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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求钟情(近代现代)——冻感超人

时间:2026-03-21 10:30:39  作者:冻感超人
  鬼使神差的,钟情向下瞟了一眼。
  30:何求。
  天行班的倒数第一分数也依旧好看,旁边备注了全校排名42,还过得去,是个不至于会让老师来找麻烦的分数。
  钟情余光看向身边人。
  除了早上交作业,两人就再没别的交流。
  钟情当然不会傻到以为何求没认出他来,就像那天晚上他翻墙进校一样,何求也认出他来了,只是后续也没作出什么特别的反应。
  第一节课数学,章伟上完课难得拖了下堂,说了给定点帮扶学校募捐的事。
  这是江明中学的老传统了,收钱的事,章伟让于寄灵负责。
  于寄灵一下课,就赶紧对全班宣布:“咱们午休的时候统一收钱,身上没带现金的正好中午回宿舍拿。”这样她收完钱过一下手,马上就能交给班主任,最稳妥不出错。
  大家都没什么意见。
  中午午休,于寄灵拿着名单挨个来收钱,收到最后,到了钟情这儿,何求又在睡觉,她嘴角抿了一下,眼睛带着笑看钟情,意思是风水轮流转,今天终于轮到她了。
  钟情也笑了笑,递了钱过去。
  午后教室安静,于寄灵一路收钱也没声音,拿了钱,忍不住还是出了声,“这么多?”
  钟情笑着摇了下头。
  明中有钱的公子哥其实也不少,但像钟情这么低调大方的真是罕见。
  于寄灵冲他竖了下大拇指,表情生动,无声地叫了声“土豪”,在名单上做好登记,又看了一眼睡死的何求,眼神求助地看向钟情。
  钟情胳膊肘轻轻碰了下何求,趴着的人慢慢抬起了脸。
  于寄灵:“捐款,”她有不好的预感,提前道:“没带?”
  何求带了,和大多数人一样,捐一百,于寄灵低头登记的时候,何求瞟到名单,上面一溜的一百里,多了个零的一千尤其显眼。
  余光瞥向身边的人,何求心说:搞不懂。
  那天放了手机,何求在床上没躺一会儿,又忽然睁开眼,把手机重新拿了起来,仔仔细细地盯着照片里的女人看了很久。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照片上的女人这么静态地看,眉眼居然跟钟情还有几分相似。
  于寄灵收齐了钱走人。
  何求余光还在看刷题的人。
  越看越像。
  何求收回视线,睡意跑得一干二净,脑海中掠过那天钟情搀着女人的身影。
  还是搞不懂。
  *
  几天下去,彼此相安无事,既然这样,钟情也就当那天大家互相没看见。
  到了周三晚上,下了晚自习,钟情照例还是背上书包,里面放好要换的衣服,轻车熟路地绕开监控,往老地方走。
  快到地了,钟情心下微沉,还好没在那儿看到人,助跑两步,翻墙出去。
  一般驻唱每周至少唱三天,最好是一天隔一天,连续唱人会很疲。
  钟情没这条件,他每周三固定过去唱一晚,然后就是周五和周日晚上,偶尔周六加个班,唱了小半年,基本没出过什么岔子。
  唯一的岔子就是那天翻墙回来,莫名其妙碰上个在角落抽烟的何求。
  钟情唱完已经很晚,打了车回到学校附近,再步行到学校围墙后,他在那能避开监控翻墙进去的地方特意做了标记。
  后退几步,钟情助跑上墙,翻到一半,已经提前看到了下面的橘色光点,这回钟情淡定多了,正准备从墙上跳下来时,一道光束从右侧前由远及近地朝角落扫了过来。
  钟情只怔了一瞬,立刻就想翻回去,他刚要动作,角落里抽烟的人掐了烟,冲那光束迎了上去。
  “师傅。”
  何求眯着眼睛手挡了下光。
  保安没想到真会逮着个半夜不睡觉跑出来的学生,说是出来找东西,他都听笑了,烟味还没散呢,“找什么?找魂哪。”
  在江明中学工作多年,保安对学生也已经很有一套,不会强硬地批评,都是聪明学生,心气高得很,学习压力又大,万一被他批评出个好歹来,这责任他可担不起。
  “赶紧回宿舍睡觉。”
  保安换了个方向,站到何求身后,跟着他进宿舍楼才安心。
  看着光束远去,钟情悄无声息地落地。
  回宿舍的路上,再没碰到保安,宿舍说是只有一个大门,但在走廊尽头还有个窗户,只要提前把窗户锁打开,翻进翻出易如反掌。
  钟情觉得学校也不是不知道那些bug的存在,只是在封闭的环境内故意留了几个气口,让人能够喘口气。
  钟情手掌推窗,没推动。
  窗户被锁住了。
  钟情面色一点点冷了下来。
  是他大意了,原来是在这里等着呢?
  正当钟情思考该怎么解决问题时,黑暗中,窗户后面突然伸出来只手,冲着窗外晃了晃。
  钟情隔着玻璃盯着那只手。
  手的主人靠在窗户旁边墙上,屈起手指轻轻叩了两下玻璃,比了个“V”。
  钟情:“……”
  下一秒,‘咔哒’一声,那只比“V”的手把锁打开了。
  钟情轻吸了口气,推开窗户,双手撑着窗框跃入,带进一缕夏末的夜风。
  何求手早收了回去,抱着双臂靠在窗边墙上,扭头懒洋洋地看向钟情。
  钟情换上了校服,整个人又恢复了优等生模板的样子,外面不远处路灯高耸,何求借着那一点光打量钟情,脸上跟结冰似的,平常在班里不是挺会装温柔?
  “不说声谢谢吗?”
  “人是你叫来的?”
  两人压低的声音叠在一起,四目相对,都差点被气笑了。
  “不是每个人都像你这么闲,”何求盯着钟情的脸,“半点不顺心,就要整人。”
  钟情很不喜欢何求那副“早就把你看穿”的架势,余光冷冷地扫了何求,“锁窗的是谁?”
  何求接收到那不是白眼胜似白眼的眼神,肩膀往钟情身边靠了靠,凑近了钟情的脸看。
  钟情站着没动,何求刚才就发现了,钟情眼尾一点晕染开的黑,像是化了妆,又让何求想到他那天晚上脖子上戴的那个——他现在知道了,那个叫choker。
  “你到底出去干嘛?”
  何求没多思考,萦绕在他脑海已久的问题就这么冒了出来。
  “关你什么事。”
  意料之中的回答。
  “我刚才帮你引开了保安。”
  何求还是挣扎了一下。
  “多管闲事。”
  “……”
  难得有被人把天聊死的时候,何求看着钟情离开的背影,居然还笑了笑。
  钟情回到宿舍,拿手机后面的光对了镜子,发现了自己眼角匆匆忙忙没卸干净的眼影。
  重新用冷水洗了把脸,钟情面色微沉,他不后悔为了完美地收上来作业整了何求,只后悔没把人整老实了,让他还敢在他面前蹦跶。
  还是袁修齐那一跳让他收敛了。
  钟情对着镜子轻轻吐了口气,麻烦。
  *
  周末,何求还是一个人在家,他妈是麻醉医生,这两年都在支援外地医院过去飞刀,他爸是区域销售经理,也是经常出差到处飞,周末就是他们最忙的时候,幸好儿子懂事听话,夫妻俩一向放心,哪怕高三了,也没多管。
  懂事儿子晚上报备说睡了,转头就出门打车,报了酒吧一条街的地址。
  何求个子高,头发乱,气质懒散随性,整个一颓废青年的造型,没费多大劲就混进了迷醉。
  吴子琪嘴上义正言辞地说酒吧不让学生进,实际形同虚设,门口连身份证都不查,也是,整个酒吧一条街就没几间酒吧查的,他要搞特殊,那不就是跟钱过不去吗?
  酒吧是这两年新开的,装修走的是废土工业风格,里面灯光昏暗,没那么让人眼睛疼。
  何求手插兜里,顺着音乐声走,来到舞池后面,台上有人唱歌,不是那个跟钟情眉眼相似的女人。
  公众号上有驻唱的基本信息和他们的出场频率介绍,今晚八点,那个艺名“莉莉丝”的女人会上场。
  何求脑海中忽然掠过一个念头。
  钟情会来吗?
  何求到的时候差十分钟八点,果然十分钟后,上面换人了。
  不在醉酒状态的女人化着浓妆,以何求敏锐的观察力也还是无法分辨年纪,眉眼跟钟情的确有几分相似,钟情更精致,也更冷漠。
  歌唱得是真难听。
  何求皱着眉,目光在周围人群逡巡,没发现钟情的身影。
  忍了差不多一个小时,台上女人扯着嗓子的鬼叫终于结束,何求瞥眼看身边的人居然都还挺投入地跟着又晃又叫,不禁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跟常人不同。
  莉莉丝下了台,直奔舞池后面的卡座,跟人划拳喝酒,连喝了三桌,她终于开始察觉好像有人在盯着她看。
  一回头,人群里何求身高显眼,酒吧里灯光昏暗,她看不清脸,以为是熟人,挥了下手,“光站那看有什么意思,过来一块儿喝啊。”
  等何求走近了,莉莉丝眯起眼,才察觉到何求不仅脸生,而且看上去年龄似乎还有点小。
  与此同时,何求在靠近观察女人后也得出了结论,尽管妆容浓艳,也还是难以完全遮盖她眼角的细纹,这人跟他妈应该是同龄人。
  “你是……”
  她刚开口,男孩子冲她九十度鞠了一躬,“阿姨再见。”
  *
  钟情来接人的时候,接到了个难得清醒,但是怨气冲天、鼻孔喷烟的女人。
  “要死了,今天碰到个小兔崽子神经病!你知道他叫我什么吗?他居然叫我阿姨!我这个脸,我这个皮肤,十八岁我不敢说,二十八岁还是能冒充的……你说说我到底哪里像阿姨啊!气死我了!”
  不知道为什么,钟情脑海中居然浮现出了何求的脸。
  “谁?”
  “我怎么知道是谁啦,不认识,看着蛮小的,要不是他溜得快,我迷醉一姐能让他这么发癫啊,你都不知道,他那声阿姨把我今晚提成硬生生给叫没了一大半!我都快被他们笑死了!”
  “提成?”钟情敏锐地抓住她话语中的漏洞,“秦莉莉,你又陪人喝酒?”
  刚才还手指夹着烟挥舞,满脸大姐大模样的人慢慢短了气势,掩饰性地抽了口烟,含糊道:“招待朋友。”
  钟情扭头就走,秦莉莉只能赶紧踩着高跟鞋跟上,小声抱怨,“越大越不可爱。”
 
 
第9章 
  下课铃响,何求拿着他那保温杯起身去打水,他刚站起来,他身边人也推了椅子起身。
  何求余光瞥过去,钟情没看他,手里拿着水杯。
  两人一前一后地去直饮水那打水。
  说来也怪,他们同班同桌,还是头一回一块儿并排打水。
  何求略微走了下神,就听身边钟情道:“是你吧。”
  何求扭头,按着出水键的手指顿住。
  钟情也挪开了手指,他转过脸,看着何求,眼神冷静中带着笃定,“是你。”
  何求:“是我。”
  那就行了。
  钟情拿着水杯转身,何求把水接满才回了教室。
  课间教室里人还不少,何求由于常年在学校里除了睡就是睡,加上那张连话痨金鹏飞都招架不住的破嘴,一般很少有人主动来找他聊天。
  钟情人缘不错,不过画风太过完美端庄,来找他的也都是有正事,没人来跟他闲扯淡。
  前排王向笛由于之前误会闹出乌龙,平常下课他就有点在位子上坐不住,总觉得尴尬。
  那天下课,钟情请他跟何求吃冰激凌,三人沉默地站在超市附近树底下,王向笛觉得嘴里的冰激凌像水泥。
  从此之后,一到下课,王向笛就赶紧撤退,他一走,他同桌也坐不住了。
  钟情跟何求这里自然而然地在课间产生了一个只有他们两人的安静结界。
  钟情低下头拧水杯,嘴唇动的幅度很小,“什么意思?”
  “你觉得呢?”
  “想报复我?”
  “不过补了一天试卷,我还没那么小肚鸡肠。”
  钟情扭头,何求顺着他视线顶上去,算不上针尖对麦芒,不过也绝对不友善。
  何求甚至从钟情眼里读出了两个字——“找死?”
  上课铃打响,两人不约而同地移开了视线。
  钟情手拿了支笔,在指间有节奏地转,他现在有点搞不清何求的路数,何求到底想干嘛?
  其实何求自己也搞不清楚自己想干嘛。
  那天晚上给钟情打掩护也好,回了宿舍,又恶作剧地把窗户锁上,等着人吃瘪也好,去迷醉打听那个莉莉丝的情况也好,全都只是想干就干了。
  如果非要去挖掘这些事的深层意义,那大概就是何求很少碰到像钟情这种他搞不明白的人,像个谜团,引起了他的好奇心?
  钟情手上转着笔来压制内心的烦躁,眼皮子底下斜刺里推来本子,上面字如其人,没筋骨,全在飘。
  四个字,让钟情的笔“啪”的一声掉在了桌上。
  钟情视线一点点上抬,转移,头一回在课上没看白板,而是盯着他身边这不知死活的人。
  何求扭头,注意到钟情杀人的眼神,心说他这四个字难道有歧义?拿回本子补了四个字。
  草稿本上整整齐齐两行字。
  ——那是你妈?
  ——不是脏话
  钟情胸膛微微起伏,他看着何求的眼睛,拿起笔在本上写了回复,同样也是两行,八个字,中英双语。
  ——关你屁事
  ——QNMD
  *
  互相问候了妈之后,钟情跟何求的关系几乎来到了冰点。
  之前两人是互不干涉,那种互不干涉里明显带了和平因素,类似于“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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