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拿刀逼夫去读书(古代架空)——风的旅途

时间:2026-03-20 08:40:10  作者:风的旅途
  阮霖身后的赵世安目光落在这几人身上, 他很快看到了三道得意且猥琐的笑容。
  赵世安刚上前一步被阮霖拦下, 他嗤笑一声, 让阮斌把马车拉出来, 他要去趟顺意镖局。
  领头的人没想到阮霖会这么做,忙上前阻止拍胸脯道:“赵夫郎,你别担心旁的, 我当镖头当了六年, 可比高信有经验。”
  可惜他还没近阮霖的身,一根泛着冷意的银针擦着他的脖子扎在马车上。
  赵世安看这人脖子上冒出血丝,他漠然道:“再多嘴, 下次正中你的脖子。”
  镖头脸色顿时如菜色, 他张了张嘴, 一句话也不敢放出来。
  阮斌把马车拉出来, 安远让吕欣和齐永回院里把门关上, 不是他们回来不用开门。
  他旋即上了马车,镖头看情况不对,忙跟在阮霖的马车后面。
  他倒是想拦着, 可他没想到一个看起来文文弱弱的读书人竟还会使暗器。
  他皱着脸盯着入木三分的银针位置, 用力咽了口水,忽得发觉这抢过来的差事可不怎么样。
  到了顺意镖局门前, 赵小牛留下看马车, 他们四人去找了门房,阮霖乐呵呵道:“我是阮霖, 我找你们老板。”
  门房看阮霖身后的汉子高大健硕,一看就是练家子,而且这几日镖局的闹腾事谁不知道,他点头:“您稍等,您稍等。”
  后面镖头纠结半天,他刚在路上把老板妾室的侄儿拽出来问他接下来怎么办。
  他说他现在就去给他姑姑告状,只要他姑姑再给老板吹吹耳边风,还有什么事不成。
  现在他看阮霖他们的背影,呸了一口,却下了马车弓着腰喊道:“阮老板!”
  不是他不信那侄儿,而是阮霖这边是笔大单,现在闹到老板面前,他怎么也要阻止一二,免得到时候殃及池鱼。
  只是很快他的脚步被一个高大的汉子堵住了路:“闭嘴。”
  他下意识闭上嘴,在看到老板匆匆而来时他缩了缩脖子。
  顺意老板王炆,年纪三十多岁,个头不高再加上圆滚滚的肚子,隔老远看像是一个用锦罗绸缎裹成的蹴鞠。
  王炆要把几人请进去,阮霖没动,只问了他要的人为何不在。
  王炆还是那套说辞,阮霖肯定道:“他们发热,我也要让他们去护送,否则咱们这一单怕是进行不下去。”
  王炆还是那副乐呵样:“阮老板莫急,我这也是担心他们路上再出岔子,这几人是我亲自挑选,他们常年走镖对路最为熟悉。”
  阮霖寸步不让:“要么高信他们护送,要么王老板退还定钱。”
  王炆的笑小了很多:“阮老板……”
  阮霖:“我不想再重复第三遍。”
  王炆笑意褪去:“阮老板,高信他们前几日偷了东西,被我赶出了镖局,确实无法护送阮老板,院里还有其他镖师,阮老板可再挑一挑。”
  阮霖冷笑:“不必,烦请王老板退还定钱。”
  王炆心里对阮霖骂了一顿,一个哥儿还这么挑剔,这笔银子可不小,他不愿意放过。
  况且这文州有不少人走商,可能挣出银子的能有几人,屈指可数,他能坑一个是一个。
  他听高信说了那什么桃花源,在他看来不过是高信没见过好东西,在胡编乱造。
  说白了,他压根看不起阮霖,长得这么好看,就该在家里相夫教子,出门做生意,何其可笑!
  “阮老板,咱们做生意讲究个诚信,如今我的人和马车已备好,阮老板却不愿用,这定钱,我们镖局无法奉还。”
  阮霖内心的怒火飙了上去,从前几日他就想着现在挣银子重要,没收拾那几个人,现在这些人学会了得寸进尺。
  不过也确实,他现在不能明面上把这些人怎么样,文州能开起来的大铺子后面都有各种盘根错节的关系。
  阮霖目光在王炆身上晃了一圈道:“希望等我回来时,王老板还是这么的富态。”
  说完他转身带着赵世安他们离开,回去坐在马车上,安远双手握拳气得脸通红:“霖霖,咱们就这么放过他们?!”
  “当然不是。”阮霖看向赵世安。
  “交给我。”赵世安眼眸发冷,又转瞬温柔,“霖哥儿,你安心南下,咱们的银子他们也要拿了不做噩梦才行。”
  阮霖很放心,但同时他又低声说了几句话。
  安远听完,激动的长舒一口气:“好!我和世安一定能做到!”
  赵世安:“……”
  好似从府上挂了阮府后,安远对他的态度都快赶上了霖哥儿,称呼也从赵秀才成了世安。
  挺不习惯,但不讨厌,也……挺好。
  ·
  阮霖这会儿掀开车帘,看了眼外面后让阮斌停下,他下马车走到几个乞丐面前,蹲下身拿出十几个铜板在他们眼前晃了晃道:“问你们个问题,谁要是知道,这铜板给谁。”
  乞丐们忙点头。
  这边离顺意镖局近,那么他们很有可能知道,“你们可知顺意镖局高镖头高信的家在何处?”
  他们听后七嘴八舌:“知道知道!”
  阮霖给了他们一人十个铜板,又找了个眼神不太浑浊的汉子让他坐在马车边上,给阮斌指去往高信家的路。
  过去路上,阮斌问了乞丐他们为何知道高信,乞丐说平常高信只要在镖局,看到他们总是会给他们买馒头吃。
  阮斌又打探了几句其他的,得出的结果是高信是个为人正直的汉子。
  高信的家在西城老旧巷子的最后一家,阮霖大致看了眼,门前有被收拾的痕迹,不过仍是杂乱,他敲了敲门,很快门打开,高信看到阮霖震惊地瞪圆了眼睛。
  阮霖看高信不修边幅胡子邋遢的样子道:“高镖头,今个可是南下的日子,你们忘了不成?”
  高信刚要说他被镖局赶了出来,余光看到镖局那边的乞丐,他嘴唇颤了几下,明白了阮霖为何而来,他哽咽道:“我不知他们在不在家。”
  阮霖看了眼太阳,现在快到巳时:“那就劳烦高镖头去看看他们,能去的在午时前到阮府门前,酬劳还是和之前说的一样,一百二十两,至于怎么分。”
  他笑了笑,“你们现在不是镖局的人,就看你们自个。”
  高信赶忙问:“那马和马车?”
  阮霖:“我会负责,你只需要把我需要的镖师带过去。”
  高信第一次被人这么相信,他握紧拳头道:“多谢阮老板,午时我们一定到!”
  等阮霖走后,高信擦了眼里流出来的泪,跑着去找了那几人。
  坐上的马车的阮霖道:“斌哥,去口马行。”
  半个时辰里,阮霖买了四匹马和四两马车,花了一百二十两。
  他原是打算买五匹马,但大云朝有规定,像他们家,因为赵世安是秀才,可多买马匹,但仍不可超过八匹。
  午时还差一刻钟时,高信和其余五个镖师背着包袱赶了过来。
  阮霖没给他们客气,他让他们把他订的高韵酒搬上马车。
  除了这四个马车,阮霖家里有三个,他们把其中带车厢的拉在前面,只有板车的放在最后。
  高韵酒共有十二坛,每坛二百斤,酒不比其他货物,要是中途倒了碎了,这可是大损失。
  高信他们到底走镖多年,很快把酒坛绑在车板上,绑好用布盖住,又绑了一遍。
  等收拾的差不多,到了午时一刻,阮霖上了马车,他进去掀开车帘拉住站在外面的赵世安的手道:“我走了。”
  赵世安不舍得点头:“好。”
  阮霖又给安远和赵小牛打了招呼后,拽住赵世安的领子把他拉过来在唇上亲了一口,在他耳边道:“等我回家。”
  赵世安舔了下唇:“好!”
  前面的阮斌给他们摆摆手,赶着马车先走,后面震惊的高信呆了一瞬后忙驾着马车跟上去。
  景安三十一年夏,阮霖从文州第一次南下。
  ·
  等马车走远不见,赵世安在原地转了几圈道:“远哥,午时我不在家吃,我去找吴忘。”
  安远哭笑不得地点头。
  等回到院里,安远不知怎么,心里空落落,赵小牛看到后跑回院里,又很快跑出来把手上的盒子递给安远:“远哥,这是师父让我给你的。”
  安远正犹豫要不要接过来,赵小牛把东西一放转身出去道:“远哥,我去厨房看看中午吃什么。”
  安远脸皮红了红:“……臭小子!”
  他咬了咬下唇,目光往院里张望,没人,他悄悄打开一条缝,眼眸缓缓瞪大。
  只见盒子里放着一个长刺和两块素色的长布,长刺刺身和他小臂差不多长,上面泛着森森冷光。
  旁边还有张字条,他打开是阮斌所写。
  半晌后,安远把盒子盖上,手轻轻摩擦纸张,眼泪不争气地落下,小发雷霆道:“早不给,晚不给,偏偏今日让小牛给我,阮斌,你故意的。”
  许久后,又响起一声,“坏蛋!”
  ·
  老巷茶馆后院,吴忘拎着一坛酒和几个下酒菜回来,他把菜放在盘子里伸头往外看了眼,赵世安正躺在他的躺椅上不打算伸手帮忙。
  他翻了个白眼,把东西端出去道:“大少爷,吃饭了。”
  赵世安起身又坐下,在吴忘给他倒酒时他挡了挡:“下午还要去书院。”
  吴忘耸肩,给自己杯子倒满:“读书人可真讲究。”
  赵世安笑了笑把上午的事和阮霖的打算说了,吴忘越听越认为可行:“确实,要是往后走走商的路子,有个镖局会少很多麻烦。”
  到时镖局都是自己人,用着也安心。
  不过他把杯子里的酒一口闷:“这事没那么快。”他手头银子不够,许多事做不了。
  赵世安默默拿出二百两银票推到吴忘面前。
  吴忘震惊:“……你居然藏了私房钱!”
  赵世安筷子一顿,像是受到了极大的侮辱:“我是那种人吗!”
  吴忘一脸你居然不是。
  赵世安黑着脸要把银票拿回来,吴忘忙收在怀里。
  等他吃了口菜,察觉到里面的不对:“这和前两天的二百两本该一块给我的,可对?”
  赵世安面不改色:“是吗?”
  吴忘磨了磨牙,这俩夫夫!
  他眼珠子一转,给赵世安倒了杯酒,放在他面前道:“我今个刚得了一个关于顾晨的消息。”
  赵世安:“……”
 
 
第108章 想念
  未时六刻的清风书院里, 学子们陆陆续续回到学舍,阮逢秋正在出神,他前几日写了一篇策问, 但他哥看过后说他想得太过肤浅。
  阮逢秋不太懂, 这世道难道不是正是正, 反是反?他问了他哥, 他哥说让他自个去体会。
  这要如何体会?
  他想不明白。
  正烦心着, 余光看到赵世安,他缓缓坐直,赵世安和阮霖的关系他暂且不论, 但他很是欣赏赵世安的才华。
  就凭借他初来那日能跟上夫子进度, 作诗更为不错,就让阮逢秋把赵世安划到了竹甲班和他一样是真才实学的学子中。
  况且这些时日夫子们让他们写了策问和策论,赵世安皆出彩。
  他不太会和人搭话, 这会儿正想着要不要问问赵世安对他写的这篇策问有何看法时, 忽得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酒气。
  他眉毛一皱, 抬头看到赵世安脸颊有坨不明显的红晕。
  书院禁酒, 赵世安这是犯了大忌。
  同样闻到的还有赵世安路过的那些人, 顾晨眉心一动,往后看了一眼,神色不明。
  江萧还在为之前刻意逃离冯同, 而把赵世安丢下的事愧疚, 现在他们能说上几句话,但到底不比第一日的亲密。
  正好趁此机会他小声提醒:“赵弟, 你身上有酒味。”
  赵世安坐下把布兜放好, 闻言抬手袖子闻了闻,摇头失笑:“我还换了件衣服, 没想到还是沾染上了味道。”
  江萧安慰:“味儿不大,一会儿就能消散。”
  赵世安乐道:“那就借江兄吉言。”
  江萧因为和赵世安交谈了几句,心里松快不少,等到晚上放学,他犹豫后问道:“赵弟,你晚上可有空,明轩楼有道新出的菜肴,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品鉴一番?”
  赵世安收拾好布兜,眼眸一转笑道:“好。”正巧他要找机会和江萧说说话。
  在路过顾晨时,他把借用顾晨的书还给他,顾晨收下,两个人客套一番后离去。
  出了书院门,江萧看今日来接赵世安的人是个年纪小的小厮,并非赵世安的夫郎,他思索后并未问出口,不合适。
  赵世安给赵小牛说让他先回去,他在外面吃饭晚些再回,赵小牛点点头,驾着马车回家。
  赵世安坐上了江萧的马车,看了一圈后得出这马车比他家好,却没冯同那边的好。
  江萧给马夫说了地方后,他好奇道:“赵弟,我还不知你何时和顾晨有了关系?”
  赵世安笑眯眯:“须是上次冯同找我麻烦时被顾晨解了围,前天来的路上又碰到他,我为此道谢,闲谈时说到了书,他借了我一本。”
  听了这话江萧脸上臊红,他真诚道:“赵弟,那日真是对不住。”
  这么多天,两个人没说到这话上,江萧更不好意思提,以至于还未道声歉。
  赵世安摆手,拍了江萧的肩:“江哥,我知你不是那样的人,你想必有你的难言之隐。”
  江萧猛地抬眼,像是找到知己,只是张了张嘴,到底没说出口,等到了明轩楼,他让马夫回去给夫人说声他在外和好友吃饭,晚些回去。
  酒楼小二见了江萧,忙把人请到他常去的包间,等点了菜,江萧又要了一壶酒。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