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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知道‘圣女’？”
林灼云反问：“谁？很有名？”
药剂师不死心地再次看了对面的小白虎几秒，直到确定从那一张毛脸上面看不出任何东西来，这才收回目光。
他解释道：“在几十年之前，‘圣女’是被整个帝国追捧的‘圣药’，因为，它能够治疗精神力暴动。”
听到这里，林灼云终于忍不住眸光微动。
就算是他这个并非是纯正的帝帝国人，也能够知道“治疗精神力暴动”这句话的分量有多重。
不过……
“但是呢？帝国没有能够治疗精神力暴动的药。”
“这是当然。”药剂师说道，“‘圣女’的存在，只不过是个骗局。最开始，这个药剂是突然在帝国流动的。它没有名字，也不知道制造了它的药剂师是谁，更不知道是从哪里开始出现。等到它彻底出现在众人眼前，是在它被发现有能够缓解甚至减弱精神力暴动的效果之后。”
“所有人争相购买它，甚至倾尽家财。就连帝国的高层，都有人收购这种药剂。””
”这是帝国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出现能够对精神力暴动有效果的治疗药剂。原本所有人都以为，这种药剂会成为帝国的一个神话。”
“直到一个月后，军部元帅精神力暴走。”
林灼云猛然抬头。
不过很快他就反应过来，对方口中的“元帅”并不是顾修亭，而是上一任军部元帅，白长风。
不同于他之前所在的海马星域以及联邦，在帝国，早已不需要多位元帅。
整个回光星域只有一个帝国，也只需要一位元帅。
如果说顾修亭作为元帅，彻底铲除了对于帝国虎视眈眈的十多只虫母以及上千亿虫兽族群，使得帝国从苦于虫兽侵扰、到现在能够基本不必畏惧外患，民众安居乐业；那么上一任元帅白长风，便是征战南北，促使了回光星域大大小小的各个国家成为一个统一的帝国，使得整个回光星域中的人类得以摒除了内患。
单就他在星网上了解到的这两位元帅的事迹来说，不得不承认，帝国选元帅还是很有一手的。
不论是白长风，还是顾修亭，他们的实力和担当，都当之无愧帝国的“元帅”二字。
——当然，在林灼云的心中，最优秀最厉害的元帅，当然还是自家宝贝元帅了。
“白长风的精神力暴走，是怎么回事？是暴走，不是暴动？”
“就是暴走。”药剂师说道，“原本在众人眼中，精神海已经得到了良好治疗的白元帅，突然就精神力暴走了。在当时，因为他的暴走而伤到了不少的贵族，甚至还伤到了皇帝。不过就在他濒临自爆的关头，被皇室卫兵注射了分离药剂，这才能在精神力暴走之下留住了一条性命。”
这些都是林灼云所没能了解到的。他了解回光星域的途径十分有限，几乎只依靠星网；而此时药剂师所说的又很显然是星网上不允许存在的。
“白长风的精神力暴走，难不成和你说的‘圣女’药剂有关？”
作者有话说:
来啦，又过零点了……
我发现阳过真的很影响码字，现在码字组织语言磕磕绊绊，好多词码到的时候都想不起来，好像一下子重回新手村，不偷懒时速也才一千，明明去年还没阳的时候我是一个时速三千并且日更的乖宝宝来着QAQ
所以结论是，我经常咕不是因为我懒，而是因为杨过QvQ(狗头)
第80章 药引
“没错。”药剂师表情沉重地点点头, “在白元帅出事之后，研究院就立刻进行了检查，发现他之所以会产生精神力暴走, 是身体当中积累了一个多月的药效同一时间被引爆的结果。而这种药，就是他原本用来治疗自己的精神力暴动的‘圣女’。”
“不仅如此, 在白元帅之后，帝国当中其他服用了‘圣女’的人也发现，他们的精神力暴动的确伴随着吃药而不曾出现, 但是，他们的精神力也衰竭了。”
“白元帅精神力暴走，被迫注射了分离药剂, 精神力等级大幅度跌落，只维持了几年便无法再使用精神力；其他服用了‘圣女’的公民, 在一年多后大多数都精神力衰竭而亡。以这样的局面为结果，‘圣女’就成为了帝国绝对不允许再出现的禁'药。”
林灼云眸光微沉。
“那么，当初白元帅在服用药剂一个月后就精神力暴走的原因？”
药剂师道：“原因军部并未公布，不过我是药剂师, 大概能够猜测出来，应该是有一种‘引子’和‘圣女’药剂当中的成分相呼应, 因此才突然激发了药性。”
“所以药引是什么？”
药剂师摇头, “这个我不得而知, 也没有人知道。”
林灼云面沉如水。
怒火已经在他心底蔓延。
如果他真的把这种药剂给顾修亭用了, 并且还是每日使用、长年累月，那么在短时间内也并不会被人发现。
非但不会被发现, 顾修亭的精神海情况还会得到缓解。那么在这些时间当中, 顾修亭可以有更多的精力处理军部的事情。
直到所有人都以为顾修亭精神力好转的时候，他重新回到军部权利的中心, 然后在某个特殊的时刻，可能是某个宴会，可能是在皇宫进见，更可能是进行军部的活动、面向一整个帝国的民众。
在这种情况下，药引出现，所有药力被瞬间激发，再无被控制的可能。
到那个时候……
抛开帝国元帅在公众面前精神力暴走所造成的影响不谈，对于顾修亭自己，精神力的彻底暴走无疑会导致他精神海的崩溃，再无恢复的可能。好的情况下，就此变成一个再也无法使用精神力的废人；更有可能的，是直接爆体而亡。
林灼云觉得这就是真相了——想要在特定的场合引诱药力，让顾修亭以及他背后的第一军团，彻底跌入尘埃。
他真是没有想到，他那个便宜二叔竟然有这样的胆子。
……不对，林立德没有这样的胆子。他的背后一定还有别人。
他仔细回忆着林立德当初把药剂交给自己的时候所说的话。
他提到了——穆文州。
穆家？！
对面的药剂师没有打扰林灼云的思考。
过了不知道多久，对面的那只小白虎才动了动爪子。
“药引是什么，可以进行研究吗？”
药剂师道：“现在我手里的只是药剂的全息投影，如果有药剂本体的话，给我几个月的时间，应该没有问题。”
林灼云微微皱眉，“太慢了。”
“这是没有办法的事，‘圣女’事关重大，现在所能够找到的样本也几乎没有。如果想要进行研究，困难重重。”
林灼云抬眼朝着对方看去，“既然如此，那么你还能够有胆量研究它？”
药剂师没有立即回答。
林灼云也没有追根问底的打算，“在找出准确的药引之前，难道不能有其他办法，提前进行预防吗？”
药剂师闻言皱起眉头，“已经有人服用过了‘圣女’？”
林灼云语气没有任何波动，“我不追问你为什么会这么清楚‘圣女’，你也不要向我套话药剂原本是打算用在谁身上。”
药剂师定定看了林灼云几秒，最终只能深吸一口气，“……有。如果在一定距离内，药剂接触到药引，它会发生沸腾。”
“距离呢？”
“五十米左右。不过需要提前打开木塞，在药剂接触到药引的分子的情况下，才可以发生反应。”
林灼云听明白了什么，“所以，药引之所以能够引起‘圣女’反应的原因，可能是因为气味扩散？”
对面的药剂师没有想到林灼云竟然这么敏锐，无奈地点点头，“……没错。”
“好的，我知道了。”
林灼云点开自己的终端，想想这一次见面自己得到的信息，颇有些心疼地说道：“你的鉴定帮了我很多，所以这次的报酬上，我会再追加一些星币作为感谢。”
追加多少比较好呢？十万？五万？要不还是一万吧？
“不必了。我之所以接了这个任务，也并不是因为那算不上多的佣金。”
给出了“算不上多的佣金”的林灼云：“……”
药剂师：“我是因为你给出的药剂图片，才接下了任务。我原本只是想要确定这个药剂到底是什么，现在我已经得到了答案，就算是我的报酬了。”
林灼云利索地关闭终端，正经地点点头，“既然你不需要的话，那我就不强人所难，不追加报酬了。”
他将药剂重新收回，垂眸思考了几秒，重新看向对面的药剂师说道：
“留一个联系方式吧？药剂我会寄给你。”
药剂师闻言略带些惊讶地看向林灼云，“你相信我？”
林灼云轻笑一声，“还不至于。只不过是如果你用这支药剂做了什么，我能够有信心会让你付出相应的代价而已。”
药剂师并没有因为这样明晃晃的威胁而气恼。他看着林灼云的眼睛，认真说道：
“虽然不知道你是怎样得到的‘圣女’，但是最好这个药剂背后的主人，一定要尽快找到。如果已经使用了药剂，那么一定要时刻防范附近是否有药引存在。”
林灼云现在已经大概能够猜出来背后的始作俑者是谁，不过他仍然承了对方的好意。
“我会的。不管背后是谁，我都会让他付出上百倍的代价。”他嘴角微微勾起，“一个，都逃不了。”
＊
作者有话说:
今天是短小菌……
第81章 手下们
从全息仓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
林灼云第一件事就是看了一眼时间, 已经到了应该睡觉的时候了。
然而卧室的另一个主人却还没有回来。
他没有着急，先是去浴室洗了个澡，然后出来舒舒服服地躺到了大床上。
“同居”第一天, 以宝贝元帅那个薄脸皮，估计还要做好些时间的心理准备；更有可能, 对方会在自己睡着之后才悄悄回来。
——但是，林灼云当然不会让顾修亭的计划得逞，他还等着撸今日份的毛尾巴呢。
他给自己的终端定了闹钟, 伸了个懒腰，钻进被子里闭上了眼。
很快房间当中就变得寂静下来。
在床上的人已经熟睡之后，房间门口才终于出现了一个人影。
——人影并没有立即进入房间, 而是谨慎地站在门外往里看了一眼。
房间内只留着一个光线昏暗的小夜灯，床上有一个小小的凸起, 伴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人影静静等待了几秒，确定屋内的人已经睡着了，身后的尾巴才愉悦地甩了一下。
他轻轻推开半掩的门，放慢脚步走进屋内。
床上的人若无所觉, 他便去掉外套，悄悄躺上了床——就算是躺在床上, 他也只是很矜持地只占了一点点的空间, 不足整张大床的十分之一, 显得有点可怜。
夜晚很静谧, 躺在旁边被子里的少年呼吸轻浅，
顾修亭深吸一口气, 缓缓平定着自己的呼吸。
……尽管并不是第一次和少年躺在一张床上, 但是他仍然心脏鼓噪，跳个不停。
在他前二十八年的时光当中, 已经习惯了独来独往；这个偶然闯入自己生活的少年，已经给他带来了太多次例外。
不过顾修亭也是头一次知道，原来和另外一个人同床共枕，心脏会跳得厉害。
——心脏的跳动过速会导致人的反应能力和敏锐性降低，在战场上的时候需要尤为警惕。看来之后他需要对于和其他人同床共枕这件事，多做一些防备。
顾修亭小心地翻了个身。
他对上少年埋在被子里的小半张脸，在小夜灯昏暗的照射下，显得尤为柔软和无害。在顾修亭察觉之前，他的嘴角便已经不经意地勾了起来。
“……晚安。”顾修亭低声念了一句。
毛绒绒的长尾巴甩了一下，轻轻地落到林灼云盖着被子的身体上，收拢了一下，又满意地蹭了蹭。
形成了一个拥抱一样的姿势。
＊
林灼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天光大量了。
整张床上只有他自己，只不过旁边的位置很明显有另一个人躺过的痕迹。他有些懵地坐起来，看看窗外的大太阳，又低头看看自己的终端。
……他昨天不是定了闹钟，想要半夜起来撸毛尾巴来着吗？
还是他昨天晚上失忆了，撸完就忘记了？
林灼云不信邪，点开自己的终端确认了一遍，上面显示在昨晚零点的时候，闹铃的确已经响过了。
他满头雾水地挠了挠头。
脚步声响起，林灼云抬头看去，顾修亭正端着早餐，推开还没有被修好的卧室屋门走了进来。
“醒了？”
林灼云耸了耸鼻子，嗅到了属于早餐的香气。
他眼睛晶亮，“嗯！”
顾修亭走过来，将手里端着的早饭放到床边的小桌上，“洗漱用品已经准备好了，先去收拾一下，然后就可以吃早饭了。”
这简直是太合林灼云的心意了。
早晨起床一睁眼，就已经有人把早饭端到床头什么的……
“对了，昨晚你的终端响起来，我担心吵到你睡觉，就帮你关掉了。”顾修亭说道。
林灼云闻言瞬间痛心。
一次撸毛尾巴的机会，就这样浪费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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