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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眼狼们从地狱进修回来后(穿越重生)——乌鉴

时间:2026-03-20 08:12:48  作者:乌鉴
  “谢什么,该说谢的是我,该道歉的也是我,你躺在这里全是受我连累。”何姳霜道,“如果不是你,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解脱。”
  何姳霜原本的计划其实并非和楚衡合作。
  她相信楚衡是一个好人,但不相信这个非亲非故的好人会帮自己。
  按照原计划,她会蓄意接近楚衡,与他过从甚密,继而引起贾冼宜的愤怒与嫉妒。她知道贾冼宜在监听自己的手机,也不介意再加一把火,找来狗仔主动将自己和楚衡的“料”爆出去。
  贾冼宜很容易失去理智,他会打骂她,也会因此报复楚衡。而一旦他试图伤害楚衡,楚衡身边的男人绝不会放过他。
  何姳霜一见到陈尽生就知道这个男人很危险,楚衡是被这个男人圈养在自己领地的猎物,不容他人染指觊觎。
  楚衡帮过她,所以何姳霜起初犹豫过是否要实行这个计划,可当她从贾冼宜口中获知陈尽生的真实身份和过往后,她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一个出身于显赫家族、刚刑满释放的杀人犯,会不会像多年前为楚衡放弃一切一样,为了保护他再次杀人呢。
  何姳霜坚信这个答案是肯定的。
  如果一切按照她的计划发展,何姳霜相信结局一定兼大欢喜。她摆脱了贾冼宜,楚衡摆脱了陈尽生。这也算她对楚衡曾伸出援手的报答。
  何姳霜从来没想过另一种可能性。楚衡和她一样,被包养,被玩弄,被金主纠缠不休,惹得满身泥腥。
  楚衡怎么可能不跟她一样想摆脱想报复?
  金主曾经的喜爱又有什么用呢?那只不过一种逗弄玩物,让玩物迷失自我的工具。
  但是何姳霜很快改变了主意。
  贾冼宜监听她,她也以同样的手段监听他,这些年来,她一直在搜集那些牢牢锁住她的照片与视频。那个晚上,贾冼宜要她配合另一个人在青鬃首映礼上对楚衡下手,她同意了。她知道这就是自己的机会。
  在去的路上,她看到楚衡买玫瑰的视频。大概连楚衡自己也没意识到他脸上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温柔有多动人,何姳霜当时心就凉了。
  试探的结果并不如意,那花的的确确就是送给陈尽生的。即便如此,在那个人冲上来的时候,她还是紧紧抓住楚衡的手臂不放。
  后来的结果再次出乎何姳霜意料,陈尽生冲上来挡下了那一刀,而楚衡因为他受伤而恐慌暴怒。
  何姳霜想起在影视城饭馆露台上楚衡打贾冼宜,她从头到尾仔细回忆整件事,忽然意识到楚衡动手不是因为自己被骂兔儿爷、走后门,而是因为贾冼宜说陈尽生是杀人犯。
  楚衡和她不一样。
  她早从陈欢旧爱中抽身而出,而楚衡或许不是。
  安知猎物不是心甘情愿被圈养呢。
  她去医院探望陈尽生,看到楚衡因为这个男人的冷脸而隐隐不安,终于确认自己的猜测。
  离开医院时楚衡送了她一路,何姳霜不能肯定楚衡有没有意识到自己当时是故意抓住他,让他无法躲避。楚衡不是傻子,可他什么也没表现出来。
  可能因为在楚衡看来,她太可怜了,所以不值得怪罪。
  真是个好人啊,何姳霜心想。
  一个好人爱起一个人来应该会毫无保留吧。
  她离开医院没多久后给楚衡打电话。
  “我知道陈尽生是谁。”她在电话里面说,“我们合作吧。”
  楚衡的嗓子很嘶哑,听起来像抽了很多烟。他说:“好。”
  她用楚衡对付贾冼宜,楚衡用她将大众视线从陈尽生身上移开,未尝不是一个互利的安排。
  贾冼宜会直接动手杀人这点,其实出乎他们两个人的意料。何姳霜以为他最多像上次一样雇凶伤人,可他最后居然做出那么疯狂的举动,让他们一点防备也没有。
  不,也许疯狂者另有其人。
  何姳霜知道一直有个人教贾冼宜对付楚衡,找人黑楚衡,通过贾冼宜透露楚衡的行程给私生,但她着实吃惊于这人居然就待在楚衡身边。
  她把这件事告诉楚衡,问这人是谁,和他之间有什么深仇大恨,彼时楚衡神情冰冷瘆人,却笑着说没什么,算是故人之友。
  何姳霜把载有孟辉和贾冼宜之间所有联系记录的U盘交给楚衡,然后道:“我要走了,带着儿子去国外待个一年半载。”
  现如今其他人的评价是可怜也好,虚伪也罢,是褒是贬都无所谓,做他们这一行的,常常光环与骂名共同加身,何姳霜以前觉得这些不过尔尔,现在也是,不过她需要避避风头,顺便搏一波同情。
  她再次扫过两人手上的戒指,眼中闪过一抹艳羡。
  她是真的很羡慕啊。
  她羡慕陈尽生有一个卓越不凡的家世,即便身负污名,也不会陷于潦倒落魄。如果贾冼宜同陈尽生一样,那么他或许不会行至今日的局面,她与贾冼宜之间或许也会另当别论。
  她也羡慕陈尽生什么都不用做,甚至什么都不知道,楚衡就把所有障碍都扫清了。如果贾冼宜像楚衡爱陈尽生或者陈尽生爱楚衡一样爱她,她不至于如此不留情面。
  可惜,贾冼宜既不是陈尽生,也不是楚衡。
  何姳霜眼含释然,最后微笑着对楚衡说:
  “谢谢你,楚衡,祝你和陈先生幸福。”
 
 
第45章 
  何姳霜的长文被警方官号转发,借此案例给公众普法。
  楚衡也转发了,这回正经说了些好话,祝福她苦尽甘来前程似锦云云。
  这祝福的确是真心的。前世他死后被包养的历史就被爆了出来,导致死后也有人落井下石,说他死了也没什么可惜的。楚衡那时初进进修班,被新环境搞得焦头烂额,没怎么关注身后名,后来也就忘了,因此并没有深思过缘由,现在想来也是孟辉的手笔。
  前世的何姳霜和他只算点头之交,却在他死后几次出头,维护他的名声,甚至好几次来烧纸钱。纸钱上有因果,楚衡收到后才知道她在网上和自己的黑子对骂,甚至不惜给自己招来非议。
  他那时不知所以,重活一世才明白过来,何姳霜或许是因为相似的经历而兔死狐悲。
  不过受人恩惠总是要还的。前世恩,今生还,楚衡不介意在力所能及内帮帮她。
  这是小恩小惠,至于大恩,楚衡在病床上想了又想,依旧觉得无以为报。
  怎么办呢。
  楚衡看向身边的男人,无声轻叹。
  *
  楚衡休养一个多月后就能正常下床行走,于是办理了出院手续,先回剧组把剩下的戏份拍了。
  楚衡能看出来陈尽生并不赞成,但奇异的是并未多说什么,提着行李和笔记本电脑跟他一起到了剧组,全天视线不离他。他拍戏的时候陈尽生就在摄像范围外的最近距离看着他,导演一喊卡,其他人还在反应或出戏的那一两秒,陈尽生就走上前给他披衣服,然后半搀半抱地扶他到休息室里。
  楚衡伤势未愈,总容易疲乏,还会不自觉咳嗽,如果两场戏相隔时间不久,他就会坐下来喝一杯陈尽生准备好的温水,看着陈尽生坐到他旁边打开电脑。
  ——也只有这个时候,楚衡才能看见陈尽生处理公司事务。他一开始会问几句,陈尽生却只简单答几句,次数多了也就反应过来陈尽生不想让他操心,于是也不问了。
  如果两场戏相隔时间长,楚衡会浅眠一会儿。有时候睡沉了,剧组就把他那场戏推后,并不来催他。他不清楚陈尽生这期间有没有办公,因为每次他醒来的时候,陈尽生总在看着他,好像没有精力做旁的事。
  如此又过去半个月,楚衡拍完回B市。
  车是老丁开的,很稳当。一路上楚衡都被陈尽生搂在怀里,没受到一丝颠簸。
  回到B市第一件事就是去医院复查,检查报告出来后,楚衡看见两个月以来始终紧绷的男人终于长长松了一口气。
  他什么也没说,任由男人将自己带回家,然后居家办公。
  楚衡前几夜都睡得极沉,往往一觉醒来已经九十点了,厚厚的绒布窗帘严丝合缝,整个房间宛如处于深夜,陈尽生一般这个时候都有会议。
  他没起床,靠坐在床头戴着蓝牙耳机看膝上的电脑,偶尔说话时声音也压得很低,左手扶电脑,右手则虚虚环在楚衡右肩上,往往楚衡没醒多久,就会和他偏过来的目光对上。
  他会笑笑,抬起右手将楚衡睡乱的刘海拨到旁边,然后立即结束会议,俯身亲吻楚衡,或是眉心鼻尖,或是脸颊嘴唇。
  两个人洗漱完,陈尽生会拿给楚衡一本书,让他坐在沙发上看,然后进厨房准备这一天的第一餐。
  厨房门不会关,楚衡能清楚地看见陈尽生在里面处理食材,起锅煮菜,陈尽生也能将他的一切行为尽收眼底。
  过了一周多时间,楚衡夜里睡得没那么沉了,有一回半夜忽然就醒了过来,然后当即冒出了冷汗。
  黑暗中似乎有一道目光紧紧黏在他脸上,如豺狼虎豹,要将他拆吃入腹。
  楚衡一动不动,足足冷静了半分钟才开口说:“睡不着吗?”
  陈尽生过了几秒才回答,声音依然低低的,如同压抑着什么:“……嗯。”
  他侧身躺着,手臂搂在楚衡腰上,楚衡睁眼看着一片黢黑的天花板,手在被窝底下摸索着覆上陈尽生结实的手臂,然后翻身面向陈尽生。
  这个视角只能朦胧看见陈尽生轻微起伏的胸膛,楚衡仰头凭感觉亲了上去,陈尽生立马僵了一下。
  楚衡贴近他,直至两人之间不留一丝缝隙。他缓缓移动双唇,先是触及一片干燥温热的皮肤,细细感受唇下沉稳跳动的动脉,然后随着细碎的亲吻落到滚动的喉结上。
  他启唇轻咬,探出舌尖舔了舔,察觉到身旁人陡然急促的呼吸,低声道:“刚好,我也睡不着。”
  陈尽生闭了闭眼,反手扣住他搭在自己臂上的手:“不行。”
  楚衡轻松挣开,又握住他,五指慢慢嵌进他指间。指间保养得当的皮肤一点点蹭过粗糙的指关节,楚衡轻轻吞咽了一下,撑起身体凑到陈尽生耳边,脸颊几乎贴着他,“我已经好了。”
  他轻声说:“而且你会很温柔,不会弄疼我的,对吗?”
  空气静止了一两秒,下一瞬天翻地覆,身上覆上一具灼热的躯体。
  在最要紧的时候,楚衡搂住陈尽生汗涔涔的脖子,夹紧他努力平缓呼吸。
  “尽生,陈老板,我的金主,我的贵人……”
  “我是不是一直忘了说,我喜欢你。”
  “就像喜欢一位丈夫一样喜欢你。”
  陈尽生彻底失守。
  他抱着楚衡,很久才哑声说:“我也是。”
  楚衡抚摸他的脸:“我们以后都好好的,好吗?”
  陈尽生说:“好。”
  *
  之后陈尽生隔几天会出门半天,主要是去公司,回来的路上顺便买菜。
  他依旧不让楚衡出门,却把楚衡的手机给了他。
  充电开机后,未读消息争先恐后弹出来,几个常用软件左上角都是小红点,过了几十秒手机震动才停止。
  未接来电足有几十个,楚衡看了下首页频次颇高的号码,没有理会,往下翻找到王烨龙的来电记录拨打过去。
  对方有着良好的通话习惯,手机电量从来不低于30%,电话一向秒接,且足以支持半小时以上的通话时间,因此楚衡一打过去,手机里立马就传出声音。
  “祖宗,你终于接电话了。”王烨龙先是大松一口气,随即用忧心的口吻道,“你没事吧?”
  “怎么这么问?”
  陈尽生不在家,出门前订的鲜花没来得及处理,楚衡打开扬声器,将手机放到台面上,一面拆剪包裹花束的丝带和塑料膜。
  “你还好意思问,”王烨龙的声音拉远了一瞬,紧接着原本夹有杂音的背景变得非常安静,让王烨龙中气十足的声音变得愈发清晰,他提高了点音量,“你拍完戏人就不见了,消息不回,电话不接,要不是陈尽生说你在家,我还以为你失踪了。”
  “我出院拍戏后东西都交给陈尽生保管了,回来后又睡得多,没顾上看。”楚衡道。
  陈尽生今天订的花束是大捧向日葵,搭配几支香槟玫瑰和洋甘菊,整体色调很暖,拆掉外包装后原本错落有致相得益彰的造型一下就散了。但是陈尽生插的花造型从来不会散乱。
  楚衡有点郁闷,扔掉昨天的花,戴上蓝牙耳机拿着空花瓶去厨房里接水。
  “你连手机都给他了?”
  楚衡随意嗯了一声。
  “祖宗,你还记不记得自己是个备受瞩目的公众人物。”王烨龙在那头不可置信道,“先不说你最近推迟和取消的商务有几个,光是每天在你微博底下问身体情况的粉丝就有不少。你倒好,就出院发了两字‘平安’,后面全是路透。”
  “路透?”
  “……你连自己被拍了路透都不知道?有陈尽生扶你的视频,不多,但还是有人关注,谁让你这个助理长得帅。”王烨龙也是够无语的,这两人现在是明着搂搂抱抱,也亏楚衡重伤未愈,别人只当是搀扶病人的正常行为,“还好你没戴戒指,不然你俩的事捂不住。不戴也好,你那戒指连我都忍不住不多看,你说你挑戒指就挑戒指,学学圈内其他人戴个低调的素圈不好吗,也不掉价啊。”
  “素圈有什么好看的。”楚衡低头看了眼脖子上被银链串着的戒指,还是觉得红宝石更合心意。
  他关掉水龙头,拿着半蓄水的花瓶往外走,忽然瞥到燃气灶底下柜子没关严实,顺手按了一下却没按动,两扇柜门相互卡住了,他拉开其中一扇,往合页方向推拉了一下让两扇柜门错开,正准备关上,就看到里面一卷有点眼熟的绳子。
  “是是是,就你眼光好。”王烨龙在电话里敷衍地应和他,“说真的,你到底恢复得怎么样了,什么时候从家里出来。这些天我们所有人都只能从陈尽生嘴里知道你状况,他又不常说话,连回消息都惜字如金,要不是清楚他和你的关系,我差点以为你被他绑架了。”
  楚衡放下花瓶,把那卷绳子拿了出来。
  是他拍《隐行》时影视城攀岩馆做活动送给陈尽生,陈尽生说扔了的那捆攀岩绳。
  不是他印象中整齐折叠固定成一捆的样子,而是拆开后又绕成一卷,两端有明显的使用痕迹,中间却崭新如初,像是被人拿着用两头反复练习打结技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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