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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茶触手,在线贴贴(玄幻灵异)——犬眠

时间:2026-02-07 19:24:16  作者:犬眠
  指腹滑过齿尖,抵在舌面。口腔被撑得更开一点,指腹轻轻压住舌尖,然后慢慢往后抹,舌头被带着缠绵,唇边的水声细碎。
  沈钰的喉咙不由得一紧,气息卡在胸口,舌头发麻。
  沈钰脑子一片空白。
  小处男的身体对这种感官刺激没有任何准备,他只能僵着,全身都在发烫。
  变态……
  这也太变态了!
  梦里的宴世怎么这么变态!!
  他咬牙,眼睛都泛红了,狠狠又咬了一口。
  宴世的呼吸一滞,手指抽出一点,又伸进一根:“还有这根没咬。”
  沈钰气得声音都发颤:“你、你再这样——”
  “嗯?”宴世轻声,手还没放下。
  不行!哪怕是梦,敢这么玩自己的人,也得付出代价!
  沈钰向来不是能忍的性子。他猛地伸手,一把抓住宴世的手腕,用力往下拽,然后靠过去,拉近距离想要打宴世。
  可还没来得及挥手,反而被人反抓住了。
  宴世手指一紧,反手扣住他的手腕,下一秒,一个冰凉的东西被套了上去。金属贴上皮肤的瞬间,带着真实的重量。
  什么玩意儿?
  他低头。
  金光一闪。
  ?
  !!
  猫脑迟钝地转了两圈,才反应过来。
  是金子!
  是金手镯!!
  手腕上,金珐琅的手镯上雕着繁复的花纹,红色与青色交错。质感分量,连温度都透着贵气。
  好重。
  是真的好重。
  沈钰原本气鼓鼓地抬起的尾巴也慢慢垂了下来,眼睛被那抹金色牢牢吸住。
  自己本来是要打这个疯子的……
  可是……
  这是金子耶!
  上一次在梦里,他没看清,醒来之后还懊恼了好久。现实里他想去金店瞧瞧,可又怕被人笑话,连假装买都不敢,现在可以近距离看了。
  沈钰也不管面前这人了,转身研究手上的金手镯,尾巴一晃一晃的。
  宴世的视线不自觉地落回自己手上,那浅浅的咬痕还在,肌肤微红。
  他盯着看了两秒,几乎没思考,就低下头,舌尖轻轻一碰。
  好香。
  好甜。
  好喜欢。
  他闭了闭眼。
  明明昨天才费尽心思尝到那味道,可现在却又饿了。
  好饿……
  感觉面对他的时候,总是吃不饱。
  为什么?
  只是对那味道上瘾吗?
  还是因为那味道属于沈钰?
  沈钰的尾巴一摇一晃,耳朵也时不时摇一下,明显看上去很开心的样子。
  他好像真的很喜欢黄金,现在味道特别香甜,尤其开心,连生气都忘记了。
  看到这儿,宴世忍不住也跟着弯了唇。
  可笑到一半,他停下了。
  自己刚才是……笑了吗?
  因为沈钰在开心,所以笑了吗?
  宴世经常笑,那种笑往往毫无情绪,或者并不是因为开心。可现在这一次不一样,他分明感到胸腔里有什么在动,一点热,一点钝钝的跳动。
  沈钰这边终于把黄金研究明白了,回头看着梦里这个变态男人,也没有那么看不爽了:“谢谢。”
  有仇报仇,有怨报怨,当然如果有恩的话,他自然也会感谢的。
  宴世垂眸看了会。
  青年的眼睛弯起来,右眼下那颗泪痣闪着细光。嘴角微微翘起,唇色被梦境的光照得水润。
  好软。
  看上去特别软。
  尤其好亲。
  宴世的喉结轻轻滑了一下,目光从那双眼移到唇上,呼吸变得不稳。他几乎没经过思考,低声开口:
  “我可以亲你吗?”
  沈钰:……??
  什么??!
  “不行!”沈钰下意识地往后退半步,尾巴都竖了起来。
  宴世:“为什么?”
  他又靠近一步,距离被压得极短。
  沈钰猛摇头:“不行就是不行!”
  “你是男的,我也是男的,我们怎么能亲嘴?!”
  哪怕你送我金子,也绝对不能亲我!
  贞操是不可剥夺的!!
  “可是男人之间,也可以亲嘴啊。”他的语气依旧温和,眼底却隐隐有一点深色:“孟学姐不是和你说过吗?男人间也会恋爱。”
  看来这人真的是自己做梦的宴世,连我和孟学姐私下的对话都知道。
  沈钰结结巴巴:“但、但……我不喜欢你!”
  几乎是下一秒,宴世道:“可是我很喜欢你。”
  话一出口,空气一下静下来。
  沈钰的眼睛立刻瞪大。
  他在说什么?!梦里的宴世竟然表白?!
  而且最离谱的是!这可是自己的梦!
  自己为什么会梦到宴世表白?
  难不成是因为孟斯亦那天说的话?
  说什么男生之间也可能喜欢男生,然后自己的潜意识就乱七八糟地往这儿跑?
  可我不是男同啊!!
  沈猫愣住,连尾巴都不晃了,连气都不敢喘太大声。
  宴世也停下了。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脱口而出那句话,但现在……
  喜欢这两个字,从口中滑出去的那一刻,就像一把钥匙。
  锁被打开,所有压抑的欲望与渴求都跟着浮上来。
  他透过金丝眼镜,静静注视沈钰。
  眼睛,喜欢。
  耳朵,喜欢。
  鼻尖的细汗、脖颈的弧线,都喜欢。
  嘴唇的形状,呼吸的节奏,全都喜欢。
  想亲他。
  想亲他。
  想亲他。
  要是舌头被自己的舌头细细碾着玩弄,要是舌吻到了最深,要是唇齿纠缠到呼吸都混在一起,沈钰又会怎么样?
  会颤抖着说不要了吗?
  还是会因为太舒服,所以忍不住、自己凑上来希望继续?
  他知道自己不该想,可这种克制反而让渴望更加尖锐。
  还好,这是梦。
  梦很好,梦的规则温顺,梦的世界没有后果。
  所以他能更近一点,再近一点。
  反正,这也只是梦。
  宴世温和地笑了:“小钰,怎么忽然不说话了?”
  他稍稍低下头,眼神带着一点温度,几乎像在哄:“我喜欢你。”
  沈钰耳朵晃来晃去,心虚不敢看。
  自己梦见宴世对自己表白,是不是就意味着……
  自己其实在暗恋宴世?!
  只是自己一直不知道?潜意识在借着梦告诉他?
  “可……可我不……”
  话还没说完,宴世又轻声道:“但是我喜欢你。”
  沈钰结结巴巴了,心里乱成一团。
  但如果自己喜欢宴世,是喜欢他什么?
  沈钰偷偷看过去。
  他很高,193的身高,比自己高了一个头。
  长得也帅,总是带着金丝眼镜,一双蓝眸温和又漂亮。
  身材又好,胸肌很大,还有腹肌,摸起来硬硬的。
  又很有钱,家里有集团,是个富二代。
  而且脾气很好,为人很善良,几乎没看到过生气。
  可是……
  他是男的呀。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太大了。
  沈钰的屁股莫名一紧,有点儿幻痛。
  “小钰,”宴世低声,轻得几乎要和呼吸混在一起:“你怎么不回答我?”
  沈钰已经被逼到角落:“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你不要说了。”
  只要不听,就能假装这件事没发生。
  沈钰干脆捂住头顶的耳朵,低头不敢再看。男人的影子压了下来,双手撑在他两侧,空气骤然变得狭窄。
  他彻底被困在了角落,囚在了小小的怀抱中。
  炽热的体温似乎都透过空气传染。
  “小钰。”
  那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小钰。”
  “小钰。”
  别念了……别念了……我不就在这吗?
  他心里发慌,耳朵却从指缝间悄悄探出。
  沈钰刚想把耳朵缩回去,便感觉到一阵气息轻轻拂上去,带着点湿热。柔软的触感落下,那人竟轻轻咬住了他耳尖。
  “小钰……”
  “我喜欢你。”
  ……
  沈钰的脸瞬间爆红。
  十八岁的处男哪受得了这种阵仗?名字被一遍遍念着,还一句接一句地说喜欢你。
  简直就像穷追猛打的狗一样。
  宴狗……
  该死的宴狗!
  沈钰心里骂着,宴世眼眸子微微垂着,目光从发梢滑到眼,再顺着那张因羞怯泛红的脸一路往下。被自己用触手喂养过的沈钰,肉眼可见地变得更健康了些。脸颊软软的、白白的,像是被牛奶泡过的果冻。
  想咬。
  “我可以亲你吗?”
  ……
  怎么一直想着亲我?!
  我看上去有那么好亲吗?!
  沈钰决定不理会,宴世又继续道:“不说话,我当你默认了。”
  ……??
  沈钰猛地抬头,结果正好撞上那双带着笑的眼。
  “不准!亲我……”
  沈钰从牙齿中挤出这句话。
  宴世低笑,呼出的气扫过他的锁骨:“为什么?”
  “因为我不是男同!”
  宴世却只是眯了眯眼:“好巧,我也不是。”
  沈钰:你在说什么?那你现在对我表白是什么意思?
  宴世伸手,轻轻拂过他耳边的毛发:“你不是猫吗?”
  “吸猫,亲猫猫,这不是很正常的吗?谁看到小猫咪……不想一口咬下去呢?”
  沈钰的耳朵晃了晃,忽然有点儿庆幸,原来宴世只是把自己当猫一样喜欢,而不是当人。
  可下一秒,他的脑子又炸了。
  不对啊,这话听起来怎么像是在骂我?!
  沈钰这边还在纠结,脑子又快转不过来了,宴世垂眸,再也克制不住了。
  “好可爱。”他轻声说:“好想吃。”
  沈钰一愣。还没来得及反应,宴世的影子忽然动了。
  影子之中,悄然浮起了一层涟漪,黑色的液体在地面扩散,像被唤醒的某种生物。
  那东西静静地蠕动着,沿着地面慢慢延伸,几乎没有声音。它先是包裹住沈钰脚边的影子,又顺势缠上去,冰凉、柔滑,像湿润的丝绸。
  沈钰心头一惊,垂下的视线里,看到自己的影子被另一团黑暗缓缓吞噬。
  黑暗伸出了形状不明的触手。那触手细长、透明又带着墨绿的光泽,隐约能看到内里流动的光脉。它轻轻缠住他的影子里那双猫耳、又绕过尾巴的末端。
  然后,更多的触手从宴世身后探了出来。
  一根,两根,三根……无声地滑过地面,如同潮水般将空间一点点填满。那些触手在光线下泛着幽冷的绿光,湿润又冰凉,却又奇异地有节奏。
  甜得发腻,又带着潮水的气味开始弥漫,仿佛从触手深处渗出,混着空气一同钻进肺里。
  沈钰的脑子开始发晕,意识一点点变轻,热气却顺着脊柱往上爬。
  宴世就站在那之中。
  温和的男人,立于扭曲与狰狞的中央。
  光从他肩后照下来,映在那一片触手之上,仿佛是他的一部分。
  他笑着,眼神依旧温柔。
  “别怕。”
  沈钰的尾巴立刻夹紧在双腿之间,耳朵垂了下来,紧贴着头顶。他想屏住呼吸,却发现身体根本不听使唤。每一口气都灼热,每一次呼吸都让他更晕。
  不对不对,这梦的走向不对劲。
  “宴学长……”他声音发颤,“你后面那是……”
  话还没说完,触手就动了。它们像在回应主人的心意,缓慢地向他靠近。
  沈钰试图后退,可身体动不了。触感从脚踝滑上小腿,带着凉意,一点一点攀爬,像是有人用冰冷的指尖轻轻描着他的皮肤,带出一阵阵战栗。
  “触手而已,不要怕。”宴世的声音仍在他耳边,轻轻的、温柔得像是在哄孩子。
  “比电影里的好看多了不是吗?”
  “而且又粗又大,是你喜欢的样子。”
  沈钰的呼吸急促起来。无数的粗大触手在靠近,越来越多,越来越近,光线也在扭曲,空气里满是潮湿的气息。
  就在那触手即将触碰到他嘴唇的瞬间。
  闹铃骤然响起。
  沈钰一身冷汗,立刻翻身坐起来。梦里的画面还残留在脑海,触手、阴影、以及宴世温和的笑。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头顶。
  没有猫耳。
  再往后摸,也没有尾巴。
  自己……这是做了什么梦啊……
  室友们还没醒,宿舍里一片安静。沈钰揉了揉脸,昏昏沉沉地下床去洗漱。镜子里的人眼角发红,神色恍惚,像是刚哭过。
  “冷静。”他拍了拍自己的脸,冰凉的水珠顺着指缝滑下。
  但脑子还是乱。
  梦见自己有了猫耳朵和尾巴,还梦见金子,还梦见宴世跟自己表白,还梦见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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