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摄政王假死后(古代架空)——秋月见

时间:2026-03-20 08:14:44  作者:秋月见
  李四闻言站起来往外走,陆道元却笑不出来了。
  “淑芬,你怎么在这里?”
  “爹爹,女儿好想你啊呜呜……”
  安全扶着陆道元往外走,刚跨过门槛就看见院子里父女相认抱作一团,连杜丽娘也在。
  陆道元眼神一黯,又看见跟在娘俩身后的林飞督察指挥使,带着御剑山庄的大弟子澹台枫信,一前一后走进来。
  林飞坏笑,隔着小院和陆道元拱手挑衅:“哟,陆先生,听闻您中了魔教妖女的寒毒,我还以为你死了呢。”
  陆道元青筋凸起:“让您失望了,我还活着呢。”
  数日不见,音讯全无。
  杜丽娘数见到李四,立刻扑上去和父女二人抱成一团。
  “你这死鬼,只顾着自己风流快活,早就把我们娘俩忘了呜呜。”
  “丽娘,你怎么也来了?”
  “爹、娘,太好了,我们一家三口终于团聚了呜呜呜。”
  “……”
  “我就说嘛,有陆先生在的地方,肯定能找到四爷,这不就找到了……”
  林飞凑上前,也想抱住李四哭上一哭,却被陆道元走过去扯着衣裳拉到一边。
  陆道元黑着脸问:“你是怎么找过来的?”
  “这……话说来可就长了。”林飞扯回衣裳,拿出折扇打开,反问:“四爷没和您说吗?事情是这样的,他派人用我的名义去县衙请大夫给你解毒,我正请兰溪县令帮忙收押那些魔教妖女,属下向我回话,我就知道了。”
  林飞看向李四一家三口,接着说:“我得知杜夫人和郡主恰好在县衙落脚,我便派人通知她们一起来见四爷,天可怜见,一家三口隔着千山万水终于团聚了。”
  陆道元眼神阴沉,一言不发。
  林飞故意挑衅:“怎么,您好像不太高兴啊?您难道不为四爷高兴吗?父女相认的场面,真是可歌可泣啊……快加我一个!”
  林飞说完,再次张开手扑上去。
  陆道元连忙吩咐:“安全,拦住他!”
  “是!”安全立刻上前,抓住林飞的后衣领扯回来。
  担任林飞临时保镖的澹台枫信,拿着剑双手抱胸冷眼旁观。
  林飞气得踢腿,嘴里大叫:“小疯子,你愣着干什么,快来救我呀!”
  澹台枫信不进反退,就当没听到吩咐。
  陆道元走上前问:“你家师父在哪里落脚?”
  澹台枫信立刻抱拳行礼,回答:“师父和师弟师妹客居在兰溪镇的聚贤酒楼,离此处不远,师父他老人家吩咐,若是晚辈有幸再遇陆先生和李先生,就请你们过去聚一聚。”
  陆道元回礼:“那是自然,石头驿站一别,陆某受益良多,正好有些问题要向周大侠请教。等这里的事情办完,我便派人送上厚礼和拜贴。”
  澹台枫信听完又行一礼:“陆先生高义,师父仰慕先生多年,您若受邀前去,他一定会很高兴。”
  陆道元点头,指了指被安全缠住的林飞,吩咐他:“快将你家林大人请回去,魔教圣女还未寻到,他还有很多公事需要去办理,特别是那些在石头驿站生擒的魔教徒。”
  一提到和魔教有关的事,澹台枫信就想起被魔教妖女紫素杀害的二师弟,如今那名妖女被林飞关押在县衙水牢,这几天澹台枫信一直跟着林飞,迟迟不见他去审讯,早就等的不耐烦了。
  “多谢陆先生提醒,晚辈告辞。”
  澹台枫信说完,立刻冷着脸从安全手里提过林飞,准备带着他离开此处。
  林飞气极:“等等,这团聚的好日子怎么能少了我呢?二哥哥!二哥哥……”
  澹台枫信将他强行带走:“林大人,公事为重,您早日问出魔教总坛下落,我也好早日为可怜的师弟报仇。不然,时间拖的久了,我可不保证不会做出些疯事来,毕竟我是小疯子嘛,呵呵……”
  林飞大骂:“好你个小疯子,我看你该名叫澹台糊涂虫!这几日,我供你吃穿,你竟帮着外人治我?你等着,明天我就找你师父退货,换你家温柔可爱的小师妹过来伺候我……哎呦!”
  澹台枫信踢了他一脚,冷笑:“您若是敢打我家小师妹的主意,我就给你一刀,送你当太监,正好我家小师妹缺个知心姐姐。”
  林飞骂声越来越远:“好好好,就你能耐,以下犯上的狗东西……”
  陆道元狠狠拿捏林飞的短处,对着林飞叫嚣的背影摇了摇头,转身去看抱成一团的“一家三口”。
  谁知,这一转身就看见杜丽娘用手绢擦干脸上热泪,两人瞬间打了个照面。
  杜丽娘看了看陆道元,又看了看李四,随即冷笑一声:“哟,我来的不巧了,早知陆先生也在,我可就不来了。”
 
 
第43章 兰溪镇·就很头痛
  这关系也太乱了。
  李四揉了揉额角,太阳穴突突的跳。
  陆道元上前见礼:“陆某见过杜夫人。”
  杜丽娘冷笑:“你把我家四爷拐到这疙瘩角来,打的什么坏主意,别以为我不知道!行走江湖免不了刀光剑影,你们一个两个,身子骨都虚的厉害,在外面逞什么英雄?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
  陆道元本不欲与之争辩,忙应声:“杜夫人说的极是。”
  杜丽娘冷哼一声,不再与他说话,拉着李淑芬,随手指了指旁边站桩的安全统领,吩咐:“全儿,带本夫人逛逛,我倒是想看看这鬼地方还能住人吗?”
  安全本就是摄政王府出来的将领,以前是在李四手底下当差,他早就被杜夫人使唤惯了,一听这话连忙上前带路。
  “夫人请。”
  “哼!”
  李四和李淑芬父女刚团聚,哪里舍得分开,逐与陆道元一起,跟在她们母女二人后面进了厨房。
  厨房堆满了杂物,火炕上还蒸着白面馒头,杜丽娘逛了一圈,没找到一个活物儿,嫌弃的瞥了一眼菜框里的应季蔬果,上面都沾着黄泥,一看就没人收拾。
  杜丽娘用绣帕捂着口鼻,秀眉一扬:“你们平时就吃这些?半点油水都没有,日子过得如此艰难,可别饿着我们家四爷。”
  安全在一旁解释:“不敢不敢,我们这些大老爷们都不会做正经菜,只会一些简单面食,肉食都是从外面的酒楼里买来的。”
  他们哪里敢饿着李四?陆道元第一个要心疼。
  杜丽娘一听李四最近都在吃外卖,顿时心疼的不行,李四在她身边可没有过过这样的苦日子。
  她逐命人递上银票,吩咐安全:“这样吧,你拿钱去外面请两个厨子,要会做四季糕点和硬菜,要是会煲汤那就更好了。”
  安全连忙答应:“哎,哎!”
  杜丽娘走出厨房,又去看厢房:“再去买两头肥猪、三只羊、鸡鸭鱼鹅各二十数,将厨房里的米面粮油全换新,米缸都有霉味了!”
  安全无有不应:“是!”
  杜丽娘瞥了眼院长里站岗的将领,视线停在他们身上穿着鱼服,眸光暗了暗:“一群大老爷们哪里懂的照顾人?这样吧,你再去本县的牙婆处,用银子置换几个手脚干净的丫头,两名在厨房备水看火,两名守在客厅,给主子和过来拜访的客人端茶倒水,还有两名管清扫庭院……”
  杜丽娘话未说完,脚步突然在厢房的门口停下。
  安全跟在后面仔细听着,见她停了脚步,连忙绕上前推开门:“夫人请。”
  这里的所有将领,都挤在一个厢房里打地铺,每天三班倒轮流睡觉,地面上的被褥和凉席还未来的急收拾,屋子里睡觉的人,以为安全过来查岗,吓得连忙起床穿衣服。
  杜丽娘刚想进去,抬脚又收了回来,闭上眼睛皱眉:“关上吧,别打扰他们睡觉。”
  安全连忙拉上门:“是!”
  杜丽娘走到院墙下,抬头看了看对面的屋檐,问他:“墙对面住着是哪户人家?”
  安全连忙回答:“左右两家都没有人住,已然荒废数年。”
  杜丽娘笑的爽朗:“去找里正都卖下来,将两面墙打通,再请些人将屋子修缮好,以后这里的将领都住过去!”
  安全无有不应:“哎,哎!”
  杜丽娘又吩咐:“去布庄定一批短打,让将领把显眼的鱼服都换下来,距离此地不远便是闹市,吓到做生意的百姓可怎么是好?此地还算清静,可到底不够宽敞,待人接客难免不适,过几天把正街的那家酒楼买下来,才算是体面。”
  左右两家的地契都在陆道元名下,不用找里正,片刻就倒换好地契,交到杜丽娘手里。
  杜丽娘将事情交代完,亲自指挥将领们修缮房屋,将里里外外的家具都换了新,当天就和李淑芳在这里住下。
  这位杜夫人出手阔绰,所有将领受其恩惠,做事越发勤快。
  陆道元身中寒毒,又有李四精心照看。
  杜丽娘虽与陆道元互相看不顺眼,但碍于李四的面子,杜丽娘也没多难为他,只要他不算计李四,就当他是空气。
  如今,她家的傻王爷一心系在伪君子身上,以后恐怕越陷越深,若陆道元是真心实意想和李四好,这也算是件美事,就怕他居心叵测。
  偏偏李四记吃不记打,杜丽娘就更操心了。
  反观李淑芬刚和父亲团聚,恨不得时时刻刻都和父亲待在一起,她拉着李四在院子里打了一套拳,让李四考校她的功夫有没有长进。
  她还夸口,说现在的自己力能扛鼎,肚可吞牛,又细数这些年来,抓了多少细作,杀了多少贼寇,射了多少野狼,逮了多少兔子……
  李四与有荣焉,猛夸爱女青出于蓝,又夸岳父大人教导有方。
  李淑芬喜滋滋应下,又和李四切磋功夫,直闹到天黑才作罢。
  晚上,杀猪宰鹅开家宴,一大家子和和美美吃了顿团圆饭,等热闹散去各自睡下,小院才恢复以往的平静。
  歇息前,陆道元非拉着李四一道儿泡澡,陆道元身上的伤口不宜过水,李四哪里敢应?更何况这里没有温泉,只有浴桶,也坐不下两个人来。
  李四逐改为亲自为其擦身,陆道元这才捡了便宜似的应下,美滋滋的坐在屏风后面,等着李四过去伺候。
  丫丫准备妥当后退下,给两人贴心的关上门。
  “四爷,水凉了记得叫我!”
  “好,你先去歇息,剩下的事让别人做。”
  安全候在门外,听到这话立即应声:“遵命……陆姑娘,你先去休息吧,这里有我看着。”
  丫丫这才打着哈欠回去:“辛苦了。”
  屋内,浴桶冒着热气,李四取了铜盆和帕子,端着热水进去。
  陆道元侧身坐在床边,已经解了头发和外衫,脸朝内看不清他在做什么,李四近身后,将装着热水的铜盆放在床角的矮桌上,转身回头,见陆道元还是原来那个姿势,这才发现不对劲。
  李四坐在陆道元旁边,从后面将他捞在怀里,眼中出现惊慌之色。
  “寒毒又发作了?”
  “嗯……”
  陆道元脸色苍白,嘴唇冻的发紫,全身散发着冷气,呼出的气是白雾。
  他紧闭双眼身体颤抖着,竟是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了,李四立刻动手为他输送内力,片刻后情况才有所好转。
  陆道元躺在李四怀里,有气无力的说:“刚才还感觉挺好的,想是今天女儿过来,我高兴就偷吃了一口酒,没想到这寒毒发作的这样厉害,就这一瞬间的功夫,我都快冻成冰坨了。”
  陆道元说着说着,就笑了起来,本意是不想让李四担忧,没想到李四越发心疼。
  李四握着陆道元的手,贴到自己脸上,眼神担忧不已:“怪我没看住你,你素来身子骨就弱,风一吹就能卷上天,哪里受的了这样厉害的毒。”
  陆道元又好气又好笑,心情却好多了,伸手去描他的眉:“哪里有这么弱,我便是病中也能推你……咳咳咳!”
  李四扶着他躺下,给他盖上被子,无奈道:“行了行了,都什么时候了,还惦记着那点子破事。”
  陆道元偏过头去看李四,认真反驳:“怎么是破事?对我来说是顶顶重要的美事,莫不是杜夫人一来,你就不要我了,腻味了?”
  李四真要被他气死了,忍了忍没忍住:“你这一天天的瞎琢磨什么呢?我是那见异思迁喜新厌旧的人吗?”
  陆道元过了半响才说:“要论起来,我才是新的那个,可新的再好也有更新的……若论起过日子来,我到底是不如杜夫人的。”
  李四去捻了帕子,将喋喋不休的陆道元扶坐起来,声音不自觉加重几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与她的关系,莫要妄自菲薄,你在我心里自然是不同……抬手!”
  “比杜夫人更好吗?”陆道元听话抬手让李四擦拭,又问他:“有了我,可就不能再有她了?”
  李四伺候陆道元擦洗完毕,又给他换了身新衣,听了直叹气:“哎,王妃故去这么多年,也就只有你一个,别想东想西了,赶紧把身子养好,别让我忧心。”
  陆道元想拉着李四一起躺下,却被他按回被褥里解释。
  “我还没洗澡,你先休息我等会就来。”
  陆道元委委屈屈:“……也好,妾身人老珠黄被朗君嫌弃也是应当,谁让我比不过人家持家有道,只有做妖精的命。”
  李四:“……?”
  一刻钟,洗漱完毕,两人躺在床上聊天,安全进来收拾。
  月上中天,门再次合上。
  安全一走,陆道元就搂上去,抱着李四不肯撒手:“我怕冷,两个人睡才暖和。”
  李四顾虑他身上的伤不敢拒绝,只好伸手将两人的被褥叠成一条,陆道元这才安心枕着李四的胳膊躺下。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