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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白默困的实在受不了了，两人才相拥而眠。
第9章 不是借的
埋下副cp的种子
看着一桌丰盛的菜品，白默不知道该后悔自己冰箱里食材放的太多还是该后悔和小作家约了一炮，哪有两个人吃早饭能吃这么多的。
“呃，谢谢你，但不至于这么多吧。”这么多东西他两天都吃不完。
蒋震清已经换了套衣服，这套就随意多了。
“我起的比较早，闲着也是闲着，就来厨房了。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所以就把能做的都做了，我平常喜欢和王姨学点做菜的方法，味道不会差的。”他满怀期待地看着他。
“好。”看卖相都知道不会难吃，但谁会在大清早吃红烧排骨啊！还有那些炒菜，怎么看都不像早餐会吃的好吧。
随便吃了些清淡点的，在蒋震清热切的注视下，他只好尝了几口大菜，味道都很不错，但他早上实在没有胃口吃这些油性大的。
蒋震清也没失落：“下次我再给你做几样。”
“别了，都很好吃，只是我要保持身材。”这个理由是白默编的，其实他是被所有人嫉妒的死吃不胖体质。
“还有，我们今后还是别有过多的联系了吧。我会关注你的新书的，我很期待。”白默对着蒋震清笑了下，模板化的笑容。
蒋震清讨厌这个笑，他不说话了，低下头也不吃东西，不知道想到了什么。
“你真的很喜欢这个职业吗？”蒋震清不冷不热地问。
“当然。”所以床咱们上完就算了好吧，之后大家各过各的，别真把床上的事带到生活里，有了感情也不会有结果的。
“哦，那我去看你表演，你不会赶我走吧。”蒋震清这酸味都能溢出来。
“肯定不会啊，你来给我送钱，赶你做什么。”白默乐了，这小作家傻得可爱。
“你不是怕我纠缠你吗？”蒋震清看着他问，像是想从他的回答中找到什么东西。
“比我好的比我合适的omega有很多，你这种alpha不可能盯着我不放的。”他们之间又没什么爱情，解决一下生理需求而已。
“我不知道其他人怎么样，但我只喜欢你，我只想和你在一起。即使只是玩玩，那也只能是我们俩。”蒋震清越说越激动，差点就站起来了。
“过了啊，下次有机会我再找你吧。”白默想糊弄糊弄他，赶紧把他打发走。
“那你为什么和我接吻，你不喜欢我为什么愿意和我接吻。”在蒋震清的观念里，做爱可以与爱情无关，但接吻一定因为两人互相喜欢。
“你听谁说的？是不是哪个营销号又来祸害小朋友了，这你也信。”想到小作家可能把“omega对你表露心迹的二十种方式”，“判断omega是否喜欢你的秘诀”等等当做宝贝，白默就觉得他特别好玩。
白默想着想着就乐出声了，手抵着嘴巴笑了出来。漆黑的眼瞳由于肩膀的耸动，反射出的光一闪一闪的。细碎的刘海在两颊旁轻颤，这个笑比刚才那个真实太多。
蒋震清还想多看一会儿，可白默很快就收住了。
“我们真的不合适，你也不用觉得上了我，我吃亏。这是我们两厢情愿的，没必要有负罪感。你还小，多谈几次恋爱就不会像现在这么想了。”白默走过来摸摸他的头，好像他感情经历十分丰富似的，“能让你心动的人太多了，肯定不止我一个。”
蒋震清听到这话，心里也有些动摇。这喜欢真的是唯一的吗？
他抬头看他，“我还是会来找你的。”他想了想，又补充道“要是你不愿意，我就只当你的观众，不会私下找你。”想那么多干嘛呢？试着试着就知道答案了。
“行啊。”过段时间他就能想明白了，白默想。有不少清楚他底细的alpha向他示过好，无一例外，都是偷偷摸摸的，他们找他也只是为了寻欢作乐，这在圈子里都有一套规矩。
若是alpha向你借一样你喜欢的东西，那他就是想和你上床，什么时候还就代表这段关系什么时候结束。白默是从高程里的beta前辈那知道的，后来陆璃也和他提过，也不知道他们干了多少这样的事。
除了陈硕那个没心眼的敢光明正大的玩，其他alpha还是在意自己的名声的。
omega数量稀少，即使是钱权在手，也不一定能拥有一位他们眼中好的omega妻子。高门大户的omega可以选择的丈夫多了，自然要挑专情的，本分的。这么说好像也不太恰当，这些omega看起来并不在乎丈夫或者丈夫候选人来这种场所，他们只厌恶alpha和别人上床。
白默倒是挺喜欢看这些alpha贼头鼠脑的样子，所以他总是装出一副犹犹豫豫的样子，吊着他们，让他们干着急，玩上几天再拒绝。
但是玩多了，这招也骗不到他们了，之后就一直没有alpha来找他了。
吃完早餐，两人看着对方，都不知道该说啥。
“怎么，你还想再来一次？”白默戏谑到。小作家赶紧回家找妈妈好吧，还不走了不成？
蒋震清没听出这话赶人走的意味，看着桌子挠了挠耳朵，“也……不是不可以。”
不是，好赖话听不出来吗？白默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我想一个人好好休息。”他特意把“一个人”这三个字咬得特别重。
蒋震清这下反应过来了，“不好意思，我先走了。”
白默随手将蒋震清的外套和包递了过去，有点奇怪，“诶？你昨天没把包放在玄关那？”
“嗯。”蒋震清把它们接过来。
“话说这包我记得你昨天来的时候没带啊。”白默总算想起来奇怪在哪了，昨天蒋震清根本没带包来。
“应该是你记错了，我昨天把包放地上了，里面装的新衣服，今天早上才把旧衣服塞进去的来着。”蒋震清站直身子给他看。
“你还挺讲究。”说他准备充分真没冤枉他。
蒋震清松了口气，赶紧推门走了。
那包是装衣服的没错，但不是蒋震清昨天准备的。那是常备在车里的备用衣服，包也不是昨晚他带进来的，是他今早才从车里拿的。
包里现在不止装着他昨天那套衣服，还装着几张唱片。
到时候寄新的给他，应该没有问题吧，蒋震清看向旁边的包。要是白默生他气怎么办？道歉应该可以吧。
他知道借白默喜欢的东西意味着什么，他可不想白默误会。还有一点就是，如果借过来，还也不是不还也不是，还不如直接拿了，给他买新的。
但万一其中有他好不容易弄到的收藏品怎么办？倒不是钱的问题，就是难买。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
到家后，蒋震清赶紧查了一下这几张唱片有没有卖的，果然发现有一张没有货源。
“在干嘛？”陆越站在他房间门口，将手上一叠报纸扔到他床上，“你看看。”
这年头电子产品早就普及了，已经没有多少人有看报纸的习惯了。
蒋震清拿起那份报纸。应该是哪个街区的小出版社，报道的都是些坊间的家长里短或者市里的一些公告。
“你看第三版左下角。”陆越冲他努嘴巴。
“甜蜜爱人咖啡厅求婚成功”一行小小的标题，配上一张看起来像是手机拍的图，拍的正是他和白默拥吻的照片，配字通篇都在夸扬恋爱的温暖和美好，还特意强调了alpha和omega的般配。
“这个……”蒋震清觉得这照片照的不错。
“嚯嚯，这些是什么呀。”陆越也不客气，从他包里翻出一套脏衣服和几张唱片。
“你怎么才借到东西就直接最后一步啦，我还以为你会迂回一下。”把那套衣服和唱片放在一起，当时蒋震清肯定很匆忙。
“没，唱片是我拿的。”蒋震清也没管他，接着回去把能买到的那几张唱片下单了。
“诶？你们没做吗？那这衣服怎么回事。”陆越把一件衣服拎起来抖了抖。
“也不是。你管这么多干嘛。”蒋震清转过身来，要拿走那些东西。
“别急啊，让我看看。这不是小禾送你的眼镜吗？都被压碎了，啧啧。哇，我找到套套了，藏的可真深。尺寸可以啊，小伙子。”陆越变躲边翻，翻出了不少料。
“你别太过分。”蒋震清可算把东西抢了回来。
“好好好，下次我注意。今天来主要是为了告诉你个事。下个月初，有个聚会，还请你过来一趟。”陆越摆正态度，“你也不是一定要来，但是挺重要的，我和我姐都会去，所以我特意过来告诉你一声，怕你觉得无所谓。”
“你不是知道我不参加聚会的吗？”陆越和他一起长大，交情也好，知道他是什么人。
“害，你不知道，这次这个是打着聚会的名号找亲家。”陆越凑过来“你爸你妈都会去，你不担心他们给你找个你都不认识的omega？”
“总不至于直接把婚定了吧，你看我哥三十了都没结婚，我爸妈也没急着让他结。”
“这你就不懂了，你哥说不准要升到哪，万一能做皇家人呢？”
“现在又不用打仗，国王哪需要卖子女。”
“也不是要卖子女啊，万一哪位皇室omega看上你哥了呢。而且alpha年纪大又不是劣势。”陆越这话很奇怪，好像怕他哥结婚一样，“最主要的是，你哥一直被当做政坛新星培养，接触名流的机会多。你天天闷在家里写小说，学校也是看心情去，课也是看心情上，都不见人。你爸妈能不着急吗？”
陆越凑到他耳边接着说：“还有，默哥的事，你爸妈估计是知道了，这次聚会就是他们联合几位老人家一起办的，估计他们今晚回来就会通知你。”
“我知道了，我会去的。”蒋震清点头答应。
“那，再见。”陆越走到门口突然回头“你和你哥都有喜欢的人的话最好赶紧办了。”陆越停顿了一下，又问“你哥应该是一门心思都在事业上吧。”
“你怎么还管到我哥头上来了？你自己不是说不用操心他的吗？”陆越今天怎么这么八卦。
“是我多嘴了，溜了。”陆越贴心地帮他带上房门。
蒋震清不再多想陆越的反常。抽出一张唱片，准备听听看，白默究竟喜欢什么歌。
第10章 别想他
正常走剧情应该不是水吧（开始怀疑自己）
对流行乐不太了解的蒋震清硬着头皮将几张唱片全部听完了，只觉得单调无聊。但这几张应该都是白默最常听的，全部放在外面，包装也有旧了的痕迹，可他一点也听不出好在哪。
蒋震清失落地放好唱片机，将唱片收回包里，他眼睛一抬，瞟到了之前被陆越拿出来的那副眼镜。
他小心地捏起镜框，将断了的那边也拾起来捧到手里。
眼镜上白默的信息素早就散干净了，蒋震清留着它只是留个纪念。可他怕白默觉得他矫情，又怕他觉得自己麻烦多，就不好意思说出口。反正这东西就是他朋友给他设计的，也不算撒谎，对吧。
蒋震清从小就喜欢收集一些对他来说很有意义的东西，比如第一次上课用的文具，自己拍的第一张照片和第一次学会的菜谱等等。他总喜欢留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这么做能让那些记忆触手可得，令人难以忘记。目前来说，这个小癖好还是一个属于他自己的秘密。
将眼镜用几层软布包严实后，让它安安静静地躺在预留好的位置上。是的，蒋震清准备了一个柜子，专门摆放这些东西。
躺在床上逼着自己想新的故事。蒋震清虽然不讨厌严肃文学，但偏爱有趣的故事，他也常常用一些情节影射现实问题，他不喜欢将沉重的事情直白地融入故事里。幸好他高超的写作技巧能支撑起他这种玩法，没让读者不明觉厉。
想了白天也没什么好点子冒出来，他知道灵感可遇不可求，他只是想用这种方式让自己平静下来。
白默这时正在翻自己的藏品，很快就发现少了哪几张。他昨天还听的来着，这几天也没借给别人啊，哪有小偷进家只偷唱片的？要说谁最近来过他家，那只有蒋震清了，没其他人来过。
但小作家好好的偷他的唱片干什么？
白默狐疑地给蒋震清发了条消息：“我那几张唱片是你拿的吗？”
他很快就收到了回复。
“是的。”
“那你听完了记得还我。”
“我给你买新的好吗？”
留着那些唱片干嘛，他不会有什么怪癖吧，白默身上打了个哆嗦。
“我已经买好了，只有一张我没能买到。”
一段时间后，他又说到。
“不是我还你的，是我送你的，你不要觉得是我还的。”
哈？啥意思啊？
“不是你从我这拿的吗？不用你送，你还回来就行，不需要买新的，赶紧退货吧。”
“不是要还的！是要送你的！”
这家伙紧张啥呢，越说白默越觉得那几张唱片不能留给他。
“我的意思是不用你破费，你直接还给我就成，我喜欢我原来的唱片。”
“新的是一样的，只是少你那一张。就算绝版了，想买总能买到的，我一定会给你买到那张的，你的唱片我想留着。”
不行，得搞清楚他到底要干嘛，那可是他最喜欢的藏品，被用来做恶心的事情他绝对不允许。
通话请求蹦到蒋震清眼前。
“那是我很喜欢的唱片，是属于我的东西。我不要新的。”白默不由地有些生气，“不许你拿它们做奇怪的事，知道吗？”
“对不起，我真的没什么变态嗜好。”蒋震清解释道，“我只是怕你觉得我借了你喜欢的东西，你就认为我和其他人一样了，东西还给你就是不要你了。”
白默这下明白了：“那你说清楚了再借不行吗？这种事我还能不信你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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