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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求钟情(近代现代)——冻感超人

时间:2026-03-21 10:30:39  作者:冻感超人
  何求在仁禾是出了名的务实,对待病人,他的态度一向温和又冷静,当然他也会安慰病人,不过他说话比较不委婉,诚恳切实,让焦躁的病人反而也能跟着冷静下来。
  今天何求眼角眉梢都是笑意,甚至带了点张扬的味道。
  几个病人被他询问病情时都乖得像鹌鹑,何求每句安抚的话都能让他们感动欣喜,因为何大夫从来不说场面话。
  “没事,”何求道,“手术效果好,确实也恢复得快。”
  回到值班室,何求马上给钟情发微信。
  何求:在加班?
  他先预设个坏结果,手指在桌上细密地敲。
  没多久,钟情回复了,更坏。
  钟情:开会
  何求仰头呻吟一声,手掌用力捋了下头发,在app上找到钟情,钟情正在家。
  白天连台做手术还好,何求在手术台上从来心无旁骛,注意力不会分散。
  现在到了晚上,值班室里昏黄的灯光打下,何求躺在单人床上,满脑子都是钟情。
  他们两个好像全世界最傻的傻瓜,居然搞不清楚对方有多喜欢自己,在那里患得患失,胡思乱想。
  何求嘴角噙着一抹笑。
  钟情说他觉得他是直男,或者双性恋偏直。
  客观来说,何求没法否认,可是他说,他只有过他,也只想过他。
  “你离开的这几年,大部分时候伤心懊悔,”何求亲了亲钟情汗湿的额头,看他眼睛剔透水润,还是少年姿态,“有时候也会不纯洁,想着你……”
  他吻下去,钟情张开嘴唇,毫无保留地迎接他的吻,舌头互相缠绕,亲密地交换。
  何求听钟情低声说,“我也是。”
  一整个晚上,他们几乎都没停过,偶尔停下说两句话,聊过去或是现在。
  原来彼此的一言一行都深深烙在对方心里,藏在最深处,自己暗地里做出不知多少解读,误会就这样产生。
  现在不一样了,时过境迁,他们都更成熟,也更坦诚,只要有人肯往前走,另一个就不会再怯懦地后退。
  说开了,心贴得更近,那种若有似无的隔阂感消失,彼此的感情就显得无遮无掩,浓烈得让他们都有些招架不住。
  “之前我总觉得我们之间不对劲,你说谈着呢的时候,我心里还是空落落的没底,现在才算有着落了。”
  “是吗?”
  “别装蒜,你肯定看出来了。”
  钟情眼珠安静地看何求,屋子里开着灯,钟情要求的。
  “对,”钟情说,“我是故意的。”
  他说过,他会折磨他的。
  何求脸上表情还是那样,捧了钟情的脸,轻轻地吻他,带着点无奈的纵容,“我就知道。”
  凝视着app上安静待着的小人,何求眼里除了温柔还是温柔。
  桌上手机屏幕,一个接一个信息跳出来。
  钟情戴着耳机正在跟新加坡那边开会,他眼神不时游移。
  是何求。
  之前他只要一说工作,何求那边就安静。
  现在何求‘不听话’了,大概刚确认两人的确在恋爱中,急吼吼地找各种证明。
  钟情听着新加坡那边发言人说话,不动声色地拿起手机,连线视频里他看起来像是在正经公事。
  何求:想你
  何求:想你
  何求:想你
  何求:想你
  ……
  密密麻麻,刷满整个界面。
  钟情放下手机,脸色没变,后耳根已经烫了。
  急诊手术室,断指再植手术,四个小时,手术出来,何求额头上全是汗,急诊碰上这种高难度的大手术也是修行。
  下来查房看了患者情况,已经是凌晨三点多,何求急匆匆地转回值班室,他手机在那儿。
  门推开,值班室里灯不知道什么时候关了,何求刚想开灯,黑暗里忽然伸出一只手,从他的鬓边滑过,“怎么出了那么多汗?”
  何求脑海中‘嗡’的一声,他不假思索地关上身后的门,一把搂住,腰肢的触感很熟悉,他急切地吻上去,吻完才道:“你怎么来了?什么时候来的?”
  “开完会就过来了。”
  钟情手臂攀在何求肩膀上,“你不是说想我吗?”
  疯了。
  何求低头用力吻他,钟情回吻过去,他耳朵一直烫到现在。
  “你们值班室,我不能待太久,护士说你手术快结束,我才进来。”
  钟情鼻尖跟何求抵着,“再待一会儿,我就该走了。”
  “钟情……”
  何求手掌从他的面颊滑到脖颈,来回抚摸着,声音又低又沉,“别对我太好,你会把我惯坏的。”
  钟情轻轻咬了咬何求的嘴唇,“你还有三分钟。”
  钟情离开的时候,两片嘴唇都酥麻了,带着一点刺刺的痛感。
  车库里很安静,钟情上了车,手指轻轻摩挲嘴唇,他看到后视镜里,他的脸神采飞扬,没有半点等待的疲倦。
  三分钟的吻,有那么大的能量,那么多的感情。
  睫毛低低地颤,钟情放下手。
  如果真的能长久,那该有多好。
  *
  新的一年,何求开始频繁在钟情那里过夜。
  之前他曾经隐晦地提出同居的请求,被钟情拒绝了。
  那时候何求觉得钟情还是对于一段稳定的亲密关系感到恐惧。
  现在再想想,大概那个时候钟情还在纠结他的性向问题,毕竟同居一定是意味着进一步的身体接触。
  何求哭笑不得,他从来没想过,他们之间的问题居然会是那件事。
  恋爱这种事藏不住,何求那个状态,科室里人很快八卦,问他是不是终于拿下海归初恋。
  何求没否认,只笑着说:“这周下午茶我请。”
  科室里拍桌起哄,嚷着仁禾最后一个不秃头的外科大夫终于名草有主了。
  同科室的张医奋起拍桌,说现在的社会太看脸,连他们这技术工种也不放过,怎么没人关心他的择偶情况他还单着呢,科室里顿时笑倒一片,何求靠在椅子上笑得咳嗽。
  钟情那边也没掩饰,他本来就出了柜,企业没有秘密,他空降之前,恐怕有关他的各种消息就已经传遍全公司。
  钟情这边只是没人起哄罢了,但他的好心情也是昭然若揭,大家大概也都猜到。
  钟情在办公室里接起何求的视频,何求站在医院树底下,夕阳从他身后投来,“今晚几点下班?”
  “不确定,”钟情道,“看新加坡那边调试的情况。”
  钟情不止做决策,也还做技术,刚入行纯粹是为了钱,现在也已经成为他热爱的事业。
  “你呢?”钟情道。
  何求道:“我这儿也不确定,要是不加台,没什么事,我七八点也就差不多了。”
  “嗯,那你今晚回家吧,”钟情顿了顿,“我的意思是回你自己家。”
  何求故意皱眉,“这么快就嫌弃我了?”
  钟情嘴角微勾,“回家还不好吗?”
  何求想起钟情的家庭情况,就不多说了,隔着屏幕,微笑看钟情,“行,那就听你的。”
  钟情道:“乖。”
  他说完就挂了视频,徒留何求对着手机里两人聊天的界面傻笑。
  怎么钟情说他乖,他也还是觉得钟情比较乖?
  新加坡那边的调试情况不理想,参数配置偏差,跑出来模型效果差很多。
  两面团队在线上重新调整,会议室灯火通明,暖气开得很足,加上气氛紧张,钟情只穿了衬衣,戴着单边耳机,嘴唇幅度很快地与对面沟通。
  “Re-test in one minute。”
  钟情给眼神工程师,工程师点头,表示没问题。
  “On my count. Three,two,one—start test simultaneously.”
  再次开始调试,控制台后的众人都保持了绝对的安静,钟情背靠会议桌,静静地盯着几块屏幕上的参数曲线。
  两边节点数据同步跑起,实时刷新出曲线,屏幕上曲线逐渐趋向对齐,众人依旧是屏息凝神,不敢发出任何动静。
  直到他们身后传来一声温和的,“Good。Test passed。”
  控制台这才此起彼伏的有了呼吸声,钟情摘下耳机,对这边自己团队的人微笑道:“各位,可以过个好年了。”
  室内响起一片庆祝的掌声,时间已经很晚,钟情也就不多说了,先放其余人下班,他还要跟新加坡那边的团队再沟通一些后续事务。
  等钟情到地下停车场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多,司机早被他放走了,他开了车,从车库到地面,刚要打弯,才看到灯下有人正在来回踱步徘徊。
  钟情踩了个急刹,刺耳的刹车声唤起了插着口袋人的注意力。
  何求扭头,看到熟悉的黑色沃尔沃,笑着招了招手。
  上车,带着一点冬日的寒气。
  钟情开车,一手快速碰了下何求的手背,冰的,“等多久了?”
  “不久。”
  何求看着钟情的侧脸微笑,“我回过家了,家里没人。”
  钟情道:“怎么不上来等?”
  何求笑了笑,他连去车库等都没想过,怕钟情同事路过发现什么端倪。
  钟情是完美的,即便是他也不能破坏那种完美,那样何求会恨自己。
  “在下面等,好让你心疼啊。”
  何求笑,“怎么样?今天晚上能不能再收留我一夜?”
  钟情一路把车开回金岚花园,车停在地库,凌晨两点,安静得仿佛另一个时空,他解了安全带,转身捧起何求的脸。
  车已经熄火,和周围的黑暗融成一片,他们像一辈子都没接过吻一样接吻。
  何求手臂力道总是很重,每次搂钟情,钟情都觉得自己的腰快被他勒断。
  钟情说了他唯独不讨厌他的拥抱,所以何求越来越变本加厉,让钟情知道其实他从前已算是在忍,别再怀疑他对他到底有多喜欢。
  嘴唇湿润地贴在一起,呼吸交织,何求含着钟情的嘴唇,“上楼。”
  钟情“嗯”了一声,手臂却还没从何求的肩膀落下,何求也没放开他,再深深吻了下去。
  如果可以,他们或许会在这里接一夜的吻。
  推开门,相互抱着拥吻,跌跌撞撞地往随便哪个房间走,肩膀抖散大衣,手指拉扯皮带扣,一路走,一路落下衣服。
  今天晚上两人都有些急迫,大概是原本说好了不见,却又见面了的缘故。
  钟情低着头,手掌抚抱着何求的脑袋,他喜欢他的头发,硬硬的扎人,像他的个性,散漫无序中带着认定了就不放手的坚决。
  短短的头发不断上下戳刺着他的掌心,钟情抿着唇,喉咙里低低喘息,在迷乱中低头咬何求的耳朵。
  何求咬着他,舔着他,听着他剧烈的心跳,爽到无以言表。
  钟情浑身脱力,一条腿斜斜地歪在床边,脚趾点在地上的羊绒地毯上,一蜷一缩地绷紧又颤抖。
  快感实在太强烈,让他忍不住叫了出来。
  何求喜欢死了他那样的叫声,舌头舔上他的舌尖,鼻息粗重地喷洒在钟情脸上。
  一如既往,钟情全部接受了何求。
  两人叠躺在床上,重重地呼吸着,钟情浑身还沉浸在余韵中,连手指都还是麻的。
  何求压在他身上,胡乱亲着他的脸,手掌抚摸他光滑的臂膀,“饿不饿?”
  “还好。”
  钟情声音喑哑,何求低低笑了笑,在他喉结上亲了一下,“给你煮碗面。”
  何求要起身,又被钟情圈住手臂,他俯身重又吻上去,手掌捋了钟情汗湿的头发,嘴唇挪开,在他额头吻了一下,“乖。”
  浴室传来水声,钟情闭着眼睛,拉了被子盖好躺在床上,想到以前他常笑何求洗澡时间短。
  果然,没几分钟,水声就停了。
  有脚步靠近床头,额头又被亲了一下。
  “我洗好了,去给你煮面,你是想自己洗,洗完了吃,还是想我端过来喂你吃完,再帮你洗?”
  何求的声音太温柔了,温柔得钟情感觉自己像是变成了个小孩子。
  钟情手臂横挡住眼睛,轻吁了口气,“我自己洗就行。”
 
 
第77章 
  过年,钟情比何求要早放假,何求得一直上到除夕夜,他是科室里最年轻的那一批,肯定是需要多顶上的。
  “你初一开始放假?”
  钟情敲了鸡蛋剥壳。
  何求给他倒了早上现磨好的豆浆,道:“对,放三天,初四上班,我算不错的了。”
  “你的工作性质特殊。”
  “你放假挺早,要出去玩吗?”
  “懒得动。”
  何求笑,冲钟情挑眉毛,“不是舍不得我?”
  钟情也笑,眼神斜睨,“现在挺自信啊何大夫。”
  何求也不闪躲,“这不你给的自信吗?”
  钟情咬了口鸡蛋,垂下睫毛,“嗯,是我太惯着你了。”
  何求直接在他脸上用力亲了声响的,贯彻恃宠而骄这个准则。
  昨天晚上,何求又是睡在这里。
  钟情嘴上没同意跟何求同居,事实上何求一周至少有一大半都睡在他这里,反正误会都已经解除了。
  钟情问他,不怕家人觉得奇怪吗?
  何求直言不讳地说他们家里三个人都忙,一向都是互不干涉,民主自由,隔三岔五家族群里喘个气,知道人还活着就行。
  何求在玄关门口跟钟情吻别,“送我上班?”
  “你同事会看见的。”
  “看见就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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