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博文扶着门框,脸色还有点苍白,身上只套了件左奇函的宽大T恤,领口松松垮垮,露出一截泛红的脖颈,上面的红痕清晰可见,根本藏不住。
他大概是听见外面声音太大,又或者是被系统提示音吵醒,迷迷糊糊走出来,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左奇函,你在跟谁说话……”
话没说完,他整个人就僵在了原地。
镜头正对着他。
直播间几万人,清清楚楚看到了他。
也清清楚楚看到了他脖子上那一片暧昧的红痕。
空气安静了一秒。
下一秒,弹幕直接炸穿天花板。
“!!!!!”
“那是……木易北北?!”
“北北本人?!”
“左神你藏得够深啊!”
“等等……脖子上那是什么?!”
“红痕!!!我看见了!!!”
“公开撒糖是吧!!!这糖我吃了!!!”
“左神你昨晚到底对北北做了什么!!!”
“脖子都成这样了,还说只是朋友?!”
“木易北北断更原因找到了!!!”
“被左神宠成结局了!!!”
杨博文瞬间脸爆红,又羞又气,又软又没力气,只能瞪着左奇函,声音都在发颤:
“左奇函!你……”
左奇函却笑得一脸坦荡,伸手朝他张开怀抱,语气欠揍:
“过来,奔奔宝贝。”
杨博文站在原地,却被满屏弹幕看得浑身发烫,只能咬着唇,一步一步挪过去,被左奇函一把拉进怀里,牢牢圈住。
镜头里,两人紧紧靠在一起。
左奇函低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声音清晰地透过麦克风传遍整个直播间:
“介绍一下,木易北北,我的人。”
“他的故事,由我来写结局。”
弹幕瞬间被“祝福”“99”“锁死”刷屏。
系统机械音准时响起:
【任务完成。】
【公开撒糖宣言已被超十万人见证。】
杨博文埋在左奇函怀里,有些不好意思
算了。
反正,全世界都知道了。
他的好结局,就是左奇函。
直播界面的“关闭”按钮被按下的瞬间,直播间里刷屏的祝福和调侃还在眼前回荡,左奇函刚把杨博文搂进怀里,想低头亲一亲他泛红的脸颊,手机就尖锐地响了起来,打破了卧室里的甜蜜氛围。
左奇函瞥了一眼来电显示,是张桂源,他挑了挑眉,按下接听键,语气里满是戏谑的笑意:
“哟,大忙人终于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左奇函!你干这么大的事?!”
张桂源的声音隔着听筒传过来,带着十足的震惊,几乎要冲破耳膜,
“你居然直接在直播里官宣了?还把木易北北的身份都爆出来了,你也太敢了吧!”
左奇函低头看了看窝在自己怀里,脸颊还带着羞赧的杨博文,伸手捏了捏他的耳垂,慢悠悠地回怼:
“怎么?只许你和张函瑞在海边撒糖,不许我公开秀恩爱?还是说,你家瑞瑞不让啊?”
话音刚落,听筒里立刻传来了张函瑞温柔又带着点调侃的声音,清晰地传入两人耳中:
“比不得你胆子大,我们可没你这么张扬,直接把全世界都喊过来围观。”
左奇函哈哈大笑,伸手揉了揉杨博文的头发:
“那是,我家宝贝值得全世界都知道,不像你们,还藏着掖着。”
杨博文被他说得脸更红了,伸手轻轻捶了他一下,示意他别乱说。
就在两人互相调侃的时候,杨博文放在床头的手机也响了起来,屏幕上跳动着“陈思罕”三个字。
他伸手拿过手机接通,还没等他开口,陈思罕激动到破音的声音就炸了出来:
“博文!你和我师傅!你们居然在一起了?!哎!博文!我跟你说,我师傅虽然长得还行,但是他这个人吧,心眼多,还霸道,他是不是胁迫你和他在一起的?你可别被他骗了啊!”
陈思罕的声音又急又快,满是替杨博文打抱不平的意味,听得杨博文忍不住笑,而一旁的左奇函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伸手一把抢过手机,对着听筒低吼:
“陈思罕!你说什么呢你!我什么时候胁迫他了?你小子是不是皮痒了,想挨揍了?”
“我没有!我就是实话实说!”
陈思罕还想反驳,听筒里突然传来一阵拉扯的动静,紧接着,聂玮辰沉稳又带着歉意的声音传了过来,完美救场:
“童言无忌,童言无忌,左哥,博文,我已经教训他了。”
聂玮辰想来是及时按住了还想嚷嚷的陈思罕,
“恭喜你们官宣,我们都替你们开心。”
左奇函的脸色这才缓和了几分,冷哼一声:
“算你识相,看好你家小朋友,别让他乱说话。”
“放心,我会的。”
聂玮辰应下,又简单说了几句祝福的话,便匆匆挂断了电话,估计是去管教闹腾的陈思罕了。
挂了电话,左奇函把手机扔到一边,重新将杨博文紧紧抱住,低头蹭了蹭他的额头,语气又软了下来:
“别理那小子,他就是嫉妒我们。”
杨博文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忍不住笑了出来:
“你也真是,跟个小孩子计较什么。”
“那不一样,”
左奇函理直气壮,
“他说我坏话就算了,还说我胁迫你,这我可忍不了。”
他低头,在杨博文的唇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你明明是心甘情愿跟我在一起的,对不对?”
杨博文看着他眼底的认真,点了点头,伸手环住他的脖子,主动凑上去回吻了他。
“要不是任务,我刚才不进来呢!”
“咕~~”
“不许笑!”
杨博文开口,顺手还锤了一下左奇函。
“都怪你,折腾到现在,我早就饿了。”
“我的问题,我的问题。”
电话那头,聂玮辰刚把手机放下,就见陈思罕猛地从沙发上弹了起来,双手叉腰,对着面前的键盘大声嚷嚷起来,语气里满是愤愤不平:
“完了完了,这下彻底完了!”
“师傅左奇函天天忙着和杨博文谈恋爱,直播官宣撒糖,连俱乐部的日常训练都不管了,整天黏着他的木易北北,眼里早就没有这个俱乐部了!”
“还有桂源哥!以前多靠谱的一个人,现在倒好,天天围着张函瑞转,陪录歌、陪逛超市、陪吃饭,活脱脱成了张函瑞的专属助理,俱乐部的事问都不问一句,彻底重色轻友!”
他越说越委屈,最后双手一摊,摆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拔高了音量:
“这个巅峰俱乐部,现在就剩下我了!只有我陈思罕,还在兢兢业业地坚守岗位,撑起这片天!”
说完,他还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一脸“我超厉害”的傲娇模样,看得聂玮辰忍不住低笑出声,无奈又宠溺地揉了揉他的头发:
“好好好,我们思罕最厉害,是俱乐部的大功臣。”
……
“李煜东,开门”
是张奕然,今天是周末,照理来说科研所那边是没有事的,可是这俩人前天跑去了海边,所以张奕然今天带着实验数据来找李煜东。
这边的李煜东刚从床上爬起来
“空间稳定度45%”脑海中的声音响起。
他不禁感慨,太快了,这数据升的太快了,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想。
他打开门,闯入他眼睛的是笑的明媚的张奕然
“下午好!”
“嗯,下午好。”
第112章 醉鬼
夜色轻轻笼罩着街道,宠物店门口的暖光还在身后亮着。
杨博文一见到十一,眼睛瞬间亮得像星星,立刻弯腰把金毛搂进怀里,脸埋进它柔软的毛里,
“十一!想爸爸没有啊!”
十一像是听懂了似的,尾巴疯狂地摇来摇去,舌头一下一下舔着杨博文的脸颊,发出“呜呜”的撒娇声,整只狗都快开心得蹦起来。
左奇函站在一旁,看着一人一狗黏成一团,无奈地笑了笑,伸手轻轻拍了拍杨博文的后背:
“好了好了,你别抱它了,它自己走呗。”
杨博文恋恋不舍地松开十一,摸了摸它的脑袋,乖乖点头:“行。”
他站起身,目光一转,落在左奇函伸在半空的手上。
下一秒,杨博文伸手,轻轻牵住了左奇函的手,指尖稳稳扣住,抬眼笑眯眯的:
“那我牵这只狗。”
左奇函愣了一下,随即低低地笑出声,胸腔轻轻震动,暖意从掌心一路传到心口。他反手握住杨博文的手:
“好。”
十一在旁边摇着尾巴,绕着两人的脚边转来转去,像是在凑热闹,又像是在替他们开心。
晚风轻轻吹过,路灯把四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两只手紧紧牵着,一只金毛在脚边蹦蹦跳跳。
夜色温柔,爱意刚好。
深夜的录音棚安静得只剩下伴奏的余音和空调轻微的嗡鸣,窗外的城市早已沉入夜色,只有棚内的灯光依旧亮得柔和。
陈思罕被张桂源连哄带骗地拽到录音棚时,整个人还带着点没睡醒的迷糊,一进门就看见张函瑞站在隔音玻璃后,戴着耳机,对着乐谱专注地哼唱,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温柔认真。
他忍不住小声开口:
“这么晚了,函瑞哥你还在录歌啊?”
张函瑞闻声回头,透过玻璃对他笑了笑,声音透过麦克风传出来:
“快了,录完咱就走。”
陈思罕点点头,目光扫了一圈,发现王橹杰正瘫在旁边的椅子上,脑袋一点一点的,显然已经困得打起了瞌睡,嘴角还微微张着,看起来毫无防备。
张桂源拉着陈思罕在旁边的沙发坐下,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瓜子,拆开包装,塞了一大把到他手里:
“来,磕点儿,等函瑞录完。”
陈思罕接过瓜子,一边磕一边百无聊赖地东张西望。
看了看认真录歌的张函瑞,又看了看睡得香甜的王橹杰,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他悄悄站起身,蹑手蹑脚地走到王橹杰的椅子后面,屏住呼吸,捏起一颗瓜子,小心翼翼地插进王橹杰蓬松的头发里。
一颗,两颗,三颗……
他越插越上瘾,动作轻得像猫,生怕把人吵醒。
旁边的张桂源看得忍不住笑,也悄悄凑了过来,加入了这场恶作剧。
两人你一颗我一颗,没一会儿就把王橹杰的头发插得像个小刺猬,藏满了瓜子。
陈思罕憋笑憋得肩膀发抖,张桂源也忍得辛苦,两人对视一眼,终于没忍住,低低地笑出了声。
笑声不大,却足够在安静的录音棚里格外清晰。
王橹杰猛地惊醒,一脸茫然地坐直身体,刚想开口,就感觉头顶一阵奇怪的重量。
“我的妈呀,你俩有病吧!”
他反应过来,瞬间炸毛,站起身一把锁喉住笑得直不起腰的陈思罕,另一只手胡乱地甩着头。
“哗啦——”
瓜子从他头发里噼里啪啦地掉下来,滚了一地。
张桂源在旁边笑得更欢了,还不忘一本正经地补刀:
“浪费粮食可耻!”
王橹杰气笑了,松开陈思罕,一把抢走张桂源手里剩下的半包瓜子,分给陈思罕一半,然后用眼神示意他看向隔音玻璃后的张函瑞。
陈思罕立刻心领神会,两人对视一眼,坏笑爬上嘴角,轻手轻脚地朝着张函瑞的方向走去,打算把瓜子恶作剧进行到底。
两人屏住呼吸,慢慢靠近,刚要把瓜子往张函瑞头上放,就听见张函瑞低低的笑声传来。
“你俩是不是闲得慌?”
张函瑞头也没回,依旧低头看着乐谱,嘴角却弯得明显。
原来,隔音玻璃的反光早就把两人的小动作看得一清二楚。
陈思罕和王橹杰瞬间僵在原地,下一秒,三人都忍不住笑出声。
“算了,不录了,明天吧。”
张函瑞看着乐谱上反复打磨的段落,终于轻轻叹了口气,摘下耳机揉了揉眉心。
话音一落,录音棚里瞬间松快下来。王橹杰立刻从椅子上弹起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可算收工了,再熬下去我人都要没了。”
陈思罕眼睛一亮,立刻凑到张桂源身边,一脸期待:
“桂源哥,你不是说叫我来吃烧烤的吗?吃哪一家啊?我都快饿死了!”
张桂源刚想开口,王橹杰先一步拆台,抱着胳膊斜睨他:
“他骗你的,大晚上吃什么烧烤,你也信?”
“我没骗!”张桂源立刻反驳,“本来就打算录完带你们去吃!”
“哟,现在又变成本来了?”王橹杰挑眉。
“就是本来!”
几人三言两语争来争去,你一句我一句,吵吵闹闹却又热闹得很。
最后还是张函瑞笑着拍板:“行了,别争了,既然都饿了,那就去吃吧,我请客。”
“好耶!函瑞哥万岁!”陈思罕立刻欢呼。
四人收拾好东西,说说笑笑走出录音棚,深夜的街道安静又凉爽,路灯把影子拉得长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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