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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你是西方贵族吗?!拿腔作调!】
崔梨脸上写满了不爽,扶着宋宁译的手却依旧抖着。
如果没有任何缘由,他会怀疑原主是不是有帕金森。
宋宁译的身体太烫了,崔梨皱眉,拖着宋宁译坐上电梯往楼上走。
他的房间在二楼,俯视角下崔正溪正坐在正厅的软皮沙发上打电话,面色出奇的柔软。
这副沉溺在幸福的模样,是崔梨穿来这么多天,从来没见过的。
崔正溪对待崔梨总是冷着眉眼,事事不耐。
崔梨的手穿过宋宁译的腋下。
宋宁译那昏沉的脑袋左右摇摆着,看着他着急。
不过视线忽然有些对比地下移,他发现宋宁译穿着破旧的蓝色校裤却依旧抵挡不住那优越的腿型和长度。
他在保证扶着宋宁译的情况下,呼叫家庭医生。家庭医生是专门为了崔家服务的。
他看着透明的电梯,“叮”的一声到了二楼。他一边拨打电话,一边扶着宋宁译。
宋宁译如同火球一般,整个身子朝他靠近,几乎将所以重量压在崔梨身上。
崔梨有些支撑不住地往旁边倒,极其艰难地走过这孤独的走廊。
从此以后,崔梨发誓自己一定要多加锻炼。原主的身体虚弱的和小鸡仔一样,还好自己最近都有尝试小幅度的健身,排干湿气,整个人都变得更有干劲。
【啧啧,你以为你建酒店呢,那么长……】
正巧,当崔梨一口老血都要呕出来时,电话接通了。
家庭医生开启了一问一答模式。
“对啊,很烫。”
“摸哪?”
“摸他胸?!”
崔梨的声音节节高升,愈发不可置信,但好歹相信医生,勉为其难地探手进宋宁译的校服里头。
首先摸到的是微弱起伏的腹肌和腰线。
【凭什么你不健身有狼狗腰我草】
接着他的手就迅速游走在宋宁译的胸口处。
宋宁译整个人都巨无敌烫,发烧的时候,身体极其敏感地抖了一下。
【兄弟,你是男主,怎么那么敏感……】
不该是标准爽文男主标配超绝一夜七次精钢不坏铁棍吗?
当他快触碰到宋宁译的腋下边的时候,感受到一股阻力。
接着崔梨吓地用力掐了把对方的肉,视线内是他那水灵的校服被抓在手里。
他颤抖着身子站起来,手心快速抽离那滚烫的培养皿。
双手举起,眼神真挚投降:“我不是故意的,测一下你体温。”
在他苍白的解释下,看到宋宁译那张潮红的脸蛋涌现几分震怒的红,接着他的胸口就被一道。
呃,小鸡仔的力道轻轻推了一下?
在崔梨诧异时刻,先发制人的宋宁译一个直流往后倒去。
崔梨扯过宋宁译的手,宋宁译在滑溜的地板上花式旋转了一圈,成功完成了人生中第一次经历。
“优美的华尔兹”
当双方都跳起了优美的华尔兹,接着重心不稳。
讨厌跳舞的大男子主义崔,拐了脚,被宋宁译一带,一起栽倒在地板上。
不过对比宋宁译大字型躺尸状态,他则是双手支撑俯卧撑的帅气姿态。
保洁今天都不用干活了,刚好他们两都淋了雨,像两块泡发的海绵,把地板擦得油光锃亮。
“咳咳……”宋宁译躺在地板上,样貌凄凉。
距离出校门已经过去二十分钟了,连续摔好几次,烧这么久也该出问题了吧。
不过崔梨转念一下,也不一定,毕竟宋宁译是男主。
家庭医生终于出来了,他早早就把宋宁译拖回床上,没有洁癖的他把宋宁译的上衣扒了,塞进了被窝里头。
脚倒是没有塞进去,落在外头,孤苦伶仃。
崔梨坐在卧室的小沙发上,假忧愁地盯着床上做着各种检查的宋宁译。
没几分钟,对方的手就挂上了水。
医生熟练地将针头飞弹一下,正中宋宁译凸起的筋脉上。
别说,男主的设定标配就是不一样,一双手细长白净,指腹圆润干净,手背筋脉明显,白里透紫青。
崔梨再一转头,他的手也是细长的。唯一不同的是他的手细皮嫩肉的,没有特别明显的筋脉突出。
挂点滴的时间是很漫长的,崔梨百无聊赖地点着手机,却听到楼下一阵阵的动静。
欢声笑语,嬉戏的打闹声灌入二楼。
崔梨不由感慨隔音之差。
他拉开门,视线凝固在最中央的客厅,沙发上躺着一位曼妙的女性。
一眼望去就是飒爽的长卷发,犹如八十年代的歌舞明星,一股港风味。穿着丝绒的石榴色睡衣吊带,外头是一件黑色蕾丝外套。
此刻红唇轻勾,笑起来时,一颦一笑都极具风采。不同与她个人热烈的穿搭,她的声音轻柔喃语,有股江南腔调。
崔梨直觉,此女如此貌美,绝对不简单啊!!
果然那上翘的眼眸一眼就捕捉到了楼上的崔梨,笑着往楼上看,声音娇柔:“这就是你儿子吧?长的真漂亮。”
用漂亮来形容一个男孩实在有些不妥,但崔梨好像确实有点漂亮。
其实崔梨和原主长的一模一样,只是他比原主健硕帅气些。
原主的状态像他从前的细狗状态,不过细的身材十分匀称协调,一眼望去的帅哥坯子。
尽管他及时缩回脑袋,可恶的邪恶崔正溪还是为了充面子,展示威严一个电话将他叫了下去。
崔梨回头看了眼躺在病床上的宋宁译,接着就下楼了。
眼看着崔梨乖乖下楼,崔正溪的脸色好上不少。坐在崔正溪身旁的美女揽着对方的胳膊,好奇地上下打量自己。
崔梨感觉坐立难安,因为崔正溪这傻逼。眼底翻涌一阵怒火。
他只能咬咬牙,率先开口:“父亲。”
崔正溪这才低沉地:“嗯”了声。
崔梨对着这双和宋宁译一模一样的眼睛差点走神。
崔正溪正色道:“这是你陈阿姨,我们这个月二十号办婚礼,到时候你要是敢乱来你就完蛋了。”
崔梨老实地点头,实际上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陈阿姨凑近了些,笑容勾起:“你好啊,崔梨。听说你很小的时候就没有母亲了……”
从这句话开始,崔梨礼貌勾起的唇就落下了,崩成一条直线。
很明显,这位貌美如花的阿姨并不是真心想要崔梨认同她的。
崔正溪见自己美貌的爱妻一直不断和崔梨搭话,崔梨却一副爱答不理的模样,气不打一处来。
无脑且怒气冲冲地站起身来,崔梨对于对方这句冒犯的话感到生理不适,大约还有几分原主自己的情感。
他吞了口气,皱眉,语调有了质疑:“陈阿姨,我不知道你说这一番话是什么意思。我的母亲也是我父亲很爱……”
“啪!”
【作者有话说】
[竖耳兔头][竖耳兔头]
第4章
崔梨瞳孔放大,疼痛占据他的表情,狰狞地抬起眉眼。他的唇瓣不受控制地抖动,视线正视上崔正溪怒气冲冲的气愤模样,内心一阵翻滚。
他捂着自己右侧的脸,左手紧绷握成拳头。
紧接着,滚烫的泪水不可置地流下,眼眶不知不觉堆满泪水,圆润的水滴状泪水直接倾泻滑至面颊。
他抬起头,崔正溪嫌恶地指着他的鼻子,骂道:“哭哭哭,真不知道你这种懦弱的性格和谁学的!”
尽管崔梨自己也搞不懂原主这股害怕,委屈的劲头是从何而来。
【对啊,哭什么,你在外头不是拽的二五八万吗?!怎么在你爸这边这么呆。】
视线内崔正溪骤然放大的脸退回到沙发椅上,胳膊被陈阿姨仔细扶着。
陈阿姨上下打量他,忽然,猝不及防地勾唇打趣道:“老崔,生什么气?话说回来,小崔倒是和你一点都不像啊……”
眼看事情闹得不够大,顺势再填了把柴。
这把由干柴燃烧的火焰猛烈地不可忽视。
果不其然,崔正溪再次竖眉冷目,身体不断起伏,努力调整呼吸。好像陈阿姨说的句句属实,自己的发妻在外头给自己戴了帽子,如今还被自己找到小的数落。
他更是觉得面上过不去,气地举起手,身子一摇曳,就要冲上去再给崔梨一巴掌。
崔梨的脸侧火辣辣的,灼烧的疼,不用猜想肯定肿起来了。崔正溪的力道是毫不逊色的,是非要让人尝尝他的狠劲的。
从小到大,没有人这么打过崔梨,崔梨挺直腰板。尽管眼底含着泪,却依旧瞪着面前愚昧的老家伙。
崔正溪瞧见他那模样,张开血盆大口,唾沫星子直冲云霄,“你看什么?你敢这么看你老子!刚刚在外面我才给你点脸面!”
陈阿姨顺溜地往崔正溪的后背拍打:“孩子大了就会飞的,叛逆嘛,正常。”
这句话无疑又莫名戳中崔正溪的燃点:“反了天了!”
与此同时,一阵躁动下,崔梨的手机在口袋中震动。
他将手机掏出来,关掉了闹钟。
没时间在和崔正溪闹了,他喘了口气,在崔正溪狠厉的目光下往楼上跑。
不及时拔针,血会倒流。
可在他不知道的视线外,宋宁译早就拔掉了针管,蹙眉观看着楼下的闹剧。复式楼就是有这一点好,一览无余的设计,将楼下的闹剧看得清清楚楚。
怪他的视线太好,可以清晰看到崔梨那张倔强的脸蛋上流淌的泪水。
此刻崔梨正马不停蹄地往上跑,出于某种诡异的心理,宋宁译鬼使神猜地重新躺回那干爽的被窝。
他唇角拉平,对于对方被窝中清新的柠檬薄荷味感到反感,以及光着上身的自己。
一想到是崔梨帮他换的衣服,他就气不打一出来,感觉自己被污染了。
对方憎恨的脸和那可怜的姿态融合在一块,古怪极了。
宋宁译清晰听到快跑急促的脚步,以及门未关合,逐渐溢上楼的辱骂声。
一向高高在上,盛世凌人的崔梨好像也不过如此。
直到那双有劲的手“啪”地握住门的边缘,来不及思考地往里头大步迈,宋宁译才火速地闭上了眼。
黑长的睫毛猛地扑朔几下。
崔梨盯着已经被拔掉的针管,喘了几口气。看着宋宁译皱着的眉头,和那克制不住抖动的睫毛,坏心大起。
“奇怪,针怎么被拔了?不行,现在联系不上医生,我自己扎一下吧。个人感觉自己技术还可以。”说罢还真的去拿那被扔到一边的针管。
针头冒着寒光,崔梨吞咽着口水。
其实他怕打针死了,握着针头的手抖成了帕金森。
崔梨用他那抖成帕金森的手托起宋宁译的手心,他能明显感受到手的主人无意识地抖动。
坏心眼的崔梨忍住笑意:“今天手感怎么不大好,不会要再扎个好几次吧?!不会出血吧?!”
当针头箭在弦发的时候,握在崔梨手心的手像甩开脏东西一般抽离,快速往后撤离。
“chua”地一下,超大只的宋宁译坐了起来,一脸苦大仇深的怨恨样:“这是哪?”
宋宁译在内心懊悔,自己为什么要说谎。
他不爽地在心里直不爽。
崔梨勾起唇角,也奇怪道:“你在我家啊,可是是谁给你拔针的?”
宋宁译沉默下来,冷冷地瞥了眼崔梨。
崔梨不怕死地笑嘻嘻道:“你自己拔的??”
叮咚!!
【厌恶值-16000】
“……”崔梨笑拉的嘴扯成一条平行线。敢怒不敢言地在心里骂宋宁译。
【自己恼羞成怒还扣分,到底是谁救你与水火啊?!】
宋宁译面子上挂不住,掀开被子,要夺门而出。
崔梨吓了一跳,快速飞扑向已经迈出几大步的宋宁译。
双手环住宋宁译的腰,硬生生靠重力将对方钉在原地。宋宁译的双腿猛的一抬,崔梨害怕宋宁译一出去就碰上崔正溪。
奋力一拉。
质量堪忧的校裤就从最边缘的两条竖杆处破裂开来,如同旗袍一般开到大腿根。
“……”别说,还挺有韵味。
但可怜的崔梨被拖至滑跪在地上,双手紧紧抱着宋宁译的大腿根。
小心地抬眼,仰头往上看,看到宋宁译怒不可揭、放射寒光的双目。崔梨将双唇含着,吞咽着口水。心里头老实多了,再也不敢开宋宁译玩笑了。
“崔梨!!”
崔梨瘪着嘴,辩解道:“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看你。看你没有穿上衣,出去不大好,就拉住你。”
宋宁译盯着谎话连篇、歹毒自私的崔梨冷笑道:“现在连裤子都没了,我谢谢你了。”
肉眼可见,崔梨的耳朵和脸颊红起来。他咳嗽着,站起身来,开始走向衣柜翻找。
反正还没穿好衣服,他也不怕宋宁译跑出去。
他看着衣柜琳琅满目的名牌,急不可耐地从衣柜里头拿出那件经典荧光薄荷绿冲锋衣跑过来,递给穿着开衩裤的宋宁译。
“这个帅,绝对的。”
【相信哥的审美】
“啧”
宋宁译盯着那几乎闪瞎他眼的冲锋衣,质疑地上下扫荡笑容灿烂无边的崔梨。
崔梨对于他的神级审美实在自信,挑眉眯眼:“不骗你,这就是传说中的帅哥衣,帅的人帅飞天际,丑的人惨绝人寰。要不要试试啊?”
宋宁译冷冷地从崔梨手中将衣服扯过。
赤|裸上身的宋宁译忍耐不住地扭头,撞见崔梨大胆的窥视。
他额头青筋暴起,想现场挖掉崔梨的眼睛。
转而想,自己的身子不早被崔梨看光了。
变扭地换完衣服,身体已经不似昨天上课那般滚烫和虚弱。
他原本打算回家冲包感冒颗粒睡下的,兜兜转转竟被崔梨缠上。接着视线轻描淡写地朝崔梨的脸上看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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