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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你可以倚靠鸟的胸膛(穿越重生)——星愉

时间:2026-02-17 17:15:59  作者:星愉
  大约二十分钟的车程,一人一鸟抵达了早上的那家粤菜餐厅。
  不过这次倒是遇见了个意外的人。
  是黎笙。
  对方正在穿着工作服送菜,看到宋郁后还愣了下:
  “这么巧?”
  宋郁其实有些困惑:“你这是……”
  黎笙摆了摆手道:“我舅舅的店,我来帮忙啦。”
  “……”
  “哦,是我另外一个舅舅,我好几个舅舅。”
  宋郁确实有些意外,刚想要说什么,对方就已经把视线移开了,很好奇地道:
  “小鸡。”
  “你真的好了呀?”
  白粼粼本来已经在认真后仰躲着了,没想到还是被看到了,听到这话更生气了,一顿啾啾啾!
  包厢里吵吵的。
  黎笙有点乐,同宋郁说了句“等我一会”,随即就离开了,两分钟后他再过来的时候已经换掉了工作服。
  很自来熟地坐到了对面。
  “可以拼个桌吗?”
  宋郁刚想说可以,身旁的小鸟就开始叫个不停。
  “啾啾啾!啾啾啾啾啾!”
  对面的青年见状很是“伤心”,撑着下巴看了过去,眼睛眯成了个月牙,控诉道:
  “是我给的皮皮主人的联系方式的,你这小鸡怎么不领情呢?”
  白粼粼一愣,这是什么事情,他不由得仰头去看旁边的人了。
  宋郁很认真地道:“谢谢你。”
  “它还小,也才刚好,希望你不要介意。”
  黎笙闻言就笑了,觉得很有意思,把视线从小鸟身上移开了,只是问宋郁:
  “到底是怎么好的?”
  “真的是那只神奇小鼠治疗好的?”
  黎笙实在是很好奇,因为当时宋郁的说辞是他的小鸟认识那只叫皮皮的金丝熊,想要见一见……
  他甚至都没有听完,立马就联想到了之前的事,很快就同意了。
  “皮皮的主人是个老奶奶,岁数大了,喜欢说一些很无厘头的话,有同事反馈过,后来才得知对方得了阿尔兹海默症。”
  宋郁闻言怔住了,他不知道这件事,但黎笙还在撑着下巴道:
  “她老人家总是向我们介绍她有一只会说人话的金丝熊,说它多么地懂事,还会帮她捶腿……”
  “所以我在上次看到你说你家的鸟会打游戏的时候,居然也没有多少惊讶,只是心想又来了。”
  黎笙眯了眯眼,解释道:“你知道的,养宠的群体里有很大一部分是打工人,他们的精神支柱甚至全在他们的宠物身上。”
  “有些时候熬夜熬大了,有幻觉也正常。”
  “但是……”
  对面的青年面色有些困惑,坐直了身子,看向宋郁:
  “我觉得你不像是有什么问题的,那天我其实还是不太放心,想跟你去的,但你拒绝了。”
  “老奶奶事后甚至和我打了电话,说她很高兴皮皮交到了朋友。”
  黎笙很不解地问:
  “你真的见到了那只会说人话的金丝熊了吗?”
  “它帮助你的小鸟治好的?”
  包厢里安安静静的。
  宋郁一时半会不知道怎么回复,肩头的鸟也尴尬地收了收翅膀,歪头看墙。
  “不是。”
  黎笙松了一口气,而后一拍桌子,“我就知道。”
  “怎么可能嘛。”
  宋郁想了想,又道,“是我的小鸟后来自己好了的,它慢慢地退烧了。”
  尽管这个说辞漏洞百出,但黎笙还是很自然地相信了,完全忽略了那些不合理的细节,甚至也不追问,只是对着那只小鸟道:
  “恢复了就好。”
  “回头带你体检一下啊。”
  其实黎笙也就在包厢里坐了一会,后面就离开了,不过临走的时候他还是很明显地松了一口气,还喃喃着什么东西:
  “自由平等公正法治……”
  包厢内的一人一鸟:“……”
  -
  与此同时,早上那些领到了手机的小妖怪们很高兴地回到了自己的家。
  一只侏儒兔就蹦蹦跳跳地回来了,客厅里有到处找兔子的“监护人”,女生甚至脸都没洗,头发也没梳,只是在反反复复地道:
  “毛球……毛球?”
  “我的兔子呢?我的兔子呢?”
  前两句像是喃喃自语,后面就开始自言自语:
  “难不成出去社交了?”
  就在这时,监护人和自己兔子在门口对上了眼。
  监护人:“……”
  侏儒兔:“……”
  毛球原地蹦跶了几下,保持着站立的姿势,抱着一部手机,试图和自己监护人解释。
  但是就在这时。
  监护人伸出了手,开始发动神秘咒语:
  “不要和我说人话,不要和我说人话。”
  “我的兔子是全天下无敌可爱宝,我的兔子是全天下无敌可爱宝。”
  毛球:“……”
  它的监护人很快又恢复了正常,开始伸手迎接:
  “宝宝过来!”
  侏儒兔立马跑了过来,给了一个熊抱,但就在这时,监护人递过来了一个小瓷碗。
  里面全是绿油油的兔粮。
  “……”
  “快吃吧。”
  并不是所有的人接受程度都很高,即使有些人撞鬼了,也依然保持着恐怖片里主角的思维,死活不相信,最后也只是归结为自己感冒发烧了。
  监护人也同样如此,他们并不是不能接受,而是需要时间适应……
  有的几个月,有的几年。
  即使是宋郁,也是怀疑自我了很长的时间,直到现在彻底接受。
  而唯一的特例,是宋峥国。
  “小郁怎么还不把对象带出来?”
  “这孩子真是的。”
  陈开鹤在自家客厅里走来走去的,沙发上的老友四平八稳,低头在看带过来的一些公司文件。
  他看到就来气,走过去道:
  “你这亲爷爷的,怎么不上心啊!小郁现在可是成年了,现在这个社会环境,讨老婆是很难的,这他上来装什么都没发生怎么能行?”
  “男子汉大丈夫的,他得负责!”
  “这在客厅就……哎呀。”
  老头又给自己整红温了,虽说宋郁不是他的亲孙子,但和亲孙子也没差了,这人生大事,他尤为在意。
  宋峥国闻言只是笑,“你不是独身主义么?操这个心干什么?”
  陈开鹤蹙眉:“你怎么这样?”
  “小郁都和人家肌肤之亲了,要我说,就得直接先订个婚。”
  “这样才对得起人家。”
  宋峥国听到这里翻页的动作顿了下,似乎在思考事情,不过就在这时。
  “你见小郁的女朋友了么?”
  “有照片吗?”
  宋峥国当然没有见过,他只是能看出来他孙子在撒谎,以及别墅里没有其他人的事实。
  他想了想,“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那天我们太累了,出现了幻……”
  宋峥国说到一半就觉得不行,闭了闭眼,只是道:
  “见了。”
  陈开鹤一下子兴奋了起来,连刚才老友没说完的话都没顾得分析,只是坐了过来,一个劲地问:
  “怎么样怎么样?”
  宋峥国犹豫了下,斟酌道:
  “喜欢吃蟹黄包。”
  -
  鸟吃完早茶,确切地说是下午茶,才美美地回了家。
  宋郁的爷爷正在餐桌那里等着,晚饭并没有动,听到动静才抬眸看了过来。
  “回来了?”
  宋郁甚至还没有来得及说话,肩头一轻,鸟已经扑棱翅膀过去了,稳当当地在大理石桌板上来了个完美滑铲。
  “不错。”
  老人很捧场地拍了拍手。
  白粼粼啪嗒啪嗒地在新成员面前走了两圈,展示了下自己的翅膀,表演了一下“大鹏展翅”。
  鸟要在新成员面前保持完美形象!
  “爷爷,您可以先吃的。”
  少年拉开椅子坐下了,很温和地道。
  宋峥国只是摇摇头,温和地道:“说的什么话,爷爷和你又不是外人。”
  祖孙二人在聊着些琐碎的事,不过大多都避开了宋郁的父母,只是问了下学习上的事以及怎么遇见小鸟的。
  白粼粼本来是在餐桌上环视领地的,但是没过一会发现自己跟前多了个小盘子,上面有熟悉的苹果块和旺仔小馒头。
  !
  “……就是这样,后面阿姨离开了一段时间,不过我返聘回来了。”
  “她人也很好,会给我的小鸟做衣服。”
  宋峥国其实很欣慰,能够自己做决定并采取行动是很难得的个人素养,这孩子看样子是渐渐地走出来了。
  老人回头看了下。
  鸟的小披风其实还穿着,就是帽子掉下来了,此刻正专心致志地吃旺仔小馒头。
  “衣服好看。”
  白粼粼一听,立马抬头了,啪嗒啪嗒地走过去,开始展示。
  正面。
  侧面。
  背面。
  宋郁其实有点不好意思,但这个时候鸟已经站在了爷爷的手背上,很认真地仰头看过去了。
  鸟眼圆圆的。
  顺道还看了下他,啾啾了一下。
  宋郁也不知道是相处久了还是怎么的,他一下子领会了意思。
  抬手去把鸟身上的披风解开了,露出了本体。
  白粼粼很满意,再次展示。
  正面。
  侧面。
  背面。
  宋峥国顿时了然,笑着道:
  “鸟儿也好看。”
  白粼粼大获全胜,骄傲地下来了,啪嗒啪嗒又走到了自己的小盘子上,开始去吃剩余的苹果块儿。
  餐厅里其乐融融的。
  -
  晚上,卧室。
  鸟在书桌上认真地看管理手册,用爪子按住了页面,很是废寝忘食。
  实际上是因为没事干,宋郁被他爷爷叫去书房了。
  白粼粼其实也不知道自己人形是什么样子的,但是按照这个妖怪手册上写的,他现在还是不稳定,需要一步步地来。
  通俗地来讲。
  先学会对于本体的变化操作。
  再练习更为高要求的化形。
  厉害的妖怪甚至可以变成不同性别、不同年龄阶段的“人类”。
  白粼粼看到这里还特地看了眼脚注。
  ——这里的“不同性别”仅指化形后的外表,妖怪本身的雌雄是不更正的。
  还挺全面。
  白粼粼回头看了下卧室门口,安安静静的。
  很好。
  估计不会立马回来。
  鸟把手册一爪子合上,走到了洗手间那里,心里跃跃欲试的。
  毕竟上次那是特殊情况,妖力乱窜了,导致他压根不知道自己化形后的样子。
  嗯……
  鸟低头看了下,本来是想看看那两个脚环的,结果胸前的羽毛太蓬松了,没看到。
  于是只能使劲伸了伸鸟腿。
  白粼粼思忖,有这个应该没问题了吧?
  说干就干。
  鸟不知道为什么,很心虚地四处瞅了瞅,然后拱开了浴室的门缝,进去了,一爪子把门给踢关上了。
  -
  书房。
  “爷爷年纪大了,应付起来华秉的事也有些力不从心,这也是上次和你打电话的原因。”
  宋峥国很温和地同自己的孙子讲,“但是现在公司的事情已经稳妥多了,这都是爷爷的亲信,他们愿意跟着我,那是当年的情分。”
  “可是情分是用一次少一次的,所以还得靠实力说话,你现在是还小,但是总算是过了高考这一关了,不是南市的A大么?这样也可以趁课余时间多去公司看看。”
  宋郁坐在老人身侧,垂着眼眸点头,他其实也知道,华秉被他父亲弄得一团糟……
  “除了这件事之外。”
  “爷爷也想问问你,以后的日子有没有追求?公司的事是很繁杂的,它并不有趣,爷爷当年的想法很简单,就是给家人提供最好的生活,以此为动力。”
  “小郁,我是有私心想把心血交给你,但我也不想你只是因为爷爷个人而选择接受,你有没有什么追求呢?”
  宋峥国是知道宋郁生了病的事的,但是他始终刻意地不去提,只能是以很委婉的方式来问一问,试图了解孩子的想法。
  宋郁没有什么活着的目标,可以说在这整整十八年,他总是陷入了一种名为“父母”的泥沼,挣脱不得,为其所困,直到他碰见自己的小鸟。
  那些图像记忆在闪回,鸟打游戏,鸟贴贴,鸟为了他冲锋陷阵,鸟伸翅膀让他靠……
  “我只想养好我的小鸟。”
  宋峥国闻言愣住了,好半天没缓过神来,也不知道说什么。
  只是想起来了自己那方面的朋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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