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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男被迫变弯的日子(近代现代)——啤酒姜相

时间:2026-02-05 12:25:15  作者:啤酒姜相
  他讨厌简淳远给他的气质,像是一个表面斯文,但暗地里会不择手段的小人。他丝毫不畏惧简淳远的出现,毕竟这一个月和宋宁译呆在一起的是他。
  他就这样远远冷睨着简淳远的身影。
  崔梨站在原地,他舔着嘴唇,鼓气地拉扯住宋宁译的手臂。宋宁译第一时间低下头,锋利的神态收敛,用气音回应着崔梨:“嗯?”
  崔梨只单单地拉着他,半天没有说话。他再想说,嘴唇就和生疮了一样难以开口,他沉默地埋下脸,心脏猛烈地跳动着。
  尽管他嘴巴上头说着不在意,说着有坦然面对的打算,可事情发生的第一瞬间,他的想法是逃避,是得过且过得能拖就拖。
  宋宁译不明所以微微俯身,含笑道:“怎么了,不想和我分开吗?”他笑着摸着崔梨的脸。
  崔梨蹙眉,摇头。
  看起来是一副不想分离的模样,实则不然。
  他的心跳杂乱无章,像被谈乱的剧本,半天都没有说话。
  他愣是迟疑又迟疑,手指握拳,又压根不敢说出这个事实。
  身后传来沙沙的踩雪声,崔梨的心更是提到了嗓子眼。
  他没有忘记自己要和简淳远的话,可这些话他,不想简淳远出面和宋宁译说。他也不想和宋宁译提分手。
  几番僵持后,他长久瑟缩的心脏微微松懈,表情也逐渐放松。
  等待的时间久了,眉眼都带来雪。
  宋宁译安静等待,还是一如既往的顺从乖巧。
  崔梨张嘴。
  简淳远的声音却如同穿透般的来到:“小梨花,既然分手了就不要拉拉扯扯了。”
  宋宁译蹙眉疑惑又厌恶地眯眼凝视简淳远,简淳远一席风衣缓缓出现在他们身后。
  崔梨的喉咙彻底嘶哑,发不出声。
  这是人在本能绝境下的恐惧。
  宋宁译表情不耐,又觉得十分荒谬:“分手?谁和谁分手。”
  简淳远的步子彻底停在了崔梨身后,微微勾住崔梨的肩膀:“当然是你和小梨花啊。是不是啊小梨花?”
  崔梨感觉简淳远这副假面让人恐惧,那么如沐春风的姿态,说话做事都极其阴毒,他的视线迸发出恶意,又夹杂着质问地望向崔梨。
  好似在逼迫崔梨做出最后的抉择。
  崔梨浑身一僵,他看着宋宁译的视线尽力克制地看着他,眉眼却含着一丝不可置信的伤感“真的吗,你要和我分手?”
  实在是特别疑惑,特别搞笑的一件事。他惊讶于崔梨和简淳远居然还有联系,崔梨为什么还会和简淳远相处在一块,甚至关系亲密导致这种情况。
  简淳远的手臂抵在崔梨的喉结处,轻微收紧。
  崔梨被束缚着,他不敢点头也不敢摇头。
  他的眼神热切又忧伤地盯着宋宁译,宋宁译的心一痛。
  在漫天大雪下,他的发梢盛满的雪花最多,他看着崔梨的目光透露着不可置信。
  强力绷住才不至于瘫软的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带着颤抖和哽咽,他像还在为这段岌岌可危的关系求情,试图用温柔的语气换回崔梨的理智。
  “我不相信,你用嘴巴告诉我好不好?为什么,我惹你生气了吗?我以后不对你动手动脚了好不好,这样你会不会消消气?但是可以不分手吗,我做错了什么,你和我说,我都会改好不好。”
  如此卑微祈求的话,像是折断了宋宁译的羽翼。
  简淳远见到如此自甘堕落下贱的宋宁译,“小梨花,告诉他吧,说你们分手了。告诉他。”看似劝导,实则威胁着。
  像是一道看不真切的利剑,正在插入崔梨和宋宁译的心脏,势必要一箭双雕地令他们两个同样痛苦。
  崔梨的喉结滚动,他想要反驳:“……宋宁译。”他叫出这个名字,像是给了宋宁译一线生机,他那如同枯萎的惨白脸色瞬间回暖,眉眼洋溢着喜色。
  他凑过来,挥舞开简淳远的手臂,扶着崔梨的手臂,目光闪烁着期待。
  崔梨上抬,他的喉咙是真的干涩难受,简淳远方才的力道让他咳嗽了两下。他的视线闪烁,在宋宁译期待的视线内,张开了嘴巴:“我……”
  “崔梨!”
  “崔叔叔。”
 
 
第86章 
  意外出现得太多于巧合,崔梨喉结滚动,他看向远方,一切的话语都像是凝结在他的喉间。
  气氛一下变得焦灼炽热,叫人窒息。眼看着面前挺拔的身躯,夹带着气急败坏的气势,快速前进的步伐,来势汹汹的崔正溪。
  崔梨感觉世界天旋地转的毁灭。
  太凑巧了一切,都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他的呼吸停止了,心脏也在这一刻猛烈慢上半拍,沉重地盯着面前几乎毁灭他的存在。
  简淳远自己都不知道事态转变得竟然会如此之快,好端端的一位翩翩公子,愣是围着怒火中烧,狰狞着烧红面目的崔正溪。
  他看着简淳远阻挡着崔正溪前进的步伐,可怎么样都阻挡不了。
  就这样。
  神奇的血缘力量在此刻迸发出崔梨意想不到的化学作用。
  宋宁译的视线成功被这道视线吸引,同样投向了那深埋在阴影处的人。
  戏剧性的画面出现了。
  崔梨瞪大双眸,眼睛因为强大的光线短暂地闭上。
  崔家门口的路灯闪烁着橙色的柔光,更加清晰地照耀在这对久别重逢的父子的脸上。
  宋宁译远远望去,错愕地盯着那几乎和自己七分相似的脸蛋。不断成长的脸庞也日益成熟。
  崔正溪的步伐总算终止了,而他看到了站在崔梨面前的高挑身影。
  脑子稍微一盘算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他那双犀利的兽瞳瞬间眯起,随即暴怒开来。
  崔梨面如死灰,而握住崔梨手臂的宋宁译随即也松开了手。
  宋宁译如此聪明,怎么会猜想不到呢。
  一切都走向灭亡,压抑的气息正铺张开来,几乎要撕裂崔梨的神经,将他拉入罪恶的审判中。
  那嘶哑的嗓子笃定又紧张地询问,宋宁译的声音轻柔又强势:“那是谁。那是谁?”他的声音开始激动起来,说话的声音逐步变大。
  崔梨的身子开始僵硬,耳朵像炸开了似的传出嗡嗡的失重声,他微微抬起头,耳鸣几乎覆盖了他所能听到的一切声响。
  他缓缓对上宋宁译的视线,艰难地吞咽后:“你爸爸。”
  这回轮到宋宁译发笑了,他笑得很大声很不解,冷眉深深蹙起,盯着崔梨从上往下的打量,心却被剜开一块,钻心似的疼。
  他的呼吸急促,难以置信的窒息感要吞噬掉他。他不明白怎么一晚上的时间,他的世界会发生如此天旋地转的改变。
  他的面目早已扭曲,带着偏执下的执拗,以及被背叛后的伤心,将这张漂亮的脸弄成了一副狠厉乖张的恐怖模样。
  “那宋建是谁?你说啊!崔梨!告诉我。”他的目光带着疯癫和不可置信。
  像是不能忍受自己被偷走的十八年。
  崔梨低下头,身子被宋宁译剧烈摇晃。
  明明知道事实败露的后果,或许自己一开始就不应该隐瞒这件事,事情会不会就往好的方向走呢。
  他被晃悠地六神无主,苦涩地扬起笑容:“我爸。”没有人能知道,他说出这句话后的难过,像是将自己撕碎了打碎了,都不能够用来赎罪。
  宋宁译已经彻底站不住了,一天的劳累,长时间的受寒和大起伏情绪,导致了他在听完这句话,声嘶力竭道:“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你明明知道!?为什么?”
  崔梨舔舐着干涩的唇瓣:“因为我自私吧。”
  像是知道一切真相,宋宁译笑容变得疯癫,他白皙的脸蛋一下血色尽失,惆怅的眉目在此刻释然地绽放,眼眸却深深地狠狠地烙印住崔梨的模样,凄楚地开口:“所以,爱也是假的?崔梨,你还能再贱点吗?我说,为什么你像是变了一个人,原来,原来……”
  原来一切只是利益下的驱使,只是他久逢甘露,错将毒水当成神泉。
  他悲寂地大声嘶吼着,崔梨心中百味陈杂,他想要辩解,但不知从何开始辩解,嘴唇蠕动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口,他的声音很凄惨,又十分没有主心骨:“我……”
  我。
  又是单单一个我。
  像是老天正在玩我,戏耍我的人生。
  崔梨喘息着,可下一秒,那高大的身影就噗通砸向雪地上。
  崔梨猛然一惊,比他更快的是,崔正溪。
  崔正溪无暇顾及崔梨,慌忙地朝后面喊道:“快叫救护车!!快叫救护车。”
  崔梨埋着脑袋,不敢对视上崔正溪恐怖的怨恨的歹毒视线。
  他看着宋宁译泛着不正常红的脸蛋,更加怨恨自己,他刚刚怎么一点都没发现宋宁译发红的脸。
  这么冷的天。
  很快,救护车的鸣笛声出现,崔正溪忙前忙后,在宽阔的草坪上,协助医生将宋宁译挪上担架,等到一切就绪后。
  等到陪护和家人的时候,崔正溪主动上前,“我是患者的爸爸。”他这样说,丝毫没有顾及到崔梨。
  崔梨妄图上车,被崔正溪瞪了一眼。
  真切的。
  那双厌恶的恨不得杀死他的模样。
  崔梨浑身颤抖,车门在他面前,用力合上。
  崔梨卸力地坐在地上,看着飞驰的救护车。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外溢的情绪,委屈地看着这样骤然发生的一切,看着这荒唐的,可怕的噩梦。
  在今晚令他长久的沉默着。
  他蹲在地上,感觉自己的身子都被放空。简淳远也没有料到事情会这样发展,他只是想要威胁一下崔梨,但根本不想让宋宁译飞升枝头变凤凰。
  他略带愧疚又懊悔自己计划失败的看向崔梨,崔梨的呼吸急促到喘不过去,简淳远担忧地拍打他的脊背,尽力顺着崔梨的呼吸。
  崔梨喘不过去,痛苦地喘息,又接连不断地剧烈咳嗽。整个人的状态都极其不佳。
  当此刻,他发现广阔的草坪上,有一点亮光。崔梨的意识有些模糊,但他本能地发现,这个声音是宋宁译的老人机传来的。他踉跄着身子爬起来,缓慢地寻找着草坪中的手机。
  他在思索是不是宋宁译打来的,宋宁译会不会身体已经没问题了,甚至原谅他了。
  他埋头、偏执地在草地上寻找着草坪中遗落的手机。
  今天的雪蓬勃到他花了眼,眼睫毛也挂着干涸到结冰的水珠,狼狈的脑袋在草坪中反复抬起。
  脑子里头除了电话,还有思考,懊悔是不是因为自己太不勇敢,因为懦弱自私导致他和宋宁译分开惹来仇恨。
  其实最开始的时候,他就知道这样的关系并不会长久,谎言早晚有揭穿的一天。
  可是他依旧选择了沉默,这样的罪过大概是罪有应得。
  他弯下要,身子骨倒是沉重地抬不起来,胸闷气短。
  他的呼吸很急促,胸口压得喘不过气。神奇的体验,足以让人感受到自己滚烫的躯体失温的荒唐感。
  双臂没有知觉地握住,崔梨闭着眼睛。他听到一声奇怪的怒斥,似乎在说:“崔梨,身体好烫,你别哭了。”
  哭?崔梨愣住了,他蹙眉抬眸对于这句话感到深深的震惊,他哭了吗。
  他发红冻僵的双手无力地抬起,缓慢地毫无知觉地触碰上自己的脸。
  今年的冬天真的好冷,冷到他的泪水都结成了冰晶黏在脸上。
  他艰难地吞咽口水,喉间疼痛难耐。他迫切地想要挽救自己的嗓子,可是无济于事,他喘息着,艰难地吸气。
  可胸腔闷得他动不了,更加剧烈地呼吸甚至会带来疼痛。
  他用尽全力掐着简淳远的胳膊,尽量稳住自己紊乱小心的呼吸,转而站起来,身子踉跄前扑。
  他累得气喘吁吁,两眼冒光。
  看来今晚的悲剧不仅对宋宁译是灭天打击,更是对他的。
  他的手在草地上扒拉,那电话停止了。
  他有些无措,迷茫地昂头,看着星空,早已只剩一片漆黑,和无尽荒凉的大雪。
  都说老人机的寿命最长,那宋宁译的老人机是不是也可以,多活一点,让他找到他。
  拜托,请拨打一通电话吧。
  让崔梨看清楚点,这一次,他一定牢牢抓住。
  很久,他都在地上张望着,草坪上的雪已经愈发的厚重,压得人要晕厥。
  好在,上天既是残忍的又是美好的,既给予崔梨希望,又造就一颤悲剧。
  造化弄人这件事,他早已体会,但这本小说里头的剧情抓马到荒唐,简直是等待着一个临界的爆发点,好叫人嚎叫痛苦,溺死在这片深渊之中。
  他佝偻下压的身子缓慢地停止,咯吱地响动着,抬头站立的时候感觉久违的酸爽。
  老人机发出的声音响彻了整个草坪,奇怪,这次手机的声音就大了很多。
  崔梨喉结滚动,顾不得自己疲倦到挺不直的身子。蹲下身子,顺着细微的电话声响找到了那个被石头遮盖的老人机。
  他肿大的手抓住手机,视线凝视在上头没有备注的电话上,心里更是一喜。
  毕竟没有备注的电话,来源于宋宁译的可能就更加大了。
  他的唇角不自觉勾起笑,整个人像得了糖果的疯子。
  漂亮的脸蛋上也已风霜交加,白皙的皮肤裂开,透着里头爆发的毛细血管,他的脸冻得僵硬。扯着笑都显得疼痛。
  只是疼痛稍微提醒着他今晚发生的一切,他柄不会让自己忘记今晚发生的事情,应为他不允许,也不愿意这么做。
  电话接通的时候,他听到了急促的呼吸:“喂,是宋宁译吗?!”
 
 
第87章 
  糟糕。
  崔梨的第一反应就是糟糕。
  一瞬之间,他的心脏噗通直跳,大脑平面灌输给他不详的预感。
  他听到对面急促的呼喊声,和紧张的呼吸,甚至有车轱辘的声音。
  他狠狠地喘了口气,喉间忽然干涩难耐,狠下心来才张口:“你好……有什么事吗……”
  难以想象,他的声音已经沙哑得不成样子,他吞咽着极其干涩的唇瓣,试图用吞咽口水来缓解自己的不适感,可适得其反,变得愈发焦躁和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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