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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维:……
不是,这个雷斯垂德也并不像是他想象中的那么蠢,居然早就发现了疑点,演技还这么好?
这让伊维有点开始怀疑起自己的眼光了。
不,他的眼光一点问题都没有,很快伊维就重新理直气壮起来,他没有问题,完全是雷斯垂德跟福尔摩斯的演技好。
福尔摩斯是脑袋足够聪明,所以演技才会好,而这个雷斯垂德能被福尔摩斯看上的警察,怎么可能是个蠢货?演技好也理所应当。
这绝对不是自己的错!
“那现在我们最重要的还是调查这个名字缩写是T.B.的死者的信息,那个污染了他的污染源很可能还在他家,又或者是他的朋友之类的。”雷斯垂德擦完了汗,迅速说道,“等拿到消息之后,我一定会立刻通知你,有你在我感觉安心多了,以后关于污染物的案子我也可以找你了,实在是这些案子太诡异了。”
雷斯垂德的目光带着欣喜,甚至握住了福尔摩斯的手。
伊维看雷斯垂德也不顺眼起来了,福尔摩斯这家伙就是一个残忍邪恶的恶魔,而雷斯垂德这家伙居然看起来跟福尔摩斯关系这么好,那肯定是跟他是一路货色!
果然就像是他们说的那样,警察没几个好东西。
福尔摩斯在告别了那些警察之后,带着伊维登上了马车。
他们做的是双人马车,但是两人一个坐最左边,一个坐最右边,这却依旧让伊维感觉到浑身难受,因为这距离还不足半米。
伊维还是在暗自磨牙,三天,等到三天之后福尔摩斯放松警惕了,他就立刻把对方解决掉!
一路顺利地回到了福尔摩斯租住的房子,但是福尔摩斯本人却并没有睡觉,而是立刻从自己的兜里摸出了信封。
看到这信,伊维才想起来了这到底是什么,这是那个加里牧师收到的斯洛特夫人写的信。
他自己也拿了一封。
因为这个时候才想起之前福尔摩斯曾经说的话,这个世界上有隐形墨水这种东西,那这封信到底是由隐形墨水书写的,还是就是根本就是空白的?
伊维就坐在那里看着福尔摩斯在一片乱糟糟的客厅里制作碘蒸汽,为此还把窗户彻底地打开。
伊维知道这是为什么因为碘蒸气是有毒的,如果在密闭空间内,这极有可能会致人死亡。
这个时候伊维才发现,福尔摩斯的房间是多么的乱,各种东西随处可见,有些东西完全是不应该出现在那个地方,但是它就是出现在了那里。
比如他在沙发上发现了一个波斯拖鞋,当然这个波斯拖鞋是干干净净的,完全没有使用过的痕迹,可是里面好像塞了什么东西。
顺手往里一掏,里面的东西就被掏了出来,装的居然是烟丝!
而一个茶杯就被他放在用来做实验的实验台上,伊维真的特别想让福尔摩斯不小心把什么有毒的药物放到茶杯里边,然后他自己再一不小心的喝下去。
等到三天之后,他一定要这么干试一试——不行,这种事情一旦被福尔摩斯发现的话,对方就会重新提起警惕来。
一定要想个能够让福尔摩斯一击毙命的办法!
福尔摩斯的动作很迅速,用酒精灯在烧杯底下燃烧着,很快碘蒸气就蒸腾了出来,福尔摩斯早已经把信封里的信拿了出来,在信纸上熏染。
从福尔摩斯的表情就能看出这个事情进行的不顺利,很快,对方又将信纸翻了个面,用另一面熏染。
“莱斯先生,把你的那封信里边的信纸拿过来吧,一起检查一下。”
伊维这个时候才终于走近,把自己西装口袋里的信封掏了出来,很快就将里面的信纸放到了那放满了各种实验用具的桌子上。
他可不想跟福尔摩斯有什么身体接触,现在的伊维早就没有了之前的勇气,光是想想之前的疼痛就浑身忍不住的有点发抖,更是对福尔摩斯咬牙切齿了几分。
福尔摩斯立刻伸手将那张信纸抽了过来,还差点把一个烧杯碰掉。
不过福尔摩斯并不在意这些,在他眼中最重要的还是手中的信纸。
那张已经被熏染过的信纸被丢到了一边,福尔摩斯拿着伊维递过去的那张信纸继续熏染。
伊维看着被福尔摩斯随意丢到一旁椅子上的信纸,终于还是没有忍住自己的好奇心拿了过来,他发现这上面有着被点熏染后的一点灰色痕迹,但上面一点字迹都没有,正反两面都没有。
可是除此之外,上面却有着指纹。
虽然清晰的寥寥无几,大部分都很模糊,但这确实显现出了指纹。
伊维忍不住看向自己的手指,上面有着清晰的指纹,这些指纹好像并没有什么特别的。
为什么用碘蒸气熏染之后,纸上会出现指纹呢?
在伊维冒出各种各样猜测的时候,福尔摩斯也将另一张纸都渲染完毕了,这次他彻底将酒精灯熄灭,用盖子盖住了烧杯,不让里面的毒气逃逸。
伊维将手里的那张信纸放到了一边,看向福尔摩斯手中的那张信纸,上面依旧空空荡荡的,一点字迹都没有,只有那偶尔被熏染出来的指纹。
“没想到用碘熏法居然还能够熏染出指纹来,这个指纹好像我最近看有人在做相关的研究。连纸上都能显现出指纹来,那指纹在日常生活中是否无处不在?一会儿我翻翻杂志,写信告诉那个作者这种显现指纹的办法,或许以后对方研究出来了之后,对破案真的很有用。”福尔摩斯在飞速地自言自语,听得伊维满头问号。
还没等他开口询问,福尔摩斯已经抬头看向伊维:“两张信纸上一点字迹都没有,不过我记得听说过用碘熏法不一定能把所有的隐形墨水都显露出来。”
“还有其他办法?那你就立刻试啊。”伊维看着这个好像忽然有点卖弄起来的福尔摩斯有点生气了。
现在最重要的不是调查这个斯洛特夫人吗?到底是对方污染的那两个人还是另有其人,这个斯洛特夫人究竟是真的活生生的人,还是被加里牧师虚构出来的人。
福尔摩斯笑了一下:“知道这个办法的人说,每个男人都自带一支墨水笔。”
伊维的眼睛眯了起来,他都有点不想装乖顺了,福尔摩斯这绝对是故意吊人胃口。
不过福尔摩斯终于没有再啰嗦,开口给出了答案:“精·液是天然的隐形墨水。”
第33章
伊维:!!!???
伊维迅速后退, 拉开了与那两张纸之间的距离。
一想到他刚刚拿了那两张纸,甚至还把其中的一张信纸塞到了自己的口袋里,他就浑身不舒服。
伊维反应迅速地立刻将口袋里的装着的信封掏了出来扔到了旁边的垃圾桶里,但即使是这样他还是浑身不舒服, 立刻去了盥洗室打开水龙头疯狂给自己洗手。
福尔摩斯大笑出声:“莱斯先生, 如果真的发生这样的事的话, 那斯洛特夫人一定是一个男性。”
伊维面无表情地迅速把自己的手用肥皂清洗了好几遍,直到自己心理上觉得上面没有沾染任何其他东西之后,才彻底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但是刚从盥洗室出来, 伊维低头看向自己的外套, 一想到刚刚那个很可能沾了不明液体的信刚刚被自己塞到了衣服的口袋里,感觉自己的外套也不能要了。
伊维第一个念头就是用菌丝把他们全都吞噬干净,可是一想到自己的菌丝要沾染那东西, 伊维整张脸都皱了起来。
最后伊维直接用菌丝将自己身上的外套脱了下来,随后蔓延过去扔到了垃圾桶里, 而后立刻将拖着外套过来的菌丝立刻斩断, 看着它们消失在空气中, 伊维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福尔摩斯在旁边笑得更加厉害了:“莱斯先生, 我只是说有这种可能而已。”
说着福尔摩斯将信纸又重新展开向伊维展示:“我刚刚实验了, 如果是用那种液体写出来的信的话,高温会让字迹显示出来, 可是我刚刚用酒精灯熏了,这上面依旧没有显示出任何字迹来。”
伊维瞪着福尔摩斯,他觉得福尔摩斯就是故意这么说的,就是为了要看他的反应!
伊维深吸一口气,压抑着自己汹涌而来的愤怒。等到三天后,三天后他一定要让福尔摩斯死得足够惨烈, 这才能解气!
面对伊维这明显发怒的表情,福尔摩斯脸上的笑意一点也没有下去,甚至或许因为他的愤怒而笑得更加开心了。
他将两张信纸重新放到了一起,抬头看向伊维:“莱斯先生,你没有在这两张信纸上感受到任何奇怪的感觉吧,就像是在加里牧师跟安德森先生身上那样?”
看着就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也根本就没有向他道歉的福尔摩斯,伊维除了在心底狠狠咒骂,还能做什么吗?
在现在这个时刻,伊维什么也做不了。
这种忍气吞声的感觉对于伊维来说真的很不好受。
他瞪着福尔摩斯手里拿着的那两张纸,最终只能没好气地说道:“没有,什么都没有感应到。”
除此之外伊维什么都没有多说。
伊维在心底意味恶毒地想到,反正他也提供不了什么线索,什么也没有感应到,如果后来福尔摩斯因为什么污染的意外而导致被其他污染物吞噬的话,那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反正伊维现在对福尔摩斯的脑子也没有了任何的觊觎之心,虽然这香香的实在是诱人,可是他不想吃福尔摩斯这个讨厌家伙的脑子!
只要能够让他死,伊维做什么都愿意!
福尔摩斯已经收敛起了笑容,皱着眉看着手中的信纸,拿着这两样东西在那儿不断地走来走去,嘴里还在不断地自言自语:“信没有什么问题,那这些到底是怎么凭空出现的呢?难道这些污染还会根据被污染的人的情况凭空创造出什么东西来当做证据?我以为这些污染只是让人变得精神失常而已。”
“不不不,不只是精神失常。”福尔摩斯看向了伊维,“确实能够有真切的东西,异于常人的力量,能够吞噬或者是影响周围的人……”
福尔摩斯还在那儿走来走去地自言自语:“就像是那个凭空出现的大嘴……那张嘴能够污染,那是因为什么污染的呢?一束月季,被埋在月季底下的人,尸体通过月季散发污染,为什么其他人没有出现类似的情况?也可能出现了没有被我们发现。那或许是因为有人采摘了月季花,就比如加里牧师,如果只是单纯采摘的话,也不至于这样吧,公园里的月季花一些小孩跟没素质的人摘下来的并不少,那株月季上有不少被采摘过的痕迹……”
福尔摩斯终于不再走路了,他一屁股坐到了旁边的沙发上,直接甩掉拖鞋,把自己蜷成一团,在那边思索边自言自语:“为什么看起来只有加里牧师一个人被感染了呢?应该是他跟那个月季有着特殊的接触,不只是单纯的采摘了这些月季花,嗯,最有可能的就是亲吻这种不常见的动作,毕竟看起来那张嘴才是污染物的本体,接触嘴唇传染,好像也很合理的样子……
“但也不能排除没有其他人因此而被感染,得让雷斯垂德调查一下附近经常去这个公园里的人有没有出现什么异常情况……
“那这样的话,那个埋在月季底下的那个男人的传染方式就很有趣了,现在回想一下,那颗月季树的根好像确实接触了那个男人的嘴。而那个男人之所以被感染,恐怕是因为他的情人或者是妻子……还是得找到他的确切身份,才能调查跟他有关系的人。”
伊维就在旁边看着自言自语的福尔摩斯,感觉对方此时此刻就像是一个疯子一样。
不是个疯子,怎么可能对他做出那样的事情?
想到当时被灼伤的痛苦,伊维就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
不过福尔摩斯终于自言自语结束,抬头微笑看向伊维:“时间不早了,正好给你买的洗漱用品还在,现在洗漱一下睡觉吧。”
福尔摩斯直接从沙发上跳了下来,利索地穿上拖鞋:“就睡在我的卧室,你睡床,我打地铺。”
说着福尔摩斯已经风风火火地跑到楼上的阁楼,很快就抱着被褥下来冲进了自己的卧室,在狭小的空间里铺上了被褥。
伊维看着这样的福尔摩斯着实有些困惑。
他知道福尔摩斯让他跟对方睡在一个房间是为了防止他半夜逃跑。
可这个可恶的家伙居然让自己睡床,而他本人打地铺。
这真的是一个脑子正常的人会干出来的事情吗?
“至于睡衣,我有新的没有穿过的睡衣,你应该能够穿上,我们两个的身材差不多,我只是比你稍微高一点而已。”
福尔摩斯很快就从衣柜里把睡衣拿了出来扔到了沙发上。
伊维看着那个灰色的睡衣,眉头只是微微挑了挑:“你是知道的,我并不怎么需要睡眠,我现在一点困意也没有,你想睡的话你就你自己睡吧。”
福尔摩斯看着伊维,伊维完全没有妥协的意思。福尔摩斯没有再说什么,而是立刻回到卧室,将自己翻出来的被褥挪到了客厅的沙发上。
紧接着福尔摩斯就无比自然地继续自己的洗漱动作,完全没有在意伊维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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