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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画，动画，就是会动的画，这怎么不算动画呢？】
齐越面露纠结，最后终于还是问出了自己心中那个最疯狂、最不敢想的好奇想法。
【砚老师，这动画短片里的画面，真的都是您画出来的？】
【这画面，一眨眼就不一样，难道每一张都是画出来的？】
齐越真的是好奇到发疯，他目光死死盯着全息屏幕，下意识咽了咽有些干涩的喉咙，等待着“砚如舟”的回答。
他甚至能听到自己因为紧张加速的心跳声，咚咚咚，敲得他胸口发麻。
齐越期待着那个能颠覆他认知的答案，又害怕那个答案会让他惊骇到失语。
林非染看着齐越发来的一连串问题，挑了挑眉，直接回复。
【动画短片里的画面，确实是我一张一张画的，大概有一万张左右吧。】
当齐越真的看到了那个他想都不敢想的答案时，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下一秒，他脚下一滑，整个人直接从椅子上摔了下去，一屁股重重地坐在了地上。
尾椎骨传来的剧痛让他倒抽一口凉气，可他完全顾不上，脑子里只剩下那句轻描淡写的话。
一万张。
一万张左右。
齐越手忙脚乱地从地上爬起来，也顾不得拍掉身上的灰，连忙回复：
【？？？】
【砚老师，您没跟我开玩笑？】
林非染看着那几个问号，几乎能想象出齐越此刻震惊的模样，下意识挑了挑眉，
【齐总如果不信，要不要看看我的绘画过程记录？】
【我用的艺术生成器，还是您之前给我寄来的贵公司研发的新品，“神笔”艺术生成器呢。】
【别说，这款艺术生成器的绘画过程记录功能很好用。】
没错，在上次柏叶星博物馆艺术拍卖会上，林非染公开宣传“神笔”艺术生成器后，齐越就以新品试用为由，给他家偶像“砚如舟”寄了一个。
只不过林非染并没有用那款齐越寄来的新的“神笔”艺术生成器。
他有，没必要再拆个新的。
齐越一听这话，还以为是自己的质疑惹怒了自家偶像，吓得魂都快飞了，连忙解释。
【没有的事，不需要，完全不需要，砚老师，我只是太惊讶于您的实力！】
【我这就按照您说的，将这个动画短片公布！】
砚如舟：【嗯，麻烦齐总了。】
齐越满脸欣喜，这个动画短片还没发出去，他就已经可以预料到全网将会是多么的震惊。
用这样的方式来展示星舰的设计理念，太牛了！
最近那些唱衰的网友，等着被打脸吧！
想到这儿，齐越连忙和“砚如舟”说起了这些天，除了第一军外，其余几大军部派人来对接的事情。
他们都表示，想要和“砚如舟”合作，给他们军部的武器星舰也设计一套新的外观。
林非染看着齐越发来的消息，沉吟片刻，问了一句：
【这几大军部，星辉集团之前有接触合作过吗？】
林非染之所以这么问，是因为他知道，星辉集团之前一直与第一军部合作密切，没怎么听说过和别的几个军部有来往。
齐越见林非染首先考虑的是他们星辉集团的立场，当下眼睛一热，差点没感动得哭出来。
【砚老师您放心，我们做生意的，自然讲究客源滚滚。】
【之前和几大军部合作少，那也是没什么机会。】
【这次也是沾您的光，才有机会和各大军部交涉沟通。】
这话虽然有齐越夸大的成分在，但实际确实也是这样，他们之前与各大军部合作并不多，也不深入。
齐越怕自己这么说，会给林非染压力，连忙又补充了一句。
【砚老师，如果您没有时间或者不想合作，也是没有关系的，您不要有压力。】
林非染看了看时间，沉吟片刻，回复道：
【我接下来有段时间会比较忙，你和那几个军部沟通时，可以和他们明说。】
【如果他们愿意等，那么我有合作意向。如果他们着急，恐怕就只能抱歉了，期待下次再合作。】
齐越连忙应声，让“砚如舟”放心，这方面他来沟通。
林非染空出来的时间，并不为别的，正是因为两天后，全星际学院艺术大赛，就要正式开始了。
这段时间，他将全力准备比赛，不会再接任何商业稿件。
在比赛前，他还有两件事要做，一件是，将祁安托唐清银带给他的那套岩彩颜料还回去，还有一些事情，他要告诉祁安……
想到陈师傅临走前对他说的那些话，林非染的眉眼压了压，神情露出了一丝少见的严肃和冷意。
另一件事是，林非染准备再做几套新的岩彩颜料和笔，以备比赛时，或许用得着。
而另一边，齐越已经兴奋地联系了星辉集团的运营部，将“砚如舟”所制作的名为《四神兽》的动画短片，正式在星网上发布。
一经发布，无数苦等了一周的网友们蜂拥而至。
当所有人点开那个视频，看完短片内容后，全网一瞬间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没过多久，该动画短片下面的评论区瞬间爆炸。
【我去！我看到了什么？这是画？这些画在动！而且动得这么流畅丝滑！】
【开头的瓦当是什么？那上面的图腾化成神兽冲出屏幕的时候，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太有神话感了！】
【这画风！这笔触！这特效！也太酷了吧，每一帧都帅到我想截图当壁纸！】
【天呐，这是什么视觉盛宴！我吃的也太好了吧！】
【还没到晚上，我就吃这么好了？】
【神魔大战那一段，我人看傻了！那是什么镜头？那个鱼眼镜头下魔物扑过来的压迫感和恶心，我吓得差点从登陆舱蹦出去！】
【那个青龙甩尾的透视！绝了！感觉龙尾巴都要从屏幕里抽出来了！这空间感和动态感是怎么画出来的？】
【朱雀俯冲时的跟拍镜头，在枪林弹雨里穿梭，我感觉我的心跳都跟着一起加速了！太刺激了！比玩模拟战斗星舰还过瘾！】
【原来四神兽竟然是这么样一个故事，和着四款星舰结合，完美契合了星舰的性能，太合适了。】
【比我看过的任何全息电影都要燃！简直热血沸腾，这才是艺术！】
【我宣布，这是我看过最牛的概念设计宣传片！没有之一！】
【砚神，我的神！你到底还有多少惊喜是我们不知道的！】
就在全网为这个前所未见的动画短片疯狂时，一个问题被顶上了热评。
【等一下，这个动画……不会是一张一张画出来的吧？】
这个问题，问出了所有人心中的惊疑。
很快，星辉集团的官方账号，在那条评论下，给出了回复。
星辉集团v：【没错，本动画短片由砚如舟老师独立创作完成，所有画面均为砚老师手绘，总计画稿约一万张。】
一石激起千层浪。
如果说之前的动画内容是视觉上的震撼，那么这条回复，就是对所有人认知上的颠覆性打击。
全网再次炸锅。
【一万张？？？在一周之内？？？】
【开什么星际玩笑！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这是一个碳基生物能完成的工作量吗？】
【砚如舟肝到脑子发昏，和机器人融合，把自己进化成硅基生物了？】
【我不信！就算是神，也做不到吧！星辉集团在吹牛吧！】
质疑声四起，但很快，就有一些星网野生技术帝的网友们，开始逐帧截图剖析。
他们将八分钟的动画拆解成一帧一帧的静态画面，然后将这些画面一张张地铺开。
最后，他们得出了一个让所有人头皮发麻的结论。
【是真的……扣除一些重复帧和固定镜头，其余画的数量，真的在万张上下……我们把这些图连起来，就是那个让人惊掉下巴的动画短片。】
一众网友：……
头皮发麻！
很快，#《四神兽》动画短片发布#的词条登顶星网热搜第一，热度大爆。
而这个词条下面紧跟着的就是：
#砚如舟进化，又没带他们#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
砚如舟最近的星网热度，可谓是居高不下、炙手可热。
好多艺术专业领域的人，就算不想关注也难。
就连一些不怎么关注星网舆论的人，这些天也听说，星网上出了一个爆红星际的网红设计师，几大军部逗向他抛出橄榄枝，要求合作。
所以当《四神兽》动画短片发布后，随着一群拿到授权的营销号和大V博主疯狂转载，几乎可以说，和艺术沾边的人，都看到了这个动画短片。
有些人看之前不屑一顾，只当是炒作，可看了之后，就真香了，立刻陷入了狂热的研究之中。
这样的综合艺术表现形式，实在是让人耳目一新。
他们惊讶于其中各种分镜设计、透视变化、视角运用的技巧。
这简直是把镜头语言玩出花来了！
有人直接断言，这个动画短片可以算得上这几年的视频创作教科书，可以一遍又一遍地拉片分析！
完全是可以拿去视频冲奖的水平。
而对这个短片陷入狂热研究的人里，也包括弗莱。
他坐在家中画室里，目光灼灼地看着全息屏幕上循环播放的动画短片，一遍又一遍。
越看，弗莱那双蓝眼就越亮。
过了许久，他好似终于决定了什么。
弗莱深吸一口气，进入了星网，点开了“砚如舟”的主页。
他神色虔诚，手指颤抖地先开私信，发出去一大段话。
林非染正看着星网上的状况，见网友们都在逐帧扒动画，笑了笑。
即便是时代变化，逐帧扒动画的传统，还是没变嘛。
就在林非染要退出星网的时候，他眼睛忽然一瞥，眼眸不由得睁大了几分。
他看见了一个数字，“砚如舟”账号的粉丝数。
粉丝人数居然已经突破了一千万！
这和林非染之前看的数量，可以说是翻了好几倍！
林非染的师祖，童凤年，星网粉丝数算是最高，一亿星网粉丝。
而其他的宗师级大师，也不过是几千万粉丝，包括林非染自家师父，祁安。
现在全星网粉丝破千万的艺术家，也都是少数了。
“砚如舟”这个号，居然短短半年内，突破了千万级粉丝，简直是艺术界的一匹黑马。
而且，“砚如舟”目前公布的信息看来，没有家族背书，没有奖项加持，没有师门传承，就这么单枪匹马，纯靠作品，在星网杀出了一条路。
一开始，许多人没人在意，不过是在星网上有些热度的设计师而已。
而现在，很多人才猛然回过神。
“砚如舟”，到底创造了怎么样的一个奇迹。
就在林非染还在傻乐自己的千万粉丝数时，私信突然蹦出一条信息提示。
林非染本打算无视，他这个号上，每天都能收到大几万条的粉丝私信。
可看到ID的时候，林非染顿了顿。
“妈妈再打我一次”。
好熟悉的ID。
这不是……弗莱的星网ID吗？
上次他和自己炫耀抽中了“砚如舟”亲手刻的篆刻姓名章，就漏了这个ID，林非染确实也刻过这个ID的姓名章。
哦豁，弗莱私信他呀。
不，准确说，弗莱私信的是他自己的偶像，砚如舟。
作者有话要说：
[狗头叼玫瑰]你们猜弗莱想干什么。
第176章
林非染带着几分好奇，点开了那条顶着熟悉ID的私信。
果不其然，扑面而来的是一大段彩虹屁。
【妈妈再打我一次：砚神！我的神！啊啊啊啊啊！我刚看完您的《四神兽》动画短片！这是什么神仙作品！我直接原地飞升！】
【神魔大战的分镜简直绝了，我反复拉片看了几十遍，太牛了！您是怎么想到用这种方式来表现的？这简直就是神迹！】
弗莱的文字，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他那激动到语无伦次的状态。
林非染看着这一长串的彩虹屁，嘴角不由得抽了抽。
他本来以为，弗莱平日里在他们面前表达出对“砚如舟”的异常崇拜，那是因为他们是自己人，比较放得开。
没想到，弗莱果然e，面对自家偶像，居然也是这么的直白热情。
不愧是他。
就在林非染好奇，弗莱是不是还有其他事时，弗莱的消息紧跟着又发了过来。
【妈妈再打我一次：那个……砚神，我知道这样很冒昧，可能会打扰到您。】
林非染挑了挑眉，还真有事儿。
【妈妈再打我一次：但是……我还是厚着脸皮想向您请教。我最近构思了一个故事，画了一些图，但是我总觉得分镜设计太平了，没有张力，完全表达不出我想要的那种感觉。您能不能……百忙之中抽空……帮我指点一下下？就一下下！】
弗莱发来的消息，小心翼翼又诚恳万分。
林非染微微一愣。
弗莱平日里画个作业都唉声叹气，跟要了他半条命一样的家伙，居然开始主动进行个人创作了？
这可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不过林非染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
弗莱虽然嘴上抱怨得厉害，可每次交上来的作业，完成度都相当高。
嗯，如果是在他那个人鲜明的风格展现上，无人能出其右。
林非染点开了弗莱发来的文件包。
“嚯。”
文件解压，一下子弹出来十几张图，林非染表示了一点点惊讶。
看来弗莱为了这个故事，确实是下了不少功夫。
能让他画这么多画，看得出来，他内心有非常强烈的表达欲，很想将这个故事表达出来。
林非染收起了那点漫不经心的态度，身体坐直了几分，神情严肃认真了几分，点开第一张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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