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中稻草人的心脏。
苏静轩和队正意外看向赵野,赵世安也有了兴趣,他也跟着打了一次。
“砰”的一声打到了稻草人的手上。
赵世安甩了甩发麻的胳膊,疑惑道:“刚刚我瞄准了。”
队正道:“火统并非那么容易。”他看了眼赵野,“也有例外。”
阮霖见赵世安撇撇嘴过来拉住他的手,摆明了求安慰,但又不能正大光明的说,嫌丢面子。
他忍下笑意,捏了捏赵世安的手心道:“静哥儿,现在北边在打仗,他们怎么不用火铳?”
“火铳制作复杂,一杆就要耗时两天。”苏静轩看赵野还想在这儿,就让队正和赵野一同练一练,他带了阮霖和赵世安把练武场周围转了转,“北边的放人敌不过陈家军,这些火铳现在还不能在百姓中露面。”
赵世安:“那你们可真信任我们。”
苏静轩轻笑:“你们夫夫俩还真是出乎意料的淡定,今日把你们带来这里,是爹的想法。”
阮霖和赵世安对视一眼,就算知道是云维桢,可不免让他们知道的太多太快。
这背后总有股隐隐的不安。
今个确实也没旁的事,云维桢就像是让他们来看一看这练武场,再瞧一瞧火统的威力,顺便再让他们知道一下这隐秘士兵的所在地。
中午在这边吃了饭后,下午他们回了京。
等到了家中,月亮挂上了枝头。
云维桢来家里这事太过惊世骇俗,安远在家思索一天,还是决定单独让阮霖和赵世安接待,他们就去其他院里。
对于赵武和杨瑞,他找了个理由混了过去,其他了解安远的却知道他在说谎。
孟火和吴忘一同去堵住安远,笑眯眯问了此事,在得知谁要来,他俩懵了后扭头走了,完全不感兴趣。
安远:“……”怎么她俩一点也不怕?
作者有话说:
来晚了来晚了,这是昨天的。
今天请个假,歇一歇,明天我就又能恢复成元气满满的我了
,我相信
。
第217章 成亲
云维桢来到阮家, 阮家暗处的人很快被勿轻云的人盯住,这也让阮天他们感到了一股危机。
两方人距离不远,全然能看到彼此动作, 阮天和阮地却咬了咬牙, 他们能看出这群暗卫的动作比他们更加的隐蔽。
云维桢下了马车, 苏静轩抱起睡了一路刚睁眼的云琛, 他们从后门去了阮霖家中。
安远提前安排好, 这一路不会有任何家仆碰到他们,他心里能相信的只有自家人,
于是他让孟火盯住厨房的饭菜, 他和赵红花一同端了热水去伺候。
为此吴忘表示不满:“远哥, 有必要嘛,说破天他就是一个老人。”
安远这会儿心里发慌,来不及去说, 他看了眼阮斌, 阮斌会意把吴忘给硬生生拽走了。
赵红花笑了几声, 虽说她也有点紧张, 但一看安远如此模样, 她反倒不怕:“远哥,咱们早晚要接触他们,没事。”
“我也知道。”安远皱眉, “但一想想, 那是皇上,是掌管咱们命的人, 心里就莫名的慌。”
赵榆从外面跑过来说人快到正厅了, 安远忙舀了热水放盆里,他心里直打鼓。
赵红花思忖后轻声道:“远哥, 我听小青木说今个他那好朋友也要来,他那好朋友甚是黏糊小青木,你说他俩会不会订娃娃亲?”
“娃娃亲?”安远惊的把怕丢去了一旁,他双眼一瞪,“不会吧。”
当然不会,这是赵红花唬安远的话:“谁知道哪,咱家小青木长得这么好,咱们巷子里其他家的小孩子就喜欢和小青木玩。”
安远震惊了一路,等真进了屋,他还没说话,一个头发花白的人过来接过水道:“劳烦了,让我来就好。”
安远在屋里环视一圈,很快看到坐到上首的人,他眼眸一圆,眨了眨,好像也没那么可怕,烛火下那人就像个寻常的老年汉子:“哦。”
阮青木这会儿拉起云琛,把提前拿过来的玩具给他玩。
安远和赵红花就要出去,云维桢道:“阮老板,还差了五人,既来了此地,不若出来,大家都见一见。”
阮霖眼眸一闪,他擦了擦手道:“您稍等。”
孟火她们过来时,一人端了两盘菜,云维桢没让他们行礼,等到他坐下,他们也跟着坐下。
吴忘、孟火一睹圣颜后对云维桢更不感兴趣,阮斌、赵红花、赵榆对云维桢颇为好奇。
赵野这会儿看向云维桢的眼睛是亮的,火铳之事苏静轩在路上说了,暂不可对外提起,赵野表示明白后,对云维桢更加崇拜。
阮霖和赵世安把小青木和云琛安置好,就见安远时不时瞥云和一眼。
安远心里暗叹:原来这就是太监啊,和寻常人也没什么不一样。
云维桢在云和拿出银针试毒时,被他阻止。
阮霖却站起来接了过来:“我知道您相信我们,但还是试一试为好,我们也放心。”
食不言寝不语。
“你们不用拘束,和往常一样就好。”云维桢笑呵呵道。
苏静轩也道:“诸位就当我们是寻常人,来家中和你们吃顿饭。”
孟火她们去看阮霖,见阮霖点头,孟火憋不住先问:“你真是皇上?”
安远差点被噎到,阮霖忙低头喝粥忍笑。
云维桢愣了愣:“我不像吗?”
孟火摇头:“不像,我以为皇上都会很威严,你没那么威严。”
云维桢这次真笑了:“你叫孟火?”
孟火刚咦了一声,想到什么道:“你是皇上,你调查过我们也正常。”
吴忘问赵野:“你们下午干什么去了?”
赵野准备摇头,晚些再偷偷告诉他们,没想到云维桢道:“去看了火铳。”
云和说了火铳具体的作用。
桌上的几个人听后惊了几瞬,再次看向云维桢眼里有了敬佩。
云维桢和其他人也分别说上了话,走之前云维桢倒是特意送给了赵榆一个白玉算盘。
白玉透亮,在烛火下分外好看。
回皇宫的马车上,云琛在想今个阮青木见到他后,说了他小叔叔赵谦有十次之多。
一个人怎能如此不忠心,他只有阮青木一个玩伴,阮青木说起旁人的语气却和他差不多。
这样花心的人不堪大用,看来以后阮青木只能当他的玩伴,不能再深一步当他的臣子。
云琛到底只有三岁,处理政务错了有云维桢告诉他,但在交友方面,云琛能想到的,更多的是如何最大程度的利用,对,利用。
“喜欢阮青木家里嘛?”云维桢突然问。
云琛抬起脑袋认真想:“不讨厌。”
阮青木他们家饭桌上和皇宫的冷清不同,格外的热闹喧嚣,甚至有几人会时不时怼几句。
他在皇宫习惯了,今日见了后确实不讨厌。
不讨厌也不喜欢。
可在云琛连续三天做梦梦到那天饭桌上的事,醒来后的怅然若失让他懵了。
他不懂这些情绪,也不愿诉说,总归不是好的,他于是更加勤勤恳恳跟着苏夫子念书,跟着爹一起看折子,说他的见解。
从他有意识开始,他就知道他处于什么环境下,也知道他以后是谁。
他一定会成为和爹一样的明君。
·
年味逐渐在腊月里冒出头,又走街串巷的去了各自的家中,让人们脸上的笑意不自觉涌现出来,冷嚯嚯的天也有了别样的盼头和暖意。
阮白她们是在腊月十九到的,这次她们带来了家里那边置办的许多年货。
阮白这一年在文州历练许多,别看说话柔,却更加的说一不二。
两边人见了面,阮白先打趣了安远,惹得安远羞红了脸,说阮白一来就讨打。
阮黑、赵晓和赵阳他们几个纷纷祝贺了阮斌,说他这么多年也是得偿所愿。
阮斌难得的脸红,但他正经道:“你们可有了心上人,我还以为你们会先我一步。”
这赤裸裸的炫耀让他们几个咬牙决定,非要在阮斌大婚之日把他给灌醉不可。
等到晚上他们见了赵野,一口一个小牛的叫,还说他如今当了官,可了不得。
赵野说他改了名,他们哪儿能不知道,但一个个非要调侃:“牛参军,你教教我以后见了你怎么行礼?”
“牛参军,别墨迹了,一会儿该吃饭了。”
“牛参军……”
“牛参军……”
牛参、赵野握了握拳头,他现在不想吃饭,他抓住赵阳的肩,赵阳眯了下眼,转身躲过去。
赵晓立马过来和赵阳站在一块,他俩在镖局可没少练武,他们仨就这么兴致勃勃的对上。
阮霖刚从正院出来,见阮黑在旁边看戏,他问:“你不去帮帮忙?”
阮黑一脸震惊:“阮老板,我可是文人!我和他们大老粗不一样。”
赵世安拍拍阮黑的肩由衷感叹:“你怎么还越发像我了。”
阮黑:“……”他脸皮果然还没那么厚。
一家人吵吵闹闹到了腊月二十五。
他们昨个说好了,安远后面是哥儿、姐儿,阮斌后面是汉子。
上午何思一家来了,陆玉是心不甘情不愿,但耐不住何思要去,何思去哪儿他也想跟着。
石萧人没来,却送来一份薄礼。
其他也有商贾或者官员听到安远和阮斌要成亲,但阮霖透过消息,说不大办。
可外面的人看得明白,安远和阮斌不是寻常仆人,他们人没来但礼送了不少。
阮霖依旧没拒绝,让人把东西一一记录好,这些礼就不交上去,而是给了安远和阮斌。
昨夜苏青枝、苏静轩和云维桢分别派人悄悄送了礼来,云琛单独备了一份。
像是甲乙丙丁,阮家的死士他们也分别送了,不过他们不能太久出现在人前,但祝贺一事不能少。
其他州里的人也一早听了消息,东西前几日已陆陆续续的到了。
何思见一身婚服的安远,被惊艳的直呼好看,以前他只觉得安远清秀,如今却是艳俏。
隔壁院的阮斌今个唇角就没下来过,他激动的昨夜一夜未睡,今日还是精神抖擞,大冷的天他竟起了一身的汗。
吴忘也跟着大家一块促狭打趣,不过偶尔他心里划过异样。
他会想,他和红姐儿成亲会怎么样?
但又很快被他强行忘掉,他不敢想。
虽说是在家里,但成亲该有的流程还要有,堵门之事,孟火、赵红花、赵榆摩拳擦掌,她们这一个月旁的事没做,倒是想出了不少的难题。
外面的几个汉子脑子转的也快,眼看难题一个接一个被攻破,阮霖没忍住,拉住何思跑了出去加入其中。
阮白坐在屋里看安远好奇,用帕子捂住嘴笑了笑道:“咱们要不要在窗户处看?”
安远兴奋点头:“好啊。”
外面的阮斌等不及,他给赵野使了个眼色,赵野率先跳进院里,孟火一个侧身挡住赵野的路。
赵野:“师妹,你别挡师父娶亲的路。”
孟火瞪大眼珠:“去你的师妹,我是你师姐!不服,你先打得过我再说。”
外面阮斌摸了下鼻子,吴忘一个扭身抱住门口的红姐儿往院里去,露出了一个缝。
院里的阮霖还没说他们耍诈,他就被赵世安拉到了怀里。
其他几个小的被阮黑他们塞了红包,何思看手上沉甸甸的红包,好像再堵门是不太好。
阮斌就这么大摇大摆去了屋里,几瞬后,阮白被丢了出来,门被关上。
院里的哥儿、姐儿、汉子们惊了。
阮斌竟想现在洞房,那可不成,还没给阮斌灌酒哪,他们把门撞开后。
安远和阮斌倒是规规矩矩站着,只是阮斌唇上多了些不属于他的口脂。
八抬大轿,十里红妆,从阮家门出,再从阮家门进,一路上他们撒了不少铜钱。
安远坐在轿子里,听到人们的祝福声,默默红了眼眶,唇角的笑意却越来越大。
拜了天地,送入洞房,安远和阮斌一同出来敬酒,这会儿汉子们可不帮忙,一个比一个灌酒灌得厉害。
陆玉本觉得无趣,可这一天下来,心里莫名有了涟漪,这一家人出乎意料的和睦。
而且他不明白,怎么阮霖和赵世安作为主子,还做了端盘子、端水的活计。
阮青木今个也高兴,他还不忘把赵谦和陆糯米互相介绍。
糯糯性子安静,常常跟在阮青木身后不说话,但也不跟丢,对于这个比他大几岁的小哥哥,不对,小叔叔,他眨眨眼,乖乖一笑。
赵谦听阮青木说,陆糯米家是千山县,那他们是老乡,既然是老乡,又喊他小叔叔,他拍了胸脯保证,一定会罩着陆糯米。
他们一顿饭吃到晚上,后来看阮斌实在遭不住,他们只好放过他俩。
阮斌被赵野抬回去后,进了屋里阮斌抬起脑袋,而后对赵野道:“小牛,以后等你成亲,我也会替你把酒里加水。”
赵野:“……”
阮斌听到走过来的脚步声,清了清嗓子催促:“小牛,你先回去吧。”
赵野:“……”他果然不该心软。
春宵一夜值千金。
深夜交颈红被翻浪。
腊月二十六没见到安远和阮斌,他们一家促狭一笑。
腊月二十七没见到安远和阮斌,赵世安感叹快要赶上他。
腊月二十八他们见安远出现在饭桌上,阮斌却不在,他们彻底惊了。
吴忘一拍大腿叹气:“上了年岁,唉,我忘了先给斌哥补一补。”
赵世安拉住霖哥儿的手惊呼:“霖哥儿,幸好咱们成亲早。”
182/212 首页 上一页 180 181 182 183 184 185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