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梨的脖颈一下就烧红了,闷闷地“哦”了声,实际上脑子都要被兴奋和害羞烧没了。
宋宁译低头,视线内全是崔梨那张因为兴奋微微涨红的脸。崔梨一步步地帮他扯掉身上碍事的衣服,到裤子的时候,手指卡在上头不上不下,半天没有动静。
“你自己来。”
崔梨吞咽口水。
【我靠,史前巨兽,难道就要在此刻闪亮登场了?!】
【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话虽如此,宋宁译毫无怨言地将手指向了裤子,可没几秒,他就说:“右手刚刚给你拿衣服的时候不小心扭了一下。”
【……】
【又我?】
崔梨瞪大眼眸,眼底红润。他沉默了,眉头直跳,眼看着微微鼓起来的校裤!最终下定决心赴死地将清白的手伸向了宋宁译的校裤。
【我靠!!非礼勿视啊!!】
结果就是他一把扯下,然后火速背对着宋宁译,拿着喷头就避开宋宁译的左手往他的身上浇。
没一会,宋宁译就说:“有点热。”
又一会又说“有点冷。”
弄得崔梨不上不下的,他的手不断尝试温度。
手指很尴尬地贴向宋宁译滑腻的肌肤上,水珠甚至会顺着他的手往下淌,简直比之前那次一起洗澡还要可怕。
宋宁译不愧是男主,顶级的样貌加上比女孩还细腻的皮肤。肤白貌美,简直是人间绝色。他黑宋宁译一度的手顿时有种咸猪手的既视感,擦在宋宁译的身子上也放着也很不自然。
好在宋宁译这小子还是放过他了,“有浴球。”
【你丫不早说!!】等他都快摸遍宋宁译全身的时候才在某个关键部位上戛然而止。
紧接着,他微微弯下腰。耳廓旁的人也微微低着脑袋,他耳朵瞬间麻了,低沉的明显喜悦的笑意过电般穿梭在崔梨身上。
崔梨顿时宁死不屈地站直身子,脑子里头都是麻辣小龙虾。
这是他应急内想到的第一个词,接着他就挤上泡沫。
在心里想着宋宁译就是个超大max版小龙虾。
【有点不敢直视小龙虾了……】
这么一通折腾下来,崔梨的额间泌出丝丝细汗,他大口喘气地瘫在宋宁译家的摇椅上,惬意地玩手机。
大开的房门,气乌云密布。
好在崔梨早就已经洗漱完毕了。这让崔梨想要回家的欲望大打折扣,他站起身,环视了这个小房子一圈,不知道还能不能有自己的容身之处,让他借住一晚。
崔梨吞咽口水,有些忧愁。
宋宁译的衣服真是不顶饱,单薄地贴着皮肤,风一吹就变得冰凉。幸好崔梨穿着自己的厚棉袄,将拉链一拉到底。
往前一看,宋宁译已经一溜烟不见了。
过了几十分钟,他就闻到了一股鸡蛋面的味道。
宋宁译家的厨房就是一个超大的灶台。
崔梨站起来,他吞咽口水。算下来,他也半天没有吃饭了。他揉着肚子,遁循着香味行走,他闻着空气中寡淡的鸡蛋味食指大开,饿地加快步伐。
事实证明,人在饿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啥都吃得下去。
入眼的时候,他就瞪大双眸。他看着眼前比他宽好几倍的大黑铁锅,锅里头有鸡蛋、面条、青菜,全部混杂在一块。
崔梨第一次见到这玩意,高科技时代来了,宋宁译居然还保持着这么纯粹的烹煮方式。
灶台下头是燃烧的柴火,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说不出的木质香气。
眼看着宋宁译早就换了件衣服,围着可爱刺绣的围裙,坐在小板凳上,用铁锹扯开灶台上那黑漆漆的灶门。
崔梨趁此机会,看到了里头冉冉升起的火焰,将几根宽大的柴火烧成炭火。
他瞪大双眸,惊讶地盯着宋宁译娴熟地添柴,毕竟崔梨不管什么时候都没有吃过苦日。
看着热气蔓延整个厨房,他这才抽空打量这个狭小的厨房。
摆放着一墙的柴火,以及一些手工家具。
他吞咽着口水,呆呆地站在原地。宋宁译抽空瞄了眼他。
“冷吗?”
宋宁译的面颊在火焰的照耀下白得滚烫,红润的酡红挂在脸侧。
瞧起来很是质朴,崔梨勾唇一笑:“你脸很红,很暖和吗?”
除了暖气外,他确实没有见过这样的取暖方式。这让他既好奇又惊讶。
宋宁译看着他,“暖和,你要烤火吗?”
崔梨几乎是迫不及待地点头。
明艳的橙黄色火焰照亮了宋宁译的脸蛋,那张清冷英挺的脸蛋始终擒着笑意。
“来吧。”
崔梨一听到宋宁译发话,就火速地蹲坐在那个小椅子上。双膝小心地并拢收紧。
他看着宋宁译,眨巴着眼睛。
宋宁译的手却牢牢地拷住他的肩膀,他的动作停顿下来,昂头,不明所以地盯着宋宁译。
宋宁译实在受不了崔梨这种懵懂的眼神,滚圆的杏仁眼上扬,一点气势也没有,只有他那漂亮的脸蛋让人动摇。
崔梨立在原地,不知道宋宁译要干什么。这间屋子因为有火烧导致非常暖和。
他眼睁睁看着宋宁译十分优雅地解开了自己身上的战袍。
一件围裙,表面上有很多复古的花纹,整体来看很漂亮,也很干净,只是有稍微的一点灰色。
他待在原地,紧接着,瞳孔骤然绽大。他咬着唇。
感受这那炽热的人的体温贴向他的身侧,他一动也不敢动。宋宁译解开围裙,像一队爱侣一般靠近他,整个人微微俯身,空气间都荡漾着暧昧。
宋宁译将下巴轻微抵在崔梨的肩膀处。
能感受着那双手轻轻环抱住自己的腰肢,然后。
猛地向前一提,他懵了半圈,整个人的肢体动作异常迟钝,不过跟着站了起来。
宋宁译的手绕到后头,耐心、细致地为他系上一个漂亮的蝴蝶结。他的侧脸痒,柔软的黑发轻扫着。
他吞咽口水,终于,在全身绷紧的瞬间。
宋宁译退开了,他像是欣赏一个完美的杰作一般上下打量着崔梨,半笑不语。
崔梨眉心突突直跳,他总感觉现在的宋宁译很危险,有一种开了闷窍的感觉。
“快去吧。”清爽低哑的声音呼唤回崔梨神游太空的思绪。
【我靠!!】
【直男震惊!!】
崔梨同手同脚地坐在了位置上,笨拙地拉开了灶台上的铁门,看着里头的柴火即将燃烧殆尽,赶紧夹起一根超级无敌粗的柴火塞进去。
他坐在那儿,搓着手。面颊也很快烫起来。
现在真是说不清到底为什么,浑身燥热了。
鸡蛋面快好的说话,宋宁译往里头加了些酱油和油酥。
等到贤惠的宋宁译烫干净碗筷,盛好面条后他才从温暖的席位中走出来。
他偷偷去撇了眼宋宁译的侧颜,棱角分明的下颚微抬,目光冷若寒蝉,可是仔细一看,眼角是上扬的。
崔梨坐在椅子上,宋宁译看了他一眼。
他刚握着筷子打算暴风吸入的时刻,一个红色的瓶子便出现在他眼前。
是一个密封的玻璃罐子。
崔梨瞬间被眼前红通通的辣椒勾走了心魂,他吞咽口水,有些惊喜地喊道:“哪来的!?”看着辣椒酱稳稳落地。
【作者有话说】
嘻嘻嘻
第26章
“奶奶腌的。”宋宁译轻描淡写地说着,快速地打开瓶盖,用干净的勺子刮出一大勺辣酱:“够吗?”
他上挑的眼眸直愣愣地盯着崔梨,崔梨雀跃地点头。他是典型的无辣不欢主义者,迫不及待地推着碗到宋宁译手下。
【还能不要吗!!叫我麻辣小王子!】
【但是,我不给麻辣王子代言】
崔梨眼冒绿光,等待着香喷喷的辣椒酱落入碗里头,油泼辣椒酱香气逼人。混在碗里头,汤顿时变得火辣辣的,油香味极其浓郁。
红唇微张,又有点迷茫和诧异。按理来说,奶奶会做辣椒酱,宋宁译不能不会吃辣吧。
这点也能隔代遗传给崔梨自己?!
小说怎么连这种细枝末节也能展现出来。
【变相证明了宋宁译不是老宋家的种!!】
崔梨吞咽口水,摒弃了自己脑子里头的胡思乱想。他夹起筷子就豪迈地吃起来,面条劲道有韧性,鸡蛋汤泛着辣子味和鲜味。
中途,他的吃法忽然变得斯文起来。手规规矩矩地扶着碗,细嚼慢咽地尽可能不发出声音。
房间内安静的只剩下崔梨吸溜面条时候的声音,这声音实在让人尴尬。
宋宁译也吃着面,但他动作一贯的优雅缓慢,好似一个深处贫民窟的少爷。
【你是bug吧。】
崔梨打算不再想些七里八的,愤恨地吃着面条,连续吃了两碗后才捧着碗,快慰地叹息。
他完全没有干活的自觉,将碗筷一放就站起来去逗猫了。
习惯养成太可怕了,崔梨走到奶奶的房间里头,发现有家都不在屋内。
他的心脏瞬间收紧,他有些恐惧地抬眸,向四处搜寻。
这实在不是个美好的回忆,崔梨脑袋阵痛。脚步凌乱,加快速度地几乎要跑起来,地往客厅走,他的心脏噗通直跳。
环视一圈后,他尝试叫:“有家,有家。”
可是四周静谧,根本没有回复。
崔梨的心里更加无措和崩溃了,他看着四周,脑子阵痛。他蹲在地上,感受到一个滚烫扎人的湿漉漉舌头舔着他的手背。
他半蹲在地上,听到猫叫就迅速抬起头,那张劫后余生的感觉实在让他心悸。
他抬头,看着完好无损的有家,眼圈却总感觉糊在一块的难受,他尝试用手擦拭。
结果就是发现他哭了。
他彻底呆住了,想到了自己的猫,被他爸扔了,这是他永远都不愿意回忆的事情。
喘息声终于渐歇下来,混乱的脚步声也在此刻停驻。
第27章
崔梨红着眼睛扭头,他蹲在地上,宋宁译俯视着他,袖子拉在手肘处,看着崔梨可怜的。
犹如落水小狗一样的表情,表情有些慌乱。
“怎么了。”
宋宁译磁性低哑的声音传来,头顶投下一片阴影。高挺的鼻尖正对着他。宋宁译保持着半蹲的动作,黑瞳一眨不眨地盯着崔梨。崔梨不知道的是,他那一双漂亮的眼眸上盛满了泪水,濡湿了睫毛,鼻尖微红,任谁看都得看出端倪。
奈何崔梨就是不愿意展现自己的无措和难过,将自己一切心思埋在胸腔,故作坚强地正视宋宁译摇头:“没有啊,就是我找小猫。”
“真的吗”蛊惑般犹如天神在诱导信徒。
崔梨不回答,宋宁译也不逼他。轻笑地站起身,回到厨房将碗筷都整理好了,之后洗干净手,走到客厅看着捧着有家咯吱咯吱笑的崔梨。
一秒八百个情绪大抵说的就是崔梨。
眼前的崔梨,明媚阳光。记忆相互折叠,最终被欢声笑语彻底掩埋。从前崔梨,那个狂妄自大,嚣张恶劣的崔梨仿佛死去,现在的才是真正的崔梨。
崔梨对有家爱不释手,揉着有家的小肚子,亲着有家的小脸蛋。
嘴里还一阵阵发出邪笑:“哥哥来宠幸你了~”
“……”宋宁译蹙眉,嘴角荡漾温和的笑意。
这一笑还得了,沉浸其中的崔梨当即抬眸,他那痴汉的表情顿时成熟地绷直,一言不发,冷着脸,将有家放下,若无其事地偏离视线。
好半天不能理解崔梨行为艺术的宋宁译这才开口:“睡觉了。”
“哦。”崔梨应得好自然,他自己都不好意思起来了。
几步跟上宋宁译的步伐:“我睡哪儿?”
宋宁译停下脚步,幽深的眼眸深深地盯着他。
这视线给崔梨看得以为自己说错话了,他后半句卡壳在喉咙上,震惊地听到宋宁译半开玩笑半绷着脸说的:“你不是不讨厌我吗?那我睡地板吧,你睡床……”
【什么啊!!你这是偷换概念吧!!】
阅读理解极其差劲的崔梨觉得有点怪怪的,但说不出来,想要反驳感觉不对劲,只好顺着宋宁译的话往下解释:“我真不讨厌你,我是睡觉不老实,怕把你踢下床。”
实话实说,崔梨视角是个不大老实的人。假如让他和宋宁译同床共枕,那刊用质疑,第二天早晨,他就能够和躺在床下的宋宁译面面相觑。
他看着宋宁译含笑的唇瓣,心里冷笑。
【不听好人言,吃亏在眼前。】
终于,他来到了宋宁译的卧室,宋宁译的卧室比奶奶的屋子小一些,只有一个柜子和一个床头柜以及一个床。空间简约,他摸透似地,感觉自己记住了大致的位置。
环顾一周后,崔梨咋舌,无措地抬头:“没有厕所吗?”
晚上的说话这儿黑灯瞎火的,崔梨还得一个人去上厕所。
虽然不想承认他这个超帅的大男人怕鬼,但是他还是会害怕啊。
谁知道,这不说还好,一说直接暴露了自己怕黑的事实。
宋宁译整理床铺的手顿住,他笑着说:“怕黑吗?我可以陪你去。”
【放屁!】
崔梨瞪了眼宋宁译,宋宁译不再说了。
再说崔梨就要急眼了。
躺在这个小破棉被的时候,崔梨有一种极其古怪的想法。
这个红色的被褥,中间还有一个大写的“囍”字,弄得崔梨尴尬地想要跑路,昏黄的灯光,大红的被褥,简直有种入洞房的既视感,弄得人面红耳赤的。
宋宁译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大抵习惯了。利落熟练地摊开被褥,抖上三抖,贤妻良夫地整理着。铺好被褥的第一秒,崔梨就火速地不敢和宋宁译对视,极速地讲自己裹成蝉蛹。
远远看去。
视线最终停留在了灯光的开光下,按下的那一刹那。
屋内顿时漆黑一片,崔梨本能地寻找宋宁译。
“你上来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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