。
  什么吃掉?
  什么床上?
  你到底在说什么东西?不对。你到底在学什么?
  钟章脑子乱乱的, 一瞬间。他感觉自己应该顺着这个话说下去,但他又觉得趁人之危实在不是君子所为。
  他和序言应该是堂堂正正、清清白白、大大方方进展到这一步的。怎么可以做出这种龌鹾之事呢?
  但道德是道德,钟章内心还是感觉到一阵狂喜。
  他看着伴侣那微微发红的脸庞, 猜测序言肯定也是知道, 更是这么故意这么说的——没错。序言就是真的喜欢自己, 现在也是为了刺激自己才这么说的。
  这就是他们之间的小情趣啊。
  “从哪里学的?”钟章用手轻轻摸着序言的脖颈。
  和普通人类不一样, 雌虫的肌肉含量更加明显,摸起来也有点硬。序言生气的时候,钟章能看到好几块曲起的血脉和青筋。
  但此时此刻, 钟章却感觉到那一整块肉在自己手底下变得无限的柔软, 仿若丝绸一般,他忍不住轻轻地用手指头在上面戳了几下一下。
  序言为此偏了偏脑袋, 显示出一副想笑又努力憋着使自己看起来严肃的样子。
  “不许撒娇。”他严肃的板起脸,认真的对怀里胡闹的东方红呵斥。“我在和你说正事,咸一点。”
  钟章彻底坐不住了。他稍微撑起臀部,努力的用嘴唇啵啵序言两口。
  “ 你还不如现在惩罚我呢。”
  序言并没有马上答应。
  他想要不泄露情绪时,谁也没有办法从他脸上看出他在想什么。钟章认真盯了好半天, 再支起身体,轻轻啵啵序言好几口。
  他们的相处方式,不爱情话, 更偏爱频繁的肢体动作。
  序言用力托住钟章的腰部,将他的身体更向上一点。钟章的重心完全压在序言身上。
  “惩罚。”钟章坏心眼蹭来蹭去, 讨好道:“快点惩罚我。”
  序言再不谙世事, 这个时候都知道自己说错了他。
  可他并没有丢掉主动权,除去更用力收紧手臂,勒得钟章发痒外,他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变化。
  他不答应。
  并不是因为维护自己说错话的颜面, 也不是为了拖着钟章。
  序言纯粹是害羞,不好意思在钟章的办公室做那种私密的事情。
  办公室……很刺激。但感觉不太好,以后钟章还在上面处理公务呢。
  “睡觉。”序言严肃的说道。“去床上。”
  这睡觉居然是真的睡觉。
  序言没有要钟章吃到一点惩罚。他自己说是放过钟章一马,钟章苦苦哀求说别放过。序言也不听,只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生,盖着被子躺在床上。
  这个夜晚,对钟章来说是煎熬的、根本不用睡的。
  他从没有想过,自己和序言现在还老老实实穿着睡衣,躺在床上纯睡觉。
  翻身。翻身。再翻身。
  钟章听到床另外一半也传来类似的声音。他翻过身,床板咯吱一声,他与序言面对面躺着。
  两个人都穿着衣服,但是却又都想把对方的衣服脱掉。
  明明已经把灯关了,序言优秀的视力却能让他清楚看到钟章瞪大的眼睛、粗喘的气。两个人不断翻身,像波浪一般引起的白色床单,簇拥着将他们彼此涌成一拧。序言能看到钟章不断抓搔着枕头套的手,那双手像捧杀农药后的蜘蛛,四肢抽搐个不停。
  序言不忍心再看。
  他害怕自己继续下去,迟早要给钟章吃到甜头。
  为了转移注意力,他开始和钟章聊起了明天的考试。
  “真的没有问题吗?”
  “肯定没有问题的。”
  钟章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一面是事业上的飞黄腾达,一面是爱侣在侧,两人就剩下最后一张纸没有破了。钟章嘴巴说着正儿八经的公务,脑子里都是不正经的私事。
  他的眼里全都是序言。
  等把飞地建设好是不是可以提前退休跟序言去九大行星旅行!
  钟章的脑子现在乱乱的,就在这样乱乱的情况下,第2天降临了。
  所有考生同样度过了难以安稳的夜晚,他们整装待发准备好常规的考试工具,什么签字笔、2b铅笔,橡皮擦、尺子,能带上的东西全部带上了。
  当然这一切少不了他们最关心也是最吸引人瞩目的准考证。
  小鸟准考证在考生肩膀上蹦蹦跳跳。经过一晚上的沟通,它们变化成不同样子的可爱小鸟:胖的、瘦的、长的、大的、小的。有的考生还试图让小鸟准考证变成独角兽、狮鹫和鲲鹏,但被后台的智能系统警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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