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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政王假死后(古代架空)——秋月见

时间:2026-03-20 08:14:44  作者:秋月见
  王坤起身禀告,“回陛下,微臣奉旨审理重阳王谋逆一案,其中细节重阳王不肯交代,因其身份贵重,微臣特意前来询问陛下,是否动用重刑审讯。”
  余劲起身接着禀告,“回陛下,微臣与诸位内阁大臣,奉命审理李承晔谋逆一案,多次审讯未果,李承晔……要求单独与陆道元大人见面,才愿意交代其中细节。”
  李四有些心累,伸手揉搓太阳穴,“重阳王由寡人亲自审讯,至于李承晔……”
  李四看向陆道元,“李承晔就由陆大人前去审讯,王坤与余劲两位大人协助。”
  陆道元放下茶杯起身行礼,“微臣遵旨。”
  重阳王与李承晔,提审刑部大牢。
  甲字三号监房内,三面高墙一面铁阑,单间面积不大,只有一张石床一套被褥。
  重阳王换上白色囚服,正背着手站在牢房中间。
  突然,两队侍卫冲进来,太监们搬来椅子,李四担心刺激到重阳王,特意换了身玄色常服过来。
  重阳王缓缓转身,对着坐在椅子上的李四抱拳行礼,“摄政王……现在该怎么称呼?”
  李四挥手遣退众人,“都出去吧,寡人有事单独接见重阳王。”
  众人撤退,“遵命!”
  李四长话短说,“重阳王为何与李承晔联手假传先皇遗诏,他做了皇帝,你不也还是重阳王?”
  重阳王啧笑一声,“成王败寇,本王无话可说。”
  李四无奈叹气,“重阳王大世子递了折子上来,他说想见你。”
  重阳王闻言色变,半响才反应过来,“兵败如山倒,兄弟相隔千里,还有什么好见的?”
  李四沉思片刻,“说起重阳王大世子,寡人想起与他还有同窗之谊,他时常与寡人念叨家中幼弟,勤奋好学乖巧可爱,就是不太爱说话。如今想来,却也相合。”
  重阳王转身皱眉,“你究竟想说什么?”
  李四微微叹息,“九龙地宫一案,寡人已经查明与陈王氏后人有关。寡人只是不明白,你也是受害者,为何要助纣为虐?亦或是,你才是幕后主使。”
  重阳王冷笑一声,“双生兄弟尚且互生猜疑,更何况同父异母。你查到陈王氏,想必已经明了。没错,我的生母也是陈王氏后人。”
  “父亲怕得罪先皇,便将母亲养在别院,许诺的侧妃之位也一拖再拖。却不曾想,母亲离开九龙地宫后,身体每况愈下,不久便离开人世,父亲这才将我接回王府,送到王妃身边教养。”
  “王妃心地善良怜贫惜弱,待我如亲子一般,我不曾恨过她,她与母亲一样被困后院高墙,一辈子因男人不得脱身。大世子更是待我如同胞兄弟,不曾因我出身,而嫌弃鄙夷。”
  李四更加疑惑,“那你为何要助李承晔夺权?又为何争夺重阳王之位?那位重阳王大世子妃,也是你安排的吧?”
  重阳王冷哼一声,“我怎么可能会安排这种事?是他们,是那些陈王氏后人,想借此控制我,就如同控制我的父亲一般。我并非贪财好色之徒,相同的招数对我无用,他们才转而盯上大世子。”
  李四惊讶不已,立刻抓到重点,“陈王氏后人,不止九龙地宫?”
  重阳王转身看向李四,“当然。李王氏江山不过区区三百余年,对于一个家族繁衍来说,也不过五代子嗣。更何况陈王氏后人,退居幕后休养生息,暗中筹谋机关算尽。想必现在,陈王氏后人的血脉,已然渗透楚国世家贵族。”
  李四惊觉,“难怪,李家数代皇帝只有皇后能诞下子嗣。”
  重阳王冷笑,“千防万防,却防不住有心之人,他们以为控制李承晔就能取而代之,没想到李承晔无甚才能,脑子却十分清醒,做皇帝这么多年,后宫一个妃嫔都没有。”
  李四沉默不语,“……”
  重阳王意有所指,“人人都说李王氏出情种,我看倒也未必。人只要沾上“王权”二字,就会变的面目全非,你与陆道元本就关系复杂,能走到今天才是稀奇,往后更是精彩万分。我之今日,亦是你之来日。”
  李四摇摇头,“不会的,他爱江山社稷如同爱我,我亦如是。”
  重阳王冷笑一声,不再言语。
  而另一边,丙字九号牢房。
  陆道元身着红色官袍,带着刑部尚书王坤与刑部侍郎余劲,一同去见李承晔。
  李承晔脱去龙袍穿着常服,独自一人坐在床榻上,旁边放着火盆,里面的炭火烧得正旺,桌子的吃食没动。
  里面的墙壁有一扇小窗,微蓝的冷光照进来,打在李承晔身上,他一无所觉,听见脚步声,才回过神来,看向走到牢房门口的清俊男人。
  李承晔立刻起身走过去摇晃铁阑,声音哽咽,“帝师,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的,我一直都在这里等你。”
  陆道元挥手让王坤和余劲回避,“殿下为何求见陆某?您应该不想再见陆某才是。”
  李承晔眼角含泪,“我怎么会不想见帝师呢?只有帝师不想见我。可王权在握,能登高位者,从来只有一人。”
  陆道元忍不住叹气,“哎……当年先皇驾崩,你为何假传先皇遗诏?哪怕没有遗诏,哪怕将原来的遗诏销毁,你依旧可以做皇帝。”
  李承晔摇摇头,“帝师……不愿信我,文武百官也不服我,太后也想分权外戚,携幼子垂帘听政。朝廷内有帝师,外有摄政王,才能安邦定国。”
  陆道元无奈至极,“殿下,依旧谎话连篇。当初假传圣旨宣摄政王入京护驾,若他带兵入京,藩王无诏离开封地,必定要被按上谋权篡位的罪名。若他独自前来,无人相护,恐将万劫不复。叔侄溯源同根,何至于此?”
  李承晔冷笑一声,双手放开铁阑,一步步往后退,神情凄迷,“帝师原来是因为摄政王才来见我……也是,毕竟同袍之泽,断袖之谊,非外人能抵。”
  陆道元微微皱眉,“殿下,一而再再而三,挑战微臣的耐心。”
  李承晔生气质问,“那帝师呢?帝师又何尝不是在挑战我的耐心?帝师若坦诚相待,就不会伙同摄政王欺上瞒下结党营私!我究竟有哪里不好,你们都要离开我?”
 
 
第136章 :帝王策·刑部审讯
  李承晔委屈极了。
  陆道元仔细看向牢房,彼时师徒二人,一个虚心求教,一个用心辅佐。
  然而,自从李承晔登上高位,听信谗言打压先皇亲信,外戚当政排除异己,他身边的同僚一个个被迫辞官归隐。回首再看,他之身后空无一人,贪官污吏多如牛毛,百姓生活艰难困苦。
  他为官二十载,扳倒的贪官污吏数之不尽,令世家贵族蚕食百姓者畏惧胆寒。
  然而,他教出的学生登上高位,却站在他的对立面,包庇宵小扰乱朝纲,短短数年让他的心血付之一炬。
  那时候,陆道元就知道自己应该离开了,如同曾经的摄政王一样。
  陆道元垂眸隐去眼底愁绪,“如今想来,先皇当年决定让摄政王继承正统,才是合乎情理。”
  “哈哈哈……”
  李承晔脸上的表情,因痛苦变得扭曲,“帝师,陆相,陆大人。”
  陆道元面无表情看着他,如同看着一个无理取闹的稚子。
  李承晔精神处于崩溃边缘,“你们都是这样……父皇也是,说什么我长大后,就让我继承皇位,结果都是骗人的!摄政王也就罢了,为何连李淑芬也踩在我前头?”
  李承晔说到激动处,神态更加癫狂,“她不过是……一个终日与牛羊马驹嬉戏,一个天天玩泥巴逮兔子,一个塞北长大的蛮野丫头!”
  李承晔边哭边捶打胸口,“仁义礼智信,本应是太子封号,父皇随手就赐给她,我才是楚国的太子啊!父皇宁愿让个外人做皇帝,也不愿意考虑我,我究竟差在哪里?”
  陆道元深呼吸闭上眼睛,再缓缓睁开眼看向李承晔,“殿下差在登上高位,只为权势而非责任。君臣之间如同棋手博弈,君强臣弱,臣子就会成为君主的臂膀,君弱臣强,臣子就会成为君主的掣肘。”
  陆道元谆谆教导,准备给李承晔上最后一课,“天下贤才者众,而皇帝仅此一人。君主治国理政,非擅全才为佳,而是知人善任用人不疑。”
  李承晔眼泪婆娑,哭声渐微。
  陆道元缓缓开口,“殿下登上高位,应放眼天下关注百姓,而非投注朝堂方寸之地。远小人近君子,明事理知善恶,不失本心励精图治,则天下太平,百姓安居乐业,百官信服遵从,明君无外如是。切记,蝇营狗苟非君子,如蚁附膻真小人。”
  视线模糊,不知是眼泪的缘故,还是记忆出了差错,李承晔仿佛回到小时候的东宫撰文馆,那时他还是小太子,牵着父皇的手,去见新的太子太傅。
  陆道元,楚国最年轻的丞相,俊逸出尘文采斐然,冷若冰山雪,清若幽谷泉。偏偏见人嘴角含笑,清冷乍然而退,春风拂面尽显温柔。
  李承晔一言一行,一笔一墨,都由陆道元亲自教导。
  曾几何时,李承晔对未来的期望,就只是做一个好皇帝。他不求清史留名,只求对得起父皇与太傅的期许,然而事与愿违,如今的他回过神来,已然成长为曾经最讨厌的人。
  时光若能重来该有多好。
  李承晔心情慢慢平复,沉默良久,突然轻声问他,“太傅,倘若先皇遗诏未曾调换,摄政王准备登基,我若有夺权之意,太傅可愿助我一臂之力?”
  陆道元轻声叹气,答非所问,“或许会吧?殿下登基之时,我与摄政王都认为你能做皇帝。倘若重来一次,想必也是如此。”
  李承晔泪中带笑,偏头看向牢房中唯一的一扇小窗,幽冷的光打在身上,竟然有了些许暖意。
  陆道元抚袖而去,声音无悲无喜,“殿下珍重。”
  刑部尚书王坤与刑部侍郎余劲,从角落走出,令衙役将刚才写好的口供,拿出来让李承晔画押。
  “……”
  陆道元走出刑部大牢,这才发现太阳已经升到头顶,他突然想起牢房中的李承晔,脚步为之一顿,随即吩咐下去。
  “待审讯完毕,两位贵人提去诏狱,还请多准备两套御寒衣物。”
  “遵命。”
  另一位刑部侍郎,立刻下去准备。
  陆道元挥手遣退侍卫,独自一人走到正阳门广场,太阳炽热的光照在身上,热汗湿透后背里衣,也无法消散心中阴霾。
  回忆是世界上最痛的毒药。
  陆道元停下来,擦拭脸上泪痕,收拾复杂心绪,整理完仪态,这才继续往前走。
  李四独自站在路中间,已经等候多时。
  陆道元停下脚步,抬头看向李四,“陛下,在此地等了多久?”
  李四朝着陆道元走过去,“比你早出来半个时辰,刑部大牢年久失修阴冷潮湿,人在里面待久了,全身骨头都冻得发疼,也是时候翻修扩建。”
  陆道元嘴角含笑,“如今国库空虚,此时万不能动工。”
  李四双袖合拢凑过去点头赞许,“也是。寡人做王爷的时候缺钱,做皇帝的时候也缺钱,国库现在比我的裤兜还干净,更要节省开支。”
  两人并排往勤政殿方向走去,陆道元碍于身份,落后李四半个身子,李四发现立即后退,陆道见状只能再退。
  李四无奈,只好趁他不注意,眼疾手快抓住他的手腕,笑容有些许得意,“躲什么,最后还不是被我抓住了?”
  李四袖子宽大,两人又挨得极近,旁边的人看不出来他们在牵手。
  陆道元点头微笑,主动与李四十指相扣,晃动手臂往前走,糟糕的心情立刻好转,“陛下说的极是。”
  李四和陆道元低声说话。
  “年关将至,你有什么想要的?”
  “陛下怎么突然问这个,难道是想送微臣年礼?那微臣,可有太多想要的礼物。”
  “你说话别卖关子。”
  “呵呵~”
  “……”
  “说起年礼来,钦天监已经折好吉日,微臣希望陛下早日祭祀宗庙承继皇位,向天地祈福来年风调雨顺国泰民安。”
  李四偏头看他,态度十分认真,“你就没有其他想要的礼物?”
  陆道元察觉到李四的目光,嘴角忍不住上扬,看着李四认真的脸,笑容慢慢放大,不答反问,“我想要的礼物,陛下每天晚上都会给我,不是吗?”
  李四俊脸霎时红透,想到这厮故意调戏,声音不自觉拔高,“谁问这个?我是想问具体的物件!”
  陆道元拂袖遮掩笑容,肩膀耸动,噗嗤一声,整个人都放松下来,“陛下,不如许我同床共枕?”
  李四沉默片刻,竟然认真答应下来,“准了,你以后就留在皇宫吧,深宫寂寞有人陪伴,日子才不会无聊。”
  陆道元牵着李四的手往前走,“只要陛下不厌烦,微臣一定会陪着陛下,直至君临天下万国来朝。”
  李四内心感动不已,面上却不动声色,下意识握紧陆道元的手,“那说好了,你留下陪我,奏折分你一半。”
  夜深人静,御书房灯火通明,书案上的奏折堆积如山。几个小太监在一旁添松油换灯芯。
  李四坐在雕花罗汉床左侧,一只手撑着额头,另一只手拿着本奏折批阅。
  陆道元歪歪斜斜靠坐在罗汉床右侧,将奏折整理成两份,写正事的递给李四,拍马屁的交给小太监放回书案。
  熬到半夜,李四心情欠佳。偏偏侍女端来夜宵,李四瞥了一眼就失去兴趣,忍不住吐槽,“天天清汤寡水,瞧着就没胃口。”
  侍女们连忙跪下磕头,“陛下赎罪,陛下赎罪!”
  李四心情更加糟糕,随手一挥,吩咐下去,“让御膳房炒几个下酒好菜,要鲜香麻辣,色香味俱全,寡人要与陆相小酌两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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