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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情债惹的祸(GL百合)——来去几舟

时间:2026-02-05 12:26:40  作者:来去几舟
  “阿允!”万俟微水失声惊呼,温热的血擦过耳畔,鲜血刺痛了她的眼。
  巫允献虚弱地跪倒在地,她抬起毫无血色的脸,先看了眼面色复杂的铃岚师尊,又转向走出殿门的苏龙瑶。
  她缓了缓呼吸,语气微弱道:“不知师姐究竟做错了什么,竟要受到这般重责?”
  “阿允,这不关你的事,你快些离开。”铃岚师尊急忙上前想要搀扶,语气里透着难以掩饰的慌乱。
  本来打完万俟微水还好说,可巫允献这一来,情况又要变得棘手起来。
  巫允献倔强地挣脱了师尊的手,一双清澈的眼睛固执地注视着苏龙瑶。
  苏龙瑶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她慢条斯理道:“巫允献,你违背门规在先,本宗主本想让你师尊悄悄处置了你,可惜她心慈手软,迟迟下不去手。”
  “既然如此,这违背门规的后果,就只能让余微水替你承担了。”
  万俟微水是因为不敬宗主才受罚,但苏龙瑶倒是想看看这对痴情人之间会如何抉择。
  “师尊?”巫允献难以置信地望向铃岚师尊。
  铃岚师尊别过脸,避开了巫允献的目光。
  巫允献收回视线,虽然并不确定自己究竟违背了哪条门规,但心中已然有了猜测。
  她俯身叩首,语气决绝:“宗主,弟子知错了,无论什么责罚,弟子都甘愿承受,只求您放过师姐。”
  苏龙瑶挑眉,语气玩味:“哦?那你倒是说说,你违背的是哪条门规?”
  巫允献怔住,不由自主地侧过头,看向遍体鳞伤的万俟微水。
  四目相对,空气凝滞一瞬。
  其实巫允献心中早已有了答案。
  可这答案若是说出了口,她和万俟微水都没有活路,她只能希望苏龙瑶什么都不知道。
  虽然这个希望很渺茫。
  巫允献缓缓俯身,将额头重重抵在冰冷的地面上。
  “还请宗主……明示。”
  “你千不该万不该对你师姐动情啊。”苏龙瑶的语气依旧冷淡,似乎是在调侃。
  巫允献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她立刻重重磕头,慌张道:“宗主明鉴,全是弟子一人的错,是弟子引诱了师姐。”
  “求您饶过师姐,任何责罚弟子都愿意承受。”
  苏龙瑶转向铃岚师尊,问:“余微水还剩多少棍?”
  “二十七。”铃岚师尊低声应答。
  “那就让巫允献受了吧。”苏龙瑶的声音没有半分波澜,“受完二十七棍之后,你就去后院洒扫思过吧。”
  “宗主不要!”万俟微水挣扎着想要揽罪,却被铃岚师尊一记手刀击在后颈,整个人昏迷倒地。
  黄昏将至,宗主殿内闷哼声不断,木棍一下又一下地落在巫允献的脊背上。
  疼痛席卷全身,巫允献只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移了位,她剧烈咳嗽着。
  看着自己咳出的血液溅在满地枯黄的落叶上,巫允献神情淡漠,仿佛早已习惯。
  扫帚扫过青石板路,沙沙声回响在后山。
  秋风萧瑟,后山古树枯萎,落叶遍地,空气中弥漫着腐败与土腥的气息。
  巫允献将枯枝落叶统统扫进畚斗里,准备带回去过冬。
  在后山,巫允献听不见鸟鸣,也遇不到一个能说话的人。
  山顶只有一座破旧的小木屋,住在小木屋里的也只有巫允献一人。
  巫允献每日卯时四刻起身,独自去扫那条永远也扫不完的石路。
  看着落叶一层层覆上,又被自己一遍遍扫走,她逐渐麻木。
  随后,她便会去凉亭里坐着,从早坐到晚,直到戌时才回屋入睡。
  日子就这么悄无声息地从指缝间流走,一眼望不到头。
  转眼,已是半年。
  半年前,那二十七棍让巫允献本就没有痊愈的内伤雪上加霜,以致落下咳疾。
  后山上每日都会来咳嗽声,有时候甚至严重到在山脚下练武的弟子都能听见。
  这半年里,巫允献一次都没有去找过万俟微水,她将自己对万俟微水的思念压到了心底。
  可后山的日子太静了,静到除了自己的咳嗽声,便只剩回忆能反复啃噬。
  巫允献终究控制不住自己不去想她。
  今年的第一场雪来得很快,巫允献的任务也从扫那扫不尽的落叶,换成了扫那厚厚的白雪。
  寒风刺骨,巫允献穿着单薄的水蓝色纱裙,机械地挥动着手里的扫帚。
  她旧伤未愈,灵力枯竭,寒气毫无阻碍地侵入进骨头里,一双手早已冻得发白僵硬。
  其实并没有弟子来监督巫允献是否扫雪,她本可以缩在木屋里,守着那微弱的火。
  可她不敢停,一旦停下,万俟微水的身影便会占据她全部心神。
  巫允献宁愿在这冰天雪地里将自己变得麻木。
  雪越下越大,纷飞的雪花几乎模糊了巫允献的视线,她不得不来到凉亭暂避。
  走进凉亭,巫允献就看见凉亭石桌上有一个万分熟悉的乾坤袋,她望了望四周。
  空山寂寂,唯有雪落声簌簌不止。
  巫允献走近石桌,只见乾坤袋下压着一张纸条,纸上只写了一个字——允。
  只一眼,巫允献便怔住了。
  刹那间,她鼻腔酸涩,视线迅速模糊,温热的泪水毫无预兆地滚落,滴在冰凉的石桌上。
  这乾坤袋是当年下山时铃岚师尊所赠,如今算是物归原主了。
  巫允献迅速将乾坤袋收进怀中,生怕被别人看见。
  她来不及等雪停,便一头冲进那鹅毛大雪里,急匆匆地赶回木屋。
  锁上木门后,巫允献才将乾坤袋打开。
  里面是厚实的冬衣棉被、些许日常用物,还有几罐药。
  其中一罐,是她再熟悉不过的甘露润创膏。
  巫允献将东西一件件取出,有了那张纸条,她盼着里头有万俟微水写给她的信。
  可惜没有。
  但巫允献还是不肯放弃,她用力甩了甩乾坤袋,一根红绳倏然掉落,半空中还飘着一张她期盼已久的纸条。
  她俯身拾起,那是一根红绳,仔细看了看,红绳里编了一截乌黑的发丝。
  展开纸条,上面只有简简单单的两个字——戴上。
  是水水的字迹!
  巫允献满心欢喜地将手绳戴上。
  屋外的雪越下越大,越下越猛烈。
  这根手绳成了巫允献心里唯一的慰藉。
  巫允献将秋日攒下的枯枝落叶取出,再放到火盆里用火折子点燃。
  她凑近火盆,感受着火焰的温暖。
  火盆里的火光跳跃着,橘红色的光芒映出万俟微水跪在密室内的身影。
  “余微水,你真是疯了!”铃岚师尊愤怒的声音在空旷的密室中回荡。
  “乾坤袋本来就是阿允的东西,还给她也是应该的。”
  万俟微水淡淡开口,她虽然跪在地上,但她将背挺得笔直。
  “你!”铃岚师尊指着万俟微水半天说不出来话。
  铃岚师尊又不是气万俟微水将乾坤袋还回去,而是气她明明都被关进密室里了,还敢违背宗主之名偷跑出去,更是气她竟然敢弄昏自己。
  要是被苏龙瑶知道了,万俟微水最起码要挨五十棍。
  “弟子惹师尊生气了,弟子该罚…………”但弟子无错。
  后一句话万俟微水没说出来。
  自从半年前被关了禁闭后,万俟微水就一直担心着巫允献。
  她偶尔会和看守禁闭室的弟子聊天拉近距离,试图从她们口中打听出巫允献的近况,可弟子们噤若寒蝉,不敢透露分毫。
  她只能埋头修炼,盼着早日出去。
  万俟微水向苏龙瑶求来了不少古籍,她在其中一本上发现了能令自己元神出窍的法子,于是偷偷练了起来。
  她从最初只能出窍几秒,渐渐延长到几十秒,再到能成功出窍半炷香的时间。
  本想再等等,可昨日大雪,山顶一定冷极了。
  万俟微水等不了了,她向铃岚师尊讨要乾坤袋。
  铃岚师尊知道万俟微水想要做什么,她不同意,只不过她没想到万俟微水竟如此大逆不道。
 
 
第45章 相见
  万俟微水趁铃岚师尊不备,施法将她弄昏,拿到乾坤袋后,她便将密室席卷一空,就连床单也没有放过。
  “是该罚,就罚你二十棍。”
  不过铃岚师尊只打了万俟微水五棍,与其说是惩戒,倒不如说是做给可能追究此事的苏龙瑶看的一场戏。
  木棍落在万俟微水身上,发出了沉闷的声响。
  万俟微水咬紧了下唇,一声未吭。
  对她而言,这皮肉之苦不算什么,她甚至想着,若是能与阿允见上一面,便是再挨五十棍也心甘情愿。
  可转念一想,这样只会给阿允带来更多的麻烦。
  深夜,万俟微水独自待在密室中,铃岚师尊让弟子又送了些东西过来。
  万俟微水的背上多了几道淤青,她的手够不到后背,便只能吃些能恢复外伤的丹药。
  要是阿允在就好了,她还能帮自己敷药…………
  吃完药后,万俟微水盘腿坐在床榻上,她闭上双眼,周身浮现出淡淡的蓝光。
  这半年来,万俟微水几乎将所有的时间都投入到修炼之中,她必须变强,争取有朝一日能拥有对抗苏龙瑶的实力,然后她就可以带着巫允献离开这里。
  若是贸然带巫允献离开,苏龙瑶是不会放过她们的。
  当万俟微水再次睁开眼时,才发现窗外已是天光大亮,她又在修炼中度过了一整夜。
  背后的淤青消了许多,她下床来到窗前。
  密室只有一扇小小的窗,万俟微水时常透过窗看向外面的天空。
  灰蒙蒙的天空中依旧飘着细密的雪花,忽然,空中出现了一道突兀的紫烟。
  万俟微水眯了眯眼,看见那道紫烟正以一种不合常理的速度朝山顶窜去。
  后山山顶———
  暖和的木屋里,巫允献已经穿上了冬衣,冬衣依旧是水蓝色的纱裙,只不过料子厚了许多。
  巫允献披上斗篷,她低头整理着衣裙。
  袖口和裙摆都略长了些,并不很合身,巫允献的眼里闪过一丝黯然。
  水水怎么会记错了她的尺寸呢?
  不过转念一想,许是水水觉得她明年还会长高,特意拿了件大一寸的。
  这么想着,巫允献心里便好受了许多,她伸手拢了拢身上毛绒绒的斗篷。
  外头的雪仍然在下,巫允献不打算扫了。
  她坐在烧得正旺的火盆前,低头看着手腕上的红绳发呆。
  有了空闲时间,巫允献思绪翻涌。
  她只能待在这里一辈子吗?
  她永远都见不到水水吗?
  不,她得找机会离开。
  得找机会和水水一起离开。
  “咳咳咳…………”想着想着,巫允献剧烈咳了起来,她急忙找药吃下。
  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清凉顺喉而下,缓缓沁入肺腑。
  不过片刻,巫允献便觉得不适的肺部舒缓了许多。
  这时,屋外传来了奇怪的响动。
  巫允献心中警铃大作,她屏息凝神,仔细听着屋外的动静,耳边依旧是呼呼呼的风雪声…………
  砰!
  门被踹开,刺骨的寒风夹杂着漫天飞雪肆意涌入屋中,火盆被吹翻在地,火星四溅。
  巫允献站起身,狂风将她吹得往后踉跄了几步,斗篷也被吹得哗哗作响。
  突如其来的光线刺得巫允献睁不开眼,视线尚未恢复,一道戏谑的声音率先传入耳畔。
  “原来住在这么破的地方是你啊。”
  那声音熟悉得令人心脏猛地一跳。
  巫允献下意识后退半步:“你是那日要杀水水的人?”
  “更是要杀你的人。”女子轻笑一声,“重新认识一下,魔界魔尊——霓织霜。”
  话音落下的刹那,巫允献的眼睛也熟悉了视线。
  只见门外站着一道玄衣身影,她逆光而站,裙摆飞扬。
  魔界魔尊?
  是个大人物。
  可她为什么要杀水水?
  巫允献满心疑惑,她强压下急促的心跳,面上故作镇定道:“千嶂宗设有结界,你是怎么进来的?”
  “区区千嶂宗也配拦我?”霓织霜红唇微勾,语气陡然冷下,“快说,万………余微水在哪儿?”
  霓织霜被迫改口,她不想在名字上与她们纠缠了,一纠缠起来没完没了的。
  “我不知道。”巫允献摇头,她目光澄澈,直视霓织霜的眼睛。
  这话并非谎言,她是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霓织霜自然不信。
  这两人之前就形影不离,就像是…………
  霓织霜不敢再想下去了。
  “你既然看出这木屋残破,那就应该清楚我与别的弟子不同,所以我不知道。”巫允献道。
  “那倒也是,不知道的还以为千嶂宗有虐待弟子的癖好,看来你是戴罪之身。”霓织霜环顾四周,又将视线落在巫允献身上,“那你跟我走一趟吧。”
  没等巫允献开口,霓织霜如鬼魅般来到了她的身前。
  巫允献旋身躲开,目光扫过地上早已熄灭的火盆,她毫不犹豫地一脚将火盆踢向霓织霜。
  霓织霜急忙侧身闪躲,火盆堪堪擦着她的衣角飞过。
  抓住这转瞬即逝的空当,巫允献夺门而出,可她没料到屋外还有一人。
  鞭子破空声袭来,巫允献只感觉脚踝一痛,整个人失去重心,迎面摔进了厚厚的雪地之中。
  好在积雪柔软,衣衫也厚,摔得并不是很痛,不过寒意还是穿透衣衫,她打了个冷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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