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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茶触手,在线贴贴(玄幻灵异)——犬眠

时间:2026-02-07 19:24:16  作者:犬眠
  鬼知道大学怎么这么多事?不是说好大学自由自在吗?怎么比高中还累啊?
  他蔫蔫:“学姐,读大学都是这么累吗?”
  孟斯亦轻轻一笑,语气里带着安抚:“差不多吧,最近没能好好休息吗?”
  “休息了啊,每天都睡八小时。”沈钰摸了摸自己的脸,觉得自己眼皮还是重得不行。
  明明睡够了可还是累,说不清的空虚,好像身体被人掏空了一样。
  孟斯亦在一旁,眼神却沉了下去。
  被掏空?难道宴世那小子真的是一点克制都没有,把沈钰尝了个遍?所以味道才会如此浓烈。
  这种频率下去,宴世的紊乱期一定会提前到来,到时候痛苦得发疯的人只会是他自己。
  “你和宴学长,最近玩得很好?”
  沈钰一下抬眼,迟疑着:“还好,露营后,他帮我辅导了下代码作业。”
  孟斯亦:“只是这样吗?”
  沈钰:……
  总不可能说我们两个睡在一张床上了吧。
  他见孟斯亦似乎还想说什么,立刻着急补充:“只是这样!我们不熟,一点儿都不熟。他只是心善,看我作业做不完,所以才来帮我。”
  “哦……”
  孟斯亦眯眼点了下头。
  身上的气味这么浓烈,像是被彻底拥抱过、浸透过的气息,根本不可能不熟。
  沈钰在瞒她。
  为了确认,她忽然半俯下身,靠近沈钰,语气柔和得近乎诱哄:“小钰,真的没有骗我吗?”
  她的气味也在这一刻悄然释放开来,清冷又带着点蛊惑,像水波无声地蔓延过来。
  沈钰一愣,眸子瞬间失了焦,呼吸跟着一乱。喉咙像被什么牵引住了,不自觉低声道:“宴学长……摸了……”
  摸了我的……
  话还没说完,一道沉沉压迫的气息陡然降临。冷冽的气味瞬间割裂空气,把孟斯亦释放的气息硬生生斩断。
  “你们在干什么?”
  宴世站在光影交界处。
  金丝眼镜下的蓝眸静静地看着青年。
  好香……
  好想……
  吃了这个青年。
  
 
第38章 沈猫诱失控
  孟斯亦缓缓抬头,神色如常:“聊天啊,没看出来吗?”
  她顿了顿,眉眼一挑,声音里带着明晃晃的挑衅:“我们在进行社团活动,请无关人士离开现场,不要妨碍我们抓猫行动。”
  沈钰心口一紧,不敢说话。
  “抓猫吗?”他的语气听不出情绪,低声问:“需要我帮忙吗?”
  “不需要。”孟斯亦抢先开口,眼神锋锐,带着警告。
  宴世看着沈钰,沈钰还是没有抬头。
  这几天,宴世的心情一直异常烦躁。
  他自己也很清楚原因。
  ……他应该和沈钰划清界限了。
  虽然这个人类很香,虽然味道吃起来异常鲜美,甚至比任何猎物都更让人沉溺。
  虽然他长得好看,腰很细,屁股也软,笑起来的时候琥珀色的眼睛像是带着水光。
  虽然他性格好又心善,愿意帮所谓的厌食症,会心软地点头答应自己。
  但这些都不重要。
  他是卡莱阿尔,卡莱阿尔从来都不该对人类感兴趣。
  他只是因为之前禁食了太久,现在吃沈钰的味道太多次了,自然会有些沉溺。
  别的想法?
  没有。
  绝对没有。
  就连那天流鼻血……也只是因为香味太浓,自己一时吃得太饱了。
  仅此而已。
  至于梦境……
  只是短暂的失控了而已。
  可当看见远处草坪上的孟斯亦和沈钰的两道身影时,心底瞬间翻涌出莫名的情绪,像潮水卷上岸,无法克制。
  为什么?
  为什么不看我?
  为什么和其他卡莱阿尔呆在一起?
  沈钰这时才抬眸:“……宴学长,抓猫有点儿危险,你回去吧。”
  宴世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目光在青年的唇边停住。
  那双唇柔软、干净,颜色浅淡,却带着一层几乎透明的光泽。像是刚蘸了水的果冻,轻轻一碰就会塌陷,甜得发腻。
  好软。
  好可爱。
  看上去……特别好亲。
  许久,宴世淡淡道:“那就不打扰你们了。”
  见人走了,沈钰松了口气:“学姐,我们去抓蛋蛋吧。”
  孟斯亦却看出不对劲了。之前宴世明里暗里的试探,沈钰总是听不出来,还会帮他说话,替他解释。可这次,沈钰居然主动说不需要,还不敢看他。
  而宴世……竟然就这样转身离开了。
  看来那小子,真的对沈钰做了什么,所以小钰才会有这个表现。
  孟斯亦压下心底的不安,微微笑道:“走吧。”
  阳光正烈,暖意洋洋。宴世安静站在不远处的阴影里。风吹过,金丝眼镜上映出一抹森冷的光。
  他静静地看着青年。
  好饿。
  好想吃。
  ·
  蛋蛋虽然体型大,但今天似乎比往常机灵许多。
  或许是察觉到这群人类盯上的不是什么别的,而是他最珍贵、最自豪、每天都要晒在太阳底下的蛋蛋。
  所以今天的蛋蛋跑得格外卖力。东跑西躲,沈钰都没想到这橘色大卡车居然这么能开。
  不仅如此,蛋蛋跑着跑着还不忘嚎叫,一边嗷嗷惨叫,一边炸毛回头瞪着他们,不允许人任何人肖想它那被保护得很好,每天都晒太阳的橘色小荔枝。
  那可是它的宝物啊啊啊——
  但跑着跑着,蛋蛋逐渐心安了。
  因为它发现,这些两脚兽其实并没有那么可怕。追不上他,扑不住他,甚至摔得比它还狼狈。
  它松懈了下来,正当洋洋得意时,忽然感受到了一股冷冽而压迫的气息,狠狠笼罩下来。
  危险!!!
  蛋蛋浑身的毛一下炸开,尾巴僵直,四肢定在石头上,喉咙里硬生生卡住一声喵。
  下一秒,一只修长而冰冷的手稳稳揪住了它的后颈。蛋蛋瞬间四肢不敢乱扑,尾巴夹紧成一条僵硬的橘色棍子。
  宴世低垂着眼,神色安静。那双带着金丝边框的眼镜掩住了大半神色。片刻,指尖忽然扣住了蛋蛋的前爪。
  被迫伸展开的小爪子,粉色肉垫和锋利的爪尖在他掌控下彻底暴露出来。
  宴世神色不变,将那锋锐的爪尖,平静而缓慢地压向自己手背。
  刺——
  细密的血痕立刻破开,殷红渗出,伤口看上去吓人。
  蛋蛋:……
  我是无辜的,我没有在伤害这个两脚兽!为什么这人自己伤害自己啊!!
  几人还在四处找蛋蛋的踪影,就见宴世神色平静地走来,手里正拎着方才还神气活现、如今彻底泄了气的橘色大卡车。
  “抓到了。”
  他语气淡淡,看了眼孟斯亦,笑意不深不浅。
  孟斯亦:……
  你小子散发出卡莱阿尔的气味抓猫,那当然好抓了!!
  沈钰这才抬起眼:“啊……谢谢学长。”
  他现在还是不敢和宴世对视,总觉得会发生点儿什么,但好在宴世也没有在看他。
  两人合力将猫塞进去,沈钰一眼看见了宴世手背上的血痕。
  沈钰下意识开口:“学长,你受伤了。”
  宴世愣了下,像是这才发现似的,抬手看了眼,又若无其事地收回:“啊,这个啊……没事,只是被抓了一点,不碍事。”
  他说完也没再解释什么,只换了个话题:“要不要坐我的车去宠物医院?”
  孟斯亦眉心一拧:“不需要,我们自己打车去。”
  宴世垂下眼眸,指尖在掌心微微蜷了下,语气仍旧平静:“好。”
  顿了顿,又轻声补了一句:“那我回去做实验了。”
  这语气听起来意外地孤单,带着一丝落寞。哪怕沈钰心里还在纠结宴世到底是不是男同,听到这样的话时也忍不住生出一丝愧疚。
  沈钰犹豫了下:“学长,你等会记得去医院打狂犬疫苗。”
  宴世抬眸,笑了笑:“这么小的伤口,不需要。”
  顿了顿,又道,“而且……也没人陪我去。”
  沈钰怔了一下,几秒后低声开口:“那……我陪你去。”
  “蛋蛋呢?”
  “蛋蛋只能辛苦孟学姐带去宠物医院了。”
  “不行!”孟斯亦完全不想这两人单独呆在一起,她眯眼:“我觉得还是我们一起去比较好。我们坐你的车,把蛋蛋先送去宠物医院,再去附近的医院打疫苗。”
  “手背只是抓伤,开车没问题吧?”
  宴世静了一瞬,他微笑,声音极轻:“没问题。”
  ·
  很快到了医院,看到那只堪称橘猫坦克的蛋蛋,宠物医生都忍不住感叹。
  检查结束后,沈钰站在笼子前。笼里的蛋蛋耷拉着耳朵,毛炸成一团,仍在痛恨这群两脚生物的图谋不轨。
  可一想到其中那个戴眼镜的两脚生物,心口又是一紧,干脆索性把屁股对着他们,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
  笼门轻轻晃动,沈钰的视线不可避免地落在那两颗蛋蛋上,不由得轻声感叹:“真大……”
  宴世垂下眼,眸光一沉。
  他喜欢大的?
  好巧,我……
  宴世几乎是立刻掐断了这个念头,冷静、克制地调整自己的呼吸。
  无论沈钰喜欢大的,还是更大的,现在都与自己无关。
  他必须记住这一点。
  他要和这个青年,划清界限。
  可视线还是不由自主落在沈钰的脸上。对方正低着头,脸颊被灯光映得白净,脸上的肉细腻、柔软,连呼吸都干净和甜。
  想咬脸颊。
  宴世轻轻绷紧了手背。皮肤拉扯着伤口的边缘,极浅的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散开来。
  沈钰这才想起了宴世手背上的伤,顿时有点儿心虚:“学长,你流血了!”
  宴世垂眸:“不严重。”
  沈钰有点心虚:“那我们现在去打疫苗吧,免得感染。”
  孟斯亦的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她亲眼看着宴世自己把伤口崩开,还说什么没事小问题。她依旧不放心,坚持要陪两人一起去附近的医院。
  到了医院,沈钰主动去前台挂号,背影被阳光照出柔和的轮廓。那头发软软的,肩膀也窄,看起来没什么防备。
  宴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了过去。
  “宴世。”孟斯亦的声音打断了他的出神,侧头警告:“你和之前不一样了。”
  宴世没有否认,唇角淡淡一抿。
  “你越界了。”
  “你最近是不是只吃了沈钰的味道?”孟斯亦压低声音:“你这样下去会上瘾的,而且你的紊乱期也快到了。”
  宴世沉默片刻。
  孟斯亦继续:“你要是再继续下去,他会被你同化。你和他接触太多了的话,那不是单纯的进食,而是一种渗透。”
  “气息、情绪、意识……一层层地浸入你体内,再反过来感染他。”
  “当这种循环继续,你们之间的界限就会消失。”
  她顿了顿,轻声道:“你难道想重复你母亲的错误吗?”
  灯光从医院的走廊上方落下,照亮了他冷淡的侧颜。宴世看起来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只是低低应了一声:“我知道。”
  许久,宴世压下眼睫:“以后沈钰由你负责,我以后不会对他下手了。”
  孟斯亦还在看他,目光警惕。
  宴世平静地补了一句:“我不会违反禁令的。”
  只是个人类而已,并不值得。
  “真的?”孟斯亦冷笑:“我不信你。”
  这家伙哪次不是说自己有分寸,结果小钰身上的气味越来越浓。
  孟斯亦真有点后悔当初自己的玩乐心。本以为只是逗下克制得没人性的宴世,没想到没人性的通了人性。
  不仅通了人性,还说干就干。
  把人从头到尾尝了个遍。
  宴世缓缓抬眸,蓝色的眼睛在灯下泛着冷光:“以神的名义起誓。”
  孟斯亦的神情顿了一下。
  卡莱阿尔的神,是他们自己都不敢直视的存在。
  它是海底最深处的虚无意志,没有形体、没有性别,连名字都不能被完整发音。
  神也许不会回应卡莱阿尔的祈祷,但祂永远在看。
  孟斯亦看了眼宴世,忽然道:“你还好吗?”
  宴世:“好。”
  他低下眼,又重复了一遍,声音平稳得近乎温柔:“很好。”
  沈钰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挂号单。大厅里的人不多,流程比预期顺利,宴世很快就打完了针。
  孟斯亦被先送回宿舍,只剩下两人并排走回自己的宿舍楼。
  空气中,青年的情绪味道很香,香得喉咙都干涩,不受控制。宴世垂眸,喉结轻轻滚动,金丝眼镜下眼眸微垂。
  秋日下午的阳光很好,正是下午午休的时候,小路上没有人,特别安静。
  他平静地,偷偷看着沈钰。
  青年的睫毛很长,眼尾有一颗漂亮的泪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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