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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系太宰来自异界(文野同人)——荒海匿语

时间:2026-02-17 17:26:31  作者:荒海匿语
  既宛如两人共用一个意识体,又有点不太一样。
  森鸥外将少年太宰治的反应看在眼里,眼底笑意深刻了几分:“那么中也君就先去忙你的工作吧,让我稍微地和太宰君闲聊一会儿。”
  “可是......”想到少年太宰治威力强大的异能力和战斗能力,中原中也有些迟疑。
  森鸥外打消了中原中也的顾虑:“没有关系的中也君,或者你可以先在门外站一会儿。”
  “是,首领。”知道森鸥外这是想要和少年太宰治独处的意思,中原中也没有再耽搁,行了个礼就退出了首领室。
  打发走了贴心的部下,森鸥外换了一个坐着更加舒适的姿势:“太宰君,啊如果你不介意我这么称呼你的话。”
  不管是介意还是不介意的......森先生不是已经喊了那么多次了吗?
  少年太宰治侧过头,将注意力从爱丽丝的身上挪动回森鸥外的脸上。
  算是默认。
  “不介意真是太好啦,那么太宰君......我们在什么时候认识过吗?”森鸥外的上半身前倾,笑容显得有些深高莫测。
  “森先生。”少年太宰治垂眸。
  少年人的眼睛总是令人能联想到死去的尸体,就像一汪死水,死寂又粘稠。
  可当他将那双鸢色掩盖,身上死气沉沉的气质就会如同潮水一般汹涌而出,彻底将活人的迹象淹没。
  爱丽丝后退了几步,坐在桌子前,两条腿无聊地前后摇晃。
  少年太宰治宛如陷入了自己的思绪一样,久久无法回神。
  森鸥外也没有催促他,只是笑眯眯地看着,少年的称呼确定了二人的相识,但森鸥外也同样确定自己没有见过和太宰治如出一辙的男孩。
  中原中也提交的报告只写了太宰弟弟,关于异世界的猜测还没来得及上报。
  森鸥外一时之间也不会有那般天马行空的联想。
  就听少年人轻轻地说:“森先生......”
  “......还活着呀。”
  ————————
  昨天说的解释我今天没来得及写出来,太卡了orz卡文卡到现在呜呜。
 
 
第61章 二度合作绷带精
  永夜的陵墓园常年笼罩在浓烟一样厚重的雾气之中。
  抬头看不见天空,低头望不见前路。
  当时的永夜还不被称之为“永夜”,维持着日出日落的自然规律,只有墓园无论白天黑夜都是那样阴沉黑暗。
  当然这是在普通的人眼里。
  少年太宰治从小就拥有超出常人想象的敏锐灵感,如果普通人是用五感去观察描绘世界,用第六感和理智去衡量将世界修正成可以接受的模样,那么他便是将五感打乱,为第六感腾出一个位置再用理智将混乱的信息梳理。
  这是一个充满了不合常理和扭曲常识的过程,令少年一度无法摆脱“怪人”这一称谓。
  是很奇怪。
  能听见万物的颜色,看见沙泥的味道,呼吸时脑海里出现一块一块墓碑的模样,脚踩大地触碰到了风中鲜花的熏香,吃进嘴里的食物品尝出的只有它们成为食物前最后的呐喊。
  混乱,但却在伴随着少年的成长中成为了常态。
  今天随着这般规律运转,明天运转的又是另一般规律。
  混乱到就算成为了常态,偶尔也还是会连自己的存在都不小心地忽视掉。
  只能靠着唯一不会改变的灵感去观摩世界的模样。
  这个无法解决的问题使得少年太宰治从小就异于常人,鹤立鸡群一样独特,他孤僻又脱离人群,只能徘徊在陵墓园的边缘游荡。
  没有人喜欢死亡,而陵墓园便是死亡的聚集地,占据着最贫瘠的土地,连植被都不愿生长,一眼望去,也就零星几颗枝叶稀疏的老树还挣扎着不愿枯萎。
  只有盗墓者会光临坟墓,赌上惹怒亡魂的可能性,将亡者的财富窃取。
  而当曾经的盗墓者死后,陵墓园仍然会为他升起一座坟墓。
  再后,新生的鬼魂就会浑浑噩噩地在坟墓上苏醒,成为这座死者之城的居民。
  这条围绕着陵墓而建立的石子小道,就像分割了生与死的的围墙,墙的这一边是死者,墙的那一边是生者,而少年就站在这面墙上,模糊着生与死的界限,旁观生者的交际,聆听死者的窃窃私语。
  少年太宰治就像一个守陵人,亡魂偏爱他,生者惧怕他。
  而他又是那样的聪明,在他人还未表露出不喜时就已经察觉到了自己的不被欢迎。
  少年太宰治是知道的,自己的灵感太过敏锐又不懂得收敛,和他靠的太近总是会遇到各种各样的危险。
  尽管生者秉着互助的概念,没有人会主动将他驱逐,但是人的喜好是无法客观地去控制的。
  接纳少年太宰治带来的只有危险,对少年太宰治的善意只能带来新的死亡。
  除了家人,没有人会无私到这个地步。
  也许和少年太宰的气质与阴郁的性格也有关系,他并不是会去讨好别人的性格,也不懂得哭闹撒娇,五感的混乱使他表现出来的迹象便是对什么都很冷漠,就连眼睛里也也没有一丝这个年纪该有的活力。
  当然并不是说少年太宰治不懂感恩亦或者任性妄为什么的。
  只是会哭的孩子才有糖吃,像少年太宰治这样人偶一样对外界好坏都全数接受又好像什么也没有接受的反应,平和的社会就算了,在永夜这样危险的世界里,只会让人心生厌恶。
  无法如同常人那样运作的五感带来的麻烦不止如此,少年太宰治于人与人之间的共情也是微乎其微,他就如同无法摸清人与人之间对情绪进行传递的那条纽带一样,无法理解人类正常的喜怒哀乐。
  就像你看见一个人的笑口常开你会觉得对方真是开心,而少年太宰治看到的却是每个人心里或多或少都有的隐晦阴暗的想法。
  ——又来了这种傲慢的眼神,他以为自己是拖了谁的福才能活下来?
  ——怪人。
  ——他怎么还不去死。
  ——据说怪物和怪物之间会互相吸引,他难道是披着人皮的怪物吗?
  ——快点死掉吧!不要再拖累大家了。
  ——去死。
  ——去死。
  【去死。】
  “哎呀是太宰呀,麻烦你去捡一点树枝可以吗?”人笑着问。
  人们只会笑着,把自己的不满压抑,把自己的阴暗隐藏。
  尽管谁都知道总会有爆发的一天。
  接收不到他人的喜乐,却因冷静的理智判断地出他人的憎恶。
  久而久之,少年太宰治便远离了人群,站在了这条分割着生与死的石子路上,孤身一人,丝毫不担心落单的自己是否会更容易成为怪物眼中可口的甜点而一命呜呼。
  他并不在意自己的死亡,听多了流言蜚语,下意识地也会想着或许自己这样的存在死了也很好。
  死后的世界也会变得安静了吧。
  思考的声音很吵,说话的颜色很吵,人类的气味很吵,酸甜苦辣咸也很吵。
  世界无比的吵闹,一刻不停地在吵闹。
  这是生命带来的必不可少的吵闹。
  人类归根到底是群居生物,脱离了族群就会失去最大的底气,会变得脆弱变得寂寞,最后只会落入自我毁灭或者自我封闭的二选一境地。
  少年太宰治的想法很简单直白。
  如果说石子路的左边是生者,那么石子路的右边便是死者。
  左边的生者无比吵闹,右边的死者安静祥和。
  左边在抗拒在恐惧,右边却默认了欣然接受了他的存在。
  大概因为,生命是任性的充满抉择的,而死亡则是一视同仁的。
  左边......右边......左边......右左左右。
  做出一个选择并不困难。
  就像母亲对孩子撒谎说去世的奶奶只是出行去了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在少年太宰治的眼里,死者也只是一个人类“活着”的形态。
  所以活着就只是死亡前的消遣罢了。
  他想。
  现在消遣变成了负担,那么就到了该诚心诚意加入“死亡”的时候了。
  而在少年太宰治试图跃过石子路,踏上早就看好了的风水宝地为自己挖掘坟墓的时候,那个男人牵着金发小女孩的手,笑容和蔼地出现了。
  “我观察你很久了......”那个男人以这句话为开头,像个人贩子一样,邀请少年太宰治与他一同踏上旅程。
  很可疑,很危险。
  但对死亡毫无敬畏的少年太宰治只觉得有趣。
  男人自以为伪装的很好,可是他的真实身份在两人四目相对的一瞬间就倒映进了少年太宰治的眼底。
  森先生,他这么喊他。
  小怪物,森先生这么喊他。
  老怪物,于是少年太宰治这么回复道。
  “好吧你赢了,太宰君。”森先生无奈道。
  背景是从阿比盖尔之花里诞生的金发女孩不加掩饰地咯咯笑声。
  森先生是陵墓园的创建人,也是他建造了将亡者束缚在园林里的石子路。
  试图给予这个人死后也不得安宁的世界、这个绝望到无可救药的世界,一片最后的宁静。
  大概森先生是这样的想法。
  “但是发展到现在,我的离开才是最优解,死者的王国不需要国王的统治。”森先生说。
  死者只需要安静的,不受打扰的长眠就好。
  没有任何人应该成为他们的主人。
  奴隶一样为生命、为活着操劳一生,死后总该给人类一个为自己做主的机会。
  这个扭曲了生与死的世界,存在着无数违背自然规则与逻辑的绝望世界,是一个就算毁灭重造也不会获得怜惜的错误世界。
  “不,世界不是这么片面的东西。”森先生这么说,否认了少年太宰治对世界的评判。
  “不知道生命是什么的话,那就去寻找生命的意义吧。”
  “记住这一刻的期待,怀抱着终有一日踏上终点的期待去寻找活着的意义,也不为一个浪漫的决定。”
  随着与森先生的旅行,目视人类卑微又竭尽全力地用牺牲去踏寻生命的微薄可能性,少年太宰治又对这个世界逐渐产生了无法用言语去形容的情感。
  那或许是憎恨,也或许是爱恋。
  怪物在这个世界上拥有特权。
  而人类拥有无限可能。
  世界给予少年怪物的特性却又给予他人类的身份,似乎是将偏爱都倾斜在了他的身上,却从未考虑过少年太宰治本人的意愿。
  我该憎恨吗?我该去爱吗?
  我又该憎恨谁,爱恋谁呢?
  我的憎恨与爱恋,于世界而言,不过是那万千生命沧海一粟的情感。
  所以世界的喜爱,获得远超常人的天赋的代价,才是这样沉重又扭曲的。
  ——果然还是应该找一个风水宝地把自己变成泥土的肥料吧。
  把得到的,全部还回去。
  孑然一身地来到这个世界上,再孑然一身地踏入死者的世界。
  所有活过的生命,无论是怪物还是人类,死后都会成为剩余生命的养料,这样才是可循环的生生不息的周期,才使得世界不至于那么一成不变。
  “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你在意的东西了吗?”森先生不甘心承认自己的教育失败,于是徐徐引导地问。
  “有的吧。”
  少年太宰治说。
  “哦?”
  “之前是我想岔了。”少年太宰治指的是自己在陵墓园为自己挖坟的举动,他由衷地感谢森先生阻止了他当时的举动,认真地说:“我以后不会这么做了。”
  不等森先生露出欣慰的表情,少年太宰治就打破了他的笑容:“陵墓园睡了太多人,实在是太嘈杂也太拥挤了。所以我打算之后去试试看跳海。”
  虽然海面也有海墓起起伏伏地飘荡,或许也有海中陵墓园的存在,但是大海看起来这样神秘又静谧,实在是难以不让人产生向往的想法。
  ——不,别人的向往只是乘船冒险,你的想法是沉船冒险啊。
  “......”森先生的笑容僵硬在脸上。
  爱丽丝笑地好大声,整个人从树上掉了下来。
  森先生想让少年太宰治学会区别生与死。
  殊不知,正是因为教导少年的人是他,少年太宰治才完全无法接收到正确的生命观。
  一个已死之人,以活人的姿态出现在人前。
  又如何能叫他理解什么是“死亡”呢?
  能哭能笑会跑会跳,这样也能是“死亡”吗?
  如果这样也是死亡的话,“生命”和“死亡”,到底还有什么区别呢?
  ******
  什么叫“还活着”?
  森鸥外哑然。
  还好刚才把中原中也支了出去,否则听到这句话,绝对的首领派干部岂不是要怒气冲冲地虎瞪口出狂言的少年。(甚至可能上手)
  自认自己活得好好的,也没有遇到暗杀或者外人眼中必死无疑的重大事件的港口黑手党首领一一排除了自己的猜想。
  他曾与少年时期的太宰治朝夕共处过几年,借着爱丽丝的眼睛也更近距离的观察了少年太宰治的外在特征。
  这算什么呢?这么说吧,少年太宰治给森鸥外的印象就像是过去某个时间段的太宰治站在了眼前。
  虽然初遇的看法并不能完美地判断出对方的性格,但是......
  太宰治的弟弟?森鸥外嗤笑。
  世界上不存在一模一样的两个人。
  就算是同卵双胞胎,也在分裂出两颗大脑的时候产生了差异。
  所谓的“相同”不过是同一个环境下互相对照,互相模仿,产生的镜像错觉罢了。
  镜子上片面的,镜像也是片面的,随着成长,不同之处必然被放大,差异只会越来越明显,是人们只去关注双胞胎的相同而不会去关注差异的地方,最后再感慨一句,果然是双胞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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