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拿刀逼夫去读书(古代架空)——风的旅途

时间:2026-03-20 08:40:10  作者:风的旅途
  吴忘晃过来摇头晃脑道:“呦,买这么多吃的是为了迎接我今个回来?”
  阮霖扭头看赵世安:“他怎么这么高兴?”
  赵世安抱着酒坛子低声道:“下午赵红花说她上次做的黑大豆膏没做好,这次重新做一次,看能不能把吴忘的头发染黑。”
  阮霖:“只因为这个?”
  赵世安一言难尽道:“赵红花说她这次不收银钱。”
  阮霖:“……”等等,他突然反应过来,“我是不是还要给吴忘发工钱?”
  赵世安脚步一顿,显然也刚想到:“我怎么觉着给他发有种亏了的感觉。”
  阮霖:“我也是。”
  不过既然要发工钱,阮霖眯了眯眼,怎么利用、咳,怎么把吴忘此人用到极致是个问题。
  晚上吃饭时,阮霖让安远再找十个人,和之前的人一块练习接人待物,工钱也是五百文一个月,等到酒楼客栈盖好,他们好上手。
  何白以后也不用在家里做饭,让她去帮安远,王黑则去帮赵红花。
  赵红花正在和鸡翅较劲,听到这话看了眼王黑,她要管一个比她年岁还大的汉子,她顿时挺直脊背,双眼发亮,字正腔圆应了是。
  现在已然坐在桌上吃饭的王黑也不算太意外,毕竟主家一看就是阮霖做主,他起初还别扭,后来甚至认为很好。
  ·
  翌日是个晴天,阮霖抬头望,天上好似被洗了洗,干净的让人心生愉悦,家里每个人都在忙活,除了吴忘。
  阮霖打了一套拳,身上有了热意,他呼了口气,刚吃过饭赵德来了,同他一块来的还有身穿官服衙门的人。
  他把人请进来,赵世安从书房出来,又各自倒了茶,衙门的人说了来意。
  无非县令看他这么为民奉献,愿意修路,县令特意写了一幅字赐给他,也是种褒奖。
  阮霖自然表现的惶恐,又言语恳切收下这副字,好不容易把人送走,阮霖回了屋里打开盒子,拿出这副字来看。
  【桃源善人】
  阮霖挑了挑眉,字一般,可分量重,他扭头道:“德叔,下午我找人把字拓印到石头上,到时候和咱们赵家村的村碑放在一处。”
  赵德抚了抚胡子,赞许地看阮霖:“好哥儿。”
  把里正送走,吴忘啃着梨走出来看:“县里有人要对付你们?”
  赵世安把他推去一边:“离我家霖哥儿远点。”
  阮霖轻笑道:“提前防着。”
  何良不会无缘无故让小厮给他们说桃花源还未在衙门登记之事。
  根据阮霖所想,最近何思和陆玉在谈论亲事,而陆玉的爹又是衙门的人,何良估计听到了什么风声提前告知他们。
  总归现在有了这副字,能让县里那些对桃花源有心思的人收敛一些。
  吴忘还没挑个白眼就见阮霖笑着看他,他默默退后一步:“你要干什么?”
  阮霖拍了下赵世安的肩,赵世安走到门口关上门,阮霖抬了抬下巴:“咱们坐下聊。”
  吴忘惊恐:“我这是进了贼窝?!”
  赵世安:“还是你自个跳进来的。”
  吴忘坐下,艰难道:“我这人没财没色,你们要劫什么?”
  阮霖敲了敲桌子:“你的人脉。”
  吴忘翘着二郎腿:“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赵世安:“吴忘,郭桑早就死了,你隔了这么多天才回来,是在县里找机会把当初诱拐吴小九去郭府的人杀了。”
  阮霖:“而你能得知那些人是谁,显然县里有不少你认识的人,比如那些乞丐。”
  吴忘最终还是把白眼挑了出来:“你们两口子没一个缺心眼。”他把梨啃完继续道,“和他们算不上人脉,互利互惠而已。”
  阮霖:“哦?”
  吴忘撇撇嘴,知道这是阮霖在探他的底,不过他既然决定留下,这些事早晚要说出来。
  只是不太习惯。
  他摸了摸鼻子,过了半晌才哼唧道:“我不知道我是哪儿人,从小在乞丐窝里长大,不是在这儿,往南走走。”
  “我十五岁来的千山县,结识了一些乞丐,后来我去了玄山寺,再之后你们就知道了。”
  阮霖懂了,以前吴忘算命算的准,估摸没少让乞丐们给他打听县里的事。
  “那你可认识文州那边的乞丐?”
  吴忘摇头:“没去过那边,桃花源如今开得正好,你们怎么想要去文州?”
  赵世安捏了捏眉心:“去读书。”
  吴忘震惊看向赵世安,满眼的不信任:“你还真要去做官?”
  赵世安笑眯眯道:“我做官第一件事就是把你这个假道士抓进牢里,免得你祸害百姓。”
  吴忘看向阮霖,拱了拱手:“官夫郎,我可是你手底下的人,你可要保我一命。”
  阮霖粲然一笑:“行啊,你先把你知道的小道消息告诉我,我就保你。”
  吴忘傻眼后道:“……你们夫夫俩可真黑。”
 
 
第95章 正轨
  接下来几日, 天越来越热,在一个上午他们一家去了趟县里,各自买了两身薄点的成衣和鞋子, 阮霖又带着他们去买了首饰。
  几个汉子没想买的东西, 就没进去, 坐在马车上唠嗑。
  这次赵红花做的黑大豆膏很有成效, 吴忘的头发的确成了黑色。
  他好不容易不那么引人注目, 正自得地坐在马车边上道:“咱们就这么等着她们?”
  阮斌摸了摸马儿的鬃毛:“你想进去?”
  吴忘摆手:“没那闲工夫。”
  赵世安嫌弃看他:“你未免兴奋过头。”
  吴忘:“有吗有吗?”
  赵世安无视他,扭头看在铺子里正认真挑选首饰的霖哥儿,这背影、这身形、这侧脸……
  赵世安喉结滚动了一下, 轻咳一声, 低头默背早上看得书。
  铺子里的阮霖看中了两个白玉簪子,造型独特不花哨,他让伙计包起来。
  赵红花挑了个玉坠, 安远看中了金簪, 何白不太敢要太贵的, 就要了一个细细的没有花纹的银手镯。
  安远看到后走到她身边道:“白姐, 你挑自个喜欢的, 霖哥儿就是这样的性子,你待霖哥儿好,霖哥儿也待你好。”
  何白偷看了阮霖一眼, 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耳朵, 选了一个比这个粗一点上面围绕着兰花的银手镯,她很喜欢这个。
  等阮霖付过银子, 他们去富贵楼吃了一顿, 下午又各自买了东西回家。
  ·
  到了三月底,桃花源这次进账二百一十一两, 阮霖刚想着终于能存下银子,没想到四月初的修路一事给了他会心一击。
  阮霖看着面前的里正磨牙道:“德叔,我要是没听错,衙门的意思是我之前给的银子不够?”
  赵德清了清嗓子,没敢直视阮霖:“算了算,确实差一些。”
  阮霖问:“还差多少?”
  赵德比了一个数。
  阮霖:“……”他在心里骂了句脏话,“德叔且先等等,等明日我再把银子送过去。”
  赵德点头后回家。
  等人一走,阮霖让王黑去县里打听修路所需要的东西是什么价儿,他又把路段长度算了。
  晚上他得出他给的银子确实不够,却也没差那么多,顶多再补个三十两足以,但赵德今日说的数却是一百两。
  赵世安看霖哥儿算的账后,啧了一声:“这县令可够贪的。”
  阮霖嗤笑:“的确贪,送了政绩还不够,还要用银子铺路。”
  他说完拿出一百两装进小盒子里,虽说不情愿,但他想要拉县令在身后做隐形靠山,而这县令正巧是个爱财的,银子确实要给。
  不过这么一来,他手里只有一百一十两,还有上次剩下的二十六两。
  阮霖看着一百三十七两,眼珠子转了几圈,暗想应没其他要花银子的地方了吧。
  他抱紧银子,应该没有。
  银子一送过去,县里那边动作迅速,接下来一个月,赵家村的汉子们有的去修路,有的盖客栈,总归各有各的事干。
  阮霖把雇人的事重新说了一遍,他把工钱往上提了一百文,按月发工钱。
  在四月上旬时,最开始的客栈已然盖好,这次的客人看到有客栈,不少人留宿此地。
  阮霖对客栈的定价较高,他分为三种,普通房间是三百文,好一点的要四百文,再贵一些是五百文。
  平常不想住客栈的客人,也可以和以前一样住在农户家中。
  跟着安远练习接人待物的哥儿、姐儿、汉子们,他们已在客栈上手,除了第一日略显生疏,后面他们越干越起劲。
  等到四月底,除去各方花销,阮霖手里留下了四百两。
  五月初,家里人换上了薄衫,路已修好,酒楼和新的客栈也盖好。
  名字阮霖没想,直接让赵世安提笔写了桃花源酒楼、桃花源客栈。
  他在千山县里请了一位厨子、一位厨娘,厨子会做各种糕点,厨娘熟练文州底下各种菜肴。
  除却他们家的,旁边还盖起了其他铺子,这是一部分村里人在看到阮霖盖了酒楼后,也想着有样学样,没想到村里剩下的空地竟然不多。
  等有的人反应过来,村里已然没了空地。
  让阮霖欣慰的一点是,这次买地的人主动来询问他们能开什么铺子,他提了几个建议。
  等到五月初六、初七、初八这几天过去,桃花源游戏赚了六十八两,酒楼赚了一百九十三两,客栈赚了五十五两。
  加上之前的银子,再减去这几日的花销,现在阮霖手里有五百九十两。
  他先去县里把四百两换成银票,剩下的银子他拿出一百两,把客栈旁边没盖完的空地盖成了学堂。
  赵家村这段时日每人脸上都挂着喜气,他们每家多多少少都比以前挣得多,特别是那些开铺子的人们,只这三天就挣了至少五两。
  他们一算,以前累死累活一年也只能落下十几两,按现在的挣法,一个月他们就能挣出来。
  村里的汉子也不再出去,阮霖又说了其他活计,他们可去其他县里引人来桃花源。
  只要来的人说出是谁让他们来,根据人数阮霖结工钱,来一个人阮霖给三两。
  这话一说,不少人出去,还有一些汉子憨厚老实,不会说话,阮霖让阮斌组成了一个桃花源护卫队,每日上午和下午要在村里巡视一遍。
  阮霖开工钱,每月四百文,不算多,可要是逮住来桃花源捣乱的人,抓一个也给三两。
  这让赵家村的人对桃花源更为依赖和认同。
  ·
  五月中旬里,桃花源走上阮霖所想的正轨,学堂也开始动工,阮霖松了口气,总算能歇歇。
  学堂估计要盖半个月,这期间他可以托赵德寻一寻夫子,不过还有另外一事他现在准备做。
  晚上吃了饭,大家在一块喝茶吃点心休息时,阮霖说了这事:“我打算等两日去文州一趟。”
  这事赵世安知道,他淡定的喝茶。
  安远不意外,他问:“霖霖,这一趟都谁去?”
  阮霖:“我和世安,红姐儿、小牛和吴忘。”
  他一开始没打算带着赵世安,赵世安要读书在路上不方便。
  谁知前几天晚上赵世安听了他的打算后,赵世安格外震惊,并且对他进行了控诉,以及“惨无人道”的惩罚……
  阮霖脸颊红了红,那种惩罚实在无法宣之于口。
  其实他也不舍得,这一趟去文州至少要半个月,他还没和赵世安分开过这么久,所以他半推半就应了赵世安一起去文州的话。
  阮斌看赵小牛这半年练武长了不少个头,点头道:“好。”
  王黑这段时日跟着赵红花做活,对这个年纪偏小的姐儿有了不同的改观,现在也心甘情愿做个酒楼二把手。
  他听赵红花也要去,脸上有几分茫然:“阮老板,那酒楼这边谁管?”
  阮霖笑了笑:“交给你如何?”
  王黑傻眼,他很是乐意,只是他才来家里多久,阮霖竟这么放心把酒楼交给他?!
  阮霖被王黑的表情逗笑:“酒楼由你管,客栈那边由何白接手,后面我会找人帮你们。”
  “而且你们两个既然成了我们家的人,我相信你们,难不成你们不行?”
  何白愣愣抬头,没想到还有她的事,她下意识看向安远,在得到安远安抚性的眼神后,她心里流过一阵阵的暖意。
  她又看阮霖眼里的坚定,她用力点头:“行!”自从来了这儿,没什么不行的事。
  王黑也高兴道:“行的!”
  阮霖看向安远:“安安,我们走后桃花源全权交给你,让斌哥辅佐你。”
  安远应了后又问了他们去多久。
  接下来几天,安远准备了他们要去文州的东西。
  阮霖则去县里又买了一匹马和马车,以前马车走在土路上需要两刻钟,现在马车走在平整的路上,一刻钟就能从千山县到赵家村。
  下午他和赵世安去找了赵武。
  杨瑞现在出了月子,脸圆润不少,他正抱着赵谦在门口和人唠嗑,他特意给赵谦戴上满月时阮霖送的金子长命锁。
  还说了他家赵榆现在在酒楼那边当账房,算账可厉害了。
  阮霖和赵世安到时正好听到这话,杨瑞见他们来,忙让他们进院里。
  阮霖对于杨瑞的炫耀没说什么,他知道杨瑞懂得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
  就像之前赵榆告诉过他,有人向他和杨瑞打听他会算多少账。
  那人当即被杨瑞骂了回去,杨瑞还告诉赵榆,这些事谁也不能说,就连杨瑞自个也不去问赵榆 。
  进了院里,正在洗尿布的赵武看到他俩也没起来,让他俩坐下道:“咋了?”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