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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口舌凶狠地掠夺、攻城掠地!
粗重的呼吸息声、齿缠的水渍声、衣物摩擦的窸窣声,在黑暗寂静的玄关里被无限放大!
沈萦洲抱着身上这只发狂的小奶狗,一步步朝着卧室的方向挪动。
每一步都伴随着更深的口勿和更紧的拥抱,仿佛要将对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终于,两人跌跌撞撞地摔进了卧室柔软的大床。
沈萦洲在最后关头用手臂护住了叶旭萌的后脑,将他温柔地放倒在柔软的床垫上。
沉重的身躯随即覆压上来,带着滚烫的温度和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黑暗放大了所有的感官。
视觉被剥夺,触觉、听觉、嗅觉却变得异常敏锐。
辰口舌的纠缠变得更加深入,更加贪婪。
沈萦洲的口勿不再只有狂暴,更添了无尽的缠绵和探索。
他口允口及着,舔舐过上颚,卷住试图退缩的柔软,逼着他与自己共舞。
“嗯...唔...”叶旭萌被口勿得几乎窒息,大脑一片空白。
所有的愤怒都被这汹涌的情潮暂时淹没。
身体深处传来令人战栗的悸动,一股股热流不受控制地窜向四肢。
他无意识地扭动着身体,试图寻找一丝喘息的空间,喉咙深处却溢出了一声连他自己都感到脸红心跳的嘤咛。
这声嘤咛,像投入滚油的火星,瞬间点燃了沈萦洲最后一丝克制!
他的口勿骤然停顿。
滚烫的柔软触感离开了那被蹂躏得红肿的辰口,沿着叶旭萌剧烈起伏的颈侧线条,一路灼烧到敏感的耳廓。
灼热的气息喷吐在耳蜗最娇嫩的肌肤上,带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酥痒。
“萌萌...”沈萦洲的嗓音低沉沙哑到了极致。
每一个音节都裹挟着浓烈的欲望和失而复得的后怕。
他衔住叶旭萌的耳垂,用牙齿轻轻碾磨着。
同时用气声,在他耳边,如同恋人最私密的呢喃,断断续续地带着滚烫的温度低语。
“你...你这次终于聪明了一回...我真怕这蠢招...把你彻底激怒...跑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和如释重负。
叶旭萌被耳边的湿热和那带着颤音的低语刺激得浑身一抖。
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
他猛地睁开迷蒙的双眼,即使在黑暗中,也能感受到上方那双注视着自己的眼眸里燃烧的火焰。
“闭嘴!”叶旭萌声音带着情动的沙哑和强装的凶狠。
他猛地伸出双手,十指狠狠地插进沈萦洲浓密的发间,用力地揪住!
像是在惩罚,又像是在寻求某种支撑。
“专心点!别在这种时候...说废话!”
叶旭萌用命令式的语调,霸道了一回。
沈萦洲的回应是喉间滚出一声低沉而性感的闷笑。
他不再说话,所有的情绪和渴望都化作了更直接的行动!
滚烫的口勿如同密集的雨点,再次凶猛地落下。
这一次的目标,是叶旭萌线条优美的锁骨,和那随着急促呼吸而不断起伏的胸膛......
叶旭萌仰起头,脆弱的脖颈在月光下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像引颈就戮的天鹅。
他揪着沈萦洲头发的手指时而收紧,时而松开......
黑暗的卧室里,只剩下急促的呼息声、布料摩擦的声响、和嘭咚嘭咚的闷响。
所有的猜忌、不安,都被这席卷一切的欲海狂潮暂时吞噬、淹没......
......
包厢的门被叶旭萌拽着沈萦洲摔上之后,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音乐不知何时已经被人调低了音量,变成了若有似无的背景律动。
舞池里那几个男生面面相觑,识趣地退到了角落,连酒杯碰撞的声音都放得极轻。
他们都是这里的老手,什么样的场面没见过?
这种“正主找上门”的戏码,每年总有那么几出。
只不过今晚的主角,是圈里出了名难搞的沈少和陈少罢了。
“不相干的人都出去!”
第264章 绝对没有下次了!
谢瑾澜站在原地,清俊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镜片后的眼眸却像是淬了冰的深潭,寒意森森。
陈屿安几乎是门关上的瞬间就头皮一麻,后颈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他太了解谢瑾澜了,这副面无表情的样子,比直接发火还要可怕一百倍。
那是暴风雨来临前,海面死寂般的平静。
他咽了口唾沫,喉结紧张地滚动了一下,大脑飞速运转。
跑是跑不掉了,而且跑了只会死得更惨。
唯一的生路,就是主动认错,争取宽大处理!
“澜澜......”陈屿安小心翼翼地开口,声音带着刻意的讨好和十二万分的诚恳。
他往前挪了两小步,停在谢瑾澜面前,距离近到能感受到对方身上那股寒意,却又不敢真的触碰。
陈屿安微微低下头,抬起眼,用混合了无辜、委屈和可怜巴巴的眼神望向谢瑾澜。
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风流笑意的杏仁眼,此刻努力睁得圆圆的,像只等待主人原谅的大狼狗。
“我错了!”他抢先开口,声音斩钉截铁,带着点恰到好处的颤抖。
“我真的错了!别生气了好不好?气坏了身体多不值当啊!”
谢瑾澜没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他,那眼神锐利得像手术刀。
仿佛要一层层剥开他的皮囊,看看他脑子里到底装了多少馊主意。
陈屿安被他看得心尖发颤,但求生欲迫使他继续道歉。
他双手合十,举在胸前,做出虔诚忏悔的姿态。
“澜澜,你听我解释!沈萦洲那个人,轴得很,认准的事情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我......我也是没办法啊!看他那副为情所困的鬼样子,想着兄弟一场,就......就帮了他一个小忙......”
他越说声音越小,底气明显不足,眼神也飘忽起来,不敢直视谢瑾澜冰锥似的目光。
“呵。”谢瑾澜终于从鼻腔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
他抬手,毫不留情地一把挥开陈屿安伸过来想拉住他衣袖的手。
“小忙?帮个小忙需要把我也蒙在鼓里?”
“需要让我像个傻子一样,看着旭萌难受了好几天,看着他被沈萦洲故意冷落、故意刺激?”
谢瑾澜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压抑的怒火。
他往前逼近一步,镜片后的眸光锐利如刀锋:“陈屿安,你们俩...真是腹黑至极!狼狈为奸!一丘之貉!”
“不是的澜澜!你听我说!”陈屿安被他骂得脸色发白,连连摆手。
“我真没想骗你!主要是......主要是沈萦洲说这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怕穿帮!”
“而且......而且我也觉得这法子太损了,不太地道,所以心里也挺别扭的......”
“走开!”谢瑾澜猛地一甩手,像是要拂开什么脏东西一样。
侧过身,不想再看陈屿安:“别烦我!你们都是一路货色,臭渣男!”
“不不不!澜澜,我绝对不渣!”陈屿安急了,声音都拔高了一个调。
他急切地往前又凑近一步,几乎要贴到谢瑾澜身上,双手无措地在空中挥舞,试图证明自己的清白。
“自从咱俩在一起后,我什么时候乱来过?”
“我发誓!我对天发誓!我陈屿安要是在外面乱搞,就让我出门被车......”
“闭嘴!”谢瑾澜厉声打断他的毒誓,眉头皱得更紧。
他当然知道陈屿安这段时间的表现,确实收敛了很多。
但这并不能抵消他这次联合沈萦洲“演戏”的可恶行径。
陈屿安被他呵斥得噤声,可嘴巴依旧没停,用更快的语速解释:
“澜澜,刚才那些都是演戏!是沈萦洲安排的剧本!”
“我发誓!我连那个男木莫的衣角都没碰到!我就是坐在那儿当个背景板,真的!”
“我对你的心,日月可鉴!绝对没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
陈屿安一边说,一边观察着谢瑾澜的脸色。
刚才叶旭萌拉着沈萦洲离开时,那小卷毛虽然气得眼眶通红,但那动作里分明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陈屿安心里门清,沈萦洲这招“激将法”,八成是成了!
既然兄弟那边已经稳了,那他陈屿安还管什么兄弟情义啊!
自己的爱情都要岌岌可危了!
死道友不死贫道,这锅,必须甩给沈萦洲背!
“澜澜...”陈屿安深吸一口气,语气变得无比真挚,眼神也透着一股“我真的是被逼无奈”的委屈。
“我当初真的是一百个不同意!真的!我觉得这太欺负小卷毛了!”
“...但是沈萦洲那家伙,你也知道,他从小就是那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性子,又是我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兄弟”
“...我...我一时心软,就...就帮了那么一丁点小忙......”
他伸出小拇指,比划了一个“一点点”的手势,表情真诚得仿佛下一秒就要落下泪来。
“我真的没想到会让你也跟着烦闷生气......早知道会这样,打死我也不会答应他!”
“澜澜,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下不为例!绝对没有下次了!”
谢瑾澜看着他这副“痛心疾首”、“悔不当初”的模样,心里的火气其实已经消下去了一些。
他了解陈屿安,这家伙虽然腹黑,但本质上并不坏。
尤其是在对待自己的这件事上,和他在一起的时间的表现确实可圈可点。
但是!
就这么轻易原谅他?
那也太便宜他了!
一想到叶旭萌这几天闷闷不乐的样子,谢瑾澜就觉得胸口堵得慌。
他也需要给陈屿安一个深刻的教训,让他记住,有些“忙”是不能随便帮的!
谢瑾澜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镜片反射出一道清冷的光。
他转过身,正对着陈屿安,嘴角勾起一抹凉凉的笑意:“下不为例?陈屿安,你觉得我很好糊弄是吗?”
陈屿安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刚想继续表忠心,就见谢瑾澜突然出手如电!
“嗷!”一声凄厉的惨叫瞬间划破了包厢的宁静。
只见谢瑾澜那只骨节分明、修长白皙的手,此刻正毫不留情地揪住了陈屿安的左耳!
力道之大,让陈屿安疼得瞬间龇牙咧嘴,俊脸扭曲,整个人都顺着那只手的方向歪了过去。
第265章 耳朵疼
“唉唉唉!澜澜!轻点!轻点!疼!疼死我了!”
陈屿安踮着脚尖,歪着脑袋,试图减轻耳朵上的力道。
嘴里不住地哀嚎求饶,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风流倜傥的陈少的形象?
“哼!”谢瑾澜从鼻腔里哼出一声。
非但没松手,反而又加了几分力,拧着他的耳朵转了半圈。
“疼?疼就对了!不疼你怎么长记性?”
谢瑾澜清冷的声线里带着一丝解气的快意。
“你们合伙演这么一出戏,把旭萌当傻子耍,把我当瞎子蒙!”
“沈萦洲已经有人收拾了,你,陈屿安,也别想跑!你也要挨罚!”
“不敢了不敢了!真的不敢了!澜澜饶命啊!”陈屿安疼得眼泪都快飙出来了。
双手虚虚地护在耳朵边,却不敢真的去掰谢瑾澜的手,只能徒劳地求饶。
“我保证!绝对没有下次了!以后沈萦洲就是跪下来求我,我也绝不帮他干这种缺德事了!哎呦呦...轻点......”
谢瑾澜揪着他的耳朵,足足“行刑”了有一分钟。
直到那白皙的耳廓变得通红,像要滴出血来,才终于大发慈悲地松开了手。
“呼...”陈屿安捂着火辣辣的耳朵,大口喘着气,感觉半张脸都麻了。
他小心翼翼地抬眼看向谢瑾澜,那双杏仁眼里还泛着生理性的泪光。
配上他此刻撇着嘴、委屈巴巴的表情,倒真有几分让人于心不忍的可怜样。
“下次?”谢瑾澜活动了一下手腕,金丝眼镜后的眸光,带着警告的眼神再次扫向他。
“你还敢想下次?我看你是真的......”
谢瑾澜没有把话说完,但那未尽之语里的威胁意味,比说出来还要让陈屿安胆寒。
他毫不怀疑,如果再有下次,谢瑾澜绝对能让他体会到什么叫“死定了”。
“不不不!没有下次!绝对没有!”陈屿安把头摇得像拨浪鼓,捂着耳朵连连保证。
就在这时,谢瑾澜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决定。
他抬手整理了一下自己一丝不苟的衬衫领口,又推了推眼镜。
然后,用极其冷静、甚至带着点清冽决断的语气开口:“走。”
陈屿安一愣,捂着耳朵的手都忘了放下来,茫然地看着他:“...啊?去哪?”
谢瑾澜瞥了他一眼,眼神锐利依旧,却似乎少了刚才的冰寒,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深意。
他薄唇轻启,吐出三个字:“去你家。”
“啊???”陈屿安彻底懵了,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他怀疑自己是不是耳朵被揪出幻觉了:“你...你说真的???”
去他家?谢瑾澜主动提出去他家?
这简直比太阳从西边出来还不可思议!
要知道,自从两人确定关系以来,陈屿安使尽了浑身解数都没能成功把这位高岭之花拐回自己的别墅里坐一坐。
谢瑾澜的原则性有些强,进度条把控得死死的,绝不轻易越雷池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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