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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不骗你,不背叛你,没有别人。”
他的世界从来都只有他啊,以前死对头是他,现在...还是他。
有些话摊开说了,两人的心态和氛围都会发生不小的转变。
至少,阿武进来收拾残局时,就惊讶的发现自家殿下一边和赵宣十指相扣,一边命令自己把政务都搬来寝宫处理...
这是更加不掩饰了,以往殿下总有点放不开,便是再想,也不愿意被人看到...
现在倒是难得。
“我们...白日宣..可以吗?”赵宣突然语出惊人。
贺兰息瞬间耳尖爆红,刚想用力推开赵宣,就被人一个反手压在墙上了,吻在他耳垂上。
“......”某人还是一如既往的坏。
那些羞恼的话,反正是被赵宣一下堵了回去。
*
赵宣和贺兰息两人这边是尘埃落定了,赵宣想要解开情蛊,担心自己若是哪天受伤会连累到贺兰息,可贺兰息却突然怎么也不松口了。
因为他忽然发现这个情蛊有坏也有好,他们两人因为情蛊绑在了一起,赵宣若是有任何反应,他都能感受到。
这样会让他感觉两人心靠的更近,所以不同意解除。
赵宣也不勉强,贺兰息说怎么样就怎么样,反正随他高兴就好。
大不了,同年同月同日死。
嘶,这么想想,还挺浪漫的。
第113章 :疯批太子的“贴身”侍卫 番外
我本以为遇见他是更深层的地狱,对方是来拉着他往深渊堕落,却不想...堕落是堕落,却不是他所想的那种方式,他拉了我一把,给了我新的方向。
——贺兰息。
我叫贺兰息,是西楚太子。
可我从小就知道母后是因为父皇而死,因为我曾想着给母后一个惊喜,特意躲在了夹层门后面,却不想正好看到父皇身边的大太监赐毒酒过来的一幕。
那年我十岁,而跟着一扇门的距离,我看到了母后美得惊人的脸庞已经泛着死气,她眼眸不经意的流转,刚好抬手去接毒酒时,看到我了。
我刚想冲出去阻拦,就见母后很轻很轻的朝我摇头。
我知道母后是在示意我不要轻举妄动,天子狠心谁也拉不回去的。
天子要毒死自己的原配发妻这传出去对父皇的名声不好,若是让他知道自己看到了这一幕,只怕自己活不到成年,不到一年就能意外夭折。
为了不引起大太监的怀疑,母后故意装的心如死灰,大幅度动作的笑着摇头,惨淡一笑,“谢陛下赐酒,臣妾遵旨。”
自始至终她似乎什么都清楚,却又什么都不曾透露给我。
母后“病逝”的同年,外祖父辞官隐世,两个舅舅虽然还在朝任官,但都是不接近实权的不轻不重官员。
我似乎是瞬间长大,在太监离开后,一直还躲在门后,双手死死捂着嘴巴,不敢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
眼泪疯流,我不知道自己躲了多久,只知道等到外面没声音时,就跌跌撞撞的跑了出去,用力的望了一眼母后躺着的地方,狠心跑了出去。
我要活着,一定要活着,活着才能报仇,活着走到最后。
这是我那年唯一的信念,跑出去,一路上跌跌撞撞,摔了又爬起来,爬起来跑一段路继续摔。
直到我跑到一条偏僻的小路,想要发泄情绪时,不小心撇脚从小山坡滚了下去,磕到石头。
再醒来时,母后殿内已经围了很多人,都是听了报丧赶过来的。
我爬起来,不顾头上的疼痛,晕晕乎乎的赶到母后寝宫,就见母后躺在床上,双手交叠的放在腹部,而那个声称父皇的男人此时一脸哀伤,哭得比谁都伤心。
我觉得无比讽刺可笑。
再次让我觉得可笑的是,成元十年,我十七岁,东宫内一名不知名的侍卫,一些伪造的信与莫须有的罪名加身,我的境遇竟与母后何其相似呢。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不知道高坐在王位上的父皇在其中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总之他还是那样不问缘由的定了罪。
我想,我若再出去,皇帝必死,赵宣同罪,七皇子,三皇子等,皆不会有好下场。
没办法,我就是这么一个心理阴暗的怪胎。
后来一切都发生的那样快,手筋挑断,武功尽废。
没关系,只要尚有一息留存,其他的,无关紧要。
局...谁又能说得清究竟是谁的局?
母后曾经留有一支暗卫给我,这么多年我一直自己在壮大这支队伍,不仅没有暴露,还全部都藏在京城。
只要我想,别说是拉皇帝下马,就是夜探皇城,杀人放火也行。
之所以任由他们手筋挑断和废除武功,甚至是下毒...
那是我本来就不想活了呀。
这肮脏的人心,与其琢磨来琢磨去,不如大家一起死吧。
死,是多么美好的事情啊。
赵宣...
是一个意外,是我从未想过的意外。
我任由赵宣每天来骂一骂,就是为了做戏给其他人看,让我的兄弟,父亲看着,我已经走投无力,他们随便一只手就能捏死我了。
要想让他们所有人都走入我的局里,就只有先让他们进入我给他们设下的狂欢,这样才能放松警惕。
但赵宣突然变了,他的变化是我棋盘上最大的变化,我从未想过一个如同疯狗,只有野心,没有脑子智商的人居然会突然变得开窍了。
我确实是足够疯,为了试探赵宣是不是真的突然开窍,或是...民间话本上的那些灵异故事,有鬼怪入侵。
我把自己赌上了。
赵宣...真的动了,他怎么敢!
我讨厌女子的触碰,更讨厌男子,试探个人把自己搭上了,亏了。
赵宣居然会一手出神入化的银针...有古怪。
他看我的眼神总像是在看其他人,有时候又像是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小孩子...
呵。
他还会医术,暗卫拿出去检测了,居然不是毒药,全都是根据我身体配置的。
他又搞事了,把我父皇和几个兄弟搞进来的那些探子一锅端了,还让他们当双面间谍...
嗯,信被暗卫截了一下,我看了赵宣的字。
都说字如其人,他的字有多潦草,狂,他说话就有多...惹人讨厌,动不动就是喜欢,登徒子。
一个要给我下蛊的人,和我谈合作?而且还背叛过我,真是可笑,这个鬼都不用脑子思考问题的吗?
该死,这情蛊居然还有每个月必交合的破规矩,赵宣祈祷可不要落在我手上,否则非弄死他不可。
他今天给我炖了鸡汤说要补身子,炖出来的汤就像是毒药,他是想毒死我吧?
一切都发展的很好,我的那些兄弟和父皇,肯定不会知道我已经解了毒。
话说他们脑子似乎都不怎么好使呢,都被赵宣那厮骗了两个多月,蠢的要死。
他...今天派了太医过来给我救治,暗卫报告,他最近想起了母后,觉得是母后在替我求情,希望能够留下他们两人唯一的儿子。
以前还没觉得我的父皇脑子这么蠢,母后那性子,就算是真的要入梦,也是给他捅几刀。
面对一个赐毒药赐死自己的人,还要深情恳求,果然壮阳药这种东西吃多了会影响脑子的思考能力。
还好...
赵宣好像脑子虽然有点活在自己的世界,但比起那位陛下还是够用的。
...我为什么要想想到赵宣?
出去了。
终于从冷宫出去了,但我好像也没想象中的那么开心,有点索然无味,身边没了一只苍蝇嗡嗡嗡,有点不习惯。
还是想办法把赵宣调回来,虽然话多了点,嘴贱了点,爱招蜂引蝶了点,但至少有他在,不无聊...
——
成元十二年,陛下驾崩了,太子顺理成章继位。
嗯,七弟和三哥已经被我搞下去了,用赵宣的话来说,我就是第一宫斗的高手。
赵宣说要嫁我,我觉得这个难度不高。
赵宣提议要男扮女装,昭告天下的嫁我,我自然是没有异议,一拍即合,这个事情很快就提上日程了。
明面上赵宣还是飞云将军。
这个时代如此,他始终我唯一的爱人。
对了,忘了说...
昨天赵宣又被一个官家女子堵着告白了,所以我把他绑床头惩罚了一晚。
今天没想到又撞上了两个,我觉得一晚可能不够,还得想想其他的办法...
【疯批太子世界结束】
第114章 :我是电竞大神的“黑粉” 1
“谢孟筠怎么还没滚出电竞圈?他就是一个渣渣,一个新人居然就把yk的队长给换了下去,他凭什么?”
“Y&K早就不是我们最开始追的那个Y&K了,十九岁的年纪就成了国内十大俱乐部之一的队长,这选角真是看不懂,难道电竞圈也搞娱乐圈那套?”
“现在这时代都是看脸的,人家长得好,就是能够把前队长给挤下去,你们不服,不服也只能憋着(我就不同了,我都已经脱粉了)!”
谢孟筠作为Y&K的最新队长,还是最年轻的队长,公布这个消息不到三天,微博就已经被攻陷的崩塌了好几次。
尤其是上个星期五,谢孟筠作为新队长,第一次带着队伍亮相比赛,就很不巧的碰上了国内顶级电竞队PMP。
这支队伍的阵容一直都是最强悍的,能够被称之为顶级队伍的也就两支,一支PMP,一支冠军队。
PMP的打法更偏向欧美的打法,强悍,强势,反正就是逼得你只能往后退的意思。
冠军队,这支队伍的名字一开始还被不少圈内的人嘲笑过于自信,居然敢直称他们自己就是冠军。
但他们就像是一匹横空出世的野马,出现的突兀又强势,根本不需要像那些嘲笑和不屑的人解释,他们用一场接着一场的胜利告诉了所有人他们的厉害。
冠军队是五年前突然横空出世的,自从他们出现后,就强势的夺走了属于pmp的冠军,国内的冠军一直是他们的。
英雄联盟的世界比赛一年一度,冠军队至今拿过两次,剩下的三次,都是其他国家,比赛输赢乃是常事。
毕竟团队合作,总是会有失误的时候。
YK今年连续从PMP挖了两个主队员过来,再换掉了原队长打野沈裴,谢孟筠一个毫无背景,没有资料的人上位,简直就像是在开玩笑。
...嗯,赵宣就是坐在电脑前,盯着那些微博下吐槽这具身体的...谢孟筠。
谢孟筠原名赵宣,谢孟筠是他母亲后嫁,跟着继父改的名。
他的继父是难得的憨厚,虽然是个开网吧的小老板,也是全国开了十八家网吧的老板,说有钱又不是特有钱,但对于赵宣的母亲来说已经算是条件不错的了。
赵宣的亲生父亲是个爱赌爱喝酒的人,初中毕业就上工地搬砖,没见过什么大的市面。
赵宣的爷爷奶奶只有赵父一根独苗苗,千娇万宠,可惜反而歪了。
赵母累死累活挣的钱,他转身就拿着去赌。
其中原主印象最深刻的就是他八岁时,赵母能干,有点财运,好不容易和娘家,原主的外公借了些钱开了个小卖铺。
还是在初中学校旁边开的,一年下来的盈利好歹也是五位数以上的,再加上那个铺位...
结果原主的父亲一夜全输光,还赌红了眼,打了人,打得还挺严重,急红了眼,打人手也没点分寸,非说别人坐庄出老千。
有没有出老千,这些已经没人在意了,原主和赵母都已经死心了,一个只会不停往外搬钱,永远管不住自己双手的男人,不配做丈夫,也不配做父亲。
赵父被判了五年,人家坐庄的,有人脉,故意搞他们,他们也没办法。
为了这事,原主的爷爷奶奶同年相继去世,爷爷是心绞痛急性发作,奶奶是一直都身体不好,急着给儿子凑钱,不小心被车子撞了。
肇事者逃逸了,人都撞死了,哪还敢留下,偏偏还是个死角,没有监控。
一下子死的死,散的散,要多凄凉有多凄凉。
原主更是在学校备受冷落,别人动不动就指着他说,他爸爸是坐牢的,和他玩,说不定哪天也会被他打死。
就这样,赵宣没有一个玩伴,身边还总是出现莫名的恶意与冤枉。
丢了钱,一定第一个怀疑他。
别人的东西被弄坏了,还是赵宣...
就连老师也会偶尔用异样眼光看赵宣。
为了给儿子一个更好的学习环境,也为了避免那些生活上的烦扰,赵母带着原主走了,不走就真的只能在小县城被那些指指点点逼得“走投无路”。
这一走就是五年,直到赵父从监狱里出来,赵父出来的当天,赵母刚联系上人,说清了自己要离婚,她会给赵父一笔钱。
那是当时赵母全部的积蓄,攒了五年,省吃俭用才攒了八万,赵父却不同意。
非要二十万,赵母很想脱离赵父那个泥潭,可她也知道自己拿不出来。
所以,当时她与赵宣的继父谢鹏已经认识了大概一年半,谢鹏是赵母唯一能够想到可以借钱的人。
继续拖下去,就是拖死对方。
她实在不想再回到以前,不管做什么,最后总是有人把她一脚拖回原点,而且赵父喝了酒就破口大骂的日子了。
谢鹏二话没说的借了二十万给赵母,赵母把多余的八万还了回去,谢鹏还陪着赵母回去办理的离婚证。
赵父当时气得脸色通红,又青又红,拿了钱还闹,显然是一开始就想好不离婚,只是趁机要笔钱。
谢鹏的到来帮了赵母不少,谢鹏身板挺高,一米八几,还有85公斤,站在那里,比身高不到一米七的赵父高了一截,愣是把人吓得不敢闹腾。
老老实实办了离婚证。
谢鹏也从那之后,不再掩饰自己对赵母的欣赏与喜欢,他也是个二婚,前妻嫌他工作忙,和一个比他年轻几岁,会哄人的男生跑了。
再回来时,谢鹏已经开了好几家的网吧,也在稳定和赵母发展,对于前妻温柔?体贴什么的?
不存在。
用谢鹏的话来说,他是个粗人,但也知道一次不忠,终生不用。
回头?
呵,当他这里是什么?
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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