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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我和前男友HE了(穿越重生)——无相偈

时间:2026-03-22 11:09:38  作者:无相偈
  原来带一个人回来这么麻烦,要准备吃穿用度,还要允许他占据自己的私人空间。
  在镕哥的衣服不能给他穿,在镕哥的床也不能给他睡。
  现在这些东西都已经归他所有,即便是在镕哥本人回来,他也不会归还。
  他霸占了就是他的,要紧紧攥在手心里,不能放走,更不能拱手相让。
  贺由也不想给自己的衣服。
  他不敢确定这个人是真正的苏在镕,这或许是剧情给他安排了在镕哥的替身,是陷阱也不一定。
  但他做不到放走这个人,他还得继续观察这个不确定的苏在镕。
  纠结再三,贺由木着脸说:“你等着,我出去给你买。”
  “大半夜去哪里买?”
  “希亚广场。”
  希亚广场那边有二十四小时营业的商场,周边很多娱乐场所,故此车多人流量大,晚上比白天还热闹,就是距离远。
  把话撂下的贺由站起身就准备出发,苏在镕忍无可忍地起身拦住他。
  苏在镕气道:“黑灯瞎火,晚上外边那么多车,这么危险,你瞎跑什么?你真这么嫌弃我就别收留我,难道我穿你的衣服不行吗”
  贺由觉得不行,但看见苏在镕跟条件反射似的担心他,心里又给对方增加了一些可信度。
  他沉默良久,最终点点头。
  他去房间角落的衣柜翻了很久,翻出自己很少穿、几乎全新的衣服给了苏在镕。
  家里有新毛巾,还有一次性内裤,至于其他东西可以明天出去买。
  按理来说,贺由是个成年人,会看车也会看路,没苏在镕说的那么危险。
  可是苏在镕知道贺由的耳朵听不见,出门还不戴助听器,听不见声音,遇到危险不能及时做出反应,这可是很危险的。
  苏在镕只是有一点不放心,没有别的意思。
  现在又困又累,为了尽快休息,苏在镕草草打上沐浴露,全身上下涂抹好,简单搓了搓,快速冲洗干净。
  他擦着头发走出去,看见贺由低着头,找出充电器给助听器充电。
  苏在镕愣了愣,明白过来贺由不是不想听他说话,而是助听器没电了。
  他记得他留了一笔钱留给贺由,叫他记得买备用的,这样忘记充电也有应急的可以用。
  贺由抬头看见他出来,眼睛粘在他脸上,盯着他看。
  苏在镕感觉脸上大概快被盯出一个洞,他还想着助听器的事情,于是问:“只有一对多不方便,没有买备用的吗?”
  买备用的?
  这个问题问得很奇怪,贺由看着走到他旁边坐下的苏在镕眼色微黯。
  指的是助听器还是耳机?
  他的助听器是在镕哥买的,造型和耳机很相似。
  苏在镕知道这是助听器吗?
  还有,苏在镕见过助听器吗?
  是怎么认识的?
  他刚刚摘下助听器,对方似乎也没觉得他一直戴着助听器有什么不对。
  就算戴的是耳机,也该奇怪一下吧。
  这不太合理。
  贺由很想质问面前这个男人是不是他的在镕哥,但对方没有要相认的意思,他不敢轻易打草惊蛇,更不敢轻举妄动。
  他害怕对方再次离开。
  贺由知道,在镕哥不喜欢那个叫欧宁的男人,为了欧宁做出那种事情只是迫不得已,他和在镕哥都是被命运操控的人。
  他不相信命运,他要牢牢把握住自己的命运。
  贺由像是才想起这件事情,他答非所问地回答苏在镕一开始的问题。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贺由。”
  
 
第395章 一切才刚刚开始
  对方刻意回避问题,苏在镕也没有多想,他从善如流地喊贺由的名字。
  喊了两次。
  “贺由,贺由。”
  “嗯。”
  看着眼前眉眼青涩、年纪才十九岁的在镕哥,贺由很难跟之前那个可靠的男人联系起来,反而觉得此时的苏在镕是需要他照顾的。
  他倒也乐意照顾,说:“侧卧很久没住过了,我先简单给你打扫一下。”
  苏在镕抓住他的手,忙说:“不用那么麻烦,我今晚就睡这里,沙发挺软的。”
  “这怎么行。”贺由皱眉,但他嘴笨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只好说,“不行。”
  苏在镕的脸上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说出来的话却听得贺由不情不愿。
  “那我睡你的床,你睡沙发。”
  主卧本来就是苏在镕的,离开之后就被贺由鸠占鹊巢。
  贺由明明决定好即便是在镕哥本人回来也不想让床的,提出一起睡也不合适,因为在镕哥没有想要跟他相认的意思。
  “我……”
  他还是没能冷下心来拒绝,只是盯着苏在镕看。
  那眼神太委屈,苏在镕看得心软。
  “好了,我开玩笑的。你都好心收留我了,我怎么着也不能这样报复你啊。”
  苏在镕把自己放倒在柔软的沙发上,他打了个哈欠,盖上毯子,毫不客气地睡起觉来。
  “贺由,早点休息,晚安。”
  这是苏在镕临睡前的最后一句话。
  贺由没看清他的嘴型。
  等苏在镕睡熟,贺由蹲在他身侧,偷偷地用手指摸了摸苏在镕的嘴唇,熟悉的心悸感从指尖传达心底。
  他不知该如何形容这种感觉。
  贺由闭上眼睛,他握住苏在镕的指尖。
  不用眼睛去观察,不用耳朵去倾听,而是认真地用心去感受,把他今晚所观察到的一切和这感觉相融合,勾勒出一个完整的苏在镕。
  他无比地确定,这就是他的在镕哥。
  说话的神态,自然而然的肢体动作,即便是两般模样,给贺由带来的感觉却是一样的。
  被剧情影响的状态跟现在完全不一样,贺由感到无比地安心,已经三年了,他从没想过他还能等到在镕哥回来的这一天。
  毯子没盖好,贺由微微笑了一下,他站起身,弯下腰给苏在镕重新盖好,最后拉上窗帘,关掉了客厅的灯。
  一室静寂。
  这一觉睡得实在是太安稳了,苏在镕醒过来的时候神清气爽,有一种重获新生的感觉。
  做人真是太好了。
  睡觉真美好,能睡个好觉真爽——
  “我嘞个乖乖!”苏在镕翻了个身,冷不丁看见一双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自己,吓得从沙发上滚下来。
  贺由慌了神,连忙伸手去扶他。
  苏在镕叹着气,他重新把自己扔回沙发,调整姿势板板正正地坐好。
  “贺由,你坐这干嘛,我在沙发上睡觉还影响到你在床上睡觉了?”
  “没有。”贺由摇头。
  他只是不敢睡,怕一觉醒来,熟悉的感觉就不见了。
  之前他在自己的手机里也感受到过在镕哥,一觉醒来,手机变回冷冰冰的手机,不再有那种温暖的感觉。
  这个人是苏在镕,有在镕哥的感觉,并且很吸引他,可他不能确定这种感觉会不会突然消失。
  等在镕哥的感觉消失,面前的男人就是一个同名同姓的普通男人。
  苏在镕被贺由盯得有些心虚,他意识到什么但又不敢相信贺由这么快就认出自己,而且他已经很刻意地避免自己去主动关心贺由,想问的很多话也憋着没说。
  按照贺由的性子,认出他来肯定会抱着他大哭一顿,哭诉所有的委屈吧。
  现在安安分分,大概还不确定?
  苏在镕头疼地不知道该把贺由怎么办,他知道多管闲事无异于自己暴露自己,但还是没忍住把贺由推倒在沙发上。
  他顺手脱了贺由的拖鞋,按住他乱动的肩膀,怕对方看不清口型,一字一句地耐心说:“躺好,闭眼,睡觉。”
  “我十点有课。”贺由看着他说。
  苏在镕一脸烦躁地抓起贺由放在茶几上的手机,看了一眼,已经九点过二十。
  “翘了。”苏在镕当机立断给贺由做了决定,“再重要的课也没有身体重要,好好睡觉。”
  他前两天也没见贺由好好吃饭睡觉,估计很长一段时间,贺由过的都是这样不规律的生活。
  “知道没有,现在睡觉。”
  好好睡觉原来比上课重要吗?
  贺由被难以名状的恍惚感包围,深陷沼泽中苟延残喘的恐惧感一扫而空,他的心绪安定下来,垂下眼皮,睫毛扫过眼睑。
  他不看苏在镕,不给对方拒绝自己的机会,反正他是一个聋子。
  他提出自己最小的一个愿望,“我想握着你的手睡觉。”
  “多大点事,给你握。”苏在镕感觉自己对上贺由,天生就是操心的命。
  他慷慨地把手递过去,十分的无奈,九十分的自暴自弃。
  贺由变成什么样,剧情又是如何发展都已经不重要,起码在剧情之外,他想对贺由好一点。
  “睡吧,贺由。”
  看着贺由握紧他的手沉沉睡去,苏在镕无声无息地叹了一口气,真正命苦的人不是他,而是贺由。
  他可以通过系统逆天改命,可贺由只能被既定的命运摆布。
  他们心照不宣地选择不相认,一个沉浸在甜蜜的梦乡之中,一个伸出另外一只心思不明的手。
  苏在镕轻而易举解开了贺由的手机锁,点开某个软件的对话框,窥探贺由和欧宁互相联络的信息。
  他就是想看看剧情发展到哪一步了,毕竟他熟悉这一套跟欧宁拉扯的流程。
  满屏的舔狗语录看得苏在镕两眼一黑。
  甚至凌晨六点,也就是三个小时之前,贺由还不忘给欧宁发早安,附上甜言蜜语外加一个可爱的表情包。
  欧宁的回复中规中矩,可是句句有回应,看样子一点没有要拒绝贺由的意思,钓着人不放。
  苏在镕追的时候可没这个好待遇,欧宁就差没把巴掌甩他脸上了。
  贺由跟欧宁加上联络方式的时间是在三年前,恰巧是苏在镕离开一星期之后。
  他消失半个多月,这里却过去了三年时间。
  他以为可以改变贺由的人生,却只改变了一星期。
  苏在镕的目光停留在欧宁发送过来的一条消息上。
  “小由,我跟贺寒舟分手了。”
  也就是在这条消息之后,贺由的消息逐渐多了起来,对欧宁表白并且发起了猛烈的攻势。
  苏在镕笑出声,笑自己的不自量力。
  那个时间节点,跟小说里贺由找欧宁的表白的时间一模一样。
  原来一切没有真正改写过,剧情不会因为剧情发展过就结束,它会按照时间发展的顺序,缓慢地进行着狗血又荒诞的篇章。
  一切才刚刚开始。
  
 
第396章 自我意识
  贺由睡醒了。
  他一觉睡到了晚上,醒来时客厅里没有人。
  他刚起身要找,只见苏在镕从房间里走出来,看了他一眼后打开客厅的灯,轻车熟路地走进厨房端了两盘菜出来。
  红烧排骨和鱼香肉丝。
  “吃饭了。”
  贺由有点迷糊,他没看清苏在镕的嘴型,连忙跳下沙发,拿起已经充满电的助听器戴好,眼睛抓着苏在镕的身影走了过去。
  苏在镕迎着贺由的目光,从头到脚地把人扫视一遍,最后看着他的脚。
  “贺由啊贺由,你的鞋子是失踪了吗?”
  贺由低头看了眼自己赤裸的脚,缩起脚趾,低声说:“我去穿。”
  趁着贺由去穿鞋的功夫,苏在镕盛好了两碗米饭,放在正方形餐桌的两边。
  贺由正好饿了,闻着味小幅度咽口水却没有动筷。
  苏在镕笑道:“可以吃饭了,到底你是客人我是客人?”
  “你哪里的钱?”贺由没回答这句调侃,他记得苏在镕身上只有一张身份证。
  苏在镕有点心虚但不多,他说:“借用了你的手机付钱,我做饭你付钱很合理。”
  贺由没有问苏在镕是如何破解他的手机密码和支付密码的,他夹起一筷子菜,混着饭塞嘴里,饭菜还是熟悉的味道。
  他还以为不会那么快吃到在镕哥亲手做的饭,毕竟对方现在还不打算戳破那层窗户纸。
  可是,他有好多问题想要问。
  被火烧的时候疼不疼?尸体为什么会不见?
  既然没死这三年去了哪里?这副新身体是怎么来的?
  回来了还会离开吗?
  贺由久久地没有说话,他狼吞虎咽地吃完这碗饭,抬起头说:“还要一碗。”
  “饭就在厨房,管够,别光吃饭你也多吃点菜。”
  贺由脸上粘了饭粒,苏在镕强忍着内心的冲动才没有动手去碰,只是提醒,“脸上的饭你没吃干净。”
  “嗯。”贺由垂下眼眸,心慢慢凉下来,在镕哥没以前那么喜欢他了。
  叫他多吃菜但没给他夹菜,提醒他脸上有饭没有亲手擦。
  以前不是这样的。
  他接受不了这种落差,但想到分别的三年还是选择将这点不开心忍下,他应该珍惜现在。
  他抽出纸巾自己擦干净脸。
  “还有吗?”贺由仰起脸问。
  苏在镕刚想说话,贺由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瞥了一眼上面的来电显示——是欧宁。
  贺由愣了愣,他有些反感这个突如其来的电话,但身体比脑子的反应更快,他把桌上的手机捞起,滑到接听键。
  “喂,欧……小宁。”
  苏在镕被贺由那温柔的声音听得心肌梗塞。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自从看完这两人黏黏糊糊的聊天记录后,心里就憋屈得要死。
  贺由聊着聊着还刻意避开了苏在镕。
  苏在镕仿佛被重拳一击,他咬排骨咬得嘎吱响,最后一拍筷子不吃了。
  贺由接完电话就换了身衣服,准备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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