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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也没太紧逼贺兰息,只是随意点了八个人中,他印象还算深刻,容貌最为出色的两个让贺兰息带回去。
同时心里也在暗暗叹息,他的这几个儿子啊!三儿子就过于贪恋美色,迟早是要死在女人身上的。
七子,女人都是他收拢权力的工具,娶妻纳妾都要精挑细选,不说来者不拒,但对于他的赏赐从来都不会拒之门外。
唯独就贺兰息,对女色不怎么上心,偏生还与他母妃有六七分相似,容貌艳丽,比之女子也是不差的。
“你退下吧。”
贺兰息垂眸,眼眸幽暗的谢恩,没再拒绝。
出了门槛,张公公进去听了陛下的吩咐,让小太监把其他六位秀女领了回去,剩下两个容貌最为出色好看的给贺兰息。
贺兰息眼神冷淡的瞥了一眼那两个脸颊泛红的女子,带着人就朝东宫方向走了。
只是他这边刚出永安宫门,就遇到特意在拐弯处蹲他的七皇子。
七皇子一袭亲王朝服,器宇轩昂,容貌端正,皇家培养出来的皇室子弟气质出众。
贺兰息身边跟着阿武,还有两个准备带回去的“侍妾”,七皇子见此,朝贺兰息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太子真是好福气,父皇如今对你百般宠爱,就连侍妾都如此精心的为你挑选,除了你,其他兄弟们也难有这样好的待遇了。”
贺兰息眼神冷淡的睨向七皇子,“七皇子府中若是缺侍妾,孤可以派人替你留意,保证给你挑选二十个容貌娇俏的侍妾。”
他慢条斯理的轻抚了下袖袍继续道,“我听说倾城坊的舞姬就不错,都是受过调教的,还个个美貌,阿武,带着孤的令牌出宫,记得一定要给渊王赎二十个出来。”
七皇子嘴角狠狠一抽,“......”
被太子摆了一道,贺兰息这么一说,传到不知情人的耳朵里,还以为他是色中饿狼!
还二十个!
都是舞姬!
这分明就是在存心羞辱他。
阿武闻言,悄悄低头,努力压着上扬的唇角。
太子殿下自从和赵宣认识后,如今变得也会怼人了。
渊王·七皇子眼神微冷,灵光一闪,突然勾唇道,“听说赵宣还在东宫,太子真是心胸宽广,若是我定会把背叛过自己的奴才千刀万剐,怎会让他继续逍遥自在?”
贺兰息似乎全然没有被渊王这句话给影响到,甚至淡定的转头与渊王对视,黝黑的眸子就像一个深不见底的寒潭。
冰冷且不见底。
“孤这人一向最记仇,不论是背叛过孤的,还是其他的,孤一个也不会放过。”他一语双关。
第93章 :疯批太子的“贴身”侍卫 19
七皇子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贺兰息这话就是在故意吓他。
偏偏七皇子还真被吓到了,这让他自己感到恐惧又难堪,因此丢下咱们来日方长一句话,就带着人转身走了。
*
贺兰息带回两个侍妾的消息不到半个时辰就在东宫里传开了,赵宣武功不错,听力异于常人,隔着一堵墙,也能听到外面那些路过的宫人们议论声。
他听了这话,一时间觉得还挺有趣的,这么有趣的事情他肯定是不能缺席的。
抱着一定要去凑个热闹想法的赵宣,迈着大步出了房间,径直就往贺兰息的住处去了。
他住的地方是侍卫住的地方,而且是距离贺兰息最远,最偏僻的位置。
所以,从他到贺兰息的住处要穿好几个长廊,去的路上他听到好些宫人的议论声。
都是在议论贺兰息把两个侍妾带回来的事情。
大多讨论这件事情的都是宫女们,毕竟这是东宫第一次添侍妾,放在之前她们根本不敢想。
但这件事情也让不少宫女们的心思浮躁起来了,一旦有了先例,后面她们也就能有机会。
赵宣找到贺兰息住处时,侍卫告诉他,贺兰息在书房里处理政务。
他也没停留,问清楚书房的位置,转身就去找贺兰息了。
阿武守在书房外,看到好一段日子没怎么见到的赵宣时,下意识的瞪了他一眼,等他反应过来自己做什么时,又差点想给自己一巴掌了。
傻的,这位现在还是他能够随便给脸色的吗?
“咳,你有什么事?”
赵宣注意到阿武别扭的神情,但他懒得去研究阿武的心思,淡定道,“我是来找贺兰息的。”
阿武差点头顶上的帽子都掉了下来,想瞪赵宣又没瞪,只能默默在心里想,这个赵宣是真的胆大包天。
居然还直呼殿下的名讳!
“大胆,你怎可直呼殿下的名讳。”出于习惯,阿武还是呵斥了赵宣一番。
“哦,不然呢?”
“你...要称呼殿下。”阿武见不得别人对殿下不尊重。
即便是殿下的枕边人,也不能如此放肆。
赵宣闻言,微挑眉,似模似样的行礼道,“臣想见殿下,劳烦公公禀报。”
阿武,“......”
看惯了他的懒散不着调,突然见他这么一本正经,都有些别扭。
心里虽然觉得别扭,但阿武还是进去禀报了。
贺兰息沉默须臾,便继续若无其事的看折子,“让他进来。”
阿武出去,打开门示意赵宣可以进去了。
赵宣心情不错的朝阿武轻颔首,一双漂亮的桃花眼总是笑吟吟的,似乎眼底的光芒永远都不会黯淡下去。
阿武突然觉得赵宣似乎也没自己想象的那么不堪,至少...长得好看,那清雅的面容,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出身清贵世家。
出神间,长袍一撩,人早就大步流星进去了,阿武克忠职守的压着心中的好奇,将门带上,继续当守门神。
——
书房内。
赵宣踏着悠闲的步伐走到贺兰息书桌前,注意到对方手里的折子,一副懒得关心的慵懒态度,伸了个懒腰,往旁边的凳子上一坐。
看似在看折子,其实在留意赵宣一举一动的贺兰息差点憋得内伤都出来了,“......”
某人好不欢乐的翘起二郎腿,光明正大的盯着他看,愣是把性格阴晴不定的贺兰息,看的耳尖发烫了。
贺兰息只能放下手中的折子,抬眸问,“你来做什么?”
赵宣闻言,突然站起来,笑眯眯的走到贺兰息书桌前,双手撑在桌子上,俯身下来,凑近贺兰息道,“我这不是想殿下了吗!”
贺兰息心尖一颤,与面前笑吟吟的赵宣四目对视,越是与他对视,本来发烫的耳朵就越快冷了下来。
赵宣的眸子除了笑意还是笑意,那看似灿若星辰的眸子,却让贺兰息顷刻间就想起了这个骗子说的不够自由。
这骗子,不仅嘴里没一句实话,还总是藏着真心。
谁也摸不到他的那颗心。
“呵,想孤?”贺兰息意味不明的冷笑,说了同样意味不明的三个字。
赵宣一转身,利落的走到贺兰息身边坐下,贺兰息这凳子两边有扶手,而他就坐在右边的扶手上。
手自然的往贺兰息肩上一搭,“当然,我从不说假话。”
贺兰息这下更是一个字也不信了,赵宣在冷宫时,如何把那几个侍卫耍得团团转的事情,他可没少听。
来到他的东宫,更是一点亏也没吃。
不说假话?
应该是从不说真话吧?
“没事的话就出去。”贺兰息用尽力气才逼着自己没有去将手攥成拳头。
“殿下怎么能这么无情,俗话说得好,一夜夫妻百日恩。”
赵宣还是一如既往的恶劣,一说话就是撩拨人心弦,在人心上跳舞的放纵。
贺兰息猛地抬眸,眸底浓烈汹涌的情绪,像是厌恶到了恨不得吃了赵宣的架势。
赵宣也不恼,这人嘛,喜不喜欢,身体是最诚实的。
嘴上说着厌恶,可身体却没有拒绝他手搭着,更没有推开,这何尝不是另一种...诚实。
“听说,殿下带了两个千娇百媚的侍妾回来,我能瞻仰一二吗?”他还是不着调的语气。
贺兰息眼神顿时一变,犀利的望向赵宣,那眼神就像是防贼。
这人莫不是想...
“啧,殿下这反应有点伤人。”赵宣逗他,“我就是想看看小美人,这也过分了吗?”
贺兰息胸口有些起伏了,被赵宣气得不轻,“那是孤的侍妾,不是你的。”
“殿下的不就是我的吗?”赵宣低头咬了贺兰息殷红的唇瓣一下。
这般亲昵的态度,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两人在耳鬓厮磨。
好不恩爱。
谁能想到他们两人竟然在讨论这种...问题。
贺兰息说话狠,但面对赵宣这动作,他只是推了两下,就顺着赵宣的动作继续纠缠在一起了。
外面不小心听了一耳根子的阿武,“......”
赵宣都这么放肆了,殿下居然没生气?
心里疑惑的阿武还是尽职尽责的让人去备水了。
东宫上下管的像个铁桶,尤其是书房这边,吸取上次赵宣的教训,现在守在书房外的都是暗卫。
是贺兰息的心腹,他们早就已经知道赵宣和贺兰息关系。
至于传出去,没人敢,现在贺兰息的手段比以前可狠厉无情多了。
听力不错的众人,面无表情的对视一眼,继续值班。
赵宣在他们眼里和“祸国妖妃”也没什么区别了。
第94章 :疯批太子的“贴身”侍卫 20
一个时辰后,阿武指挥两个人抬水进去,至于剩下的事情赵宣会处理,这些阿武都已经熟门熟路了。
贺兰息头发都湿了,都是被汗打湿的,赵宣给他洗澡的时候,说什么也不肯睁眼,似乎不愿意面对这个情况。
赵宣笑了,习以为常的替贺兰息洗澡,某些人吧,到了哪个世界性子都是一样的“龟缩”。
喜欢自欺欺人。
“你的主殿在哪,我送你过去。”赵宣替他清洗干净,把人抱出来。
衣服阿武已经派人送了进来,隔着一扇屏风,衣服就放在屏风外。
听到赵宣说要把他送回去,贺兰息想也不想的自己站起来走,还要自己穿衣服。
赵宣也不勉强,贺兰息的身份和其他人不同,在外面做得太明显,贺兰息的自尊心怕是也要受不了。
没心思处理政务的贺兰息,还真的带着赵宣去了他的寝殿,这是他们两人第一次在没有药物和情蛊发作的情况下,发生关系。
他现在脑子有些混乱,这一混乱,几乎是任由赵宣带着走,赵宣说要他回寝宫,他就真的回了。
等他回到寝宫,见赵宣熟门熟路的往床上一躺时,贺兰息才反应过来,自己这是...引狼入室。
“你躺这做什么?”贺兰息站在床边,黑白分明的眸子凝视躺在自己床榻上的赵宣。
赵宣笑着长臂一伸,用力拉了贺兰息袖子一把,毫无防备的贺兰息被猛地拉得往下倒,直接倒在了赵宣身上。
赵宣趁机再把手搭在贺兰息肩上,“别说话,睡觉。”
“...谁准你在这里睡觉?”
赵宣将手指放在贺兰息的唇上,耐心且温柔的哄道,“嘘,我昨晚头疼了一晚上,没睡好,今天让我补个觉好吗?”
贺兰息的冷脸又迅速升温,烫的就像是在发烧,他暗暗吁出一口气,抬着脖子不舒服的他,下意识的往下一靠。
这一靠,正好是在赵宣的胸口处,隔着衣袍,他能清楚的听到胸口里那颗心脏强而有力的砰砰砰砰跳着。
“早点休息,政务明日再忙。”
贺兰息以为自己会很抵触与赵宣的亲近,却没想到自己在听到他的心跳声后,手指却狠狠蜷缩了好几下。
他像是要掩饰什么,迅速的从赵宣胸口移开,努力的将之前那强而有力的心跳声忘却。
由于赵宣先躺下,贺兰息反而睡在了外面,有一段日子不曾与赵宣同床共枕的太子殿下,身边似乎被赵宣身上淡淡的清香给包围了。
这个香味似乎是他衣服上的,之前贺兰息在冷宫,穿了一段时间赵宣的衣服。
他的每件衣服上都有这样淡淡的香味,后来那香味越来越淡,直到赵宣睡在他床上,香味沾染了他的枕头和被褥。
原以为自己把那段记忆当作“毕生耻辱”的贺兰息,再回想起那些点滴,才发现自己已经很久不曾记忆赵宣最开始讥讽嫌弃的表情。
反倒将他两次在自己高烧时寸步不离的场景记得越来越深刻,还有自己情蛊发作时,无意识攀着他肩膀,叫他...哥哥。
那些他曾经恨不得立刻忘记的事情,竟然在无意间记得愈发清晰了。
赵宣睡得很快,他说昨晚没睡好是真话,毕竟日夜颠倒,白天睡的昏天暗地,晚上又宿醉,晚上中途醒了好几次,起来吐了。
这让他怎么睡得好?
身边的人睡得快。
贺兰息听着某人均匀的呼吸声,本来想伸手摸到自己枕头下匕首的动作,目光在触及赵宣那清雅好看的侧脸时,突然停下了动作。
赵宣,孤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若是再背叛孤,我...必不饶你。
——
这一夜,赵宣和贺兰息都久违的睡了个好觉,至于被贺兰息领回东宫的两个美人,就这么被晾着了。
时间就像小偷,走的悄无声息,又飞快。
赵宣主动找贺兰息“联系”了感情后,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他们两人身边围绕着,赵宣也从无所事事到重新成为贺兰息的侍卫了。
作为一个背叛过贺兰息,又帮助贺兰息,救了他命的人,赵宣在外人看来就是“功过相抵”。
朝堂上,三子之争是走到了火正旺的时候,贺兰息是太子,嫡出,能力出众,乃无论是从哪方面来看,他都是人心所向。
可三皇子和七皇子也是有人支持的,毕竟,贺兰息进过一次冷宫,那段时间不少臣子投靠了他们的门下,如今想走也不好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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