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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取所需而已(近代现代)——容然/眠羊岛

时间:2026-02-18 13:43:40  作者:容然/眠羊岛
  “不是我哥哥,而是我们的哥哥,别看我哥不苟言笑,有时候挺严肃的,其实是个很好相处的人。等以后我带你跟他多接触接触,你就能感觉到了。”
  “我有个题外话想说。”
  钟若淮点头,“你说。”
  “你刚刚见我哥的时候,你会怕他吗?”
  “不会。”
  “为什么?”
  “因为你和他长得挺像,就连性格都有相似之处。哪怕咱哥确实长得有点不近人情,可只要一想到你,我就不害怕了。”
  “那就好,我还担心你会害怕他呢。他是我哥,算是把我从小带到他的人,我希望你们之间能好好相处,包括嫂子和殷涵衍。”
  “放心,他们是你的家人,也会是我的。”
  独处的时间总是流逝得很快,洗碗完后的两人从厨房出来,刚到客厅就看到一大家子人坐在沙发上看春晚。
  “你看嘛?”殷华小声问他,“看的话我陪你,如果想休息那我带你回房间。”
  “我这两天睡哪儿?”钟若淮意有所指地问。
  “你说呢?”殷华故意卖关子逗他,“你除了跟我睡,还能去哪儿睡?”
  钟若淮没好气地轻轻戳了一下他的腰,“你今晚要不把我睡满意,我明天就回家。”
  “是回娘家吧。”
  “殷华!”钟若淮一字一句道。
  打情骂俏的他们时不时地会得到来自殷家父母的眼神。
  宋冉和殷烨梁这对老夫老妻对视一眼,都没忍住,脸上挂起微笑。
  这俩感情真好,一看就是处了挺久。
  “你们还看不看的?要看就过来坐,别在那站着。”有点看不下去的谢月杉发话了。
  殷华与钟若淮相视,最后还是钟若淮先朝沙发走去,殷华才紧跟着他,坐在他身旁的位置上。
  每年春晚的大致流程都大差不差,今年的语言类节目倒是比往年好看多了,整体质量要比去年高出一大截。
  还是网友的吐槽与下降的收视率教节目组做人了,不然都不舍得放低姿态,净整些只有他们自己才能看得懂的艺术。
  简而言之是不能再沉浸于自己的艺术中,再继续下去,铁饭碗不保。
  “今年春晚还挺好看的,叔叔。”就坐在殷华身边的殷涵衍说。
  听到他喊殷华“叔叔”,钟若淮忽然就很想笑,紧抿着唇,却没憋住,泄出轻笑声。
  殷华转头疑惑地看他,“笑什么?”
  “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叫你叔叔。”
  这句话被殷涵衍听了去,“婶婶,这有什么不对吗?”
  钟若淮笑容瞬间消失,这下轮到殷华憋笑了,也没憋住,笑出了声。
  “涵衍啊……”
  “叫我小衍就行。”
  “小衍,你能别叫我婶婶吗,太奇怪了,以后就叫若淮哥,或者钟哥、淮哥都行。”
  偶像都这么说了,殷涵衍在确定自己叔叔没意见后才点了点头,“好。”
  解决了这个令人尴尬的称呼后,随着新年钟声敲响,春晚也接近尾声。
  殷华正打算带钟若淮回房休息,却被硬撑着没去睡觉,有话要和小儿子讲的殷家夫妇叫住。
  “殷华,我们有话要和你说。”殷宏沉着脸。
  殷华看了钟若淮一眼,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他放心。
  殷烨梁和宋冉没出声,而是走到两人身边,很明显会帮忙照顾钟若淮的意思。
  来到一个空的大房间,响亮的巴掌声瞬间响起,殷华根本没反应过来,就被重重的力道打得脸往一边偏去,脸颊火辣辣的疼。
  他想伸手捂脸,却忍住了,改为握紧拳头。
  谢月杉眼里划过心疼,惊讶过后快速制止殷宏还想要打他的手,“你打孩子干嘛!?”
  “不该打吗?”强忍着一个晚上怒火的殷宏音量拔高,用右手直直地指着面前比自己高出很多的男人,“这就是我殷宏的孩子,一个喜欢男人的另类,一个不把父母当回事,连问都不问就把人领回家过年的不孝子!”
  谢月杉也对此不满,可毕竟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她怎么都不可能动手打孩子,更舍不得。
  对于殷宏二话不说直接甩了殷华一巴掌这件事她越想越气,怒意上涌,拍打起他的后背,“那也不能打孩子!因为不是从你肚子出来的,你就不心疼是吗!”
  “殷宏,你说话,是不是!?”
  “都这样了,你妈还帮你说话。看看你,你是怎么对她的,你有当她是你的母亲吗,你值得她这么护着你吗?”殷宏是真的气急了,吼道:“你给我跪下,好好地跪着向我们道歉,说你马上就去跟那个男的断了,我宁愿你单身一辈子,我也不想要我的儿子是个同性恋!”
  “别人会怎么看我们,你辜负我们的培养去当演员,我们忍了也同意了,现在又做出这种让我们蒙羞的事情!让整个殷家沦为他人的笑柄你很开心是吗?”
  “殷宏!”谢月杉尖声喊道,不想让他继续说下去,直至听到稍显沉闷的“嘭”的一声,她转过头,只见脸上有着巴掌印的殷华真的跪在了地上。
  她下意识地就要去拉他,却被殷宏拦住了。
  殷华垂着头,似乎对这种情况有心理准备。
  就在殷宏以为他不会反抗,会乖乖听话的时候,他说:“断不了。”
  “什么?你再说一遍!”殷宏狠狠拧眉。
  “我说,我不会和钟若淮断的,我知道你们不会同意,我也没想要你们同意,你们有什么气就趁现在消了吧,以后应该就没机会了。”
  “什么意思?”谢月杉有点发懵。
  殷华这才抬起头,“我以后都不会再回来,省得你们看到我心烦,这样爸也不用一直去回忆他有个喜欢男人让他蒙羞的儿子。实在不行,你们就当只有我哥一个儿子,反正你们都这样过来了,继续下去也挺好的。”
  “殷华!”谢月杉神情受伤,“这是你的真心话?你就是这么想我们的?”
  殷华不吭声,一副默认的样子。
  “你为了一个外人不惜与自己的父母闹翻,你真是、真是……”殷宏猛地拍起胸膛,呼吸急促道:“好样的,真是好样的,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就给我滚,永远都别回来,我和你妈就当没你这个儿子!”
  殷华磕了磕头,随后起身,走到殷宏与谢月杉面前时停顿了一下,两老还以为他会改变主意,都不自觉地生出期待。
  事实却令他们梦碎,他们的小儿子最后看了他们一眼,扔下一句“如你们所愿”后便径直离开。
  “看看、看看!这就是我们的好儿子、好儿子!”谢宏气得狠狠跺脚。
  谢月杉脸色也难看,反过来埋怨他,“都怪你!我们本来就亏欠他,现在闹到这地步,以后该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我们又不是只有他一个儿子,他不把我们当父母,我们也没必要继续把他当儿子。”
  “殷宏,你就犟吧!以后后悔都来不及。”谢月杉说完就快步离开房间,去追殷华。
  一直待在客厅等待殷华的钟若淮一见到他就发现他额头有点红,白嫩脸颊上有一个很明显的巴掌印,脸都肿胀起来,可见是用了多大力气扇的。
  “你的脸怎么回事?”钟若淮着急并担心地问,满眼心疼。
  “没事,”殷华想要冲他安抚的笑笑,却疼得他立刻龇牙咧嘴起来,“别担心,我扛得住。”
  陪着钟若淮在客厅等自己弟弟的殷烨梁表情很不好,但稍微一想就能知道这巴掌是谁打的。
  兄弟俩都清楚自家父亲的脾气,因为起家不易,他某些时刻是很暴躁的,也就是退休以后才柔软了一些,但是被殷华这么一气,以前的急切暴躁都一股脑地重新爆发。
  对准不得不承受这一切殷华。
  “小华,我去拿医药箱,先冷敷消肿。”别的话,殷烨梁也不好多说,毕竟殷华这次做的确实超出他爸的忍受范围。
  可这下真的太狠了,他虽然阻止不了,但他心疼啊。
  心里也明白这一出过后,他们之间的关系会再次降至冰点。
  ……很难修复了。
  殷烨梁想叹气,但当务之急还是要先去拿医药箱处理殷华脸上的红肿。
  钟若淮还想问些什么,一道声音倏然截断了他。
  “小华!”看到自己的小儿子还没走,谢月杉加快脚步走到他身前,“你爸说的都是气话,你千万别往心里去,等他冷静下来就好了。”
  殷华轻扯嘴角,“妈,我想爸也不愿意看到我,我等会儿就走,咱们彼此都缓缓会比较好。”
  “小华……”谢月杉明白殷华一旦下定了决心,便是不容改变的,她确实有些接受不了自己的儿子是个同性恋,但也没有气到要大动干戈的地步。
  况且,殷华在把人领回家之前肯定和他大哥交代过。谢月杉也相信能被殷华喜欢的人不会是什么坏孩子,身为母亲的她最终还是会尊重理解他的,可刚刚发生了那种情况,事情的走向就难以捉摸了。
  “你要知道,爸妈是爱你的,想家了一定要回来看看。你爸那边的工作我会帮你做的。”谢月杉想伸手摸一摸他的脸,顿了顿,还是放下了手。
  殷华“嗯”了一声,不忍再去看自己母亲的低姿态,就算再怎么心痛,这件事上他决不可能让步。
  因为他深知,一旦让步,就证明他不坚定。在感情里只要有一方不坚定,那就不可能长久。
  他爱钟若淮,很爱很爱。就如他以前说过的,除非钟若淮先不要他,不然他不会轻易离开。
  哪怕许下的承诺另一方并不知情,他也有坚守下去的责任。
  谢月杉转而去看钟若淮。
  恰好对上她视线的钟若淮愣了下,不知该作何反应。
  “孩子,小华以后就拜托你了。”
  听到她这样说,钟若淮毫不犹豫地重重点头,“阿姨,放心吧,也请你们不要怪他,我们会好好的。”
  “好、好……”自知拦不住他的谢月杉最后只能目送他们离去。
  找医药箱慢了一步的殷烨梁走到她身旁,什么话都没说。
  “烨梁啊,你说我们和小华怎么就变成了这样。”谢月杉眼里有泪光闪烁,“如果小时候多爱他一些,是不是就不会有现在的结果?”
  殷烨梁揽过自己母亲的肩膀,时间不等人,已经有了裂痕的感情,纵然尽力去修补,无论是亲情还是爱情都很难恢复如初。
  “小华是爱你们的,别多想。”
  谢月杉垂首拭泪,事到如今,她不想彼此的关系再恶化下去。
  仅此而已,多的也不是她能操心的了。
  孩子会长大,他们也会变老,不服老不行。
  只能安慰自己,儿孙自有儿孙福。
  离开家后,钟若淮抢占了驾驶权。车内的世界是温暖的,隔绝了外面的冰冷。
  “睡不了你的房间了,想想吧,晚上回我家还是回你那儿?”钟若淮问。
  “你决定吧。”殷华系好安全带,轻抚了一下左脸,稍微一碰还是很疼,嘴里也有一点腥味,估计是打得太用力,牙齿磕到口腔里的软肉了。
  “先带你就近处理一下脸上的伤,”钟若淮转头去看他,笑着说:“再肿下去真的要肿成猪头了。”
  “我不是猪头。”殷华反驳,“你才是猪头。”
  见他还能开玩笑,钟若淮的担心才消下去了些。
  在带殷华去诊所看过后,他才发觉他嘴里都破了。
  也太狠了,自己的亲儿子居然舍得用这么大力去打。
  打的还是对演员来说非常重要的脸,足以见得其累积下来的不满。
  “这么好看的一张脸可千万不能破相了,”钟若淮边开车边说,既然由他来决定,那当然是回他家,“虽说你不靠脸吃饭,但有一张好看的脸还是很重要的。”
  殷华眉头一皱,察觉到不对劲,想到钟若淮对自己的脸的看重,即使相信他,心里也有一种不详的预感,“你嫌弃我了?不要我了?”
  “什么?”钟若淮被问得一愣一愣的,过了一会儿才跟上他的思路,“我没有这个意思,我心疼抱抱你还来不及,怎么会嫌弃你,更不可能不要你啊。”
  “那你现在抱抱我。”
  钟若淮:“……?”
  “我在开车,怎么凭空多出一双手抱你?”
  殷华耍起了孩子脾气,哼了一声,转头去看车窗外的景色。
  “bb、bb?”钟若淮也乐得他对自己展露出少见的一幕,也懂得他此刻正是需要人哄需要人关爱的时候,“等到家了,我一直抱着你,不只抱抱,我还亲亲你,给你……你不是想尝试一下别的吗?”
  最后一句话是他忍着羞耻说的,为了哄人,也算是豁出去了!
  “真的?”殷华反问,总算舍得回过头来看他。
  “当然是真的,你都这样了,我还能骗你不成。”
  “那我还要试别的姿势,”殷华笑得很不正经,“今晚你自己动,我累了。”
  钟若淮咬咬牙,已经预料到今晚不好过了,可说出去的话就跟泼出去的水,他要做一个言而有信的人,只能配合。
  “好,悉听尊便。”
  至于后来哑着嗓子说要跑,还被抓住脚腕,“煎熬”且爽的人是谁?
  他不认识。
  一番大战过后,两人都累得不行,整齐地躺在床上喘着气。
  爽是真的爽,累也是真的累。
  但对殷华来说,不知道是不是脸疼加上今晚发生了不愉快的事情,他舒服归舒服,但状态不是最饱满的,具体从钟若淮没有前几次那么累可以看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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