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星际画画,甲方管我叫爸爸(穿越重生)——清简以灵

时间:2026-02-07 19:12:00  作者:清简以灵
  他这么说,众人看着他,心里五味杂陈,也无法反驳了。
  总不能让人不吃饭吧?
  大家抱怨归抱怨,但看到林非染这么认真努力,他们也不好意思再继续敷衍了。
  他们也想吃饭。
  于是,一群人又认命地回到石堆前,接着装。
  等所有人都拖着沉重的麻袋,像一群被霜打了的蔫茄子一样回到道观时,太阳已经快要落山了。
  陈师傅正坐在大殿前的阶上,闭目养神,仿佛一尊神仙雕像。
  听到动静,他缓缓睁开眼睛,目光在众人拖着的麻袋上扫过。
  众人累得像狗一样,也懒得注意陈师傅投来的审视目光,把麻袋扔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一个个东倒西歪地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陈、陈师傅,石头……搬……搬回来了……”石恒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
  陈师傅站起身,走到麻袋前,挨个踢了一脚,感受了一下分量。
  当他踢到姚羽那明显分量不足的麻袋时,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什么也没说。
  姚羽被他看得心虚,有些尴尬地转过了头。
  陈师傅冷笑一声,没说话,转身又走进了大殿。
  众人见状,都愣怔住了。
  他们完成的不合格?
  他们累死累活捡石头,结果没饭吃?
  “啊啊啊不是吧!”
  “凭什么……”
  而刚嚎出的话才冒了几个字,就卡在了喉咙里,没声了。
  因为陈师傅回了头,淡淡道:“跟上。”
  林非染迅速反应过来,立刻跟了上去,其余人后知后觉,
  “是不是要开饭了?”
  “我的天,我快饿死了!”
  “终于有饭吃了!”
  大家瞬间满血复活,也顾不上累了,一个个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跟在陈师傅身后。
  绕过大殿后面,是一块后院,很空旷,除了正中央那个高塔,以及高塔旁耸立的几根巨大的柱子,其余什么都没有。
  而绕过高塔,就看见摆着一张长长的木桌,桌上已经放好了一摞粗陶碗和一筐热气腾腾的东西。
  一股混合着野菜清香和面食的香气扑鼻而来,瞬间勾起了所有人的食欲。
  “哇!好香啊!”
  “这是什么?野菜馍馍吗?”
  “这是什么野菜?”
  众人围了上去,只见筐子里装的是一个个灰绿色的、看起来有些粗糙的馍馍。
  陈师傅指了指旁边的一个大水缸,“喝的自己打。”
  然后,他就不再管这群饿狼了,自顾自地离开了。
  林非染看着陈师傅离开的背影,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有说话。
  饿了一天的学生们,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形象,一个个从筐子里捞出野菜馍馍,狼吞虎咽地往嘴里塞。
  “唔……好吃!”
  “虽然看着不怎么样,但味道还真不错!”
  “我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
  “诶,真香。”
  林非染也拿了一个,咬了一口。馍馍的口感有些粗粝,但嚼起来很香,带着一股淡淡的野菜的甘甜。
  吃完饭,天已经完全黑了。
  “我们……我们晚上睡哪儿啊?”冯风星眼神怯怯。
  “回之前的大殿。”缪拉决定。
  等他们一行人回大殿,就见陈师傅在那里,好似再等她们。
  陈师傅指了指地上已经放好的应急帐篷,
  “男的睡这边,女的睡那边。”
  文清平看着地上的帐篷,“看来,唐老师还没想把我们往死里整。”
  这帐篷一看,就是唐清银送来的。
  大家七手八脚地把帐篷搭好。虽然条件简陋,但总算有个能遮风挡雨躺下休息的地方了。
  折腾了一整天,所有人都累坏了,几乎是沾到睡袋就睡着了,很快,殿里就响起了此起彼伏的鼾声。
  林非染却毫无睡意。
  他躺着睁大眼睛,透过帐篷露出大稍许缝隙,看着大殿顶上的斗拱。
  林非染心里像是有无数只猫爪在挠,痒得不行。
  这个道观到底是怎么来的?
  那个陈师傅,又是什么人?
  林非染越想越睡不着。
  既然睡不着,拿干脆不睡了。
  林非染决定等大家都睡熟了,就偷偷溜出去,在这附近好好逛逛,说不定能有什么新发现。
  作者有话要说:
  [狗头]小林夜游。
 
 
第154章
  林非染稍稍竖着耳朵听,直到周围的呼吸声变得均匀绵长,他小心翼翼地拉开帐篷的拉链,像只猫似的,悄无声息地钻了出来。
  大殿外的月光很好,将整个院子照得一片清亮。
  林非染踮着脚,尽量不发出一丝声音,绕过大殿,朝着大殿后走去,就是先前陈师傅一直过去的地方。
  这大殿前后皆通,陈师傅能在里面走出去,林非染就一定能从外面绕到后面去。
  就在林非染马上就要绕过大殿的拐角时,一个苍老的声音,突然在他身后响起。
  “睡不着?”
  林非染浑身一僵,心脏差点从胸腔里跳出来。
  他猛地回头,只见陈师傅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他身后不远处。
  跟个鬼一样,无声无息。
  “我……”林非染下意识找理由糊弄,可对上陈师傅那双眼,那张可以任意跑火车的嘴,却顿住了。
  在清冷的月光下,陈师傅那双眼睛显得格外明亮通透,仿佛能看穿林非染所有的小心思。
  被抓包了!
  林非染的心再次一跳,他垂在身侧大手猛地一攥,指甲掐住指腹的刺痛让林非染的脑子清醒活络了几分。
  他的脸上迅速堆起了清澈惊讶的笑容,
  “陈师傅,您也还没睡啊?”
  林非染说着,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还控制不住地打了一个哈欠,声音嗡嗡的,不是很清楚,
  “我出来上个厕所。”
  他说着好像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后脑勺,讪讪一笑,
  “我瞧着没看到厕纸,总不能在大门口就……所以就想去后面。”
  这个理由显然不可信,但好在有用,还挑不出什么毛病。
  陈师傅闻言,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他悠悠地说:
  “是吗?厕所在那边。”
  他指了指与林非染前进方向完全相反的一个角落。
  林非染:“……”
  “哦哦,谢谢陈师傅。”
  林非染干笑着,也不打算准备和陈师傅多纠缠,脚底抹油,准备先溜了。
  这可是千年的狐狸,自己试探他?
  怕不是直接翻车。
  林非染想着,迅速转身朝陈师傅手指的方向去,谁知道身后传来一句话。
  “年轻人,好奇心太重,不是什么好事。”
  陈师傅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
  “不该去的地方,不要乱闯。早点回去,好好休息。”
  林非染的脚步顿住了,但他强忍着回头的欲望,看似没听出陈师傅的警告之意,
  “好!”
  林非染顺着陈师傅指导方向,果然找到了一个简易厕所,不过还算干净。
  他上完厕所出来,便老老实实地回了自己的帐篷,其余的地方都没乱逛了。
  躺在睡袋里,林非染睁着眼睛,看着帐篷顶,心里却一点也不平静,脑海里闪回着陈师傅的警告,
  “不该去的地方,不要乱闯。”
  这个道观里肯定藏着秘密!
  林非染心中的好奇,就更加深了。
  行,不让逛就不逛。
  反正还要再这里待十天,陈师傅还要让他做许多事,总有机会。
  他倒要看看,这个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第二天,天还不亮,所有人睡得正香时,就听猛地一声“唰”,众人被惊醒了,吓得有人瞬间爬出了帐篷。
  就见陈师傅用一根长长的竹竿,刷着帐篷,看样子是准备挨个敲帐篷,把人敲醒。
  一群人丧气漫天,可还是敢怒不敢言,无精打采地起了床,之后开始一天的苦力生涯。
  没错,陈师傅又给他们带来了新的任务。
  从后山的一口泉眼中,把水一桶一桶地挑回来,灌满道观院子里的几个大水缸。
  那泉眼也在半山腰,比较小,但胜在源源不断,是活水,昨天林非染他们挑石头的时候有看见。
  无法,一群学生只好挑着水桶上山。
  水很沉,山路又滑,好几个人在路上那是磕磕碰碰,甚至宋时摔了一跤,水溅到土里,弄得他自己一身泥水,狼狈不堪。
  有宋时这么一个悲伤案例,大家只好是小心又小心。
  第三天,劈柴,砍柴,再挑回来。
  陈师傅扔给了林非染他们几把已经生锈的斧头,让他们把山脚下的几棵树砍了,再一个一个劈成统一大小的柴火,运回来。
  这之前挑石头挑水,没什么技术难度,顶多是消耗力气和体力。
  可砍树劈柴,那可是个技术活。这群连菜刀都没怎么摸过的学生,拿着斧头砍柴?
  不把自己的脚砍了,就不错了。
  果不其然,半天劈不开一根木头。
  姚羽看着自己半天,手心就都磨出了血泡,疼得龇牙咧嘴,
  “这是多少年的老树了?怎么可能这么容易砍动!”
  “我的天啊!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我感觉我的手已经不是我自己的了,又肿又痛!”姚羽说着,用力丢了手上的斧子。
  “我不砍了!”
  “我们到底是来赛前集训的,还是来修受刑的呀?”冯风星有气无力地吐槽,
  “我妈要是看到我这样,非得心疼死不可。”
  “你看我的手。”顾姣微抿着唇,伸出她那双曾经细嫩的手。
  她的手曾经只摸过各种华贵细腻的面料,什么时候干过这样的活。
  而现在,上面布满了划痕,有些地方还结了痂。
  何絮虽然没有说话,但整个人也显得恹恹。
  这里的树和她家乡的不一样,她怎么砍,也没砍动。
  石恒自诩自己力气很大,有些不信邪,双手搓着,再次拿起斧头,咔咔开始砍树。
  这树确实年数不短了,树皮在于风化变得僵硬,石恒“咔咔”几顿砍,也只是在树干的表面,留下来一层浅浅的痕迹。
  林非染则是研究了一下这些树,又拿着手中的斧头这敲几下,那敲几下,看着就是跟玩一样。
  别的几个人早已经泄气,把斧子放在一旁,一屁股坐在旁边石头上休息。
  大家怨声载道,但抱怨归抱怨,他们也只是歇一会儿,没打算真的不干活。
  活还是得干,因为他们发现,陈师傅虽然看起来古怪,但言出必行。
  完成了,就有饭吃。
  但要是完不成任务,就真的没饭吃。
  饿肚子的滋味,他们可不想再尝第二次了,所以大家吐槽着,发泄着,活也都干着。
  林非染是所有人里面最沉默,也是干活最卖力的一个。
  他好像有用不完的力气。
  手上磨出了泡,他就用布条简单包扎一下,咬着牙继续干。
  林非染不是不累,也不是不疼。
  只是他心里憋着一股劲。
  他总觉得,陈师傅让他们做的这一切,都不是无用功,他也拼着一口气,看看陈师傅什么时候能进行下一步。
  “喂,你研究出来不一样了没有?”
  姚羽皱了皱鼻子,看向还在观察树的林非染。
  林非染没回答姚羽,而是看向石恒,
  “学哥,我好像有些想法了,可以试试,你能给我帮个忙吗?”
  石恒自然是帮忙的,连忙点头。
  而谢少白、宋时和程诀也跟着说,
  “我们也能帮忙。”
  文清平见状,看向缪拉,建议道:
  “你要不带着女孩子们先休息休息,我们去研究研究,这些树该怎么砍。”
  缪拉思考了片刻,点了点头,招呼其他女生坐一旁休息,但她还是提醒道:
  “我们是一个整体,现在他们在那里研究怎么砍树,待会儿如果成功,我们要把木头多运一些回去。”
  缪拉这话说得很中肯,也没人反驳,耽至于有多少人听进去,待会儿真的愿意做的,就没人知道了。
  林非染这边更换着角度,斧头陡然就插进了木头里,斧头微微一歪,木头表面比较坚硬的那层树皮,也随之掉落。
  “哇塞,真的砍进去了!”
  几个男生很是兴奋,林非染居然真的把斧头砍进木头里,还撬动了表面风化坚硬的树皮。
  林非染也勾了勾唇角,指导着其余几个男生,让他们也试试。
  “斧头不要垂直砍入木头里,你们将斧头稍稍斜着,试一试。”
  其余人听从林非染的话,调整着斧头与树接触的角度,手猛得一砍,略微钝的斧头就狠狠砸进了木头里。
  “非染,后面呢?”石恒接着问。
  “把斧头拔出来,在这个口子的旁边,再砸出一个口子,环绕一圈,把这一圈都用斧头砸一边。”
  林非染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其余几个男生跟着他的话行动。
  “嘭”!
  一声巨响,一棵树忽然倒地,紧接着就是好几声巨响,接连有好几棵树都被砍断。
  “居然真的成功了!”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