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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男被迫变弯的日子(近代现代)——啤酒姜相

时间:2026-02-05 12:25:15  作者:啤酒姜相
  他的呼吸起伏打起来,宋宁译眨巴着眼,用气音,含情脉脉地小狗狗地望着崔梨。崔梨面颊顿然涌现薄红,死死抓住床边。
  两个身高体量都不算小的男人,如今蜗居在一块,没弄出什么动静,床已经摇摇欲坠到像要破坏公物。
  宋宁译大手一伸,出乎崔梨的意料,隔着里衣搂住了崔梨的腰肢。
  一下从岌岌可危的床边被拉回到一个滚烫到冒热气的身体边上,烫得他当场就像跑路。
  崔梨适当性地伸胳膊踢腿都无济于事,宋宁译的手臂像八爪鱼一样富有黏性,牢牢地抓住崔梨。
  毛绒绒的脑袋克制不住地靠经崔梨,那股温热一直传输着,肌肤相互贴近的瞬间。
  崔梨喉结滚动,感受到了什么。一动不动,按理来说,属于正常的生理现象,但现在这种情况下,感觉连弟弟起立这种事情都是罪无可赦的。他冷了脸,要把种|马男主的老二掐死。
  果然,宋宁译板着一张脸,瞧向崔梨的时候还有几分苦相。下一秒,就自动消化了。
  好一副可伶的模样。
  崔梨看着他硬憋着喘息和脸红,甚至有难堪的隐隐发黑,都想要捧腹大笑。
  其实男生是极其容易发||情的,所以,这样的触摸足够刺激到宋宁译。好在宋宁译不是畜生,崔梨同样不是。
  这段小插曲很快过去,麻利的宋宁译去厕所接热水给奶奶擦脸。没过多久,外头护士便推门而入,动作熟练地换上一贯新的药瓶。
  期间,崔梨片刻分神都不敢,视线一直盯着那双布满褶皱的手,上头有很多发黄的斑点,手还如同枯枝。他的眉眼耷拉,下意识地在病房中寻找宋宁译的身影,以此来疗愈自己焦躁的内心。
  宋宁译在忙活着缴费清单,崔梨坐在陪护椅上,等待着护士出门后。缓慢地靠近病房,他托起那双粗糙干燥的手,上头是琳琅满目的疮口,由于年龄太大,都没有愈合。
  奶奶满头银发,瘦弱枯枝。
  崔梨抚摸着没有挂水的手,轻柔地揉搓了一下。视线凝视在奶奶的面容上。
  【是真的,和奶奶长得一模一样】
  太神奇了。
  当年崔梨的奶奶由于长了胆结石,发现的时候已经是晚期了,中年事情一直疼着,也不当回事,不愿意去医院看,导致晚年的时候疼痛难耐。一直都疏于关心亲人的父母,和一向节俭的老一辈,导致了这个病症已经到了无药可救的程度。年纪大了,动手术的风险也极其大,所以保守治疗,看能拖多久就多久吧。
  可看着奶奶疼痛的身影,崔梨的心如同刀割。
  崔梨盯着对方,眼角就淌下泪水。
  那一天,他救下了被拖进厕所殴打的李远,同时,错过了奶奶拨打给他的最后一通电话,直到奶奶去世,他都没有和奶奶说过一句话。
  只是静静地盯着那张已然无任何生机的脸蛋,他没有哭,心里却有无尽的后悔和害怕。
  自从崔梨出生起,他就被忙碌无情的父母送到了奶奶身旁,这么多年,都是奶奶将他养大的,他最依赖最亲密无间的人,和他一笔之差,彻底离开了人世,离开了他的身旁,永远不会回来了……
  按理来说是该流眼泪的,但直到亲眼看到奶奶火化,他还是没有哭。
  直到被接回崔家的第一天,他拿水果刀在手臂上刮出一道血淋淋的伤疤,才如梦初醒到自己为什么没有哭。
  记忆短暂逃离开他的脑海,宋宁译夹带着风霜回来了。手里还拎着一袋早餐,崔梨连忙悄悄放下奶奶的手,缄默不言地坐在原地。
  接着等到门彻底合上,才抬眸笑道:“土豪,你去采购了?”
  宋宁译这小穷鬼手里大包小包的,看得崔梨目瞪口呆,暗叹果然宋宁译就是有钱命。
  宋宁译一回来,身上的寒气都微微消融,他咧唇:“想吃什么,我买了稀饭还有包子,你想要吃什么,这边还有米线。”
  还真是齐全得不得了。
  在经过一夜的崔梨几次想要开口问出那句:“奶奶生了什么病。”在看着宋宁译心疼沮丧的神情时,都会将这段胡收回,尽管他十分后怕这来源于某种绝症。
  好在主治医生走过来的时候,“老奶奶现在的状况还算乐观,胆结石不是什么要命的事情,只要动手术将里头类似石头的病灶取出来就可以,只是老人现在年纪太大,手术分险比较高,除此之外,老人现在的尿液也有微微糖化的症状,需要后续继续观察是不是有其他疾病,你们家属也得考虑清楚接下来的计划。”
  岁月在时代长河中显得异常渺小,生命更是如此,像一粒随时都会无影无踪的沙子。
  崔梨当机立断地看向宋宁译,宋宁译如同葱白般的脊背瞬间躬起一节,嘴唇苍白无色。那副悲痛欲绝模样加上深埋与心底的,崔梨的懦弱,致使他终于在这样被缝悲愤的时候,手心掐握住宋宁译的手臂。
  宋宁译显然尚未从悲伤中逃离出来,那黑眸直直地含着晶莹水花,错愕地后望向瞧见他一秒定住的崔梨。主治医生交代得彻底,让家属好好思考,同时带上门出去了。
  整个密闭空间,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相互凝视。崔梨肉眼可见的沉默了下来,黑长的睫毛遮盖眼帘,许久,才抬起来,像是鼓足了勇气想要容让一切都有始有终的结束。
  可当他的嘴唇蠕动时,电话却意外地不合时宜地响起来,打断了这段几乎让崔梨舍弃生命的逃生法则,以及和这个世界上,自己唯一真正的,用心体会去爱的人说再见。
  尽管谎言早晚有一天会被戳破,可,他迟迟都不敢将这些宣泄出口。他害怕宋宁译厌恶的神情,害怕自己在这个世界孤立无援,直到死亡。
  喧闹的电话铃声许久不消,宋宁译拿起那个可以新买的二手手机,上头有微弱的划痕和斑点。
  崔梨的手原先还牢牢地锁住宋宁译,等到他真正见到对方用的手机后,他真的是泄气了,手不自觉垂落,心里五味杂陈。
  他还是怕,怕怨恨、怕死,怕自己过上一辈子从未想过的生活于是他缓慢地突出一口气,垂着脑袋:“”我出去抽根烟。他说完头也不回地往天台走,毕竟医院不能随意抽烟。
  宋宁译眉头紧锁紧锁,心里对于电话那头的备注感到陌生,许久未联系的名字萦绕在他的脑海中,他吞咽口水,将手机铁贴向自己的耳廓:“唉,有没有钱啊,你老妈我刚刚出来,一个子都没有,上街乞讨啊?!你人呢,敲门半天不开,这破门,迟早砸了。”
  女人絮絮叨叨,宋宁译面色寡淡,他对于这对父母情亲实在没有任何好感,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将他毫不吝啬地抛给奶奶,后面又干了灰||场去蹲了大牢,可尽管从前没有坐牢,对方也只是把他当成混吃等死的拖油瓶,恨不得一脚将他踹飞出天际。
  “我在医院,奶奶生病了,你来看看吧,我身上还有三千,你拿走吧。”好歹是生他的女人,他心里再有怨言也会照单全收。
  女人原听到他的前半句急促地说:“看什么啊,那死老太婆……”可听到宋宁译的后半段砸吧着嘴巴道:“行了,来了,给你妈叫个车,那么远的路呢。”
  沉闷地回应着女人,宋宁译的目光逐渐凝聚在病床上奶奶身上,缴费多余的三千足够黎红殷花费一段时间了,他叹了口气,从兜里率先掏出一叠钱,清算好了,放在了床头柜上等待。
  今天的事情弄完,他还得回到学校,一想到自己天天旷课,崔梨就感觉心里闷得慌,同样又暖得发慌。
  崔梨很快便从顶楼回来,走得慢悠悠的生怕自己身上有烟草味,在外头吹了半天风。快到走到门口的时候,正好遇见个来去匆匆的女人,他抬眸。
  女人的头发干净利落地提到了耳廓,露出干净漂亮的饱含风霜的眼睛,那深密的睫毛扑朔着,步伐微微顿住。
  崔梨保持着六神无主的思想,匆匆地保持着在女人面前与之擦肩而过的姿势,却没想到这一眼,他竟然品出了意一丝奇怪的,诡异的情绪。他喉结滚动,却没说话,步伐朝着另一头走去。
  他想要询问一下后续的缴费,替宋宁译先把所以钱都交上,这样才好让他的良心免受琢磨。在这个节骨点上,他还是先把这个事往后推迟一下。起码得等到奶奶手术完成后,现在告诉宋宁译真相,他真的害怕宋宁译疯了。
  拖沓声停止住,崔梨无心顾及,也不慎在意,直到那女人扭过头来:“小伙子,你知道哪儿有热水吗。”一张美艳不见老态的面容对着他轻笑。
  【作者有话说】
  来晚啦,争取明天能固定下来呜呜呜,辛苦宝宝们等待了么么哒
 
 
第75章 
  透过这双眼睛,崔梨好似看见了熟悉又陌生的自己。他的心跳慢上一拍,疑惑地歪头,女人早已扭过脑袋,规避了他的视线。
  崔梨只好做作罢,往宋宁译的医保卡里头充了一堆钱。
  迟迟未宣之于口的真相,像细针般扎人,令崔梨难以形容的复杂,他的步伐凌乱被这个世界莫名的荒诞到了。他甚至怀疑,这个世界是不是凭空捏造的,为什么会出现一个和奶奶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而且并不是单调的npc,而是养育主角长大的重要配角。关于剧情方面的事情,崔梨的印象正在不断衰退着。
  他吞吞吐气息,好半响才回过神来,一张脸上早已不再洋溢笑容,早已消退成直线的唇部线条。
  宿命割据,相互试探。
  门被匆匆退推开,宋宁译欣喜地望向门口。
  入目就是那张陌生的脸蛋,女人瞧见宋宁译的时候诧异了一秒。
  短短十几年过去,对方竟然已经长得如此高大,眉眼锋利,和崔正溪一模一样。
  偷梁换柱这种长久利益的阴暗关系,不会因为养育之恩与血缘关系磨灭释怀,人类都是自私的。
  宋宁译眼看着不是崔梨回来,欣喜的眼眸瞬间垂落,变回那副冷漠的礼貌模样。他张嘴,心无芥蒂地喊:“妈。”极其单淡薄的一个词。
  黎红殷显然对这个便宜儿子没有什么好感,张口便道:“钱呢?”
  她不加掩饰出自己的目的,看着宋宁译的视线冰冷得像一个仇人,分明干坏事的是自己,可还是对于这个自己有愧的孩子十分厌恶。
  宋宁译早年就见识过黎红殷找奶奶和她那个尚未出狱的便宜爹找奶奶要钱的画面,蛮横无理。
  简直一哭二闹三上吊,恨不得全部一试,甚至想要动手敲打奶奶,非闭着老人家拿出自己的一切积蓄,吃着人血馒头才愿意勉强作罢。
  好在那时的宋宁译早已有了些力气,又恰好他们在外惹是生非,被人报警起诉,锒铛入狱,皆大欢喜。
  宋宁译其实也有悄悄地庆幸过自己生长在奶奶的庇护下,他望着这张陌生的脸蛋,连眉眼上都透露着贪欲。
  他不再废话,谁料到,黎红殷的手指在红色的钞票中游走。抬眸的时候,止住动作,有些不经意地问:“你是不是考上市里的一中了?”
  宋宁译诧异于这个已经锒铛入狱的母亲居然会知晓自己的学校,点头,“怎么了?”
  黎红殷上下打量着宋宁译,宋宁译的样貌愈发俊朗,身形更加修长,怎么看都是副人中龙凤的长相。
  “倒是没事,拿了钱我就走了。以后多拿点给你妈我,最近手痒的不行。”最后一句几乎是嘟囔声。
  宋宁译不置可否,蹙眉眼底闪过一丝厌恶,他知晓黎红殷口中的手痒是什么意思,无疑就是打牌、麻将。
  他叹了口气:“奶奶最近生病了,没什么钱,我没有能力给你兜底。”语气寡淡到像在谈论一件很不理智的事情。
  黎红殷哼笑两声,“真搞不懂你,别人这时候都出去打工了,就你非得学,我倒要看看你能学出什么玩意出来。”尖酸刻薄得望着对方,企图用自卑将宋宁译打压下去。
  尖锐的话语一落,早已习惯被原生家庭指责的宋宁译没有再继续反驳。手掌撑在床沿,一言不发。他的五指深深地按在床头上,垂落的目光冰冷锋利,但凡有人与之对视,都能吓出一身冷汗。
  倒是安静许久的房门再度被推开。
  率先涌进的是一道高声:“宋宁译,你吃了吗,我中午去给你打包……”话语未落,房门彻底敞开,一览无云的内部内,赫然站着方才交谈的两人。
  依靠在窗户边上的女人异常眼熟,眼熟到崔梨呆愣了一秒。崔梨的手死死捏住门柄才不至于暴露出自己慌乱的内心。
  黎红殷显然是料想不到崔梨和宋宁译之间有什么关系,眼神阴毒地扫了宋宁译一眼。眼看着宋宁译黑漆漆的目光在崔梨出现的片刻消失得荡然无存。
  没有哪个母亲不会记住自己的孩子,她还记得自己生下崔梨的时候险些难产,生出了一个早产儿,身体羸弱得很。当时他的丈夫已经做了很对不起他娘两的事情,她颤抖着,知道自己养不活崔梨,就起了歪心思。
  她的视线在注视崔梨的片刻,涌现出复杂的情感,果然地转移视线。
  她的亲生儿子眼圈瞪大,高挑的身躯站立在门口,面色苍白。
  黎红殷隐隐约约猜到什么,她的脊背靠在了墙壁上,致使自己放松下来。
  崔梨浑身冒着冷汗,不用明说。他就知道,这是剧本给他开的巨大玩笑,让他陷入在这个困境中难以爬出。
  面对这四双眼睛无尽的打量,崔梨的心都跌入鬼门关里头。额角泌出细汗,苍白的唇色被他用舌尖晕染成淡粉色。
  他扶着门柄,轻柔地合上门。
  期间,视线不敢偏移。
  他埋着脑袋,手里头的烤鸭瞬间不香了。匆匆走到宋宁译身边,宋宁译含情的眼睛望着他,找到主心骨地用那轻柔的声音夸赞道:“好香,你真好。”朴实无华,又直戳人心的话语。
  按照平时的崔梨一定照单全收,但现在的崔梨幅度极其小地点头,像是走神的学生。
  宋宁译对于他的异常也没有过多说什么,只是扶着崔梨的肩膀。让那副疲倦松软的身子靠做在椅子上。
  崔梨不敢乱动,随着宋宁译的动作坐到椅子上。
  下一秒,靓丽的女声便出现了:“同学,这个点不是该上学吗。你呆在这儿干什么。”
  崔梨喉结滚动,尽量平和住自己的语气,默默地故作镇定扭头:“我请假了。”
  真是不打自招。
  女人挑着眉毛,嘴角勾起作弄的笑:“这样啊,忘记自我介绍了,我是宋宁译的妈妈,黎红殷。”
  黎红殷的名字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崔梨一个惊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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