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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忆后你必须是我男朋友(近代现代)——一节藕

时间:2026-02-17 17:19:47  作者:一节藕
  “都弄完了,你要先洗澡还是先吃饭?”
  汤嘉童撑着袋子慢慢坐了起来,掌心还打了几下滑,好容易坐稳,他歪倒进邵祚怀里,用亮晶晶的眼睛看着邵祚,“老公,搬了新家,我们先做一次庆祝一下再洗澡吃饭吧!”
  作者有话要说:
  孩子心心念念的事情……
  可能下章入v,周五发,到时候v章评论全发红包,然后全文不会很长,十几万字最多了,希望多多支持正版,靴靴^^
  然后然后,这是下一本,也是我第一次写古代背景,感兴趣可以收一收,失必友完结了开
  《我是奸相他哥[穿书]》没什么脑子但很有事没事就动动脑子的貌美如花受x表面光风霁月实际心机深沉手段狠辣年下攻
  连酲穿书了,穿成了一本书中为所有正面角色所嫌弃的废材公子哥
  原身身无所长,更无功名,整日只知道在街头瓦巷乱窜,招猫逗狗,逛楼听书,男女不忌。
  不仅他,他们连家除了一个连岫声,全是他这样的,只是他最“出色”而已
  连岫声,二十岁进士及第进入翰林院,官至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兼太师,连家大小事宜基本都得他点头首肯,明里暗里,他都是连家的主事人
  他带给连家安逸奢靡的生活,带给连家荣耀,书中最后,也给连家带去了灭顶之灾
  “蔽圣听,窃军权,擅专国政, 受贿勾结,残害忠良,巨奸大恶,殃民祸国。”
  在最后的裁决中,连家人这才幡然醒悟,他们家这个惊艳绝伦权势滔天的连岫声,把掉脑袋的事情几乎干了个遍!
  -
  连酲发现自己回不去之后,当即立下目标——他要把连岫声拉回正道,不能再让连家被抄杀满门
  连岫声带回来古玩名画,连酲:“还回去,脏东西咱不要。”
  连岫声带回来一箱箱宝器东珠,连酲:“假的吧,还给他。”
  连岫声成箱成箱往家里搬金子,连酲快晕过去了,“别他妈贪了算哥求你了。”
  不仅如此,连酲还将登门送礼的人赶走了一批又一批,并且言行合一,自己也开始发愤图强,缠着连岫声要勤学知识,要上朝堂为民解忧为君效力为连岫声分担,就是为了不让连岫声有功夫去搞那些乱七八糟的
  连岫声早已察觉,他温言道:“二哥哥想要达到目的,倒也不必如此苦心孤诣,要听听我的办法吗?”
  连酲:“啊?”
  当天,连家好几个仆妇都看见了二郎连酲一副见了鬼的样子,从连岫声书房连滚带爬地跑出来
  隔了没几日,连酲再次出现在了连岫声的书房,被连岫声玩了个半死……
 
 
第17章 
  “吃饭后再说。”
  两人都没有了出去吃饭的力气,点了外卖,洗了澡后,外卖到了,放在凳子上,他们蹲在地上吃。
  “老公我们不买一些家具吗?”汤嘉童觉得肚子有些憋得慌,他这样吃饭会噎到。
  “没有放那些东西的地方,以后我们都在外面吃。”邵祚说。
  汤嘉童“喔”了一声,眼睛不安分地四处看,“老公,你那些手工呢?”
  “卖了。”
  “卖了?”汤嘉童没反应过来,“什么时候卖的?”
  “前两天卖的。”
  “为什么要卖它们啊?”
  “……碍事。”
  汤嘉童觉得老公的手工是无价的,就这么卖了太可惜了,他张口想说卖给别人不如卖给自己,可转念一想,他如今早已经身无分文,唉,巧妇难无米之炊。
  “老公,你给我也找个兼职吧,我也去赚钱!”他饭没吃几口,一直在说话,奇思妙想个不停。
  邵祚本来面无表情的,被对面的满腔自信弄出了点笑意,“你能干什么?”
  汤嘉童想了想,咬着筷子,“为了让我们以后可以过得幸福一点,我觉得我什么都可以干。”
  邵祚没心情和他讲太多,就淡淡地说:“你只要保证你的零花钱可以花到每个星期的最后一天就是帮我了。”
  “?”汤嘉童愤而立起,一手执碗一手执筷,“你眼里就只有钱吗?”
  邵祚就知道少年前面讲的都是屁话,所以也不语。
  汤嘉童见菜快要被吃完了,把气放到了一边,又坐下来吃饭。
  过了几分钟,汤嘉童又突然出声,“老公你怎么总是拣肉吃?你不吃菜。”
  “……”邵祚头一回无奈,“我没有。”
  找了几次茬,晚饭总算是吃完了,此时,月亮已经高悬,把院子里的白玉兰树叶照得发白,像是落上了雪——汤嘉童漱了口,穿着件毛衣坐在落地窗边仰头看月亮,直到邵祚提醒他该睡了。
  他马上拉上窗帘跑到床上,盘腿坐着,“亲我亲我亲我!”还没忘。
  邵祚不想被对方的不依不饶闹得睡不了觉。
  关了灯,上了床,在一片昏暗之中,男生伸臂将汤嘉童拽入了怀中。
  汤嘉童以为吻势必会像电影中那样烂漫地落下来,他如痴如醉地幻想着,身体却陡然被一拽,他喉颈被锁住,唇被咬住而不是吻住,接着,他的腰又被掐着往对方那边拖,很快,他整个人都被拖进了对方的身下。
  邵祚口中微凉的薄荷味儿激得汤嘉童全身打颤,汤嘉童的眼睛还睁着,但过了好半天才适应,才看见上方男生的轮廓,邵祚很长的睫毛下掩,漆黑的眼珠并未与周遭的黑暗融为一体,他正看着自己。
  邵祚只亲了他,舌头都没彼此碰到,然后就放开了。
  不到一分钟的相帖吮吸,就让汤嘉童浑身瘫软,几乎动不了了。
  这次的感觉和上一次一点都不一样。
  少年口干舌燥,连自己的声音都找不到了。
  邵祚只是很浅地亲了一下他,他都感觉自己像是被做死了一回。
  过了半天,他才嘶哑着声音说:“老公,我想喝水。”
  邵祚给他倒了杯水,坐在床沿等他喝完。
  汤嘉童在他背后,抱着杯子大口咕咚,他浑身还烫得厉害,捧杯子的手指都发软。
  喝完水后,杯子递给邵祚,邵祚放回去。
  两人在床上躺了一会儿,汤嘉童休整好了,悄悄朝邵祚靠过去,“你睡着了吗?”
  实际上,汤嘉童一靠近,身上那股橙子香,比他本人还要先袭近。
  “睡着了。”
  “骗人。”汤嘉童抱住邵祚,“老公,你只亲我,就满足了吗?”
  邵祚的手掌摸到了汤嘉童的后脑子,按下去,“睡觉。”
  汤嘉童其实也困了,但就是爱和人讲话,被按下去后,他又叽里咕噜地说了好一阵不知什么话才没了声音。
  天还没亮,窗外响起了脚步声,院子里的灯也开了。
  他们在压低了声音说话。
  “天越来越冷了,下个星期要交的暖气费还没着落呢。”
  “先别管那么多了,孩儿生活费给了没?”
  “给了给了,”说话的女人站在门口把热好的早饭塞给男人,“隔壁好像住人了,昨天刚搬来的,我等会去看看,以后有个什么事也可以互相照应。”
  “也好。”男人说完后,顿了顿,“下个星期我拿了工资,暖气费肯定能交上,放心。”
  送走了家里男人,女人没再回去,而是拾起了扫帚扫院子,天就那么被她一扫帚一扫帚的给扫亮了。
  邵祚依旧准时起床,汤嘉童始终要赖床,哪怕是眼珠子跟着收拾书包的邵祚提溜转也不起,直到不得不起了,他才哼哼唧唧不情不愿地从被窝里爬起来。
  “多穿点,降温了。”邵祚提醒他,没生病的汤嘉童已经很麻烦,要是生了病,邵祚会把他丢出去。
  汤嘉童翻着衣裳,“我没有厚衣服……”他从家里出走的时候,还不冷呢。
  邵祚把自己的毛衣给他套了一件,大了挺多,挽起衣袖会好点。
  汤嘉童有点害羞,“其实我还有两件衣服可以穿。”
  正在给他挽衣袖的邵祚,顺势又给他脱了。
  “……”
  这个举动毫无疑问惹毛了汤嘉童,他抓住邵祚的衣服不撒手,“我就要穿老公的衣服!”
  两人拉拉扯扯了一阵,被外头的敲门声打断。
  是很早就起了床的隔壁女人,她端着两碗馄饨,“你们还没吃早餐吧,我给我家孩儿煮早餐,顺便给你们也煮了一份。”
  汤嘉童牢记着不能随便吃陌生人给的东西,他躲在邵祚背后,猫着腰,看见了女人挺着个大肚子,孕妇?
  “谢谢。”邵祚拒绝道,“但我们没有时间在家里吃早餐。”
  女人又走了,汤嘉童摇着邵祚的手腕,“可是好香啊。”
  汤嘉童的遗憾在十来分钟后得到了满足,外头小摊贩上的馄饨更香,滚水下锅,馄饨在水里翻成了花儿,不肖两圈,就捞起来往汤底里一放,撒上葱花虾皮,隔着一条街,都能闻见那热烘烘的香气。
  “老公我爱你。”汤嘉童吃饱喝足,开始表白。
  因为想要吃一个冰淇淋。
  -
  学校门口,不速之客正在等着汤嘉童。
  何佳婷今天没怎么打扮,憔悴了些,她看见汤嘉童,一把拉住,“你不住之前那里,你去哪儿了,你要把妈妈担心死吗?”
  “你不是我妈妈。”
  这话何佳婷在汤嘉童小时候听了没有一万遍也有八千遍了,她都已经免疫了,她只能从包里拿出副卡,“钱你拿着总可以吧,别饿着自己。”
  “我不要。”汤嘉童绷着脸。
  “宝宝……”
  汤嘉童的太阳穴忽然像是被针扎了几下一样,他厉声尖叫,“骗子你是骗子,你没资格这么叫我!”
  他的声音把周围一些同学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他很快就跑进了学校,留邵祚面对着哭泣不止的何佳婷。
  何佳婷拜托邵祚收下钱,邵祚摇了摇头,“他会生气,如果他再从我这里跑走,你就找不到他了。”
  “可是,可是,”何佳婷哭着望着校门里面,“你看他现在,穿的那衣服上都是球,不知道打哪儿捡的,小叫花子似的,我一想到他在外面吃这种苦,我心都要碎了。”
  起球毛衣的主人面无表情地看着何佳婷,和她一样,他妈选择重新组建新家庭,成为别人的母亲的时候,也同样面对着他泣不成声,但时至今日,他已经快七年没见到过对方了。
  他等何佳婷哭完离开,看见她上了车后,他才转身进了学校。
  没想到,汤嘉童在往教学楼去的一棵树后面等着。
  “她走了?”汤嘉童问。
  “走了。”
  “我不认识她。”汤嘉童努努嘴,无所谓道。
  邵祚摸了一下他的脸,“那哭什么?”
  汤嘉童往邵祚跟前迈近了半步,“因为我觉得你每天又要上课又要兼职,太辛苦了,我心疼你,所以我就哭了。”
  这样说完,汤嘉童真又哭了起来,“老公,我们永远在一起好吗?你不要不要我,我也永远爱你。”
  他哭成泪人,不知由来的伤心得停不下来,怕他越嚎越厉害,邵祚拉着他转到树背后,把他按进怀里,让他闷闷地哭,直到上课铃响。
  -
  一个纸团从天而降,落到邵祚桌子上,邵祚在班里没这个待遇,他跟谁都不熟,想也不想就转交给了汤嘉童。
  汤嘉童趴在桌子上,扒开纸条,吴降那鸡爪子字好认得很。
  “你照照镜子,你看看你那眼睛,你真跟家里吵架了?这不兴的啊,我们这种干啥啥不行的富二代最不兴跟家里吵架的。”
  汤嘉童不理他,丢了纸团。
  没过一会儿,又一个纸团丢到了邵祚眼前。
  邵祚顿了顿,把纸团给了汤嘉童。
  汤嘉童正无聊呢,忙不迭地打开。
  可是打开后,他这次莫名没有立即看上面的内容,而是递给邵祚,“老公你看,是正经内容哦,我没有跟人聊骚的。”
  “……”
  吴降在纸条上说:“你跟我同桌换个位置,不然我跟邵祚换,咱俩坐一块儿。”
  汤嘉童找到吴降东张西望的脑袋,摇摇头,无声道:我不要。
  吴降用手掐着脖子,然后又写了张纸条过来。
  汤嘉童聊得开心,正主动伸手去捡邵祚桌子上的纸团,却被邵祚抢先一步拿走了,邵祚指尖捏着纸团,问他,“你刚才说的,我先看。”
  汤嘉童怎么敢忤逆自己的老公呢。
  邵祚展开纸团,上头写着:邵祚那种三棒子打不出来一个屁的闷葫芦,你跟他坐一块儿不无聊啊?
  闷葫芦把纸条铺平,推到汤嘉童的桌子上,“无聊吗?”
  汤嘉童把头摇出幻影。
  “抽风啊!”讲台上,老师终于忍无可忍,“汤嘉童,吴降,出去站着!”
  这正合了吴降的意,但却让汤嘉童依依不舍。
  这是一个小插曲,老师很快继续上课了,邵祚朝窗外看了一眼——罚两人去走廊罚站和让两人出去单独聊有什么区别。
  汤嘉童没那么兴奋,他是有贞节的人,他一出去,就叹了口气,坐到了地上。
  吴降挨着他坐下来,嫌弃地拽了拽他的衣服,“穿的这是什么,掉价。”
  汤嘉童却觉得吴降这种只知道拿钱估量人的更掉价,他冷哼一声,不理吴降,要不是吴降没完没了地给他扔纸条,他至于和老公分开吗?——他连与老公分开一分钟都受不了,他好想邵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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