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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求钟情(近代现代)——冻感超人

时间:2026-03-21 10:30:39  作者:冻感超人
  钟情面色冷然,金鹏飞被他扫上一眼,又怂了,还是先坐端正,才慢慢解释道:“其实我跟何求是同班飞机,我来这里开研讨会,何求没赶上飞机,是……”
  金鹏飞顿住,他看着钟情表情仍然毫无变化的面庞,不禁在心里犯嘀咕这两人到底什么情况,何求真有戏吗?还不让他说,是不是知道说了也没用,怕显得更小丑?
  这么想着,金鹏飞觉得何求这种单方面的苦情说出来反而是对的,以钟情的杀伐果决,直接一盆冰水下去,长痛不如短痛,彻底浇灭何求那不切实际的妄想更好。
  金鹏飞下定决心,还是说了实情,“是因为何求他在机场晕倒了。”
  他话音刚落,原本神情显得很冷淡的人忽然目光直直地射向他,看得金鹏飞手都一抖,他跟何求一班飞机就是来八卦的,这下不会真吃到大的了吧,金鹏飞咽了下唾沫。
  “他连做了几台手术,下了手术台就往机场赶,我接的他,我让他在路上睡会儿,他睡不着,他说一想到见你,他就睡不着。”
  “我看他的脸色已经很难看了,想劝他回去来着,不过我想我也劝不动,钟少,你可能不知道,你不在的这七年,他一有时间就到处飞,就想找到你。”
  “好不容易他找着你了,我想谁也拉不住他去见你,”金鹏飞叹了口气,“结果登机之前,人就晕倒送医院了,疲劳过度,就是累的。”
  金鹏飞再次观察钟情的脸色,钟情的表情他很熟悉,他有时候在何求脸上也能看到这种表情,那种让他这个旁观者都觉得唏嘘的表情,他也真搞不太明白两人之间的事。
  “钟少,我不知道你跟何求到底怎么了,我今天替何求来看你,对你说这些话,不为别的,就是你俩前前后后加起来,也得有十二年了……”
  金鹏飞心有戚戚,“我就是觉得,人生真没几个十二年可以耽误。”
  钟情始终保持沉默。
  餐馆里周遭热闹的环境,甚至面前还在说些什么的金鹏飞,都仿佛已在他的世界中消失。
  “钟少,我知道像你这么牛逼的人,这么多年追着你跑的人肯定也不少,不过大家好歹也同学一场对吧,多少也比外人多点感情,你要是真烦他,你就给他个痛……”
  金鹏飞正说着,面前的人忽然起身就走,这回金鹏飞没反应过来,连袖子都没抓着,他连忙要过去追,被早就盯着他们的侍应生拦住。
  金鹏飞一边手忙脚乱地掏信用卡买单,一边在心里哀嚎,完了完了,他这下把人给说跑了,回去以后何求该不会找他拼命吧?
  买完单出去,金鹏飞连个人影都找不着了,满面愁容地看着异国街头,心说谈恋爱怎么比高考还折腾。
  *
  何求半天等不来金鹏飞的回音,打了个语音过去,金鹏飞支支吾吾,说人挺好的,让他别太担心。
  何求一听金鹏飞的语气和用词,就知道多半不怎么顺利。
  “对不住,麻烦你跑这一趟。”
  “也不是那么说,谁让我是我们班组织委员呢。”
  金鹏飞叹了口气,“何求,不是我说你,你找对象能不能适当调整下难度?”
  何求笑了笑,“这不是能不能的事。”
  金鹏飞不说话了。
  也对,要是能调整,何求也不用这七年来,每次跟他喝酒都那副半死不活的样了。
  挂了语音,何求拿筷子戳着食堂打的饭,嘴里有点苦,他吃不下,但是下午排了手术,不吃也得吃。
  作为科室里的重点培养对象,加上年纪又轻,何求的手术排得很多,他想要每个月挤出一天休息时间跟周末凑上去看钟情,就得在平时拼了命地多做事,这次行程泡汤,他第二天就主动回医院销假加班,争取尽快再申请出假来。
  “何医,今天状态还行吧?别手术做一半晕了。”一助玩笑道。
  前天何求在机场晕倒,送的机场附近的医院,不过都是一个系统的,早就传遍了,算是青年医生爱岗敬业的事迹。
  何求一边笑一边穿手术服,“你这玩笑该留着上麻醉的时候开,直接把病人给吓晕过去,省麻醉了。”
  做手术的时候,何求话不多,不是那种喜欢瞎聊侃大山的类型,一场高强度的手术下来,众人都很疲惫,赶紧出了手术室休息。
  何求换了衣服,写完记录去查房,忙了一圈下来,走到办公室门口才觉得胃痛,还是中午吃那两口饭吃急了。
  何求打开手机,微信置顶聊天,像是一条永远没有尽头的单向道。
  何求:刚做完个大手术,感觉自己水平又精进了,求夸奖
  收起手机,何求推门进了办公室,办公室没其他人,天快黑了,装满材料的柜子在办公室里投下阴影。
  之前每一次去西雅图,虽然挤时间很难,但是路程还算顺利,从来没出过什么差错,这次意外让何求猛然意识到,有些事,被钟情说中了。
  他坚持不了那么久。
  这种一个月只能见一回,碰上意外就得错过,只能让别人帮他看一眼的日子,何求觉得,他真的快过够了。
  他想到钟情身边去。
  什么都不管地到他身边去。
  精神和身体的双重疲惫如同浓雾一般环绕全身,何求深吸了口气,手掌干搓了两下脸,走到窗户前面,想开窗透透气,手刚碰到窗框,眼睛就定住了。
  夕阳底下,泛棕的头发,淡色的衬衣,抱着双臂正在楼下来回走动,看上去似乎在犹豫什么,然后,他忽然抬起了头,跟三楼窗户边的何求四目相对。
  视线对上的一瞬间,何求脑海里‘嗡’的一声,脱口敢道:“钟情,你别动!我马上下来!”
  楼下抱着双臂的钟情只看到何求嘴型快速地动了几下,听到一些混乱的音节,何求人就一下转过去了。
  脚步声穿过楼道,砸在钟情耳朵里,钟情站在原地,看着侧面的出口,穿着白大褂的何求冲了出来。
  何求看到还在原地的钟情,狂跳的心脏这才一点点恢复了频率,快步走到钟情面前,气息还没喘匀,双眼看着钟情,他的眼睛里写满了惊喜和不可置信。
  钟情目光从他布满血丝的眼睛和他青黑的眼底掠过,“接下来还有事吗?”
  何求毫不犹豫道:“我可以请假。”
  “那就走。”
  幸好今天最后一台手术已经做完了,何求上去脱了白大褂,匆忙告假,连忙坐着电梯下到负一,钟情正靠在车边等他。
  何求没问去哪,他只是贪婪地看着开车的钟情。
  钟情来找他了,钟情回国来找他了……
  车停在酒店门口,何求跟着钟情上楼,视线始终没离开钟情,他还是觉得自己在做梦。
  房间门打开,钟情径直往卧室走,站在床边,手指了床,对何求道:“躺下,睡觉。”
  何求怔了怔,目光定定地看着钟情。
  钟情脸色冷然,“你不照镜子吗?不知道自己现在的脸色有多难看?”
  何求嘴唇微动,“金鹏飞跟你说什么了?”
  钟情收回手,“躺下,睡觉,别让我说第三遍。”
  “是最近医院里工作太多了,不是……”
  何求话没说完,被钟情揪住衣领推到床上,钟情手臂压着何求的胸膛,“闭上眼睛,睡。”
  何求看着钟情的眼睛,那双眼睛颜色浅,所以总显得分外冷漠,而现在,那双眼睛里有他。
  “我不敢睡,”何求抓了钟情的胳膊,“我怕我一觉醒来,发现还是梦,你又不见了。”
  何求声音沙哑,眼睛里头红得湿润,钟情目光深邃地看着他,低声道:“何求,那时候我不告而别,伤害到你了吗?”
  何求胸口一股气窒住,“……你说呢?”
  钟情嘴角微勾。
  何求看到他笑,脸上浮现出浓浓的无奈,“所以你还挺爽是吗?”
  钟情淡声道:“你痛苦,是因为你喜欢我。”
  何求吐出胸口哽住的那口气,神情逐渐转向严肃,“钟情,爱情不只是痛苦,也不仅仅只能用伤害来证明。”
  钟情略带讽意道:“所以为了见我,累到在机场晕倒,你还觉得很幸福是吗?”
  “对,很幸福,”何求手掌紧紧握住钟情的手,“你总认为你什么都是对的,可这件事你错了,钟情,喜欢你从来不痛苦,让我痛苦的是失去你。”
  钟情沉默地看着何求,何求的手抓得他很紧,好像握住这双手对何求来说就是这世界上最重要的事。
  良久,他低下头,在何求唇上轻轻吻了一下,“睡吧。”
 
 
第62章 
  何求还是不肯睡,“你护照在哪?”
  “要护照干什么?”
  “我锁保险柜里。”
  “……”
  钟情看他满脸快猝死的倦容,不跟他争,过去从包里拿出护照扔给他。
  何求打开看了一眼,先笑了笑,钟情护照上的照片还是大学时候拍的,比现在看上去要青涩许多,他笑过之后,心脏像是被什么蛰了,轻轻痛了一下。
  把护照锁在保险柜里,何求设了个密码,这下心里舒服多了。
  钟情抱着手臂站在床边,“能睡了吗?”
  何求蹲在保险箱前仰头看他,得寸进尺,“你陪我一块儿睡。”
  钟情没多说,脱了鞋,直接拉开被子躺下,何求脸上露出了个笑,也上床躺下,躺了没一会儿,试探着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朝着钟情方向挪,钟情侧了个身,额头向前挪了挪,直接靠到他肩膀上。
  “别折腾了,快睡吧。”
  钟情语气难得的柔和,不是那种他平常伪装的假面,而是一直让何求软到了心里的温柔,何求也不装了,一把将人抱到怀里,下巴蹭了蹭钟情的头顶,终于肯闭上眼睛。
  没过多久,钟情就听到何求的呼吸逐渐变得均匀,胸膛起伏也缓了下来,他微微仰头,何求闭着眼睛,已经睡熟了。
  之前那几次,他没让何求提前报备的时候,何求也是这样,坐在门口等着等着就睡着了。
  钟情手掌摸了下何求下巴冒出来的青色胡茬,垂下脸,面颊贴在何求的胸前。
  这一觉对何求来说,可能是他七年来睡得最踏实的一觉,尤其是当他一觉醒来,发现钟情正乖乖地躺在他怀里睡觉,那种心情简直难以形容,身心的疲惫一扫而空,让他现在再连开三台大手术都没问题。
  房间里亮着盏床头灯,何求借着昏黄的灯光,目光仔细地描摹着钟情的五官,七年来,他都只能对着几张照片、几段视频,一遍遍地看,看着看着,才发现原来这张脸那么早就刻在了他的心里。
  何求低头,蜻蜓点水地轻轻吻了下钟情的额头,一抬头,钟情已经睁开了眼睛。
  “几点了?”
  何求舍不得撒开手去找手机,“天还没亮呢。”
  钟情“嗯”了一声,额头在何求颈窝蹭了蹭,何求手臂抱得更紧,按捺不住地在他脸上又亲了一下。
  钟情的脾气也很矛盾,倔的时候能招呼都不打,一声不吭消失七年,但是像这样不跟他对着干的时候,何求又觉得他特别乖,乖得让他心脏发揪。
  他是真的完了,被这个人从里到外都吃得死死的,一头栽下去,只想掉得更深,压根不想爬出去。
  “钟情,”何求低声道,“我去西雅图吧。”
  钟情抬起脸,何求神情认真,话里显然不是只过去探望的意思。
  “先申请再考试,过去之后也就两三年的事,”何求心里早就有了这个念头,说出来就很流畅,“我的专业也合适,可以过去继续研究……”
  “不行。”钟情直接打断道,他的语气极为强硬,让何求怔在了当场。
  房间里,原本温馨的气氛也随着这个拒绝骤然消散。
  片刻之后,钟情从何求怀里退了出去坐起身,何求也跟着坐了起来。
  两人坐在床上沉默了一会儿,钟情先开了口,他淡声道:“你跑去西雅图,你的家人怎么办?”
  何求道:“现在出国不是很正常吗?老何经常去国外出差,胡女士一年也要去国外玩个两三回。”
  钟情摇头,“事情没你想得那么简单,”他扭过脸看向何求,“何求,我去西雅图不是为了躲你,人永远别为了谁做什么决定,到时候谁都没法承受后果。”
  “我知道,我去西雅图也是为了我自己,我受不了没法时时刻刻看到你的这种日子。”
  “你这么说,是因为你现在正情绪上头,等你到了国外,你遇到的每一个困难,你受的每一个挫折,那上面全都会沾上我的影子,等你承受不住的时候,你就会后悔,会怀疑自己所做的决定,会质问自己当时真的有那么喜欢吗?何求,你会恨我的。”
  “钟情,你太悲观了,我是成年人,我能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我这不叫悲观,这叫理性的判断。”
  “如果你这么理性,为什么今天又要回来?”
  两人你来我往,争论的声音戛然而止,房间内重新陷入沉默。
  钟情目光对上何求毫不相让的视线,垂下睫毛,片刻后,重又抬起眼,眼中带着挑衅的自嘲,“因为你让我失去理智,行了吗?”
  何求心脏重重一突,伸出手,重新把人用力拉回怀中,他明明抱得他那么紧,却还是觉得自己什么都没抓住。
  钟情没挣扎,反而抬手抓住了何求的短发,何求鼻尖压在他肩头深深呼吸,他受不了了,他真的受不了了。
  “钟情……”何求低哑道,“你到底要我怎么做才行?”
  钟情侧过脸,面颊贴在何求的头发上,深深地闭上眼睛。
  “何求,你不必这样,”钟情顿了顿,低声道,“我会回来。”
  何求慢慢抬起脸,“回来,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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