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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茶触手,在线贴贴(玄幻灵异)——犬眠

时间:2026-02-07 19:24:16  作者:犬眠
  孟斯亦揉着发痛的太阳穴:“没事,你别操心。”
  她现在光是闻到宴世留下的那股气息,就烦躁得不行。
  “小钰,你……觉得宴世这个人怎么样?”
  沈钰脑海里瞬间闪过无数画面。
  “就……还挺好的一个人吧。”他斟酌着用词:“之前以为他感情方面有点乱,后来发现……好像也不是那样。”
  他不乱搞关系,他只是想搞我而已。
  沈钰干巴巴地补充了几句挺温柔挺照顾人,就再也夸不出来了,满脑子只剩下一句但他是男同啊。
  孟斯亦嗯了一声。沈钰刚回到宿舍,她便立刻拨通电话,将宴世约了出来。
  “宴世,你对小钰下手了?!”
  孟斯亦的眼神像冷刀子一样甩过去。
  宴世笑得很平和,纠正了下:“不是动手,是在追求。”
  孟斯亦咬牙切齿:“你是不是忘了你是卡莱阿尔,他只是个人类?!卡莱阿尔的禁令你全部都抛在脑后了?而且你明明对神明发誓过,不会对沈钰下手!”
  “哦,是么?”宴世漫不经心地挑眉,“我发过这样的誓?”
  “……你不怕神罚?”
  神罚?
  神罚算什么?
  宴世轻描淡写:“也没多痛。”
  孟斯亦简直难以置信,她怎么都想不到宴世竟敢违背神誓!
  “宴世,你对神明有没有敬畏之心我不管,你怕不怕被剥夺继承人资格我也不在乎,但你不能把沈钰当成猎物来玩弄!”
  “卡莱阿尔是卡莱阿尔,人类是人类,你明明……”
  “谁说我只是玩玩?”
  宴世眯起眼,不再有笑容:“我是认真的。”
  孟斯亦一时语塞。她凝视着宴世,忽然觉得眼前这个男人陌生得令人心惊。
  宴世继续道:“求偶期的卡莱阿尔,难道不能为自己寻找伴侣吗?”
  “可他只是个人类!”
  “那又怎样?”
  “就算你和他在一起又如何?永远用人类的身份伪装,建立起来的关系,从一开始就建立在欺骗之上!宴世,你最好想清楚自己的身份。”
  宴世脸上的笑意彻底沉了下去。
  孟斯亦向前一步,声音压得更低:“而且……你能保证不会失控吃了小钰吗?”
  “你的母亲就曾犯下这样的错,你难道要重蹈覆辙?”她冷冷瞥了他一眼,“我劝你别再待在人类世界了,直接退学回深海冷静一段时间吧。”
  “没有自制力,失去理性判断,这样的你和怪物有什么区别?”
  “没有你,沈钰这样美好的人,未来会遇见无数幸福,也一定会遇到真正适合他、珍惜他的人。可如果和你在一起呢?要么在某天失控时被你吞噬,要么在你眼前日渐衰老、走向死亡,而你只能眼睁睁看着,无能为力。”
  “种族与寿命,本就是无法跨越的鸿沟。你好好想清楚吧。否则……”她顿了顿,声音斩钉截铁,“我一定会告诉种族。”
  说完,孟斯亦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
  宴世眯眼,蓝瞳深深,随后逸出一声几不可闻的低笑。
  放弃?
 
 
第82章 沈猫骂渣男
  和宴世这么说了一通,孟斯亦觉得事情不能再拖,必须让沈钰提高警惕。
  晚上,她把沈钰约到奶茶店,直接步入正题:“你觉得宴世怎么样?”
  沈钰喝了口温温的奶茶:“还好吧。”
  就是燕国地图太短了点。除开是个男同,学长人还是挺不错的。
  孟斯亦盯着他:“宴世那种长相,你觉得他没谈过恋爱?肯定谈过不少,多半国内一个国外一个的那种。”
  沈钰握着奶茶的手顿了一下。
  为什么觉得这句话这么熟悉呢……
  孟斯亦继续:“他经常不吃饭,又老生病找你,这人肯定身体不好,肾虚。”
  这句话确实是实话,宴世动不动就站不稳了,生病发烧了,头昏脑胀了,必须得我扶着才行。至于肾虚……可能对于宴世来说,还算是个优点。毕竟那玩意算是核武器了,用不了才是最安全的。
  孟斯亦见他心不在焉,敲了敲桌子:“沈钰,你有在认真听我说话吗?”
  沈钰乖乖坐直:“有。”
  孟斯亦眼皮狂跳,直觉告诉她沈钰没有。
  但她真的担心小钰的安危。
  孟斯亦之前了解过程鸿云的下落,听说在深海被看到的时候,浑身的触手只剩一根了。
  孟斯亦深知宴世不达目的就不会放手,而且他伪装得极好,温柔、礼貌、斯文、有教养,所有让人卸下戒心的外皮他都用得炉火纯青。
  沈钰这种软乎乎的小猫性格,最容易被某些人顺着毛捋着捋着就捋没了防备心。
  孟斯亦抿了口奶茶,沉默片刻,忽然抛出一句:“更重要的是,那人是个绿茶。”
  沈钰一愣:“什么是绿茶?”
  孟斯亦正要解释:“就是装……”
  一道声音干净地插了进来:“你们在说什么?”
  沈钰下意识回头,下意识回答:“绿茶……”
  孟斯亦:“……”
  几乎要掀桌,咬牙切齿:“你来干什么?”
  宴世站在灯下,风衣落得笔挺,眼神温和:“我路过,难道不能路过吗?”
  孟斯亦:“不能。”
  听到这话,宴世缓缓移眸,看向沈钰,低低道:“对不起……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她为什么在生我的气?”
  孟斯亦几乎被气笑,翻了个大白眼:“小钰,我们走。”
  沈钰刚站起身,宴世又轻轻开口,声音无辜得要命:“都怪我……你陪着你的孟学姐吧,我一个人可以的,不要怪她生气。”
  孟斯亦看他那副装弱的样子,额角跳了跳,凑到沈钰耳边,咬牙小声:“你刚问我什么是绿茶,对吧?”
  “这就是绿茶。”
  说完,她直接拽着沈钰往外走。
  直到身影彻底从玻璃门里消失,宴世的视线才慢慢收回。
  店员问:“先生点什么?”
  宴世淡淡:“来杯绿茶吧。”
  ·
  孟斯亦又说了好一阵子,沈钰当晚回去就做梦了。
  梦里一开始只有水声,滴答、滴答轻得几乎不存在,却又逐渐扩大,变成一种沉沉压下的海潮声,还混合着淡淡的绿茶香味。
  一条冰凉的触肢先贴上了他,湿冷、黏腻,在他皮肤上慢慢爬行。沈钰一个激灵,下意识想缩回腿,却发现脚踝已经被缠住了。
  紧接着,第二条、第三条。
  触肢从黑暗里悄无声息地探出来,顺着他的腿一路往上攀爬。
  沈钰呼吸猛地乱了。
  “等、等一下……唔……!”
  腰被勒住了。一根粗大的触手直接缠在他腰上,稍一收紧,他整个人便被轻轻提离地面,像被深海的怪物整个抱进怀里。
  下一秒,更多的触肢从四面八方爬上来。
  有的绕上他手腕,有的缠住他大腿,有的贴在他的后颈来回磨蹭,湿凉的触点一下一下地印在皮肤上,令人几乎分不清是恐惧还是被逼出的麻意。
  沈钰被裹得像一只被怪物占据的小动物,手脚全部无法动弹,唯一能动的,只剩急促的呼吸。
  耳边忽然响起低沉黏腻的呢喃。
  你是我的。
  你是我的。
  你是我的。
  下一瞬间,所有触手忽然全部收紧。
  缠住腰的收得最狠,原本冰冷的触感忽然变得温热,像是从海怪的触手变成了一个人的怀抱。
  沈钰被迫抬头。
  眼前那张本该是章鱼怪的巨大黑影,形状开始塌陷、收缩、变形,光从头顶落下来。
  那张脸就在光里一点点显出轮廓,下颚、鼻梁、唇形、眉骨越来越清晰。
  是宴世。
  他低着头,额前半湿的发影落下来,挡着眼睛的形状,却压不住那种贴着皮肤爬上来的压迫感。他靠得很近,呼吸几乎落在沈钰的脸上。
  “你是我的。”
  沈钰猛地一震,睁眼,宿舍空空荡荡。
  自己最近是干什么了,为什么会梦见大章鱼?而且更离谱的是大章鱼还变成了宴世?!
  他越想越觉得诡异,抬头就撞上那小狗玩偶,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自己蹬到了床尾,正睁着圆圆的玻璃眼看着他。
  像是一个活的东西,正在安静观察他。
  沈钰忽然一阵心虚,把床边摸到的外套丢了过去,啪地一下盖在小狗的头上。
  然而从那天起,让沈钰没想到的是,宴世居然连着好几天,一点消息都没有。
  完全不刷存在感。
  完全不联系他。
  沈钰:?亲了就不认人?
  渣男!!!
  沈钰走路,边想边骂。
  沈钰上课,边上边骂。
  沈钰做梦,边做边骂。
  刚好这几晚,沈钰天天做梦被那大章鱼抓走。触肢从脚踝开始缠,缠到膝窝,再到大腿,最后整个人被抱起来。大章鱼对他上下其手,黏黏糊糊努力占有他。
  沈钰最初还会挣扎一下,到后来,他连腿都懒得抬了,已经完全习惯了。
  反正只是梦。
  而且最后宴世还会跳出来,沈钰刚好可以趁此机会哐哐乱骂一顿,什么宴狗,什么渣男,什么男同不准过来一顿乱骂。
  反正梦里骂他不用负责任。
  周末,社团因为抓猫任务完成,搞了个小小的聚餐。也算是期末前最后一次齐聚,大家都放松下来,热热闹闹地点菜、聊天、开酒。
  沈钰本来压根没打算喝。他只想安安静静吃点东西,摸摸小猫,早点回宿舍复习。
  结果才喝两口,他脑子不知道哪根神经被酒意戳了一下,宴世那张罪恶的脸清晰地闪了出来。
  气血再度上头。
  于是他闷着头喝了一杯又一杯,越喝越委屈,越喝越气。
  亲完就消失。
  好几天没出现。
  还敢在梦里折磨我。
  沈钰越想越来劲,胸口堵得慌,越喝越多。
  孟斯亦找了半天,终于在角落看见沈钰正抱着半瓶啤酒。他眼睛迷迷糊糊,抱着酒瓶像抱着一只仇人,嘴里还在叽叽咕咕,不知道说什么。
  孟斯亦:“……”
  她见人实在是喝醉了,一路半拖半抱,把他弄到宿舍楼下。
  夜风一吹,沈钰迷糊的脑袋稍微清醒了点。他抬起头,看到是孟学姐,顿时觉得更委屈了。
  “孟……孟学姐……你、你说得对……”
  孟斯亦:“啊?”
  沈钰抓住孟斯亦的袖子,像只被世界欺负惨了的小猫,满脸通红:“我怎么就……怎么就没听你的话啊……我怎么那么笨啊……”
  “宴世他、他就……就是个渣男!!”
  亲完就跑!怎么不算是渣男!!
  盛着酒意和眼泪的眼睛湿亮湿亮的,沈钰狠狠吸了口气,斩钉截铁:“我再也不要理他了!!就算再怎么可怜,我也不会理他了!!”
  孟斯亦看着他这幅模样,终于觉得这孩子长点脑子了:“嗯对,不要理他了,他不值得的。”
  “对!他不值得……”
  他吸了吸鼻子:“再可怜也不行……再好看也不行……再、再贴着我也不行……”
  就在沈钰气势正旺时,于河同打来电话:“喂?河同?沈钰喝醉了,我……对,我在宿舍楼下。你来接一下吧,他现在完全走不了。”
  不一会儿,于河同赶下来。沈钰靠着,叽里咕噜:“宴世……你……你、你……”
  于河同:“?”
  孟斯亦:“你别管,他醉了。”
  进了宿舍,于河同把沈钰往座位上放,沈钰扑通摊开,嘴里还在念着宴世的名字。
  于河同最近本来就在感冒发烧,搬一个醉鬼直接把他累得视线发黑。看着这喝醉的小祖宗,打电话给了宴世:“宴学长,小钰聚餐喝醉了,一直念你的名字,你要不要过来看看?”
  宴世那几乎压不住某种东西的声音传来:“我马上到。”
  不到两分钟,宿舍的门就被敲响。
  这么快?于河同摸不着头脑地打开门:“小钰看起来好像有点儿不舒服,我一个人也照顾不过来,而且我也有点感冒,怕传染他。明泽和廖兴思今晚都不回来,只能麻烦宴学长你了。”
  他迟疑了一下:“会不会打扰你?”
  宴世看着那张醉得红扑扑的脸,低声说:“……不会。”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小包药片,递给于河同:“感冒药。”
  于河同已经累得恍惚,加上确实身体不太舒服,没多想就接过来:“谢谢宴学长……”
  吞下去没多久,眼皮就开始沉。他爬上床,迷糊着眼睛对宴世道:“学长,拜托你了……”
  随即呼吸平稳,立刻在床上睡着了。
  沈钰迷迷糊糊动了动指尖,感到眼前像是落下一大片阴影,压得他心口发紧。他费力地抬眼。灯光在宴世的金丝眼镜上反出一小段冷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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