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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他明明没在钓小狗 (近代现代)——共潮生

时间:2026-02-18 13:39:16  作者:共潮生
“你很久没叫过我一声爸爸了。”他说。
林舟此又把头转了回去,盯着地板砖看,长长的睫毛遮住他眼中的情绪。
这时江寄余偏头看向病床上坐着的人,象征性地笑了笑:“伯父,不是世界上所有故事的结局都是happyending。”
走出去很长一段,江寄余才晃了晃那只握着的手,问:“还记恨他吗?”
林舟此撇着嘴,“嘁”了声:“懒得理他。”
……
林睿铭看着白茫茫的天花板,忽然觉得很累,他沉沉睡去,进入梦乡里。
恍惚又回到了许多年前。
他和梁含雁也算是某种意义上的家族联姻,只是两家都是没太大竞争力的中层家族,结婚前没见过面,没了解过对方。
他是家族里最不被看好的那个,从小孤僻淡漠,像块木头一样,没人会把家族的希望寄托在他身上,所以他自然也成为了被推出去换取利益的那个。
他没有反抗,也在结婚那日亲眼看见了自己的新娘,她热火、嘴硬心软、阳光、漂亮、生动……
他对梁含雁一见钟情,而梁含雁对他日久生情。
谁也没想到婚前看上去完全不登对的两人能够先婚后爱,还把日子过得红红火火蜜里调油。
很快俩人联手开创了曦林,正值曦林上升期间,梁含雁却怀孕了。
林睿铭为此懊恼得不行,恨自己没有做好措施,一来是梁含雁生孩子会很受罪,二来他不想有任何一个人插在两人中间,分走梁含雁对他的爱,哪怕是他们的孩子也不行……
可梁含雁却出奇地喜欢和期待这个孩子,他只能把那份不甘埋在了心底,把孩子当作一个意外。
直到孩子出生后,长得越来越像梁含雁,他也不得不相信这个小东西就是他和梁含雁血脉的融合。梁含雁喜欢他们的小孩,他也只好学着去喜欢他,照顾他陪伴他,模仿着其他人家父亲的样子。
然而一场车祸夺走了梁含雁的性命,他孤僻荒凉的世界里唯一一抹火光也逝去,他不得不怨恨林舟此,他卸下了所有的伪装,日夜沉浸在失去妻子的巨大悲哀和怒火中。
这一恨就是十年,也许是林舟此现在真的太像梁含雁,也许是梁含雁渐渐地不再入他梦里,也许是意识到如今他和梁含雁唯一的纽带就是林舟此。
他恍然惊觉自己错了很多年,没法再挽回,也没法再改变林舟此,只好浑浑噩噩半错不错僵持下去。
直到今天林舟此说他会去梁含雁墓前告状,林睿铭一向不信这些,可梁含雁出现在梦里的次数越来越少,他就是再不信也得信了。
梦里林舟此的背影像梁含雁一样消失不见了,他骤然惊醒,只能看见苍白虚无的白色天花板。
……
栖霞郊外的墓园落在几座起伏的山头上,春雨绵绵,扯天连地漫了许多里远,白茫茫的雾气蓄在山谷间,不时飘起丝丝缕缕的白烟。清新冰凉的水汽携着山间草木的清香送来,将一排排黑灰的墓碑冲洗得锃亮。
梁含雁的墓碑很干净,上面没有一点刮风或是下雨吹来的杂草树叶,下面摆着供果,香梨、猕猴桃、樱桃、蔓越莓、橙子,还有些口味偏辣的小零食,以及不知是谁亲手制作的手工玩偶和手工泥塑,还有一大束粉色的玫瑰,看得出亲人对她极为上心。
然而林舟此脸色却没多好看,他一脚踹飞了那束粉色的玫瑰,把怀里的白色百合摆上去,又拔掉墓碑周围刚刚冒头的几棵小芽。
江寄余忍不住看向那束飞出去很远的玫瑰,却被林舟此伸手掰回了头,看着梁含雁的墓碑。
上面没有写多的东西,只刻了出生和死亡的年月日,以及“梁含雁之墓”就没了。
冰凉的毛毛雨斜斜打在身上,两人都没撑伞,携手站在她的墓前。
“妈,我带江寄余来看你了,他是要和我共度一生的人,也是我最重要的爱人。”林舟此语气郑重,表情竭力维持着稳定,颤抖的手却出卖了他的紧张。
察觉到林舟此翻涌的情绪,江寄余握紧了他的手,往前一步:“伯母好,我叫江寄余,请您放心,未来的每一天,我都会和林舟此一起度过。”
相贴的温度在寒凉冰沁的雨幕天地间显得极为滚烫,心跳的声音在万籁俱寂的亡灵归处显得振聋发聩。
江寄余松开了手,拍拍他的背:“和她说会儿话吧,我到旁边等你。”
林舟此深深注视着他:“嗯。”
江寄余转身往旁边走了几步,忽然留意到脚边一块墓碑,上面什么贡品也没放。
他微微睁大眼,那墓碑上竟写着“林睿铭之墓”,就挨在梁含雁的墓碑旁。
江寄余又回头看了眼林舟此白乎乎的后脑勺,心里莫名被什么东西触动了似的,他朝那束玫瑰花被踢出去的方向走去,好半晌才从草丛里扒拉出那束包装精美的玫瑰。
他把花瓣上沾的枯枝碎叶摘下来,抖了抖上面的水珠,又从口袋里摸出几张纸巾擦干净了。
他抱着那束玫瑰花,穿过漫天纷飞的雨丝,朝林舟此走过去。
林舟此不知道和梁含雁说了什么,他叽叽咕咕了一会儿就不出声了,也不怕地上湿,那套价值上万的外套就这么随意垫在地上,他坐在外套上背靠着墓碑,是一种很轻闲松缓的姿态。
江寄余蹲下身去,把玫瑰花重新放到墓碑前,看着林舟此柔和地说:“还是留着吧,你爸说不定很长一段时间都不能过来这里了。”
林舟此“哼”了一声:“谁想管他。”但还是没再对那束花下毒手。
他一抬头,看到江寄余的发丝上沾了许多细雨点,像撒了层糖霜,许是天气寒冷的原因,他的脸又有些苍白,显得那唇瓣更加艳红,身后春雨白雾氤氲,更有种说不出的脆弱感。
林舟此一下站了起来,有点后悔自己把外套放地上垫屁股了,不然他现在肯定会给江寄余披上。
他揽起江寄余,凑近了在他耳朵边道:“我们去领证吧,我这次肯定会笑得特别好看。”
江寄余随着他的动作站起来,有点惊讶:“我们离婚了?我还以为要两个人到场才可以。”
说到这个林舟此就恼羞成怒:“还不是都怪林睿铭,我本来不肯离的,结果他花钱托人找关系一下就把离婚证丢给我了,气死我了!都怪他!”
江寄余更震惊了:“啊……”
林舟此余光又瞥见了地上的墓碑,揽着江寄余不动声色往外走了几步,小声嘟嚷了句:“算了,这回就不告你状了。”
 
 
作者有话说:
        
双方都见完家长啦
然后周四了,求求营养液       
 
 
 
第69章  《如何讨好老婆》
关于领证的事两人回去后告诉了王妈, 王妈大喜过望,自家少爷和小江终于修成正果,她当即就发动人脉关系找了个很有名气的算命先生,让他帮忙算算领证和结婚的黄道吉日。
江寄余也提出要一起去看看岳云晴, 这次结婚怎么也得告诉她才行, 林舟此欣然同意, 一同和他前往疗养院。
疗养院环境清幽,风景优美, 阳光草坪, 绿意盎然的树林和迂回曲折的溪水,岳云晴正在护工陪同下在公园里和她新交的朋友打牌。
“奶奶!”江寄余一见到她就小跑过去,像只见到大猫的猫仔。
岳云晴回过头,看到他也很是欣喜:“余崽!今天怎么有空来了,你忙完了?”上回好不容易见一次面但江寄余很快就走了,两人都没来得及说什么话,她说着起身走过去。
几个牌友打得正欢,看她要离席了赶紧叫道:“还没打完呢岳姐!”
岳云晴把手里的牌随意往桌上一丢, 看都没看:“王炸!行了你们自己打吧。”
几个牌友顿时不乐意了, 起身一看还真是一张大王一张小王, 不由得满脸菜色又坐回去。
江寄余哭笑不得上前扶着她, 却被她挡开手,岳云晴自个儿挨靠着石桌站起来:“不用不用,我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江寄余知道她爱逞强, 也不在外人面前拆穿她:“那你可小心点, 走累了就让我扶着。”
岳云晴正要点头, 看到后面的人时笑得更高兴了:“小林也来啦?”
江寄余“嗯”了声,一回头就看到林舟此手上拿着个大红包, 提了大袋小袋的新鲜水果。
他倏然一笑,没想到林舟此慢半步是去准备这些了。
“哎呦,不是说了不用拿吗?小林次次来都带这么多东西,我一个人也吃不完啊。”岳云晴嘴上说不用,但脸上还是笑得很开心,有意无意朝朋友们投去炫耀的眼神。
看看我家儿媳妇,多上道!
倒是江寄余一愣,问岳云晴:“他经常来吗?”
林舟此一下红了耳根子,咳了两声,岳云晴却完全没接到他的信号:“是啊!你不是去山里支教了吗,小林这一年多经常来看我呢,还次次都破费带一大堆补品和水果,陪我说话,我都不好意思了。”
江寄余怔怔地看着林舟此,原来那些天林舟此不仅牵挂着他,也牵挂着他的牵挂……
滚烫的温度如泉涌般填满了整颗心腔,他觉得自己真是幸运到极致了。
林舟此这会儿反而纯情得不敢和他对视,也殷勤地凑到岳云晴身边:“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余崽的奶奶就是我的奶奶。”
江寄余心里那点粉红泡泡立刻破掉了,他瞥着林舟此“啧”了一声:“谁让你叫余崽了?”
可惜岳云晴早已和林舟此打成一片,闻言也“啧”了他一声:“一个称号而已,你不也管人家叫小兔崽子?”
江寄余吃惊:“谁说的!”
岳云晴还是大大咧咧的:“小季啊,他这些天也经常来陪我解闷聊天呢。”
江寄余没话说了,他装作很忙地去打量眼前一棵树,忽略掉瞪在自己后脑勺那道视线。
“对了奶奶,这次我们是来和你说我们结婚的事。”
“结婚?”岳云晴又惊又喜,“结婚好啊!”
她家余崽终于能牢牢绑住这个有钱的男人了。
“挑好黄道吉日没?什么时候摆酒席?是要在栖霞办一场再回盐角办一场吗?小林那边有多少亲朋好友到场啊?发出去的红包封多少块?”老人家一谈起这种话题就喋喋不休。
江寄余和林舟此对视一眼,酒席这个东西,他们还真没谈妥。
江寄余觉得像之前那样领完证和几个好朋友吃顿饭就行了,不必搞的太夸张。
但林舟此觉得他们要结婚的话那就必须得是世纪婚礼,迈巴赫宾利布加迪帕加尼方队总得有吧?全明星服务团队得有吧?得准备全套珠宝配饰吧?得包下整个度假岛吧?
江寄余曾委婉地提醒他:你爹还在病床上。
林舟此更加高兴了:不必理会他!
果不其然,见两人都沉默了,岳云晴又问:“你们还没商量好啊?也是,你们小年轻哪懂这些,我和亲家谈谈吧,一起商量一下。”
江寄余嘴里支吾,眼神却是望向了林舟此:“呃、嗯……这个……”
岳云晴也跟着看向了林舟此,带着疑惑的目光,林舟此只微垂着眼,语气有点点落寞:“我妈已经去世了。”
岳云晴吓得后遗症差点发作,忙扶稳了身后的石桌,满脸的歉意:“对不住啊小林,我实在没想到……”
“没事的。”林舟此摇摇头。
岳云晴大气不敢喘,又试探着问:“那你父亲……”只见林舟此又低下头去不说话,她这会儿是真的要吓得半死了,颤巍巍道,“他不会也……”
没想到林舟此淡淡笑了一下:“差不多吧。”
岳云晴便不敢再问了,婚礼什么的由他们折腾去吧,领了证就行。
两人又陪岳云晴聊了会儿天,她术后恢复得很好,身体现在已经没什么问题,就提出要回盐角去。
江寄余起初不同意,要她在疗养院再养养身子,但岳云晴觉得还是在盐角待着舒服,毕竟那才是她真正的家,她坚持要回去,江寄余就给她请了个护工阿姨,这样他也能放心点。
接下来俩人给岳云晴办理了出院手续,收拾好她的东西,又找了个知心可靠的护工阿姨,把盐角那栋小房子里里外外收拾干净了,才返回栖霞。
这天江寄余正照常在画室里摆弄他的画具,胡桃木门“咚咚”响了两声,下一秒林舟此脚步轻快走了进来,熟练地拉过另一张椅子坐在他身边,托着腮目光灼灼盯着他。
“怎么了?”江寄余放下手里的油画笔,侧过头笑着问。
林舟此狡黠一笑,看上去很得意高兴:“我看到你藏在柜子里的润滑油了。”
江寄余不明就里,但还是点点头:“怎么啦?”
林舟此的手开始不老实,偷偷摸摸就要钻进他的衣摆下,嘴角兴奋地扬起:“我帮你啊……”
江寄余一愣,“啪”地拍开了他的手:“那是给颜料用的,小少爷。”
林舟此的表情裂开了一秒,随后他像只膨胀起来的河豚似的,气场飙升两米,没理也说成有理,彻底不装了:“我不信!”
江寄余轻轻揪着他柔软的头发,笑意盈盈,如春风化雨:“你今晚去一楼睡。”
林舟此顿时满眼控诉委屈瞪着他,干脆一撒手埋进他怀里,蹭来蹭去,脸颊贴在他柔软的小腹上,哼哼唧唧地:“我的头……好痛啊嘶……江寄余——”
江寄余无奈地揉着他的脑袋:“小少爷,这是你这个月第八十八次突发头痛了,真的不要去医院看看吗?”
“嗯、嗯……你给我看看吧……”
“别钻进去!”
“江寄余,你里面怎么也这么香啊?”
“唔、小兔崽子……你轻点!”
江寄余再醒来时躺在床上,睡前被人抱着去清洗了一遍,现在已经换上了干爽的衣服,只是发尖还有点湿。
他一睁眼,林舟此那张五官深邃、棱角分明的脸便落在他眸底,他睁着乌黑清亮的眼眸,安静地注视着眼前人,睫羽微颤,仿佛在看世间最重要的宝物,就这么悄无声息地看着他,不知看了多久。
“怎么了?”江寄余指尖在他掌心轻点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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