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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了那个直男龙傲天(穿越重生)——风流客

时间:2026-02-18 13:37:36  作者:风流客
  美人正欲靠近,指尖轻轻游移,声色媚柔:“公子要说什么话?”
  “滚一边去。”
  女人眼眸霎时变成深紫色,她怒意盎然,狠狠掰过顾扬的下巴,作势要强行吸纳他的精气。
  顾扬眼前一阵眩晕,暗骂道:“操。”
  他强撑意志,手心利刃出鞘,仅差一寸就要刺中女人要害。
  远处却破空而来一道狠戾剑势,先他一步刺入女人胸口,不过片刻,那女人便灰飞烟灭。
  顾扬抬起头,飘雪之中,谢离殊一身水色衣衫疾步而来,温凉的掌心握住顾扬的手:“阿扬,你没事吧。”
  他鲜少见过谢离殊这样温和的模样,不由得失了神,喃喃道:“没事,师兄。”
  谢离殊温柔笑着,眉眼舒展,像只收起利爪的乖巧白狐:“你没事就好。”
  他向前行了半步,指尖轻轻触碰顾扬的手心。
  “我先入了这幻境,四处都寻不到你……”
  “你也遇到了美人狐狸?”
  谢离殊僵了半瞬:“是啊。”
  “先去寻司君元吧,这幻境之中不结伴而行,怕是凶险异常。”
  谢离殊唇角浮现淡淡笑意,默然转身:“好。”
  顾扬总觉得有种莫名的怪异感,但谢离殊的模样却未变,他只好收起疑心。
  不过走了片刻,谢离殊忽然顿住脚步,慢条斯理地转过身。
  他眼眸泛红,眼中似有泪光盈盈闪过:“阿扬,我眼里进沙子了,你能帮我瞧瞧吗?”
  顾扬脸色一红。
  不过一个小忙,于是他凑过去,低头给谢离殊吹走沙粒。
  谢离殊笑了笑,眼中似有万种风情,轻声道:“多谢阿扬……”
  他声色不似往日那般刻板无情,反而沾上几分柔软,指尖轻轻挠着顾扬的手心,忽然提起过去的事:“那天我不该打你的,抱歉。”
  顾扬顿了顿:“师兄既已知错,我也没那么记仇。”
  谢离殊低下眉,很是内疚:“终归是我脾气太差……以后我都会听你的话,你往东我绝不往西,你说去哪,我便跟你去哪。”
  温热的呼吸靠在他颈侧,谢离殊越靠越近,他将严丝合缝的衣襟扯开了些,摸过顾扬的手,将他的手放在心口处。
  他深情道:“阿扬,其实我初见你那日,就爱上你了,你的眉眼,你练剑的身姿,言笑的模样,每一处都让我万分心动。”
  顾扬被这告白晃得头晕目眩,害羞地侧过脸:“师兄你……”
  谢离殊却还拽着他的手:“那阿扬呢,你喜欢我吗?”
  “刚刚在洞房里……你是真想亲我吧。”
  顾扬怔愣住,看着谢离殊那张俊脸越靠越近,他喉结滚了滚,身体却像灌了铅似的分毫不能动弹,只能任由谢离殊动作。
  谢离殊慢慢仰起头,即将碰上顾扬的唇。
  忽然,龙血剑倏然刺入「谢离殊」的身躯,眼前的「谢离殊」被剑势猛地击飞。
  “师兄!”顾扬惊呼着,还想抓住「谢离殊」的手腕,另一只手却被人攥住。
  他终于醒神转过头,看见另一个谢离殊正死死握住他手腕,喝道:“顾扬,你清醒点!”
  不对……
  顾扬眨了眨眼,这才看清楚眼前冷漠疏离的谢离殊。
  他身上依旧一身红衣,只是妆容花了,看起来很是滑稽。
  先前那个矫揉造作的「谢离殊」已经化作只紫色的狐狸,逃窜入街角中。
  好险,差点就中招了。
  谢离殊蹙眉:“道心不稳,如此低劣的幻术都能将你迷惑。”
  顾扬强撑着面子反驳:“还不是因为你……”
  话说了一半,他赶忙收住嘴,总不能说是因为狐狸幻化成了谢离殊,他才变成那番模样。
  顾扬暗自唾骂自己,居然还能被谢离殊迷惑,这人除了一张脸看得过去,脾气差得要死,谁会喜欢这种不解风情的渣男?
  当然,这也不敢说,只能强行闭嘴。
  谢离殊眯了眯眼:“因为什么?”
  顾扬嘴角抽了抽,转移话题:“没什么没什么,师兄怎么这么快就挣脱幻象了?”
  “呵,雕虫小技。”
  “师兄在幻象中见到了谁?”
  谢离殊脸色一红,不自在地转过脸:“关你何事?”
  顾扬从他语气里捕捉到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气息,却也不拆穿。
  “现在我们如何破除幻境?”
  “当务之急是先寻到司君元,臻狐之境与幻阵相似,只要寻到阵眼破除即可。”
  顾扬点点头,正欲说话。
  天色却突然暗沉,阵阵「轰隆」天雷滚过,雷声刺破低垂的黑云,而后「哗啦」一声,豆大的雨珠混杂着雪碴子接连落下,砸在坑坑洼洼的青石板上。
  石板上有断断续续的黑红丝线延伸。
  “这是何物?”
  谢离殊道:“怨气极深,非人间之物。”
  他作势要往前探寻,顾扬却无奈道:“师兄,这么大的雨,淋了会得风寒。”
  谢离殊「呵呵」一声:“你以为都和你一样,大丈夫顶天……”
  顾扬从储物袋里拿出一把纸伞,他强硬拉过谢离殊,撑在他的头顶。
  “是不是暖和多了?”
  谢离殊眼神微动,很快归于寂静。
  素净的纸伞在街巷间穿梭着,他们继续在雨中前行着,不知何时是尽头。
  彼此距离拉进了许多,连身旁人的呼吸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雨水滴滴答答地落在伞面上,谢离殊眼底浮现暗色,胸腔中的悸动震如擂鼓。
  顾扬看着那人不近人情的侧脸,鬼使神差般将伞往自己那边侧了侧。
  谢离殊若是遮不到伞,会不会往他这边靠得更近一些……
  果真,谢离殊向他这边靠近了一些,两人的肩膀已经开始凑近。
  顾扬深吸一口气,又装作不经意地往自己那边侧了侧伞。
  他半分心动,半分想戏弄谢离殊。
  谢离殊面色微冷,也没说什么。
  而后,顾扬又感觉到谢离殊往他这边站了些。
  谢离殊的半边肩膀沾湿了,终于恼怒:“你会不会撑伞?”
  顾扬干笑道:“分明是你站得太远。”
  “……”谢离殊无言,他走在这街巷里,面色逐渐沉凝。
  顾扬本以为这层幻境只会重现谢离殊童年遇到的不平事,破除那层心魔就能逃出去。
  谁知道越走越不对劲。
  那道黑红的丝线一直延伸到街巷尽头,最终缠绕在一户人家紧闭的院门前。
  顾扬与谢离殊对视一眼,上前敲了敲门。
  无人应答,只能听见里面隐隐约约传来细碎的人声。
  眼下被困在幻境中,自然顾不得什么礼数,谢离殊撩起衣袍,踹开这扇门。
  他们撑着伞步于院中,越靠近房门,就见那黑红的丝线越来越清晰。
  忽有一阵狂风袭来,顾扬险些握不住伞,他踉跄着后退几步,面前又传来「哐啷」一声,房间的窗户被风浪撞开,原本细碎的人声在雨幕中赫然明朗。
  他和谢离殊愕然顿住,睁大眼眸看着眼前荒唐的一幕——
  房内,另一个「顾扬」衣衫齐整,而「谢离殊」则不着寸缕,雌伏于他身下。
  桌上的物件都被横扫落在地上,满地狼藉,还遗留着可疑的水迹。
  「顾扬」挑了挑眉,轻声笑着:“师兄可爽够了?”
  「谢离殊」眼尾泛红,泪光盈盈,声音断断续续地骂道:“狗东西……”
  “我是狗东西?那师兄现在是在被狗东西草?”
  “都多少回了,还这么嘴硬,明明你也很舒服不是么,瞧……这里还这么粉。”
  「谢离殊」的手轻轻覆在脸上,耳根通红,却只能任由那狗玩意驰骋鞭挞,无力抵抗。
  顾扬还不依不饶,俯下身子哑声道:“好师哥,好夫君,给我生个女儿可好?我们如此日夜操劳,你总能给我生一个……是不是?”
  「谢离殊」咬牙怒骂道:“滚,要生你自己剁了生去!”
  这里的「顾扬」却胆肥得很,低笑道:“若我剁了,谁还能满足师兄这销魂的身子?”
  顾扬目瞪口呆,这满口浪话,行事放纵的人是谁,这泪落潸然,任人摆布的又是谁?
  他转过眼,果然看见谢离殊恼羞成怒,眼眸里是滔天杀意,恨不得当场毁天灭地。
  顾扬忙道:“师兄等等……这不过是那狐妖故意造出的幻境来迷惑我们,切莫冲动,切莫冲动。”
  话音未落,龙血剑已化作一道狠戾寒光,刺向房内「纠缠」的二人。
  眼前幻象轰然消散,化作一团黑红的丝线,最终凝结缠绕成一朵诡异的魇花,轻轻落在谢离殊手心。
  他眸色暗沉:“浮生花。”
  顾扬好奇道:“这是什么花?为何会生出这样的幻象……”
  谢离殊沉默片刻。
  他眯起眼,眼神危险:“你当真不知?”
  顾扬仔细回忆一番,并没有想起原书里有关于浮生花的记载。
  谢离殊冷笑一声,指尖托起这朵妖冶之花:“此花一旦融入骨血之中,便可窥见未来之事,你说它为何会显现那样的幻象。”
  顾扬听得背脊一凉,冷汗涔涔。
  这是什么剧情走向?
  也太扯了。
  谢离殊看着他的眼神,就像在看着一个已经死去的人。
  顾扬干笑一声,转身欲走:“这,这样啊,谁能窥见未来之事?幻境都散了,想必这花一定是假的,我们不如再看看其他地方……”
  他还未尽言,利剑已抵上他的喉间。
  “既然浮生花已经预见此等景象,那我是不是应该先将你杀了,以绝后患?”
  作者有话说:
  感情线是不是太多了【求你了】大家想不想看点剧情啊,我可以调整调整
 
 
第11章 叩心之证
  雨丝飘渺,雾气蒙蒙,谢离殊一袭鲜红衣袍灼灼如血,衬得他面色苍白,怒气更甚。
  淅淅沥沥的雨声中,剑身越逼越近,似乎下一秒就要割断顾扬喉间脆弱的血管。
  分明片刻之前,两人还气息交缠,险些唇齿相依,此刻却已是刀剑相向,杀气凛凛。
  顾扬两只手摊开,佯装笑道:“师兄,这真是误会,你看我这点修为,怎么可能那样对你。”
  谢离殊眼眸一眯,指腹力道加深:“那浮生花又作何解释?”
  “这就更好说了,你想想,如今我们身陷臻狐之境,狐妖巴不得让我们自相残杀,自然要变出这些莫须有的东西来迷惑你的心智,师兄可不能着了她的当啊。”
  谢离殊眼神微动,似有动摇,他正欲开口,掌心的浮生花竟然化成一段黑红丝线,趁他不备,钻入腕间脉搏之中。
  “……”顾扬见他分神,趁机震开刀刃,三两步翻身爬上房檐,笑嘻嘻挑衅:“师兄还是再练两年吧,我先走啦。”
  他正转身没跑两步,却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入定!”
  顾扬浑身被一股威压镇得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谢离殊慢条斯理地跃上房檐,掐过顾扬的下巴,强迫顾扬和他对视:“你刚刚说什么?”
  顾扬先前并不知道金丹期对他的压制如此强悍,只能眨眨眼,讨好笑道:“哈哈,师兄,我开个玩笑而已。”
  谢离殊眯了眯眼,指腹捏过剑柄,而后将剑锋抵着顾扬的心口,沉下脸:“不好笑。”
  谢离殊不会真要在这杀了他吧?
  顾扬浑身湿漉漉的,站在房檐上眼神一转,忽然暼见这座小镇背后的山腰上,有处洞穴在散发着诡异的微光。
  他福至心灵:“等等,师兄你看,那里是不是阵眼?”
  谢离殊循声望去,远处的洞穴中果真透着隐隐光华,妖力流转,这小镇表面看起来安宁平静,并无怪异之处,或许那处洞穴正是关键之处。
  他从胸腔之中引出一枚弟子玉令,朝洞穴方向感应,果然察觉到司君元的气息。
  顾扬这才知晓,原来那天谢离殊融入他心口的玉令,还有这功效。
  谢离殊看了他一眼,周身的威压倏然散去,顾扬终于得以喘息。
  谢离殊竟然这么轻易就放过了他。
  “浮生花是真是假暂且不论,若让我知道你对我有什么不该有的心思,你应当清楚自己的下场。”
  顾扬掌心冒汗,讪讪点了点头。
  谢离殊未再多言,足尖轻点,拂身而去,顾扬远远跟在后面,很快就到了洞穴之外。
  洞穴口悬挂着褪色的红绸彩缎,中央却横亘一块巨石,上书「叩心」二字,笔峰抑扬顿挫,苍劲有力,洞穴两侧各蹲着一座玉狮子,威风凛凛。
  顾扬问道:“这臻狐之境里,怎么这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
  “臻狐之境由狐妖幻梦化成,此处许是她记忆里的一段往事,便用此作为阵眼。”
  顾扬试探着往前走了一步,却被一道流光结界推开。
  洞穴门口的玉狮子如骨节错动般「咔擦咔擦」扭过头,齐声开口:“来者何人?”
  谢离殊执剑行礼:“晚辈玄云宗弟子谢离殊,无意擅闯,只因同门受困于此,还望二位通融,容我们二人入内。”
  玉狮子顿了片刻,沉闷的声音响起:“入此门者,需得问心,请二位立于吾前。”
  谢离殊与顾扬各自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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