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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了那个直男龙傲天(穿越重生)——风流客

时间:2026-02-18 13:37:36  作者:风流客
  “不行。”
  “我其实是人,你们抓我也没用。”
  “是人?哪来的人长尾巴。”
  “真的,这尾巴是才长出来的,说不定过会就没了。”
  “呵呵,我哥说过,妖邪最是狡诈,今日看来,果真如此,满口胡言。”
  “……”
  “那你陪我聊聊天总可以吧?”
  “聊什么?”
  “聊聊你们朝代的建设和归划。”
  “龟画?乌龟还要画画吗?”
  “算了……你告诉我现在是哪个朝代总可以了吧。”
  那侍卫瞥他一眼,想着海中的鲛人不知朝代也正常,于是便答道:“此为宸渊朝,当今圣上乃是天宸帝。”
  “宸渊……”顾扬低声重复着,努力回忆在哪里见过这个名字。
  “能让你们陛下来见我吗?”
  “做什么梦呢?陛下也是你一介妖物能见的?”
  “哦。”
  顾扬见这人油盐不进,只能潜入水中,从腰腹处取出储物袋。
  幸好小白还在里面,只是已经彻底昏迷过去。
  他必须快点见到那位陛下,让他把自己放出去,尽快脱离这只鲛人的遗念。不然被神御阁发现,性命定然不保。
  一刻钟后,又有人往水舱投了几只胖头鱼:“快吃!”
  顾扬看着在眼前惊慌打转的鱼,一阵干呕。
  “我不吃。”
  那人又恶狠狠瞪着他:“快吃!敢不吃我就……”
  话说到一半却噎住了。
  陛下特意吩咐过不能伤害鲛人,他只能悻悻收回嘴:“我就给你这里扔满鱼,挤死你。”
  这话顿时让顾扬钻了空子。
  这人不敢威胁他,看来陛下并不想杀他,那他脱身的希望便大了许多。
  于是顾扬在水舱里足足等了一夜,什么都没吃。
  看守的侍卫终于开始着急:“你怎么什么都不吃?不怕饿死吗?”
  顾扬只是摇摇头,闭口不语。
  他倔强地等了几天,每日都拒绝进食,那几个侍卫见鲛人日益虚弱,终于沉不住气,无奈之下,只能咬牙切齿看着顾扬:“你等着,我这就去禀报陛下。”
  顾扬乖巧点头:“早该如此。”
  可面圣也并非简单的事,他又在船上苦等了大半日,才终于听见有人禀报。
  “陛下驾到——”
  顾扬眼前一亮,健硕的身躯轻巧攀附在水舱边缘,湿漉漉的发丝垂落在结实的胸膛前,正要抬头看看这位陛下究竟是何等人物……
  靠,竟然是谢离殊!
  “就是你要见朕?”
  这声音太过熟悉,顾扬恍然一怔,撞入那双凌厉的眼眸。
  谢离殊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一缕异香自那人衣衫间飘来,他的鼻尖动了动,异香入鼻,胸腔中瞬间蓬勃/起一个可怕的念头——
  他要吃掉这个人。
  顾扬也确实打算这样做了。
  他邪溜子气一笑,凝神望过去。
  许是鲛人得天独厚的魅惑能力,那人的眼神很快就动摇些许。
  “你……”
  “陛下可否近前说话?”
  谢离殊站近了些。
  身后侍卫立刻上前:“陛下当心!”
  他挥了挥手,示意他们退下。
  九旒冠冕后,帝王的脸色阴沉,琢磨不透。
  顾扬趴得更近了些:“陛下就不怕吗?”
  “怕什么?”
  “怕我此刻的模样。”
  “你很眼熟,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顾扬嗤之以鼻,他们何止见过。
  但那香味实在太诱人了,他不自觉地吞咽着,只待谢离殊靠得更近。
  谢离殊危险地眯起眼,也不拆穿,反而一步一步走近,低声念着:“南海之外有鲛人,水居如鱼,不废织绩。其眼泣,则能出珠。”
  “听闻此珠泪乃无价之宝,甚至能让人长生不老,可是真的?”
  顾扬笑了笑:“当然是真的。”
  谢离殊半蹲下身子,龙涎香的馥郁扑鼻而来,刀削斧凿般的眉眼微微垂下,清俊无双。
  他的视线微微下移,正欲开口,忽然看见鲛人鳞片下掩藏不住的蓬勃。
  “……”谢离殊冷笑一声:“你想上我?”
  顾扬被当场拆穿,却毫不退缩,那缕异香随着谢离殊的靠近愈发浓烈,勾得他眼睛发红。
  “陛下不是想要我的眼泪吗?”
  “是,又如何?”
  他的声音低哑些许:“你若是握住它的话……说不定能让我爽哭。”
  作者有话说:
  冷酷陛下俏鲛人副本开启——
  陛下惨沦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究竟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是个小故事不会太长,主要是把前面的问心池的伏笔交代一下——
  「南海之外,有鲛人,水居如鱼,不废织绩,其眼泣,则能出珠」。出自东晋干宝的《搜神记》卷十二「恨血千年土中碧」出自唐代李贺的《秋来》,「湘瑟秦箫自有情」出自唐代李商隐的《银河吹笙》
 
 
第40章 师兄沐浴么~
  “放肆。”
  帝王俯身,对上那双流转变幻的鲛人眼眸。
  鲛人的眼眸里透着邪气,却又流光溢彩,被深黑海水洗得透亮。
  温润指尖挑起顾扬的下颌,阴冷道:“你就不怕我杀了你。”
  顾扬毫不怯懦地回望过去。
  他真是爱极了谢离殊这副睥睨天下的模样。
  那份自视甚高,不甘人下的姿态,让他只想将人按着狠狠欺负。
  他的欲叫嚣着将人拖进水里草,让那位矜贵高傲的帝王露出羞愤致死的情态。
  若能得见这样的男人臣服片刻,便死也是值了。
  他难受得更厉害,湿漉漉的手紧紧扣住谢离殊的手腕,声色低哑:“你摸摸它,好不好?”
  谢离殊似乎很享受他央求的姿态,唇角勾起一抹似有似无的弧度,指尖划过鲛人玉质的皮肤:“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上一个敢亵渎朕的,早已被剁成碎片的了,你也想变成鱼脍?”
  顾扬心头微颤,望向眼前面色阴郁的帝王。
  谢离殊显然已经不记得他了,这么说,他是真有可能下杀手的。
  可顾扬向来色胆包天,手中力道不松反紧。
  “若是能得到陛下圣体,死又何妨。”
  “你这鲛人真是胆大包天。”
  “不大胆……怎么能尝到陛下滋味。”
  异香入鼻,他握住谢离殊的手腕猛地一拽,年轻的帝王踉跄一步,猝不及防跌入水中。
  “扑通——”
  鲛人滑溜溜的蹼掌握住谢离殊的腰,鼻尖落在谢离殊的脖颈处轻轻磨蹭:“师兄,你身上好香。”
  “师兄?”
  不容谢离殊质疑,下一秒,鲛人便吻上了他的唇,粗壮的鱼尾浅浅耷在谢离殊的腿间。
  年轻帝王眸间隐隐燃起怒意:“放开,你也配碰朕?”
  “配不上也碰了,陛下要治我死罪?”
  “这倒不会。”
  谢离殊目光幽深,没再挣扎,指尖落在顾扬的胸膛上,若有若无地划过。
  那缕异香蛊得顾扬情迷意乱,难以自持,他浑身颤过酥麻:“陛下这是同意了?”
  帝王神色阴翳,沉沉道:“继续。”
  还未等到话音落下,尖利的指爪已经划破厚重的黑金华服。
  冰凉的海水顺着撕裂的龙袍灌入谢离殊的背脊,他浑身发寒,忍不住靠近了些。
  那双总是淡漠的眼中终于有了几分温度:“你真要跟了朕?”
  “当然。”
  “若是不舒服的话……明天你就会变成朕宴席上的一道鱼脍,还敢继续?”
  “有何不敢?”
  “够胆。”
  顾扬并未扯开帝王身上厚重的衣衫,转而指爪顺着谢离殊的背脊往下,在华服上割开一道长长的口子。
  谢离殊面色薄怒:“不会解衣?”
  “这样才更刺激,我还未和你试过呢。”
  “难道你与别人试过?”
  顾扬眸色不明,附在他耳畔,调笑道:“陛下吃亏在生于古时,不知道的乐趣还多着呢。”
  “你究竟是何处来的,在胡说什么?”
  他将谢离殊托在鲛尾上,仰起头亲谢离殊白皙的脖颈,手掌顺着衣衫的裂口探入。
  谢离殊攀附在他的肩膀上,极力克制着低喘。
  这难得动情的声音给了顾扬莫大的鼓舞,他抬起帝王修长的腿。
  ……
  年轻帝王所有的清冷自持,在这一刻尽数破碎。
  他死死抓住鲛人坚实的脊背,在上面留下数道深重的血痕。
  “舒服吗?”
  谢离殊眼尾泛红,将脸埋藏在那肩胛骨边,闻到海水湿咸的味道。
  从小到大,他从未体会过这么狼狈的滋味,如鲠在喉。
  身为帝王,何时有过这样受制于人的恐惧感。
  他浑身都弥漫着被人扼住咽喉的错觉,至高无上的心志在这一刻支离破碎,化为一滩湿咸的海水,涌入干涩的喉间。
  “尚可。”谢离殊的声音哑了,在混乱的支离破碎中勉强挤出这么一句。
  顾扬极为情动地抱起他,拥得更紧:“三郎……”
  话音刚落,两个人都愣住了。
  顾扬咬住下唇,不解他怎么会莫名其妙地脱口而出这句话。
  难道是鲛人的残念在作祟?
  谢离殊疑惑眯起眼:“三郎?你知道的倒是不少。”
  顾扬敛下神色:“我活了数百年,听闻过前朝旧事,知道陛下是先帝第三子。”
  “那朕该如何唤你?”
  顾扬刚想回答他,却被此刻神色恍惚的谢离殊打断。
  他看见那人垂下眸,低喃道:“小鱼。”
  顾扬终于觉察此间不对劲的地方。
  谢离殊怎会叫他小鱼?
  这一切并非按照他们的意愿在发展。
  或者说,这段情事实则是那个鲛人与帝王的故事。
  顾扬怔愣一瞬,回忆起鲛魂消散前的低语。
  “不见君王归旧处……”
  难道那缕鲛魂的遗念,便是盼得帝王归心?
  他摇了摇生疼的头。
  几百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
  宸渊……宸渊。
  顾扬对上谢离殊深不见底的眉眼,模模糊糊的字迹在脑海中重现。
  此时此刻,他终于想起,曾经在经史课上见过这个古国之名。
  史载,宸渊亡于三百七十年前,这个曾经强盛的王朝,早在覆灭前数年就显现衰败之势,而当时的帝王——天宸帝,不思如何稳住国之根本,反而倾尽国力,执意要在南海寻找传说中的鲛人。
  帝王坚信,只要寻到鲛人,就可为宸渊续命百年。
  满朝文武只道当时的君王疯了,纷纷叹惋宸渊国将亡于此。
  可谁也没想到,天宸帝登基的第五年,那只存在于传说的鲛人,竟真被寻到了。
  此后,本该崩塌的宸渊国,又延续了三百年国祚。
  鲛人泪……真有如此逆天改命之力么?能让一个摇摇欲坠的国家苟延残喘三百年之久?
  顾扬不过一瞬间的愣神,谢离殊已不满地将手放在他的脖颈上,似要扼住他的咽喉。
  “为何不动?”他声色低沉:“想死吗?”
  顾扬还从未见过如此主动的谢离殊,他压下心绪,掌心重新抚摸上谢离殊的脊背,继续动作。
  心不在焉了一晚上,直到破晓时,天宸帝才起身准备离开。
  顾扬慵懒地撑着下巴,靠在水舱边,看着谢离殊慢条斯理地合好衣衫。
  这模样,当真像是吃干抹净的男人,抛下情人漠不关心地离开。
  他眯起眼,笑得纯真乖巧:“你还会来见我吗?”
  久久没听见回应,顾扬疑惑地看过去。
  谢离殊沉沉凝视着他,避而不答:“有时候真想将你这双眸挖了。”
  他虚虚划过顾扬的眼尾:“真会蛊惑君心。”
  顾扬笑意更深:“那陛下……可被我蛊惑住了?”
  谢离殊没有回答,只留下远去的脚步声。
  直到那身影彻底消失,顾扬终于松了口气。
  接连几日,他都未看见谢离殊,只一个人在黝黑的水舱中等待,不知日月轮转,只能凭借直觉计算日辰。
  直到某日,一声沉闷的靠岸声响起,他眯起眼,终于等到久违的光亮自远处透过来。
  「吱呀」一声,门缓缓打开,他看见几日未见的谢离殊立在门口。
  顾扬兴奋地游过去:“你终于来了。”
  “嗯,靠岸了。”那人的语气淡然。
  “我们要去哪?去你的国度吗?”
  “你愿意?”
  顾扬笑道:“我当然愿意跟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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