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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欠你的钱得晚点还了…”秦淮道。
李安还当他要说什么大事呢,一听是这事,道:“这钱还不还的都没事。”
秦淮低低的应了声,小口小口的喝着杯子里的水。
李安都不由得怀疑起他这水喝到明天早上,喝不喝得完。
“喝完就回自己房间睡吧,晚安。”李安明天还得要早起,已经有一些困了。
回到卧室,躺进软软的被窝里,没一会就睡着了。
秦淮有些沮丧的垂下头,换了一个位置,坐在李安刚才坐的位置上。
坐了好一会儿,直到有些困了,洗干净自己用的杯子,放好,这才起身回到自己的房间。
接下来的两天时间里,除了医生来检查,李安基本上没出现过。
就算他去找,也大多是无人状态,只有一两次见得到人的。
秦淮心里的焦燥都快溢出来了,在大厅走来走去。
他突然想到了一个战友,挺久之前就退伍结婚了,对象听说是个军医,感情稳定。
他给战友打了个通讯过去。
“喂,秦少将。”
“找我做什么呢?”青年声线慵懒,应该是刚睡醒,有几分茫茫然。
秦淮:“老婆生气了你怎么哄?”
对面瞬间来了精神,一阵被褥摩挲的声音过去。
“秦少将怎么惹人家生气了?不对不对,找对象了?男的女的?”
“…男的,说了挺难听的话。”
其实,秦淮都搞不懂李安到底有没有气他。
因为在这两天的见面上李安都没有给他脸色看,甚至提都没提到过那一晚的事。
但是他就是感觉得到李安的疏远。
“说了难听的话啊…多难听?”
秦淮是真的不想再提,但想了想要解决事情,就要先交代清楚来龙去脉,忍了忍,还是将事情叙述了一下。
青年听的目瞪口呆。
“卧槽,哥,你这哪是找男友,你这是找仇人呢?”
踹人两脚,警告人家滚远一点,现在又要求原谅?好家伙,想不到姓秦的玩挺花啊!
秦淮脸青了,一把挂掉了通讯。
手里的药膏被他攥了又攥,铁包装盒都快被捏扁了。
第33章 酒店水管炸了
将药膏揣进兜里,犹豫片刻,秦淮去敲了李安的房门。
这个点,一般情况下李安应该已经回了房间。
果不其然,
不过一会儿,房门由内而外被打开,一身湿漉漉的李安在看到秦淮时,明显愣了一下。
抬手擦了擦脸上的水渍,李安讶异道:“有事吗?”
秦淮还没说一句话,李安的房间里传出来一阵“刺啦刺啦”的声响。
李安脸色一变,也顾不得其它,迅速转身进房间。
地上一片狼藉,水流冲刷在雪白的羊绒地毯上留下留下一道道的水痕,
浴室的附近有浅浅一层的积水,浴室里的水管还在刺啦刺啦的往外渗水。
“叫过酒店经理了,他们说还要半小时才能到。”李安无奈道。
酒店今早,一堆房间的水管堵了,酒店经理忙的团团转,这里只是炸水还算好运的了,听说有些房间甚至炸出了屎。
胶带纸缠了一圈又一圈,好不容易止住了到处刺水的水管。
李安的衬衣已经湿了大片,贴在身上湿哒哒的,墨色的头发贴在额头,狼狈却仍旧漂亮的不像话,挽起的袖口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臂,弯腰捡起掉落的毛巾和一系列物品。
湿漉漉的衣服贴在身上当然很难受,李安起身去行李箱里找了件衣服,神色平静的脱掉湿了的衬衫,套上干净的衣服。
都是大男人,李安倒也没有躲着秦淮,只是迅速换好了衣服,擦了擦湿漉漉的头发。
“那个…这个给你。”秦淮从口袋里拿出那瓶药膏递过,眼神有些闪烁。
他当然也看到了李安腰侧的淤青。
李安一愣,接过药膏道了声谢。
其实现在已经不怎么痛了。
两人站在一起,一时竟无话可谈。
李安的通讯突然响了,来电显示是李肆清。
想着应该是学员的事,李安就接了起来。
“喂,金喻庆典的邀请函应该收到了吧?女伴找好没有?”
金喻庆典就在这星期日,今天已经星期五,服装,流程,红毯各类事情都要提前准备。
要是还没有找到女伴,刚好让他妹妹顶上,也让李安提前熟悉熟悉李家人。
好歹也是他弟弟,早晚得回李家的。
李安余光瞥了一眼秦淮,犹豫的应了一声。
现在这个秦淮虽然是凶了点,但最近对他的态度还算是不错,要是跟他提的话,应该会同意吧?
“哟,谁呀?我见没见过?难不成是莉亚那小丫头片子?”李肆清惊讶的问。
他想了一圈李安认识的人,好像也就莉亚是雌性了。
而且他们还互加了通讯。
莉亚这人理想型是弱势一点,又要有实力的人,对李安有好感也不是不可能啊。
莉亚这人除了强势一点,人还是很好的,等级又高。
李安:“瞎说什么呢,挂了。”
李肆清这人啥都好,就是爱管闲事。
秦淮将他们的对话都听了进去,心里难受又矛盾,李安喊他都没回神。
他的心里很想问李安选了谁当他的女伴,但他又有什么资去问呢?
是他亲口说的让李安离他远点。
“金喻庆典,可以陪我去一趟吗?要是不愿意也没事…”
“愿意,我愿意!”
李安的话还没有说完,秦淮就急应了下来。
心情仿佛拨开云雾见月明一般,掩盖不住的轻松。
一双灰蓝色的眼眸仿佛染上了一层光,好看的不像话,微抿着的唇都松开了,扬起一抹弧度。
李安有些搞不懂秦淮高兴的点,但他也没想太多,同意了就好。
现在还有件事,就是他的这间房都淹成这个样了,肯定是住不了人了,估计还得重开一间,万一开的那间又炸了,要咋办?
秦淮像是看出了李安的纠结,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故作不以为意的道:“你回来睡吧,我也没有那么介意的…”
银色发丝下,遮掩着的耳尖染上了一抹薄红。
“好吧。”李安点了点头。
转身收拾行李去了。
秦淮面上不显分毫,心里却高兴的不得了了。
但很快他就高兴不起来了,李安每天都早出晚归,他和李安见面的时间屈指可数,和记忆里的差距甚大。
而且,李安态度很坚决的睡客厅里。
秦淮心里憋闷,又没有办法。
好在,房子修的差不多了。
在金喻庆典前一天,李肆清通知的消息,还吐槽了一下效率问题。
他哪知道,这两人打架,将卧室打出来个近十米的大坑。
“哦,对了!那男孩也给你送回去了。”
“那小子,给人家院墙都砸穿了,留不下,实在是留不下,天天闹着找你。”
说到这,李肆清都觉得无语,他可是将那家伙送到军事院的朋友那儿去了。
原想着军事院那么多同龄的小崽子,应该压得住他,没想到。
让他装起来了。
一穿十,一战成名,收获众多小弟,搁军事院里当霸王呢!
朋友一脸头疼的样子,他也不好为难人家。
李安:“…”
“那男孩的家长查不到?”
按照李家只手遮天的权势,想查一个人,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李肆清又怎么想不到去查。
“说到这个,这小屁孩就跟凭空出现的一样,基因库都查无此人。”
基因库里囊括了所有兽人的基因,在医院出生的每一个兽人都要登记上基因信息。
但却查不到这小孩的信息,要么,是有人刻意隐藏,要么,这小孩是偷生下来的。
李肆清给李安一天假,先让他去处理家里的事情。
有一说一,这个修复效果真杠杠的。
简直就是又给装修了一遍,清冷色系的装修风格,将房子的格调都提升了一个档次。
浅银色沙发上,男孩怀里拢着一个抱枕,银色的发被一根墨绿色发带扎起来。
看起来乖软又漂亮。
听见开门的声音,男孩眼眸发亮的看了过来,在看到秦淮的那一瞬间,唇角抿成一条直线。
憋着嘴,喊了一声爸爸。
李安观察着眼前的男孩,还是有些接受不了自己喜当爹的事实。
他今年刚过生日,也才二十。
“你为什么要叫我爸爸?”李安蹲下身询问道。
男孩歪了歪脑袋,“爸爸就是爸爸啊,我选择你,你也选择我,所以,你是我的爸爸呀。
他这话听起来条例逻辑清晰,但实际上却经不起推敲。
李安想了大半天都没想到自己在哪儿见过这小孩,颜值这么出众的孩子,要是见过他肯定会记住的。
第34章 秦家去找人。
算了,在找到这小孩父母之前就先暂时收养他好了。
一个小孩而已,也吃不了多少东西。
秦淮和男孩对视一眼,同时移开了目光,冷哼一声。
显然,两人都不服对方。
李安有些好笑,拿着自己的东西去了次卧,递给小孩一颗糖。
失去记忆的秦淮一定会跟小孩抢糖吃,但恢复了记忆的秦淮显然是要面子的,幽怨的瞧了一眼色泽漂亮的糖果,撇过脸去。
回到主卧里,重重的合上房门。
心里极度不爽。
小孩垂眸,捏紧了手心的糖,突然想到了送他发带的小瘸子。
李安一出门就看到他盯着糖愣神,还以为他是不爱这口味的糖。
上前揉了揉他的头发,像是在变魔术一样,掏出来一个透明玻璃材质的小糖罐。
里面五颜六色的糖,放在一起好看极了。
“要是不爱吃葡萄味的,这里还有,这一罐都给你。”
李安虽然对养孩子没什么兴趣,但是他们既然暂时养着这孩子,当然要顾及一下孩子的情绪感受。
“叫我哥哥就好。”李安道。
男孩点了点头。
这是为了减少一些麻烦。
“啊,对了,你叫什么?”李安突然想起,自己还没问这孩子的名字。
男孩抱着糖罐,认真道:“李清绪,我叫李清绪。”
“李清绪。”李安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笑道,“是个好名字。”
秦淮在卧室里躺了好一会,听到房间外交谈的动静,悄悄扒开一道门缝偷看。
看到李安对那小屁孩温和的样子,顿时就气不打一处来。
冷哼一声,拍上房门。
浅色的薄唇微抿,舌尖抵了抵后槽牙,有些郁闷。
那个小屁孩都讨他喜爱!
不行,他要想办法!
秦淮在浅色的地毯上来回踱步,转身时撞到了柜子上,柜子晃荡了两下。
一个拳头大小的厚实瓷瓶直接砸他头上了,一阵头晕目眩之下,他迷迷糊糊就晕了过去。
李安听到一声闷响,打开门,就瞥见躺地上的秦淮和花瓶。
赶紧快步上前,俯下身抱起人放床上,拨通了医生通讯。
“喂,”
“对,砸额角上了,没流血,就是肿了。”李安一边回头观察秦淮的情况,一边回复道。
收到医生已经在路上的消息,这才去探查秦淮的额头,伸手摸了摸红肿起来的地方。
肿了应该。
秦淮的睡相很安稳,根失忆的他一模一样的。
想到那个时候的他,不知不觉的李安就在这里坐了好一会。
李清绪递给李安一杯水,“哥哥,喝。”
“啊,谢谢。”李安礼貌的接了过来,一双墨色的眸微垂。
医生所住的房子就在附近,赶来的速度当然快,一声急刹,车子停在了门口。
李安和医生嘘寒问暖了几句,将人给请进家里。
医生又是一顿检查,“没事,这药膏早晚抹几次,额头上的红肿就好了。”
“哦,对了,”
“最近他有可能反复失忆,要注意着点。”
李安一一记下,临别前给医生送了一袋子大包子。
人家这大清早的过来,大概率没吃早餐,刚好这包子熟了,也没啥好送的,就拿几个给医生垫垫肚子吧。
医生一大早被叫起来确实是没吃啥东西,看到这一大袋子热乎乎的大白团子。
他想了想,从中拿了一个,咬了一口。
口感松软,软中却又多了些嚼劲,有几分甜甜的,好好得很!
吃到中心的时候,突然吃出来天甜腻腻的豆沙,医生一愣,又咬了一口。
很甜,但是这个内馅搭配上这个白馒头却是恰到好处。
不知不觉间,一袋子六个馒头就剩下一个了,想着过会儿要去接小侄子,他就停手了。
想着给小侄子也尝尝。
他姐六年前和容城有名的望族黎家联姻,嫁给了黎家小公子黎岁,次年,生下了长子黎无忧。
无忧无忧,他们当然是希望这个孩子无忧无虑的过一辈子。
可惜,这孩子自打出生起性子就孤僻冷淡,还有厌食的倾向。
准确来说是讨厌营养液,营养液除了无味的,其他的是一口都不尝,餐厅里的菜也没表现出来多大的兴趣,更多的时候是自己一个人在房间里看书。
李安给秦淮的额头抹上药膏,替他盖上被子,坐在一旁支着脑袋看他。
让李清绪先吃早餐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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