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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眼狼们从地狱进修回来后(穿越重生)——乌鉴

时间:2026-03-20 08:12:48  作者:乌鉴
  说完等了一会儿,但霍常湗没有回话,余光中也不见有什么动作。
  白涂往旁边看了眼,却发现霍常湗正在微不可察地发抖。他一下停下车子,解开安全带倾身过去查看。
  “怎么了吗?”
  霍常湗垂首不语,白涂替他摘下兜帽围巾,双手捧起他的脸,就发现他双眼涣散地看着前方,似是被魇住了,背后的触手更是痛苦地缠成一团,任白涂如何唤都没有反应,反而越抖越厉害。
  白涂心焦不已,跪坐到驾驶座上将霍常湗抱到怀里,又是摸后脑又是拍后背,嘴里不断轻声哄他,极尽可能地安抚,几分钟过去,霍常湗镇静了些,但依旧没什么精神。
  白涂摸了下他的额头和颈间,没发现什么异常,只好将他扶到副驾驶上靠好,坐回去重新发动车子,加快速度赶回镇子。
  一路不停将车开到楼下,天已经彻底黑了。白涂顾不上整理带回的东西,下车便去扶霍常湗。他绕到副驾驶打开车门,一解开安全带,霍常湗便往他身上倒。
  白涂连忙接住他,滚烫的温度从相触的地方传来,白涂低头,便见霍常湗眼睛紧闭,嘴唇也咬的死紧。他转身背起他,吃力地爬上楼,开门进屋,将霍常湗放到床上替他脱了衣服,又马不停蹄地去接水打湿毛巾,敷到颈间和腋下。
  发电机没续柴油,屋内没法亮灯,手电筒又没来得及充电,白涂只能摸黑给霍常湗擦身,但霍常湗的体温非但没有降低,反而愈来愈高。
  白涂无措地守在一旁,只能寄希望于霍常湗自己恢复过来。他抓住霍常湗的手,下一瞬猛地被一股大力拉了过去,再反应过来时人已经在霍常湗怀里。
  霍常湗紧紧抱着他,触手将他缠得死紧,尾巴也顺着脚腕缠了上来,白涂以为霍常湗醒了,忙抬头去看,却见霍常湗的眼睛仍是闭着,脸上写满痛苦。
  刺啦——
  白涂身上一凉,他呆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衣服被触手撕裂了。那些触手堪称粗暴地扯落他的衣物,又使劲将他按进霍常湗怀里,粗糙灼热的鳞甲摩擦在皮肤上,非常不舒服。但是白涂发现霍常湗的脸色好了许多,而后陡然想起自己刚刚出了汗,汗水干掉后身上很凉。
  意识到这一点后,他连忙抽手去回抱霍常湗,但刚动了一下那些触手便变本加厉,将他箍得动弹不得。
  白涂挣动无果,只好安分下来,将脸贴到霍常湗胸膛上,尽可能给他降温。他保持着这个姿势,没多久也乏力睡了过去,不知睡了多久,忽然一阵剧痛从肩上传来,生生将他痛醒了。
  他睁开眼,首先感觉到的是热。
  太热了。
  像贴着一个火炉一样。
  浑身汗水冒个不停,简直像泡在水里。
  其次才是痛。
  他脑子还没彻底清醒,迷蒙间低头,只见一个黑糊糊的东西趴在他肩头,一下被吓醒了,下意识去推这个东西,紧接着发现自己另一边的肩膀被死死按着,手脚也被东西捆着。
  与浑身燥热的感觉不同,肩头这块既凉又麻,但汗又流的格外多,一整片都黏糊糊的。白涂张嘴便想喊霍常湗,这时窗外有一片月光移过来,那团黑糊糊的东西离开他肩头,沐浴在月光之下,赫然就是霍常湗的脑袋。
  白涂顿时哑然,同时有些羞恼,张口便想骂霍常湗大半夜不睡觉在这干什么,但紧接着发现霍常湗很不对劲。
  他的双眼紧紧闭着,两双无机质的复眼却睁得大大的,在月光下冰冷地凝视着白涂。他的脸色青黑,怒张的血管爬满整张脸,嘴唇殷红似血,并且格外水润。
  白涂脑子短路似的愣愣看着,忽然有一滴液体从霍常湗唇上滴落到他脸上,才陡然反应过来霍常湗嘴唇上是真的沾了血。
  他费劲低头去瞄自己的肩头,随即非常震惊地发现自己肩膀少了一大块肉。流出来的根本不是汗,而是血。
  难怪那么疼。
  白涂晕乎乎地想着。
  越来越多的血从上方滴落,白涂转回视线,心想霍常湗含那么多自己的血干什么。有血滴到唇上,他下意识抿掉,却没有尝到鲜血的味道。
  不是血,是霍常湗的口水。
  白涂头皮发麻,对上霍常湗直勾勾的视线,后者呲了呲牙,一下伏下身来咬他。
  白涂不知道从哪里爆出来一股力气,双手挣脱束缚格挡在脸上,霍常湗一口咬在他手臂上,毫不犹豫地撕扯下一块肉,叼着肉重新撑起身,盯着白涂的眼睛一下接一下缓慢咀嚼。
  期间分不清是血还是水滴落到白涂脸上,白涂脸都痛白了,然而脑子居然跟生锈了一样一点都转不动,完全不知道要怎么办。
  在霍常湗吞咽下嘴里的东西再次俯身时,他害怕地闭上眼,口不择言地大喊:“吃完你就没的吃了!”
  他将手挡在自己脸前,心里并不期望这句话能起到什么作用,做好了承受下一次撕咬的准备,但等了好一会儿,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出现。
  他小心翼翼地挪开手,便见霍常湗歪头看着自己,竟然真的迟疑了。
  白涂连忙接着道:“而且我也会给你捉很多好吃的,你吃我不如养着我,一天吃一点能吃上很久,真的!”
  他说完这些,紧接地咽了咽口水,生怕霍常湗再扑下来,好在最后霍常湗不知是真的听进去了这些话还是出于别的考量,缓缓直起身从白涂身上离开,翻坐到一边,一边盯着白涂一边有一下没一下地舔自己的手掌。
  白涂松了口气,赶紧爬起来查看自己的伤口,做了点急救措施勉强止住了血。
  他用床单捂住伤口,后知后觉身上热汗冷汗齐流,整个人没什么力气,便想去找点水喝,甫一动脚腕便传来扯动感,这才发现霍常湗的尾巴尖还缠在上面。
  他看向霍常湗,捂着伤口呆呆地想怎么办。
  等霍常湗清醒过来发现这一切,肯定又要跑了。
  他就这么和霍常湗两两相望,看着霍常湗时不时探出的舌尖,过了会儿竟然冒出十分大胆的念头。
  他爬过去,解开床单裸露出伤口,举着手臂凑到霍常湗唇边。霍常湗一下不动了,死死盯着白涂的手臂。
  白涂轻声诱哄道:“你不要吃,你舔一舔。”
  霍常湗便开始舔他手臂上的伤口。
  白涂闷哼一声,难耐地伸手扶在霍常湗肩膀上。
  不知过去多久,霍常湗的表情从享受变得有些困惑,用额头顶开白涂的手臂看了看,几秒后无师自通地去舔白涂肩头的伤口。
  白涂收回手臂,上面的伤口已经愈合了。
  他跪在霍常湗腿间,低头看向埋首在他肩上的人,少顷迟疑抬手,顺着他的后颈安抚地摸了摸。
  霍常湗顿了一下,旋即一下将白涂按倒了,开始重重舔舐伤口。
  肩头的伤口很深,愈合需要一点时间,白涂调整了一下姿势,忽然感觉到腰腹间抵有东西。
  他愣了下,这才察觉霍常湗的呼吸变得极为粗重。
  接下来的发展完全超出了白涂预计。
  迷乱间唯有银铃声响了彻夜。
 
 
第98章 
  灼热的阳光从窗外照进来,霍常湗皱了下眉,抬手挡在脸前,慢慢睁开了眼,随即猛地愣住。
  映入眼帘的不是怪物般的手,而是一只人类的手,尽管这手肤色乌青,黑筋虬结,但从形状轮廓来看的的确确是属于人类的手掌。
  霍常湗腾的坐起来,刹那间忽然感觉某处从另一处全然陌生的地方华了出来,同时有一声嘶哑的嘤咛突兀响起。
  霍常湗陡然一僵,转头便看到白涂背对着自己蜷缩着躺在皱巴巴的床单上,浑身不着寸缕,遍布红紫青白的痕迹,中间尤甚。
  霍常湗慌忙去抱他,双手落到半空却突生胆怯,不敢触碰白涂,僵了半晌才下床,甫一踩到地上,便又愣了一下。
  触感不对。
  他低头去看,一阵狂喜涌了上来。
  消失了。
  所有怪异的一切,鳞片,尾巴,利爪,不属于人类的一切都从他身上消失了。
  他无暇去思考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变化,几步绕到床另一侧去看白涂。
  正面看更加惨不忍睹,几乎没有一块好肉。白涂出了很多汗,头发睫毛都被打湿了,一缕一缕的黏在皮肤上,身上的汗也未干,凝成汗珠挂在上面,整个人简直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
  他正陷在昏睡中,方才的嘤咛似乎只是无意识发出来的。霍常湗探了探他的呼吸和体温,随后略松了口气。
  呼吸平稳,体温正常。
  他心中慌乱稍减,正欲收回手的时候却注意到白涂平日淡粉的双唇此时格外红艳,他的唇形本就偏饱满,现下更是肿胀异常,双颊更有明显的指痕,边缘都泛青了。
  这个房间没有第三个人,指痕的主人毋庸置疑。
  霍常湗懊恼不已,既自责又愧疚,但喉结却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两下。他用拇指揩掉白涂嘴角多余的东西,强迫自己移开视线,扯过被子替白涂盖上。
  原本被遮盖的床单一角露了出来,一大滩黑红的痕迹猝不及防映入了霍常湗眼帘。他手指颤动了几下,随后一把扯开被子去查看白涂的身体。
  白涂手腕和脚腕都有捆扎的痕迹,霍常湗一颗心慢慢沉下去,难以想象白涂昨夜究竟得到了多么粗暴的对待。
  他动作幅度有点大,白涂被吵醒了,申银了几声半睁开眼迷蒙地望着他。
  霍常湗僵硬地同他对视,不敢有半分动作。不知道过去多久,白涂嘟囔了几句含糊不清的话,重新阖上眼。
  一秒后,他霍然睁眼,睁大眼睛望着霍常湗。
  “霍常湗,你、你……”
  他语无伦次了半天,都没吐出一句完整的话。霍常湗的心却莫名平宁下来,俯身托住白涂后背捞到自己怀里,然后坐到床沿将他抱到腿上,双手搂住他的腰身埋首到他颈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白涂也安静下来,手指轻柔地摩挲着他的后颈。
  霍常湗抱了一会儿,便要伸手检查白涂的伤口。
  白涂怔了怔,迷迷糊糊地任他摆弄了一会儿,几分钟后忽的反应过来,扯过床单盖住自己。
  “我没受伤。”
  哪知他扯过来正好是染血的一角,见霍常湗脸色不对,又道:“这些不是我的血。”
  撒谎。
  霍常湗能闻出来,这些血里有白涂的味道,但他检查遍白涂全身确实没发现伤口。
  只有……还没检查。
  “真的没受伤。”
  白涂涨红了脸,“你的那什么……也可以那什么……”
  “什么?”霍常湗没听明白。
  白涂支吾着说不出话来。
  霍常湗只当他害羞,“乖,这没什么,让我看一下。”
  白涂连脖子都红了一片,双手死扯着床单不放,闭上眼大声道:“我说,你的那个,也能治伤!”
  霍常湗一怔,而后被烫到似的松开手。
  白涂悄悄睁开一只眼瞧他,见他也红了耳根,忽觉十分好笑,也当真笑出了声,最后笑倒在霍常湗怀里。
  他笑得东倒西歪,震颤隔着相贴的胸膛传过来,霍常湗伸手揽住他,被这充满喜悦的笑声感染,也不由自主笑出了声。
  ……
  白涂到底失血过多,又劳累半宿,一时半会儿无法彻底恢复,清醒没多久又睡了回去。
  霍常湗找了条短裤套上,换了床干净的四件套替白涂捂好被子,才有空进浴室打理自己。他下意识想照镜子,面对光秃秃的墙面时才想起来白涂把屋里所有镜子都拆了,就连厨房的刀具也换成了黑钢的,一样能照人的东西都没有。
  他将自己从头打量到脚,那些不属于人类的器官虽然消失不见了,但毫无血色的皮肤、黑色的血管脉络都在提醒他与正常人类的不同。
  他犹豫了一下,看向自己的手掌,心念一动,齐整的指甲便化为尖利的黑爪,再一动,黑爪又悉数褪成正常的指甲。
  紧接着又试了试触手、骨刺,转化的过程虽然伴随着难言的痛苦,但完全变成了可控可逆的过程。脑子也清明许多,不像之前大部分时间都在凭借本能行事。
  霍常湗努力回想昨夜的情形,但能想起来的只有一些意乱情迷的琐碎片段。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念头和不合时宜的欲望,打开花洒冲洗自己,而后找了身衣服套上。
  白涂还在睡,霍常湗坐到床边看了他一会儿,半晌替他理了理耳边碎发。
  不得不说,白涂挑发型的眼光确实好过他。
  他曲起手指,指节沿着白涂下颌从鬓角缓慢抚至下巴,停顿稍许后又用拇指指腹揉弄他饱满的下唇。
  白涂无知无觉,没有丝毫要醒的迹象。
  霍常湗目光幽深,直把他的下唇揉弄到充血红肿才堪堪收回手,起身离开卧室下楼。
  白涂的车就停在楼前,此刻却有五个形容邋遢的人缩头缩脑地围在旁边。
  ——是昨天碰见的五个人循着白涂的车找了过来。
  其中一个人咽了咽口水,左右张望了一下,便将手伸向车门。忽然有一道落雷打到指尖,男人吃痛缩手,吓得大叫。
  “谁?什么东西?!”
  原本蠢蠢欲动的其余四人也一下缩回手,紧张地四下环顾。
  便听一个低沉的声音道:“不想找死的话,十分钟之内离开这个镇子。”
  “你是谁,凭什么听你的!这镇子又不是你的,你能呆我们就不能?!”男人大喊道。
  这个小镇一派平和,一路走来连个丧尸影子都没有,简直是他们连日逃亡后的福祉。即便畏惧,五人也不肯轻易放弃。
  那声音却不再回应,正当男人以为自己说服或者喝退了这莫名出现的人,欣喜地将手重新伸向车门时,一道更大的雷凭空出现,直接将他整个手掌打断了。
  男人痛得大叫,那沉沉的声音才再次出现:“滚,不然下次掉的就是脑袋。”
  五人只是普通人,见这架势哪敢再留,慌忙地跑了。
  霍常湗从暗处出来,走到车旁打开后备箱,将里面几桶柴油拎了出来,而后转身上楼,行至楼梯口时脚步一顿,折返到车边,静了几秒后掰过后视镜照向自己。
  黑色血管爬到脖子和耳后便逐渐淡化,除了肤色透着像是长久冷冻后才有的青白,整张脸并无明显的非人痕迹。他的头发长了,额发盖过眉毛,搭在眼皮上方,他撩起额发,便见两道明显的黑缝横在眉骨上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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