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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之秦侧头笑看谢旗帜:“这回没我聪明了吧,其实我们已经测试过一次了。”
谢旗帜感冒了脑子确实没那么清明,有点钝感:“嗯?”
叶之秦拽着他的手腕站了起来,在他头上揉了一下:“啧,你是谁快离开我们小谢的身体,把我们聪明小谢还回来,我们小谢不可能这么笨。”
谢旗帜拍开他的手,瞪人的力气都变小了:“你骂我笨?”
叶之秦跳过这个问题:“我们和赵起待在一起的时候,他不是一直在说那个它吗?那些人肯定是受它的指使才将她抬到这里。我们当时离他们这么近,没有出事,说明我的手串要么保真,要么就是赠送款不算在有效范围内。”
谢旗帜一听就知道他的意思:“嗯,我理解了。”其实他想说,也许手串不是用在这个场景下。
叶之秦期待地看着他,总感觉谢旗帜不再补充点什么他很不习惯:“你不说点什么?”
谢旗帜鼻子开始堵了,有点难受,平时清明的漂亮眼睛染了几分迷茫。
他以为叶之秦在狭促自己:“我要说什么?我今天是个笨蛋。”
叶之秦被他可爱到,心跳突然加速,不由得揽了揽他的肩膀:“笨蛋小谢啊。”
谢旗帜:“……”好家伙,他居然给自己挖了个坑。
一时在埋头苦找细节的肖南突然出声:“哥,小谢,她脖子上还有戴别的东西,一条珠串。”
叶之秦:“她怎么买这么多,还是进副本之前就有的?”
肖南捏着珠串的小标签说道:“不是,上面还有商标呢。”
谢旗帜:“一条是有正品商标的珠串,一条是粉水晶,应该是同一家店买的吧。是哪家店?”
肖南:“标签上面写着月老屋。”
叶之秦:“咱们去月老屋看看。”
谢旗帜:“嗯。”
肖南问他们:“要不要把珠串和水串取下来?”
叶之秦毫不留情地说:“想死你就取。”他转头对谢旗帜说,“时间快到了,我们去取药。”
义宅这里查得差不多了,整个屋子都是空的,他们暂时没有必要进去查看,现在最重要的是看秋收节游行。
谢旗帜点头,他一点都不想靠近死者,率先往外走,叶之秦也跟上他的步伐。
肖南在后面边走边在心里蛐蛐他哥:跟他说话这么凶,跟小谢说话又这么温柔,双标狗。
三人从义宅里出来。
沿着来时的路出去,没有发生他们想象中被困的事情。
谢旗帜到路口的时候跟叶之秦和肖南说:“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要保护好自己,我感觉这次副本的难度比之前两个更难。”
他们的时间很紧,叶之秦忘记跟他说了:“我们过了十个副本,现在确实会比原来的新手本更难,这是进阶本。”
谢旗帜鼻子不舒服,闷闷地说:“我说呢,之前没遇到进副本半个小时就死掉的玩家,这次要更加小心。”
主要是他今天脑子没有之前光灵,要加倍提醒叶之秦注意,打一个本可不容易。
他的身体淋了雨,需要找个时间悄悄跟叶之秦说他要提前下线,再待下去他是真的为了玩游戏不要命了。
可肖南明显还不知道他的身份,他现在也不好说。
三人先去中药店拿药,叶之秦把单子递给了店员。
店员奇怪地看着他们,倒也没有说什么,很快就将谢旗帜的药递过来。
谢旗帜见店员眼神奇怪,便留了个心眼多问了一句:“这药有什么问题吗?”
店员说:“药没问题,正常喝就行。”
谢旗帜点了点头。
叶之秦问店员要了一个纸杯,打开包装袋里的药,趁着药还热着直接倒出来让谢旗帜喝下。
谢旗帜也不耽搁大家的时间,憋着气一口将苦到发麻的药喝了,苦到想吐,最后还是憋住了。
三人带着药先回了民宿,月老屋可以留在看完游行再去探索。
高晓昱周禾三人应该也打听到秋收节的事,他们回来得比他们还早。
叶之秦让谢旗帜回床上躺着,然后跟他们交换信息。
谢旗帜裹着被子就躺下,他是真的不舒服,人一多又下不了线了。
杨锦原心里又不平衡了:“他怎么直接睡了。”
叶之秦反倒问他:“我的人睡我的床有什么问题?”
杨锦原:“……”
谢旗帜在被窝里扯了下嘴角,什么你的人我的人,话是这么说的吗?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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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真好哄
周禾只和叶之秦下过一次副本, 那会儿是叶之秦的第三个副本,他身边只有他和肖南,高晓昱都还没有跟他在现实里联系上, 大家都是逐渐在副本和现实世界中慢慢找到认识的人才一起进这危险的游戏副本。
她没有见过“小谢”这个玩家, 在中央休息区时偶尔也能碰到叶之秦和肖南三人,但是他们身边从来没有谢旗帜这个漂亮得不像真人的玩家。
她刚才试探性问高晓昱关于这个“小谢”的来历, 但高晓昱只知道他叫“小谢”, 他是叶之秦有过命交情的朋友, 并不知道对方的真实名字,他非常聪明, 人也很好。她听出来了, 高晓昱对此人有着绝高的尊重。
现在看到叶之秦无时无刻不在护着这个小谢, 周禾也明白小谢在叶之秦这里分量有多重, 她不能得罪对方, 跟对方打好关系或者是保持正常的交往水平就可以了。
周禾现在为难的就是杨锦原老在挑衅这位小谢, 这让她非常为难, 他花钱请自己, 可没有花钱请叶之秦三人,一点也看不清自己的地位。
交换完信息后,周禾把杨锦原叫到外面聊了几句,给他分析当前的情况。
周禾说:“杨锦原, 在你花钱雇我进副本的时候, 我就跟你这边约定好,一切都要听从我的安排。为了队伍的和谐,希望你能管一下自己的嘴。叶之秦他们不是您请的, 请不要对他的队友抱有任何敌意。”
杨锦原一听就不高兴了:“你这是什么意思?”
周禾冷静地分析:“意思就是叶之秦的能力在我之上, 你不要得罪他, 更不要得罪他的朋友。你还不知道他在上一个副本破了纪录吧,有多少人想和他一起下副本都被他拒绝了,他愿意和我们一起下本是我们的幸运。”
杨锦原:“可是我花钱请你了。”
周禾:“但你没有花钱请他们任何一个,我可以保护你,但是别人可以半路就将你扔掉。我们和他们是合作关系,如果咱们惹恼了他们,随时可以和我分道扬镳,各自寻找线索。”
杨锦原心高气傲,自认为钱是万能的:“我也可以花钱请他们。”
周禾再次提醒他:“你不可能看不出叶之秦一件外套价值多少,我是看不出来。”
杨锦原:“……”他就是看出了叶之秦的外套值个好几万,他才想搭上对方,所以对那个小谢有诸多不满。
周禾很冷静:“你也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每次过副本你都花不少钱雇人,可进这个副本你是请不到人才找上我,我话说到这个份上,你自己掂量掂量吧,咱们是要活着出去,不是在副本跟人玩心眼儿,争风吃醋的。”
杨锦原心里再有不满,他都不想死:“我知道了。”
再回来时,杨锦原不敢再说什么阴阳怪气的话。
这是生死游戏,不是过家家,必须将队伍里的矛盾掐死在摇篮中。
叶之秦看周禾处理得还不错,也没说什么,他就知道这是一个事事拎得清的人,否则也不会答应跟她一块儿组队,毕竟周禾也有过人之处。
喝了药的谢旗帜睡得很沉,加上爬了山,还淋了雨,这一觉他睡得很沉,等他听到外面有叮叮当当的声响时,才意识到自己还在游戏里兼职人形道具。
等他看外面的天色时,太阳已经偏向了西边。
房间内只留下另外一张床被坐的痕迹,刚才在这儿开会的人都不知道去哪儿了。
他喊了声:“叶之秦?”
叶之秦不在,其他人也不在?
洗手间走出来一个人:“醒了?”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高大身影,这会儿看见叶之秦谢旗帜心里松了口气。
他看到叶之秦一脸的水,问道:“你没出去啊?”
叶之秦找了条干净的毛巾抹掉脸上的水,说道:“等你醒来一块儿出去看游行。”
谢旗帜掀开被子下床:“开始了吗?”
叶之秦沉着地说:“不着急,你先把饭吃了,肖南和高晓昱他们出去了。”
谢旗帜:“这么相信他们?”
叶之秦从桌子上取出一个餐盒,递给他:“人都是在成长的,更何况周禾人还不错,她的能力还可以,也有责任心。”
“我想喝水,”谢旗帜又说道,“难得听你这么夸人,你对她还挺了解的。”
叶之秦先给他倒了杯水:“我不也天天夸你吗?”
谢旗帜笑了下,那药效不错,睡出一身汗,醒来后人清醒很多:“也对,我都快听腻了。”
这会儿感觉身体恢复得还行,头也没那么沉,就是还有鼻音。
午饭还有温热,谢旗帜肚子也是饿了。
叶之秦趁他一只手喝水,一只手拿筷子,手捂在他的额头上:“还好,没发烧。”
谢旗帜其实并不排斥叶之秦的触碰,他的手刚洗了冷水,微微凉。他的手掌宽,指节分明,细长好看,被他按住额头,莫名生出一种安全感。
其实,待在叶之秦身边非常舒服,不知道为什么。
“嗯,我好了很多,待会是什么安排。”他想早点下线,在副本里待三天,在外面基本就会花到六个小时。
以他现在的情况,自己的身体在外面应该没什么大问题了,也在慢慢好转,可能是老师和同学把他转移上去了,就是有点对不起他们,回头一定要好好感谢一下大家。
先忍上几个小时。
不对,这个副本是生存模式,不是自由探索模式。再看看情况吧,如果他在这里真的非常不舒服了,那就确定叶之秦能够顺利离开副本后再让他提前下线。
叶之秦正好告诉他接下来的计划:“去看游行,再去探索那家月老屋。”
谢旗帜一分钟也不想浪费:“我吃饱了,我们走吧。”
叶之秦还有点担心:“你确定没事?”小谢这工作态度是真的值得他赞扬再赞扬,他越认真就说明对自己越好。
谢旗帜了解自身的情况:“没事,那个老中医开的药是真的不错,就是喝完后特别困,现在不困了。”
叶之秦确定他脸色不算特别苍白后点头同意他一块儿去游行,出门前顺便薅了民宿的一沓纸。
游行很热闹,几乎所有玩家都集中在这条街道上。
叶之秦和谢旗帜很快就找到了肖南高晓昱他们,四人就站离民宿不远的位置。
街道上都是人,叶之秦和谢旗帜都没有想挤过去跟他们会合。
游行的队伍很长,有抬花轿,有缓步慢行的花车,在花车上还有表演。
他们错过了打头的表演,但并不影响他们看后面同一风格的表演。
不过,本以为秋收节真的就是展示秋收的喜悦,但这表演更偏向于诡异。
每一位表演者都戴着面具,还在花车上现杀鸡祭祀,鸡血洒了一地,而下面的围观群众却只在叫好,他们脸上都是喜悦心情,完全沉浸在这一场秋收的欢乐中。
除了杀鸡这个血腥表演项目,后面的花车上还有赏顶着血淋淋牛头、羊头表演,这就像是一场暴力的狂欢,让人生理上感到十分不适。
前面的表演都这样的,谢旗帜觉得后面的表演可能会更加惊奇。
叶之秦适应性还行,但也不喜欢这些表演:“这个秋收表演怪吓人的。”他一直还记得谢旗帜的胆小人设。
谢旗帜:“放心,这点还吓不着我。”
话音刚落,下一个表演就差点打他的脸。
花车跟前面的都不太一样,一个穿着黑袍,戴着黄鼠狼面具的女人手里拿着两副婴孩的骨架挥动着,她脚边跪着四个身上涂满草汁的男人,全都是匍匐在她的脚下。
她的出现更是引得围观群众的欢呼声更大了,还有人当场就跪在地上拜她。
“是秋姑!”
“秋姑保佑!”
“秋姑保佑我明年生个大胖小子!”
“秋姑保佑我日进斗金!”
“秋姑保佑我顺利上岸。”
谢旗帜看周围的人都十分虔诚地双手合十拜花车上戴着黄鼠狼面具的女人。
他低声跟叶之秦耳语:“他们拜的秋姑是黄鼠狼吧,黄鼠狼有这么灵吗?”
叶之秦:“我只知道黄鼠狼有仇报仇,有恩报恩。赵起不是提过那个它吗?会不会跟黄鼠狼有关。”
谢旗帜:“我们看看后面还有没有别的仙。”
游行还有在继续,秋姑的现身应该是整个秋收日游行的高潮部分,她的花车走到哪儿,哪儿就会有群众对她跪拜。
谢旗帜和叶之秦都记下这一幕,当然,这也包括在场的其他玩家。
后面的表演就比较平常,一群俊男美女拿着稻穗载歌载舞,还有戴面具拿砍刀的驱邪表演,倒是不见血腥了。
一下就正常了起来。
赵起说死人日等于秋收日,难道收割的是人命?或许这个秋收日游行只是一个噱头。
后面的游行节目不多了,其实也就是一个小时左右。
现在只剩下最后一个节目。
砰!
砰!
砰!
七彩的烟火从地面升起,形成一道道仿若彩虹的烟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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