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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刀逼夫去读书(古代架空)——风的旅途

时间:2026-03-20 08:40:10  作者:风的旅途
  “殿下,要不要同臣一起走出去?”
  面对如此大的诱惑,云屺立马摇头,这怎么可能是正常的出去!这分明是劫狱!
  云攸宁面目慈祥,却道:“蠢货。”
  等一行人离开,吓傻的云屺连忙把自个裹进被子里,浑身在发颤,吓死他了,吓死他了!!
  刑部已被云旭和李虎带人摆平,在经过其中一个牢房时,云攸宁问:“赵世安哪?”
  云旭面容难看:“父王,他不在。”
  云攸宁嗤笑:“倒真是被耍了一回。”
  李虎心里一凝,刚要问什么,云攸宁道:“走吧。”
  一行人趁夜色出了皇城,却遇到了往皇城处连滚带爬来的陆玉,陆玉见了云攸宁和云旭,吓得忙跪在地上哭喊。
  “王爷,郡王,完了,完了,我们的人全被抓了!大理寺乱了!乱了!我刚偷跑出来,王爷,咱们怎么办?!”
  云攸宁皱了皱眉,给李虎使了个眼色,李虎把陆玉一掌劈晕丢在后面李辞的马上。
  云旭疑惑:“父王,怎么还要带他?”
  云攸宁回头死死盯住这座皇城:“我们去那边需要人手,陆玉尚且可以。”
  今日所有的事快的让他措手不及,无论是栽赃他下毒还是赵世安的反叛,亦或者今晚他的人被大理寺抓走,这些都是云维桢所为。
  这所有的一切已然让他无法在大牢里等到明日,否则就是一桩桩的罪责压在他身上,到那是,他才是真的走不了。
  而云维桢这么做只有一个目的。
  逼他去造反。
 
 
第224章 谈话
  景安三十七年, 八月初四,天晴。
  昨个下了雨,今个还挺凉快, 天刚蒙蒙亮百姓们起来, 今个他们没第一时间去做早饭, 而是趴在墙头或者聚在家里说昨夜的事。
  北城的几个巷子里有官员被抓, 东城那边也有, 那边的可是大官儿!
  他们还没琢磨出是什么事,有人惊呼一声,说大理寺外贴了告示。
  一群人着急忙慌过去瞧, 京城里识字的人还算多, 他们越看越心惊,看到最后面面相觑。
  昨晚中书省右补阙阮竹幽听从圣命,抓捕官员二十二人, 其中逃脱一人。
  根据这二十一人的证词, 查明他们站队和亲王, 而和亲王有谋反之意, 他昨个下毒谋害圣上不成, 昨夜携带桓阳王已逃窜出京城。
  至于和亲王的其他孩子以及妾室,全被丢在了京城,现在正在家中瑟瑟发抖, 听从发落。
  圣上痛心疾首, 为此大哭一场,身体更为欠安, 如今忍痛贴出海捕文书, 要是有人能提供线索,京衙赏银一百两。
  百姓们又气又怒还有几分被骗的难过, 他们没想到和亲王竟是这样的人。
  毒害的更是圣明的圣上,这么些年要不是圣上,他们哪儿能过得如此好。
  今日早朝官员们看身边少了的人颇为意外,有几人他们怎么也没想到私底下竟站队和亲王。
  圣上身体也越发差,今日没能来上朝,而是让云和以及王远之和洪博暂且主理朝政。
  快到午时,大理寺外又张贴了一张告示。
  写明了赵世安身上并无命案,也无其他罪证,被刑部放出后暂且回家休养。
  又写明了三皇子云屺贪赃有三百万两之多,圣上对此绝不姑息,贬三皇子云屺为庶人,没收所有贪赃交予国库。
  另,贤妃管教皇子无能,一同贬为庶人,驱逐京城去往宁州,他们永世不得踏出宁州一步。
  云屺和贤妃得了命令后,一个两个吓傻了,怎么那么大的皇位就没了,怎么荣华富贵消失了,母子俩抱头痛哭后准备去紫宸殿前哭一场。
  不成想云和先他们一步来了,贤妃害怕云和,反正她一见到云和绝没好事。
  云和先给两位行了礼又问了好,说道:“圣上吩咐,从此三皇子改为母姓,叫何屺。”
  他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盒子道,“两位不要慌张,这里有一千两银票,只要两位和家人到了宁州县里的村里,好好过日子,这银票依旧能保一家人一辈子衣食无忧。”
  云屺抓住重点,瞪圆了眼珠子:“村里?什么村里?!”
  云和笑呵呵:“两位到了就知道。”
  贤妃就是从村里出来的,她可一点也不想回去,她急得顾不上怕,抓住云和的胳膊。
  “公公,你让我见一见皇上行不行,我这些年在宫里可听话了,皇上不让我干的事我一点没干,我一定会好好管教屺儿,不让他再犯错!”
  云和想把手拽出来,但拽了几回没从贤妃颇肉的手上拽出来:“……两位可知大皇子和二皇子的下场?活着不易,要多多珍惜。”
  何草被吓到,她手一松。
  云和趁机把胳膊收回,把盒子递回去:“两位收拾收拾,半个时辰后出发。”
  何草和何屺面面相觑,母子俩一个在宫里装值钱的东西,一个回府上装值钱的东西。
  她俩实在没蠢到家,被点拨后也明白,这皇宫再待下去,恐怕他俩都活不下去。
  一个时辰后,几辆马车离开了京城。
  何屺忍不住掀开车帘再看一眼他从小长到大的地方,他眼里有了眼泪。
  现在的形势让他看明白了几分,他不知道父皇在给谁铺路,但肯定不是他。
  他自小就知道,父皇讨厌他们,独宠太子。
  他每年最喜欢的是元宵节,因为那天是他一年中唯一一次能见到父皇的日子,虽然父皇只会瞥他几眼,但他仍能高兴好几天。
  他十三岁那年,无意中穿得花里胡哨,别人都笑他,父皇却多看了他几眼,后来连续三年他都穿成如此模样,就想让父皇注意到他。
  可是没有,父皇的眼神仍然冷漠,父皇的眼神只对太子弟弟温和。
  他羡慕嫉妒太子弟弟和皇后,但他们只要见到他,就会待他好,他没办法去恨他们,最后成为了无力。
  他以为太子死了,大皇子、二皇子也死了,父皇总该把眼神留给他,可是仍然没有。
  马车的滚轮越走越远,京城最终成为一个小点,何屺放下车帘时,脸上满是泪水。
  就像这个屺字,是一座没有草木的山。
  父皇从一开始,就不珍视他。
  手心突然被抓住,何屺扭头看到一脸担忧的夫人,他羞愧道:“对不住,要让你跟我受苦。”
  夫人也是个苦出身,是当年皇后亲自挑选的人,她遇到何屺才算过了好日子,她想了想道:“相公,我就是宁州人,宁州有很多好吃和好玩的地方,我们一同去看看,怎么样?”
  何屺下颌颤了颤,他眼泪不住往外涌,他抱住夫人哭得泣不成声。
  ·
  三皇子离京的事,阮霖是在离开何思家中后得知,他今早才知道,陆玉昨个逃了出去。
  想到刚刚何思发白的面容,他按了按眉心,他还真没想到陆玉能做到这种地步。
  陆玉不会抛弃何思和陆糯米,那么能让他这么做的缘由。
  无非是陆玉想要做他们这边的探子,但陆玉压根没给其他人说,他得了消息又能和谁说。
  此事他也有错,昨天给何思捎信时,他还不知道赵世安是圣上的人这事被发觉,否则他怎么也会把话说明白。
  只要陆玉今日不要隐瞒,主动说出实情,这样虽说官位不保,但人能保住。
  等回到家中,他先吩咐了阮玄,让他找几个得力的人看护好何思和陆糯米。
  这边刚吩咐完,再抬眼阮霖看到对面走过来的人,他眼眸中泪光一转后唇角上扬。
  他大步走过去,见这人张开了双臂,他一下子扑进了这个熟悉的怀抱里。
  阮霖紧紧抓住赵世安后背的衣服,他吸了好几口气后抬头捧住赵世安的脸看:“确实瘦了。”
  赵世安委屈的和霖哥儿蹭了蹭鼻子:“可不是,谁让你抛弃了我一个多月,这些日子我茶不思饭不想,脑子里全是你,真是要了命了。”
  “霖哥儿,你就是我的命。”
  阮霖被这句话说得有些羞,又禁不住破涕而笑,他余光看到身后的安远他们,脸颊红了红,把脑袋埋进赵世安的肩膀上蹭了蹭。
  等把眼泪擦掉,还没说话就被赵世安抬起下巴,唇上被轻轻含住。
  后面那几个等他俩说完小话,再一起去吃饭的人愣了愣,安远忙捂住小青木的眼睛,抱住小青木往正厅走。
  吴忘抽了抽嘴角,阮斌摇摇头,两人扭头就走,毫不留情。
  赵榆惊得用手捂住眼,只不过指缝有一只眼睛那么大,他正看得兴起,就被请了假的赵野一把揪起后颈往正厅走。
  路上还拍拍他的脑袋对他进行了批评:“小小年纪不要学他俩。”
  赵榆气不过:“你看得话本比这更过分!”
  赵野惊了:“……你怎么、你看了?!”
  赵榆得逞一笑,手背后一蹦一跳去了正厅。
  赵野:“?!!!”
  前院里的门房忙把大门关上,他默默背过身,什么也看不到。
  院里的阮霖被亲得气喘吁吁,头晕目眩,他浑身酸软倒在赵世安身上。
  两个人对视一眼又错开,时间地点都不对,他俩的眼里除了情意还有浓重的情|欲。
  等他俩走到正厅,吴忘意外:“这么快?”
  赵世安在他身后踹了他一脚:“收回你肮脏的想法。”
  吴忘撇撇嘴,看在今个赵世安刚出大牢的份上,就先不找他麻烦。
  阮霖坐下看了看旁边,桌上少了两个人,还挺不适应:“昨个给红姐儿和火姐儿捎了信,快的话今日能到卓州,最多四日就能回来。”
  说起这个吴忘抬头咬牙道:“阮霖,下次红姐儿再去卓州,我一定陪着。”
  阮霖对于吴忘这防人的架势挑眉:“行啊。”
  再刺激刺激,他估摸吴忘就想成亲,到时赵红花不想成亲,这事就有趣了。
  各自闲扯后吃了饭,他们去书房一边喝茶一边说最近的境况。
  昨个一天发生的事太多,今个再回头看,不难看出云维桢的做法。
  赵世安气忿:“这事阮竹幽都知道,皇上竟没托人告知我们。”
  阮霖赞同:“皇上太不厚道。”
  昨个要不是他想通关窍,赵世安定有危险。
  安远不明白:“霖哥儿,世安,那昨个皇上是中毒了两次?”
  阮霖和赵世安没亲眼见,还真不确定。
  赵野默默道:“是真的。”他昨下午和兵部的人一起去见了圣上,他和冯纤纤见了面。
  阮斌问了安远的未尽之言:“以皇上现在的身体,中毒这么多次,身体只怕会越发不好。”
  吴忘左右一看,翘着二郎腿道:“你们说得可真委婉,皇上身体本就不好,接连中毒两次,就算救回来,怕是也熬不了几日。”
  “不过如今把和亲王名声搞臭,又强行让他造反,再拔出朝堂上和亲王的人,踢出三皇子,也算是给小殿下铺路,可依皇上如今的身体,他一旦没了,和亲王必定会和藏在各个州中的私兵名副其实的造反。”
  他皱了皱眉,“昨个我们的人跟他们出京往北五百里后被勿轻云的人逮住,又被强行赶了回来,现在云攸宁他们在何处我们不得知,最难的就是这种他们在暗,我们在明。”
  圣上的人在跟,他们的确可以不再插手。
  阮霖说了陆玉的事。
  赵世安眨眨眼:“哇,他居然有这脑子。”
  阮霖:“……”话也没错。
  赵榆喝了口加了奶的茶后问:“我有个问题,三皇子踢出了,不还有成了年的四皇子?要想让小殿下顺利登大位,下一个皇上是不是要踢掉四皇子?”
  阮霖闻言摸了摸下巴:“我之前就认为哪里奇怪,京中事情闹得如此大,四皇子府上竟没一丁点的消息。”
  赵世安难得犹豫:“其实吧,我一直有个怀疑,可又匪夷所思,但又说得过去……”
  几个人看向他,赵世安刚要说,下人过来通传,门口云和的徒弟林义来了,说是圣上传召。
  此次传召,是赵世安、阮霖和阮青木三人。
  ·
  京城往北先是白州再是宁州,白州和宁州往西走是庄州,庄州的西北处是刚定下的卓州。
  此时的云攸宁他们乔装后在白州停下修整,云攸宁养尊处优多年,早已不适应长时间的骑马。
  但他不得不赶时间,否则被勿轻云的人盯上,他们谁也跑不了。
  这一路只追踪的人他们就杀了不少。
  陆玉也在一旁大喘气,他双腿哆哆嗦嗦,有心想上前,但到底没那么大的胆子,他看那个叫李虎的人从旁边树林里抓了几只山鸡出来,拔了毛架在火上烤,还挺香。
  他吸了吸鼻子干脆坐到李辞身旁,这一群人中,似乎只有李辞最好说话。
  “咱们这是去哪儿?”
  李辞瞥他一眼:“你别管。”
  陆玉:“哦,那烤鸡我能吃吗?”
  李辞丢给他一个饼:“你吃这个。”
  陆玉:“……哦。”
  他刚啃两口,突然感觉对面有个强烈的视线,他看过去后缩了缩身体,对面的姐儿叫李灼,李辞和李灼是李虎的弟妹,都是王爷的人。
  路上有一波人就是李虎发现,李灼和李辞杀的人,他看地上尸横遍野的模样一句话不敢说。
  李灼轻嗤一声,走到一旁蹲在烤鸡面前,把给王爷和郡王的分好后,李虎给她拽了个鸡腿。
  李灼也没客气,大口地吃下去。
  坐他斜对面的云旭突然道:“父王,赵世安不除,到底是心腹大患。”
  李灼和李虎同时看过去,李虎眼中还有几分佯装的疑惑。
  云攸宁吃了两口鸡腿嫌腻歪,丢在了地上,旁边的侍卫拿了湿毛巾让他擦手,他看向李虎:“赵世安是云维桢的人。”
  李虎愣了下,忙跪在地上道:“王爷,是不是哪里出错,赵世安怎么可能是皇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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