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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求钟情(近代现代)——冻感超人

时间:2026-03-21 10:30:39  作者:冻感超人
  何求:你呢
  钟情没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意思,下一条微信就又发了过来。
  何求:一个人睡,习惯吗
  手机屏幕闪着微光,宿舍里瞬间熄了灯,那光芒就成了整个宿舍唯一的光源。
  轻轻的呼吸声在黑暗中回荡在耳边,钟情低头,感觉到鼻腔呼出热气。
  没回微信,钟情直接把手机锁屏倒扣留在书桌,上床睡觉。
  躺在床上,钟情睁着眼没有第一时间入睡。
  一个人睡,习惯吗?
  很久以前,他很害怕一个人睡觉,但是后来,他宁愿一个人睡觉。
  现在呢?
  钟情睁眼看着漆黑的天花板,才一个多月而已,还不至于养成新的习惯。
  一晚上梦又多又乱,钟情也不知道自己到底睡了多久,只是破天荒地手机闹钟响才醒,闭着眼睛没摸到手机,才想起手机在下面。
  身体有点累,钟情躺了一会儿才坐起身,刚想掀被子,眼神就定住了。
  何求抱着手正闲适地靠在宿舍门口墙边,嘴角微微翘着,神情戏谑,“可算让我逮到校园男神不修边幅的样子了。”
  钟情永远比何求起得早,每次何求起床,钟情就是已经收拾完毕,好像柜台里的玩偶打扮精致可以展示的状态。
  这么一看,钟情刚睡醒的时候,头发凌乱,脸上还有红痕,神情也有几分茫然,眼神还很震惊,何求觉得这样的钟情鲜活可爱多了。
  “你怎么回来了?”钟情很快恢复了平静,何求可惜地耸了耸肩,“待在家里也没什么意思,让他们看到人没事就行了,反正他们也很忙。”
  何求俯身去自己桌上,拎了蓝色的保温桶,“家里包的馄饨,下来吃。”
  “既然是家里人特意给你包的,”钟情掀开被子下床,“你自己留着吃吧。”
  下面手机闹钟响第二轮了,滴滴滴叫得人心烦。
  等下到地面,脚趿进拖鞋,钟情才发现何求桌上还有个粉色的保温桶。
  “这份是你的,”何求把手里的保温桶往前递了递,迎上钟情缓缓转来的视线,“赶紧刷牙,放久就坨了。”
  何求回家这一趟报了个平安,让家里人验货,保证现在这个突然上进的儿子没被外星人掉包,顺带也介绍了下钟情。
  班长、同桌、同寝、全校第一。
  言简意赅地介绍完毕,何求父母表现出了跟吴子琪一样的肃然起敬。
  何求想到什么,又补充,“朋友,”看着他妈道,“来过我们家那个,还有,感冒药。”
  何母恍然大悟。
  何父立刻看向老婆,眼神中充满了“这么大的事你怎么没告诉我呢”的谴责。
  何母回以“我怎么知道这小子还真有好朋友了你这当爸的你什么都不知道你还有理了”的愤怒眼神。
  何父立即蔫了,主动请缨,和肉馅包馄饨。
  总之,钟情在何求家里已经有了姓名。
  何求吃了一口自己那份馄饨,双手合十夹着筷子拜了拜,“对了,我妈说想要你的生辰八字,去寺里给你供福牌,保佑高考顺利。”
  “心领了,”钟情捞了个馄饨,“不搞迷信。”
  何求点头,“那我随便编一个。”
  钟情动作顿住,扭头看了过去,何求挑眉,“其实我也不信,只是我妈比较轴,懒得跟她解释了。”
  钟情:“……”
  生辰八字顺利到手,何求发给胡女士,放下手机继续吃早饭。
  没一会儿,早上下班的胡女士回信。
  古月:ok
  古月:问问你同学,馄饨好吃吗
  何求后仰,“馄饨好吃吗?”
  “嗯。”
  “本来我爸想在里面加紫菜虾米,我怕你过敏,没让加,你过敏吗?”
  “不过敏。”
  “那下回让他加。”
  钟情默默地吃着馄饨,自己家里包的馄饨,肉馅饱满,每一口都很扎实,满口都是肉的鲜美味道,连里头汤汁都是清甜的,钟情连馄饨带汤,全吃完了。
 
 
第33章 【12w营养液加更】
  时间像是被压缩一样过得飞快,重复的考试、训练、复习填满了高三最后的生涯。
  二模成绩,钟情拿了校第一,市第三,何求拿了校第九,市第七十九,很危险,比钟情预想的还要危险,去年裸分硬上的全市也就六十几个。
  不是何求不努力,而是所有人都在努力,这是最后冲刺发力的阶段,二模难度又是最接近高考、模拟性质最强的考试,大家都是全力以赴。
  “没事,”钟情拿着成绩单分析道,“里面应该还有几个强基生。”
  强基班报名的时候,钟情没参加,他想报的学科专业不在强基计划当中,强基班里也有不少以前高一(1)班的学生,钟情知道,那些人的实力也很强。
  强基生走跟他们裸分零志愿报考的不是一个赛道,所以何求的机会还是很大的。
  何求眉头微皱地看着成绩单,他的强项是理科,物化生三科A+没问题,问题是到了这个分段,几乎人人都是三科A+,只有极少数人会挂一个A。
  数学也已经刷进了满分,英语的差距也非常小,拉分的关键还是在语文。
  阅读理解还能勉强靠技巧拿个差不多的分数,至于作文,对何求来说还是困难。
  钟情的作文笔记,何求几乎是一有空就研究,但他脑子里就好像缺了根弦,哪怕破题能做到百分之七十的准确度,真正动笔,写出来的东西也只能勉强拿到五十几分,连六十都没上过。
  钟情的作文,何求读了,文字也并不多么华丽修饰,可是读起来却很舒服,流畅入心。
  “没关系,”钟情看向何求,“还有时间。”
  何求“嗯”了一声,“再努力吧。”
  十二点,钟情预备关手电筒,向下看了看,何求那边还亮着光。
  “差不多该睡了。”
  “嗯。”
  应了声,灯却没关。
  何求侧躺着,手电筒照了厚厚的作文笔记,一字字反复研读。
  忽然听到动静,何求抬头,是钟情拿着枕头挪到了床尾躺下,“哪里不懂?”
  “懂是能懂,就是不知道你怎么写出来的,我怎么就写不出来。”
  两人几乎可以算是头碰头地躺着,说话的声音靠得很近,彼此气息也似乎触手可及。
  “凭感觉。”
  “……”
  何求笑了笑,“说话真气人。”
  钟情没回话,何求继续看笔记。
  又过了一会儿,他忽然听钟情叫他。
  “何求。”
  “嗯?”
  “你写的作文也很气人。”
  “……”
  何求忍不住笑,手上笑得卸了力,放下作文笔记,翻了个身,趴在枕头上,隔着蚊帐跟钟情说话,“我以前的语文老师也都这么说过。”
  天气转热,还没来得及换被子,钟情屈起一条腿,让外面微凉的空气进入被窝降温,“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会这样?”
  何求还真没想过,“不知道。”
  “因为你不说人话。”
  “……”
  “写日记,”钟情一锤定音,“从明天开始写日记。”
  何求简直梦回小学,那时候他最讨厌写日记。
  “写什么?”何求到现在还是小时候那个疑问,“没什么可写的。”
  生活日复一日地机械重复,哪有那么多扶老奶奶过马路,路边捡到钱的故事可写?
  “感觉。”
  钟情转头,何求的手电躺在枕头边,光被挡了大半,黑暗中只能看到彼此模糊的轮廓。
  “每一天,有哪些瞬间触动了你,让你产生不一样的感觉,写下来,记住它。”
  钟情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里迎面飘来,何求微微屏住呼吸。
  有哪些瞬间触动了他?
  何求心说。
  现在……算吗?
  可是他难以形容那是什么样的感觉,只觉得白天看到名次不够理想的那种焦躁渐渐消失得无影无踪。
  何求翻了回去,听到黑暗中钟情平缓的呼吸声。
  他好像有点明白了。
  *
  第二天何求就写了日记,钟情没看,让他带着除了自己以外,不会有第二个人看到的心态放开写。
  “会有进步的。”
  钟情的语气和表情都很肯定,带着股言出法随的自信劲。
  看着有点萌,何求回去就写在了日记里。
  写日记居然真的有效果,两周后的校内模考,何求作文第一次够上了六十分,何求自己都没想到。
  何求直接把作文答题纸揣身上,时不时就亮出来给钟情看一眼。
  一直到晚上,钟情洗完澡出来,推开门就被六十分的作文怼了满脸,忍无可忍地抓了作文塞到何求脖子里,“找揍?”
  何求一边笑一边伸长胳膊去掏作文,“找感觉。”
  钟情从他身边走过,双手搓了毛巾擦头发,两条胳膊猝不及防地从后面伸出,紧紧地环住了他的腰。
  “钟情,谢谢你。”
  何求匆匆抱了下人,放下作文,就溜进卫生间锁门洗澡,免得挨揍。
  被抱的人僵在原地许久,毛巾罩着的黑发一滴滴地滴着水,落到耳尖,凉丝丝的一冰,钟情浑身解冻般地微抖,用毛巾粗鲁地擦了下发烫的耳朵。
  “对了,钟情——”
  卫生间里传来喊声,钟情下意识回头。
  “你腰怎么那么细?”
  其实何求圣诞节那天就想说了,钟情穿那个低腰牛仔裤,就显得腰很细。
  “喂。”
  门口传来冷森森的声音,热水浇在头上,何求不知死活地翘起嘴角,“嗯?”
  “有种你今晚睡厕所别出来。”
  “……”
  何求忍俊不禁,“说你腰细也不行吗?”
  不行。
  何求出来,被人用力捶在后肩,他夸张地歪了下胳膊,“好痛,来感觉了,我要写在日记里。”
  钟情哐哐又捶了三下,这下真捶得何求手臂发麻,拿不动笔写日记了。
  何求的日记在五月前暂停,小三门等级考即将到来,哪怕何求每次都能考接近三科满分,钟情也还是觉得不保险,先把心思放在应付眼前的考试上再说。
  准考证信息出来,钟情跟何求被分在不同的教室,距离很远。
  考试当天学校集合,大巴车送到考场,天行班的学生占了一辆车。
  钟情跟何求并排坐在一块儿,手里拿着学校统一发的透明文件袋。
  车上很安静,所有人都在闭目养神。
  等到了考点,章伟一个个发准考证、叮嘱,看着他们把准考证放进文件袋。
  “好了,全体都有,话就不多说了,”章伟面带微笑地看着自己班级这么多学生,“老师一直都很相信你们,加油!”
  下了大巴车,巨大的显示屏上滚动播放着考场信息,钟情跟何求对视一眼。
  何求抬起握成拳的手。
  “幼稚。”
  钟情转身扭头,手却还是伸了过去,准确地跟人碰了下拳,“加油。”
  “加油,”何求还补了两个字,“放心。”
  三门考试分成两天考完,结束后回程的车上,章伟就宣布,让所有人把这三门给忘了,不要对答案,也不要去想考得好与坏。
  “接下来就是最后一战。”
  章伟已经送了好几届高三生,到了这个时候还是依然热血沸腾。
  “还有三十六天,”章伟举起双手,“同志们,胜利就在眼前了,冲!”
  桌上有关小三门的所有复习资料一下清空,楼道里收废纸的阿姨们搬走一车又一车,只剩下最后语数英三门大学科。
  复习的资料一下少了一半,桌上越是干净,那种硝烟弥漫的紧张感就越是强烈。
  系统的复习课已经全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天行班三门学科老师开始进入关键题押题阶段,赌考点、猜命题、缩范围,奔着拿下超高分而去。
  所有人都像拧紧的发条一样,卯着最后一股劲向终点冲刺,学校强制安排了每天一节自由体锻课让他们放松。
  何求以为钟情会翘,没想到钟情到时间就起身,“走。”
  见何求坐着没动,钟情手掌带了下他的头发,“快点,去晚了就没地方了。”
  五月的江明已经进入夏初,二十七八度的天,两人下场打球没几分钟,额头上就都冒出了汗珠。
  何求挥动球拍打回球,抽空道:“看不出来,打得不错啊你。”
  “打你,”钟情还击,“轻而易举。”
  钟情之前羽毛球课考核的时候,跟人对打也都是很温和的风格,只求优秀通过考试,何求就更不用说,懒狗一个,能及格就万事大吉。
  没人想到他们俩真打起球来这么狠,不知不觉间,还有不少人开始围观喝彩。
  “钟少——”
  金鹏飞最来劲,双手夹成喇叭在嘴前怒吼,“弄死他!!!”
  把何求给逗得差点笑岔气,失了一球,额头上汗流如注,何求去捡球,远远地拿球拍指了下幸灾乐祸的金鹏飞,懒声道:“嫉妒,赤裸裸的嫉妒。”
  金鹏飞和另两个舍友勾肩搭背地大笑。
  下课铃响,打了四十分钟球,两人浑身都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自愿记分的金鹏飞拍手鼓掌,“恭喜恭喜,恭喜我们求弟弟以落后十二分的成绩光荣结束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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