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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攻他真香了[穿越]——许猫冬

时间:2026-02-18 13:41:13  作者:许猫冬

好不容易冒着极大的风险来了,还不速战速决,反而在这里磨磨蹭蹭的,是怕别人抓不到他吗?
忽然,那人却叹了口气。
“唉,江大人。”
声音很轻,像是无奈,又像是在惋惜。
江妄觉得这声音很熟悉,但想不起来这人是谁。
更重要的是,这人为什么要说话呢?
要知道他扮演的可是一个昏迷不醒的病人,不可能开口说话。
那这个人开口说话的原因是……
难道认出他是装的?!
他刚才是不是有什么细节没有演好所以暴露了?!
江妄的心顷刻提到了嗓子眼,手脚也瞬间冰凉。
他脑子中突然迸发出了一百种自己不一样的死法,后果无一例外都很惨就是了。
要不他干脆起来反抗好了,虽然现在还不能百分百定那个人的罪,但最起码定一半也是可以了,哪怕就算失败了,那还是他的小命比较重要。
江妄在心中默念“一二三”,打算在他念完“三”之后就鲤鱼打挺一跃而起,夺过那人手中的刀,将那人制服。
结果他心中刚念完了“一”,那人又接着说话了。
“江大人可别怨我,我也是被逼的。等你死了我会为你多烧点纸,让你在下面过得安稳些。”
江妄心中呵呵一笑,你人还怪好的呢……
随即,那人似乎是终于下定了决心,拔出了刀鞘中的匕首。
那匕首的位置应该就在江妄耳边,刀体与刀鞘的摩擦声他听得一清二楚,让他头皮发麻。
这仿佛是他生命的倒计时。
都拔出刀来了禁军怎么还不来,难道真的要等刀上见了血才会出现吗!
江妄恍然大悟,不是吧,难道这是一个一石二鸟的计谋。
难道他也是这两只傻鸟当中的一个?
来人杀死了他,禁军再逮捕那突然闯入的人,萧衍坐收渔翁之利?
当初不是他和萧衍共同制定了这个计谋,而是萧衍自己制定了这个计谋,跟他说就是为了让他放宽心,到时候把他和玩弄巫蛊之术的人一网打尽?!
毕竟萧衍说相信他,也只是相信他没有动用这些巫蛊之术,但是他其实还是常文济派来潜伏在萧衍身边的卧底啊。
是不是萧衍已经知道这件事了?
这一瞬间,江妄觉得自己完了。
之前还美滋滋地认为自己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呢,现在看来,他是那只等待被吃的“螳螂”才对吧!
行吧,江妄心如死灰,毫无反抗的欲望,默默地等待预想中的疼痛来临。
然而,在他听到那人用力挥舞匕首的时候,盔甲相互碰撞的声音也从不远处响起。
方逢时更是一身常服卸掉了盔甲,不知何时已经悄悄潜进屋子里,在角落盯着这里的一举一动。
他之所以不那么早出手,不过是想要一个无法被推翻的证据。
假如那人没有拿出刀来,而是将刀一直放在刀鞘中,最后辩解他没有想要伤害江妄的意思怎么办。
当然,他也十分相信自己的武功,他可是从小习武,每天锻炼未曾断过,他有的是方法阻止那人手中的刀。
暗器明器,哪怕用自己的肉身去阻挡,总会保住江妄安全的。
他可是在萧衍面前再三保证过,江妄一根头发都少不了。如果江妄受了伤,估计萧衍就会首先把他收拾一顿。
此刻正是最好时机。
方逢时从角落里窜出来,身手敏捷地翻过桌子,一个飞踹将那人踢到了地上。
那人似乎是根本就没想到这些,匕首脱手,“叮铃哐啷”地在地面上滚了好几圈,随后被两名身穿盔甲的士兵压住。
“江妄,别演了。”
听到方逢时的声音,江妄猛地睁开了眼,看到屋子里的禁军和方逢时,一颗心总算落了地。
他活了。
以及他也不是那只傻鸟。
萧衍应该是不知道他的“卧底”身份,只知道巫蛊之术不是他弄的。
江妄松了一口气,抹掉了嘴上的妆粉,随后踹了方逢时一脚。
“方统领你还真沉得住气,我差点就真的成了刀下亡魂了。”
方逢时一边跳着躲开,一边道歉。
“江大人你现在不好好的吗,我以后提前告诉你还不成吗!”
胡兴见到这个场景,瞬间把所有的事情都想明白了。
他被做局了。
既是皇帝和江妄给他做的局,也是他那主子给他做的局。
明明之前说只让他在朝堂上煽风点火,把舆论都往江妄的身上引就好了,而昨晚又接到这个让他来刺杀的消息。
他本是一介文官,就算身体尚可也完不成刺杀的任务,原来是想把一切都推到他的身上。
入朝几年,他那户部员外郎也不是白做的,这种场景他一看就知道自己出不去了,而方逢时也没有大家表面上看到的那样纨绔。
那与方逢时交好的皇帝……怕也并不是昏庸之辈吧。
胡兴看了一眼那被打掉的匕首,无奈地笑了。
他已经知道自己的命运如何了。
可是就在这时,他却趁着大家都没注意,用尽全身的力气挣脱开来,向着那把匕首冲去。
他将匕首捡起来握在手中,又直直地刺向床上的江妄。
而江妄此刻正在整理自己的衣服,完全没有注意到这边的情况,等他抬起头来,胡兴已经离他只剩三步的距离了,他甚至看到了刀尖上的寒光。
江妄的呼吸停滞了。
方逢时此刻正在门口同其他人交代别的事,离这里有一段距离,保护不了他。
他要完了。
可是说时迟那时快,一个蓝色的身影却不知从何处扑过来,挡在了江妄身前。
而方逢时,也察觉到了这里的异样。
他赶不过来了,但是他的刀可以。
方逢时抽出佩刀,脱手飞出,那佩刀在空中划出一道冷冽的弧线,精准命中胡兴的背部,一击贯穿胡兴的心脏。
身体中最重要的脏器受到损伤,胡兴呕出大口大口的鲜血,手中的匕首也因脱力再次掉到地上。
但是奇怪的是,他的脸上竟然带着笑。
他死了,他的任务彻底的失败了,他应该沮丧才对啊,他应该悲伤才对啊,可是他为什么会笑?
胡兴感受着身体的热量正在不断流失,他知道自己活不了了,他笑了。
若是被抓进牢狱,不免又是一番折磨,如今他死了,他没有说出他身后之人的一分一毫,希望主子可以善待他的父母,给他的父母留一个活口,他也算是死得其所。
当初走投无路被主子接济,等到再想脱离的时候却被主子用父母的性命要挟。
现在他死了,他的父母也自由了。
这何尝不是他的自由。
胡兴笑了。
他直挺挺地倒了下去,砸到地上,血色瞬间染红了屋里的石砖,他很快就没了气息。
江妄被这一连串的状况砸晕了头。
他还没在胡兴要刺杀他的这件事中走出来,他又直面胡兴死在他面前的画面所带来的冲击。
他看似人还好好地坐在床上,实则人已经走了有一会儿了。
“江大人,您还好吗?”
江妄被迫放空的思绪被这一声喊了回来,他循着声音看了一眼刚刚冲过来挡在他眼前的人。
这更是让他惊掉了下巴。
吴公公?
他不是被萧衍五十大板打死了吗?!
作者有话说:
吴公公:隐藏半天终于出场了
萧衍的伪装马上要被江妄识破咯


第52章 好人卡
太阳高挂, 万里无云,明明是一个好天气。
但萧衍的右眼皮却莫名跳了两下。
随后,传来两声敲门声。
“进。”
凌海走进苍梧殿, 双手奉上他这几日的调查结果,而他的手臂上却有着一个用纱布包扎的伤口, 甚至还在不断渗出血迹。
萧衍看了一眼问道:“怎么弄的。”
“卑职在调查过程中,突然遭到一伙人的追杀, 不小心受了点伤。”
“和络腮胡有关?”
“是。”
“他们看见你的脸了吗。”
“没有,”凌海答道, “卑职伪装成了乞丐, 所以并未看到卑职的真实容貌。”
这几日他装成乞丐走遍了昭京的大街小巷,风餐露宿、忍饥挨饿, 最终从一个不起眼的小戏班子中发现了一点蛛丝马迹。
据这个班主说, 他们戏班子于半月前, 恰巧丢了一副装扮用的络腮胡。
而这个戏班子, 就曾在张府旁边演出。
班主回忆,那天明明把东西都收拾好放进箱子里了,可是转个身的功夫就不见了, 害得他们又在那里找了好一通也没找到,差点耽误了下一场表演。
最后干脆放弃了这个络腮胡, 结果也不了了之。
凌海也就是在这之后,遭到了疯狂地追杀。
换句话说, 这个戏班子已经在他们本人都不知情的情况下已经被严密监视起来了, 而凌海这个外人的过度接触,已经引起了监视之人的怀疑。
为了不让这个消息泄露出去, 干脆下了杀手,斩草除根。
但凌海反应也很快, 出了这个戏班子不久,他就敏锐地察觉到了后面有人跟着他。
跟踪的人看着凌海有甩掉他们的意思,便直接出了手。
这伙人身手敏捷,各个都有使得顺手的兵器,攻击力很强。
而凌海的武功也不差,他要是真的拼尽全力,谁输谁赢尚未可知。
但是现在他不能恋战,需要尽早脱身,他的目的是要把这则消息送出去,而不是把跟踪他的人都杀掉。
两拨人在偏僻的小巷子里你来我往打得热火朝天。
终于,凌海抓住了机会。
他趁那个头目转身躲避的瞬间翻身跃上房顶,却也因为这小小一个动作把后背暴露出来,没有防范住身后发射过来的暗器。
他后来注意到了及时躲闪,但还是被伤到了手臂。
他在甩掉那些人之后,找了个地方草草包扎了一下,便直奔皇宫而来。
就在凌海向萧衍汇报的时候,凌山也来了。
凌山没有带来任何消息,他只带来了一个小小的瓶子。
瓶子只有半个手掌那么大,外表还沾了些泥土,瓶口处有些许破损,瓶身有一道轻微的裂痕。
凌山未说话,只是将瓶子递了出去。
萧衍扫到瓶子上的鹰的图案,周身的气压瞬间抵了下来。
这是被掩藏在张府花园青砖下的引魂散,也是杀害他兄长的毒药。
他拿着瓶子的手开始控制不住地轻微颤抖,又猛地攥紧拳头,用尽全身的力气将那颤抖压了下去。
凌山凌海两兄弟此刻已经悄悄地退了出去,将这里完完全全地留给萧衍。
没有了旁人在身边,萧衍似乎卸下了身上故作坚强的伪装,可以更加放肆地发泄自己的情绪。
他的兄长,就是死在这样一瓶小小的毒药之下。
每天的饭菜中,茶水中,都可能有引魂散的存在。
无色、无味、极易溶于水,只有北襄特有的墨玉才能验出来。
萧衍将他珍存在匣子中的墨玉放到桌上,动作缓慢而郑重地磕出一点白色粉末在那墨玉上。
那粉末先是没有反应,后来竟然倏地冒出一缕白烟,然后像是自燃一般化成一堆黑灰。
是了,这就是引魂散,和方丈大师给他的线索一模一样。
明明知道这就是引魂散,却还像是自虐一般再次求证,再次想起之前的种种。
萧衍突然笑了,他在嘲笑他自己。
他在想为什么他兄长身体出现异样的时候自己没有发现,如果他发现的早一点,是不是就会有不一样的结局。
他陷入了深深的自责当中,无穷无尽的懊悔将他深深淹没。
可是他也忘了,引魂散就算是在北襄也极其罕见,更别说这才是在大景朝第一次出现。
短短时间查出引魂散的存在已非常人所不能及。
他只是……给了自己太多的压力。
萧衍就这样坐在椅子上,眼睛空洞而无神地看着远处。
他到现在有些迷茫了,他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
杀害兄长的幕后黑手还没找到,朝堂之内常文济别有用心,而北襄最近也不太安稳……
他似乎什么都做不好。
萧衍长长地叹出一口气,面上尽是全然的疲惫之色。
他一直做好伪装,紧紧戴着那个名为“昏庸无道”的面具。表面上是一无是处的皇帝,暗地里借着这个幌子调查悄悄调查。
他已经紧绷了太久,忘了自己也要休息。
而这次,头靠在椅背上,萧衍缓缓地闭上了眼。
在半梦半醒的浅眠中,萧衍混混沌沌,似乎做了很多梦。
他梦到了爱他的父皇和母后,他梦到了宠着他长大的兄长。
他梦到了自己登基的那天的雄心壮志,他也梦到了在发现兄长死亡真相那天的崩溃大哭。
他梦到了小时候和兄长在御花园玩投壶、去昭山骑马,还梦到了自己一次次在午夜中惊醒,试图挽留什么却又两手空空。
欢乐幸福与不安恐惧反复交织,这对他来说没有安慰,反而是亲自拿起了锋利的尖刀,一下下往他脆弱的神经上戳。
萧衍像是在梦中,但他又感到无比清醒。
最后的最后,他竟然梦到了龙泉寺的方丈大师,慧空。
方丈的嘴巴开开合合像是在说什么,可是他却什么也听不见。
他走上前去想要凑近些,可是身边却逐渐笼起一团白雾将他包裹在里面,无论怎么走似乎都找不到一个出去的方向。
等到他再回到原点去问方丈大师的时候,方丈大师却消失了,白雾也在渐渐散去。
然后。
他看到了江妄。
一个不一样的江妄。
那个江妄留着短头发,身上没有穿官服反而是两件他看不懂的衣服,将小臂和小腿全都露了出来。
江妄笑得很开心,他高高地挥舞手臂像是在跟他打招呼,却又好像在透过他看向别人。
就在他想知道这是为什么的时候,眨眼间迷雾却全都散了,没留下一丝痕迹,就像它们未曾来过一样。
朦胧的意识逐渐回归,萧衍从半梦半醒的世界中脱离,睁开了眼。
精神没有得到好好地恢复,睡了还不如没睡。
按照以往的经验来看,他应该是更疲惫才对,可是今天,他却感到精神状态好了不少。
萧衍透过指间的缝隙,看向了窗外照射进来的阳光,眨了眨眼。
然后,他听到了门外江妄的声音。
“凌侍卫,陛下还在睡吗,我已经等了一个时辰了。”
这已经是他第二次问凌山了,江妄发誓,再一再二不再三,他绝不会去问第三遍,如果萧衍再不醒他就要走了。
这是他少有的硬气时刻。
当然他硬气的来源,完全是他自认为对萧衍这个人有了不一样的判断。
之前的质疑成为现实,萧衍不像表面上看上去的那么昏庸无道。
他是个好人。
在他好不容易摆脱胡兴那血腥而又诡异的笑脸之后,后怕顺着他的脊背爬上头顶。
幸好方逢时那一刀足够准,精确的命中了胡兴的要害。
而江妄,当然也要谢谢这个义无反顾挡在他面前的这个小太监。
不过刚才这里都是禁军,也没有太监啊。
这个太监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江妄忍住心里冒气的这点小疑惑,让这个一直紧紧低着头的小太监抬起脑袋来。
而看到这个人的脸之后,江妄直接愣在原地。
“吴、吴公公?!”
江妄眼睛瞪得大大的,不禁颤抖地伸出手去摸了摸眼前这个人的脸。
是温热的。
吴公公没有死?!
可是那天,他明明看到了禁军把吴公公围起来后,打板子时流出来的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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