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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茶触手,在线贴贴(玄幻灵异)——犬眠

时间:2026-02-07 19:24:16  作者:犬眠
  他紧张又害怕地偷偷瞥了一眼,视线像被烫到一样迅速收回来,又用力强调了一遍:“大了!!”
  宴世:“可那么大,也不是我的错。”
  沈钰被这句话说得一愣。
  “它自己就长这么大,哪怕我是医学博士,也难以控制自然发育程度。”男人的表情很无辜,还带着点儿无奈。
  “从医学角度来说,成年男性的正常发育范围本来就存在个体差异。长度、直径、比例全都受遗传、激素水平、生长周期影响。在统计学曲线上来说,这也依旧还算是正常范围。”
  宴世叹了口气:“所以……只是它刚好发育得比较充分,刚好处在偏向极值的一端。”
  ……
  ???
  沈钰说不出话了,只觉得这人在强词夺理,干巴巴地憋出一句:“你这根本就是……硬说。”
  宴世却顺着往下接,语气反而更低了几分:“小钰,我是医生。医生不会让对方受伤。更何况对方还是自己的爱人。”
  沈钰原本准备好的反驳,忽然就卡在了喉咙里。
  “我不会乱来,不会突然、也不会勉强。”
  “真……真的?”
  “当然。”宴世微微倾过来一点,“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沈钰怔住。
  好像……好像确实没说错。
  宴世确实从来没有骗过他。
  青年的睫毛颤了一下,眼神明显动摇了。
  “会……慢慢来?”
  “嗯。”
  宴世笑得温和。
  ·
  宴学长身上的味道……
  尤其好闻。
  像是深海里最暗的那层水压缓缓浮上来,冷、深、危险,却又致命地诱人,又像被夜色浸泡过的沉香,尾调温柔。
  胸口热、耳尖麻、头皮发涨。沈钰的意识像被撕开一条缝,从里面漏出轻飘飘,一点点往下坠,几乎不需要再思考了。
  沈钰觉得自己真的被那气味蛊惑了。
  不对,不是气味。
  他压根就是被宴世本人蛊惑了。
  只要那人靠近,他的呼吸就乱、心跳就飘,身体就像不是自己的。
  男人亲得非常慢,慢到像是把怀中的爱人当成一件必须被细细拆开的礼物,从额头开始,一路往下,细碎又温柔。
  床下的阴影悄悄蠕动,湿冷的肢体贴着木料爬行,数不清的墨绿色触手从床下不同的位置慢慢挤出来。
  宴世察觉到了。
  他在控制,但控制得并不轻松。
  这里离深海太远了。
  对守生而言,盐水可以替代一部分环境。可对宴世来说,那只是一种勉强维持的补给,并不能真正缓解这种从骨骼深处渗出来的渴。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些本该潜伏在深处的东西正被一寸寸牵动,像是在被沈钰的气息、体温、近距离的存在一点点唤醒。
  指尖贴上去的那一瞬间,沈钰整个人明显一抖。
  只是试探般地压了一下。
  ……却没能成功。
  又尝试了一次。
  可仍然不行。
  他们已经有一段时间没见面了。所有身体的默契,仿佛又退回了最初那一步,陌生、无所适从。
  沈钰小声开口:“宴学长,要不算了吧……”
  话音刚落,他就看见宴世俯下了身,甚至来不及理解宴世要做什么。
  吻就落了下来。
  在无所适从的地方。
  沈钰整个人被瞬间击中一样:“学、学长……等、等一下!”
  可并没有什么用,像是在耐心分开他因紧张而死死绷住的防线,舌尖温柔吻着,带着明显耐心的、一下又一下的轻触,柔软,反复落下,又反复离开。
  沈钰一下子失了力,想往后缩,却发现根本抬不起来,只能无意识地抓紧床单,喉咙里的声音断断续续,一下比一下乱。
  怎么……怎么还能这样?
  十八岁的沈猫根本不明白。
  一点点逼近、一点点打开。
  连同呼吸一起慢慢带走,原本绷到发痛的力气开始松动,被一点一点拆开。
  沈钰被枕头托着,整个人像是被迫悬在一个失去支点的位置上。
  他的眼睫颤得厉害,原本清亮的瞳色被一层湿意浸透,只剩下一点模糊的焦距。视线失了准头,眼白无意识地露出一截,眼尾泛着薄薄一层红。
  热意堆积,随之而来的,是再也收不住的潮湿。堆积、扩散、溢出,连带着整条后背的力气都在跟着往下塌。
  那克制不住的潮湿很快被承接住,被一点点带走。
  宴世轻轻地安抚。
  体内积压已久的干渴,在这一刻终于被慢慢抚平。
  想……
  要更多……
  如果能留下些什么就好了。不是短暂的、不稳定的,而是那种……
  无论将来发生什么,都无法被抹去的联系。
  繁衍。
  后代。
  卵。
  这个念头几乎是在意识里刚成形,动作就已经比理智先一步靠近了。
  沈钰瞬间被逼到失去支点,脑海里最后那一点还能维持清晰的地方,也被彻底打散,只剩下空白一片。
  可就在下一瞬,他忽然察觉,有什么不一样的触感贴了上来。
  青年下意识低了下头,可视线早就被情绪和摇晃的意识弄得发花,只能勉强捕捉到一个模糊的、影子般细长的轮廓,正安静地靠近。
  不是手。
  也不是舌。
  动作轻得过分,像是在小心试探。
  沈钰喉咙发紧:“这……这是什么?”
  宴世语气沉稳:“医学的辅助器材。”
  “让你更容易适应,不会受伤。”
  话音刚落,沈钰忽然感觉到有什么东西靠近,顺利地越过了他原本的防线。
  那种感觉一层一层叠上来,像是被迫去感知一种陌生又无法拒绝的存在。
  一、二、三……
  细微但强烈的存在感。
  圆润的。
  温的。
  仿佛有什么异样的存在,在他意识最深的那一层,轻轻、轻轻地……
  叩了一下。
  
 
第100章 沈猫排圆润
  这是什么?
  沈钰其实根本说不清那是怎样的东西。
  只知道他哪怕只是轻微动一下,都会立刻牵扯出一种说不上来的难受,像是被什么轻轻带着,撞了一下。
  圆润的。
  模糊的。
  无法精准定位,却又异常清晰。
  一下。
  又一下。
  沈钰被这阵节奏搅得整个人都僵住了,像水被一点一点灌进空杯里,意识是满的,身体却给不出任何合理的答案。
  他努力想低头去看清发生了什么,可就在那一瞬,一块柔软却不透光的布料覆了下来,轻轻压在他的眼睛上。
  黑暗骤然落下。
  沈钰颤着声:“这是什么……”
  宴世回答得很平静:“你送给我的领带。”
  那条原本是他亲手递给宴世的、象征亲昵与信任的礼物,方才还被握在自己手中,带着某种臣服意味的物品,可此刻却反过来成了遮住他视线的工具。
  熟悉的东西,在这一刻彻底变了性质。
  视觉被强行切断之后,其他的感觉被无限放大。
  呼吸声变得过分清晰,心跳也过分震耳,连原本还算细微的不适与异样,也被一层一层地放大到无法忽略的程度。
  沈钰甚至能清楚地感觉到,那异样存在感在感知深处轻轻错动了一下。
  太满,满得连呼吸都变短。空气刚吸进去,就被那股饱胀感顶了回来。胸口、腹部、整条躯干,都像是被一种看不见的重量填得密不透风。
  究竟……是什么?
  手压了下来,将沈钰的疑问全部都推进了肚子里。
  沈钰整个人一颤,他清晰地感觉到身体里原本杂乱涌动的紧张与异感,被这一下强行压回了某个临界的边缘。
  可那种感觉并没有因此消失——
  反而变得更集中、更饱胀,像是被挤到同一个无法退让的位置上。
  更糟的是——
  那股涌动并没有停下。
  闭上眼之后,所有的感觉都被无限放大。
  呼吸。
  脉搏。
  还有那种一阵阵翻涌出来的感知。
  无法逃开,
  也无法承受。
  一声极轻的呜咽,还是从沈钰喉咙里溢了出来。却很快被覆在眼上的黑色布料闷住,只剩下破碎到几乎听不见的气音。
  “别……”
  沈钰呜呜咽咽。
  “药需要含一会儿。”
  宴世的声音压得很低,很稳。
  “不……”
  沈钰下意识想躲,却只是轻轻抖了一下。下一秒,那奇怪的感觉忽然往里扩散,他脑袋嗡的一声。
  那些……好像有自己的意识。
  他本能地伸出手,去抓宴世的手腕:“宴学长……”
  宴世垂眸看着他,语气仍旧平静:“还没起作用,需要一点时间。”
  沈钰被迫安静下来。呼吸一下一下变浅,却因为不适而微微颤着,连腰背的力气都开始发虚。
  他的腰线本就瘦,被按着的时候整个人微微向后绷着,小腹那一小块皮肤因此显得格外柔软。一点轮廓,弧度不明显,却带着一种极脆弱的存在感。
  胸口起伏得比刚才急促,连带着小腹那一小块地方也跟着轻轻颤动,像是被什么牵着节奏。
  他的……
  正在小钰的肚子里。
  这个念头让宴世喉咙发紧。
  他俯下身来,舌头点点撬开沈钰的唇齿,带着湿热的触感,缓慢却不容拒绝。沈钰根本缓不过来,只能被动地被亲吻着。
  与此同时,另一侧的异样感也攀了上来。
  不像是手,而像是完全不同于人类皮肤的触感,冰冷、湿滑、带着明显的生物性蠕动感。
  身体的平衡被瞬间打乱,外来的力道随之加重,重心被迫偏移,整个人像是被固定在一个无法逃离的位置上。
  一种强烈而本能的排斥感,几乎是从神经深处炸开。
  逃。
  可还没等这个念头真正扩散开来,意识便被另一股更强、更直接的刺激强行截断了。
  宴世身上的那股气味沉沉地压下来,带着近似深海的湿冷感,毫无预兆地弥漫进肺腔。
  沈钰只觉得自己几乎是被完整地包围住了。
  视线被遮挡,方向被压制被固定住,连那本就陌生的圆润,也在此刻因为变化而持续提醒着它的存在。
  所有本不该同时出现的感受,在这一刻一并涌了上来。
  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细小却连续的感知沿着脊椎一路向上窜,带着明显的失序感。
  根本……
  根本承受不了那么多。
  宴世已经克制不住了。
  或者换句话说,他根本没有在克制了。
  反正……
  小钰的眼睛已经被遮住了,什么都看不见。
  湿冷沿着轮廓游走,反复确认接触的边界,留下细密而黏稠的温度。
  他没有阻止。
  甚至没有移开视线。
  原本尚存退路的空间,被触手彻底封死。没有空隙。
  沈钰真的感觉自己要死了。
  意识像是被巨浪正面拍中,铺天盖地的感知一股脑儿涌上来,根本来不及分辨先是哪一处失守。是唇齿的纠缠,是胸口的压迫,是翻涌的难受,还是那种已经被逼到极限的、无法言说的感知?
  然后,在某一个完全无法控制的瞬间,意识彻底空白。
  沈钰大口喘着气,视线发虚。
  可触手并没有立刻松开,它从下往上缓慢而耐心地游走,清点残余的气息,连最后一点微弱的颤意都没有被放过。
  可那种索取之后的空缺,却并没有因此被填满。
  它停顿了一下,带着一点极轻微的不耐。
  还不够。
  “小钰,”宴世低低开口:“可以……再来一点吗?”
  再……
  再来点儿?
  这是人能说出来的话吗?
  身体像是被彻底掏空了一样,沈钰的声音都是虚的:“我不行了……你不是医生吗?你看不出来吗……”
  宴世轻轻叹了一口气,扶住沈钰的腰,把他往自己这边带了一点。
  “没关系,但这个还要留着吗?”
  沈钰根本没有反应的力气,他只是被动地被宴世托着身体,后腰被垫高一点点,努力摇头。
  “那就放松。”
  “呼吸慢一点。”
  宴世的声音贴得很近,几乎是贴着他耳边在说。
  一种被什么东西慢慢挤压的存在感,沉甸甸地往下坠。随着那股向下的压力,沈钰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短暂的滞涩、用力、然后突然放空。
  他的意识在这过程中断断续续,时而清醒,时而发白,脑子里只剩下一个模糊的念头:
  好累。
  真的撑不住了。
  过了好一会儿,脑袋再次被推到了一片空白。沈钰整个人彻底失去了支撑,后背完全软回去,连指尖都动不了一下,只剩下微弱而紊乱的呼吸,证明他还醒着。
  宴世笑了下:“骗子小钰,这不是还有点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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