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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影院:万人迷他被父神看上了(穿越重生)——冥河夫人

时间:2026-03-22 11:29:31  作者:冥河夫人
  微风吹拂、冷香扑面。
  就在容安璟即将踏出步子的瞬间,腰间传来熟悉的触感,瞬间失重。
  裙角翩跹飞扬,燃烧着大火的火盆骤然间气势拔高,金色的火焰腾的窜起,几乎要触碰到天花板。
  红盖头的流苏穗子微微一甩,容安璟伸出手想要拽自己的盖头,却被另一只手扣住,缓慢又坚定插入他的指缝之间,十指相扣。
  一条柔软的黑色触手妥帖伸出,拉好了他的红盖头。
  金色的火墙烤得周围所有凑热闹的纸人都一阵一阵尖叫起来,容安璟右臂轻轻搭在男人的脖颈,小心翼翼护住自己怀里的瓷瓶。
  “那你就是这次的大少爷了?”
  瓷瓶里面也是冷香阵阵,和男人身上诡异的香味如出一辙。
  男人轻声笑着,抬脚穿过那不断蔓延、炸裂的金色火墙,隔着盖头吻在容安璟的眉心:“是啊。”
  红盖头的视野狭窄,容安璟只能看见对方胸口处那一小块位置。
  也同样是穿着一样款式的红色喜服,上面繁复绣着金色的花纹,盘扣从胸口往上,到了容安璟视线触及不到的地方。
  火墙在他们身后炸开,火星子落到了身边的纸人身上,烧得他们尖叫不止。
  这火焰烧之前的毛小薇都绰绰有余,对这些不成气候的纸人来说更是灾难一般的存在。
  猛烈的大火在大门处蔓延,男人横抱着容安璟往前走着。
  喜婆急急忙忙从后面跟上来,她虽然没有被火烧到,但也难免被其他尖叫挣扎的纸人们波及到,花花绿绿的妆容模糊了大半,只有半张脸还算是可以见人,浑身都是黑漆漆的。
  大门处已经成为了一片火海,喜婆又不敢去抓男人的衣角,只能尖着嗓子喊道:“大少爷,这不合规矩,新娘子要亲自跨火盆的,您抱着过可不算......”
  男人没有搭理喜婆的话,而是低头又隔着盖头吻了吻容安璟的鼻尖:“你怎么想?”
  对人类的一切祂都没有很多的了解,可要是祂的爱人需要一些仪式感的话,父神都可以满足。
  因为只有他是父神唯一的爱人。
  容安璟手指搭在男人的后颈处勾勾缠缠,声音妩媚又温顺:“她很吵。”
  “滋啦”
  纸张碎裂的声音猝不及防响起。
  喜婆呆呆低头看着自己被不知道从何处出现的触手扯断的右腿,尖叫一声:“这是哪里来的.......”
  触手们没有给喜婆继续说话的机会,一拥而上直接撕碎了纸人的身体。
  身后骨头落地的脆响彻底取悦了容安璟,他勾着男人的脖子起身,隔着盖头咬了咬对方的喉结:“是给你的奖励。”
  腰部的手臂紧了紧,容安璟无声笑着,重新调整好了自己的姿势,打开了虚拟屏。
  【帅帅帅帅帅,刚才从火里走出来的样子,我简直都要尖叫出来了,谁家跨火盆能这么帅啊?真的假的啊?(打赏50门票)】
  【这就是强力护妻吗?可恶,我没办法进入剧本也这么霸气护着我的容宝,是我没用,我只能打赏一点破门票,呜呜呜。(打赏50门票)】
  【杀了喜婆真的没有关系吗?总感觉应该是一个关键的NPC啊,而且大门也已经全部被烧完了,还好其他的演员们都已经先到了。】
  容安璟被男人抱着走了很长一段路,期间还从狭小的视野缝隙里看到了外面的回廊。
  这次他们的剧本是一个很大的深宅大院,他们经过的回廊全部都被镂空雕花的木栅栏围着。
  如果对这里不熟悉的话,很有可能会迷路。
  容安璟自诩也算是个身体正常的成年人,还用了不少的门票给自己增强了体质,肌肉密度也比以前在太平疗养院的时候要高很多,不再是一副病恹恹的样子。
  可是男人抱着他的动作实在是太轻松,一直走到了门厅这才慢慢停下来。
  容安璟感觉到男人已经停下来了,却还没有把自己放下来,忍不住皱眉。
  他已经可以看见站在他们身边的另外一个同样穿着女款喜服的身影了,裙摆之下露出的绣花鞋前面坠着两颗明晃晃的珍珠。
  现在是应该下来了没错吧?
  容安璟想要松开自己的手,可是男人非但没有松手,还把容安璟搂得更紧了一些。
  不放下来拉倒,反正到时候累的人也不是他。
  容安璟乐得清闲,重新把自己的手臂搭在了男人的后颈处,借着虚拟屏去知道外面的情况。
  男人爽朗的笑声传来:“好了,那现在也就都到齐了,人家双喜临门就已经乐不可支,但是我们这可是六喜临门,更是要好好高兴高兴。”
  另外一个女人柔柔的声音也紧跟着传来:“结婚这当然就是大喜的日子,这也是我们府里最值得庆祝的事情。”
  一道和之前喜婆一样尖锐的声音谄媚道:“老爷、夫人,现在大少爷和大少奶奶也到了,正是最好的时辰,就在现在一起拜堂吧?”
  
 
第146章 恩爱两不疑(四)
  坐在主位老爷夫人并不是纸人,看着站在他们正对面抱着容安璟的高大身影,没有立刻应答。
  ......在这里拜堂可是要拜天地拜高堂的,他们受得起这一拜吗?
  那喜婆还没有见识过这所谓的大少爷和大少奶奶折腾出来的事情,自然是一点儿没有眼力见,没有得到老爷和夫人的回答也没觉得哪里不对,而是高声开始主持起来。
  前面繁杂的程序都被迫不及待省略掉,喜婆尖锐的声音几乎要穿透整个大宅——
  “一拜天地!”
  随着喜婆这一声,另外五个站着的新嫁娘全部都在身边喜婆的搀扶之下,转身对着来时的位置深深弯腰。
  容安璟被男人抱在怀里,没有任何的动作。
  喜婆注意到他们的身边居然没有跟着应该跟着的喜婆,眉头一皱。
  怎么缺了一个?
  那双墨水做的双眼“滴溜溜”一转,刚要开口,身边的夫人就立刻给她递了一个眼神。
  喜婆又闭上嘴,知道现在自己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重新把视线投到对面。
  五个新嫁娘直起身子,又被搀扶着转回身。
  “二拜高堂!”
  她们又深深对着面前坐着的老爷和夫人弯腰躬身,依然只有容安璟被稳稳抱在怀里,隔绝在这些繁琐之外。
  直起身之后,容安璟忽然察觉到男人手一松,扶着他站在了地上。
  老爷和夫人都哆嗦了一下,不知道这葫芦里是卖的什么药。
  还好,容安璟只是乖乖站在原地没有动弹。
  “夫妻对拜!”
  随着喜婆这一嗓子落下,身边传来了聒噪的鸡叫声。
  纸扎的六只大公鸡胸前挂着鲜红的丝绸大花,被塞在了一个纸人的怀里。
  站在容安璟身边的纸人抱着怀里的大公鸡,看着面前的男人,纸做的脸皮都“扑簌簌”颤抖着。
  还是夫人最先开口:“大少爷这边亲自来了,就不必要了。”
  那纸人如蒙大赦,对着夫人一鞠躬之后就抱着怀里的纸扎大公鸡退了下去。
  喜婆拿着手里的红丝绸长缎按照顺序一个个发着。
  容安璟的手心被塞进了柔软的丝绸,中间系着一个和大公鸡胸前如出一辙的红色丝绸大花,另外一头则是被男人握在手里。
  还真的要对拜吗?
  容安璟从小到大接受的都是放养式的教育,而且他那个麻烦的继父也是希望他倾向于西方教育,所以对于这些传统礼仪,容安璟也都是一知半解。
  除了容妈妈和他当睡前故事一样讲过的一些之外,其他的他并不是十分了解。
  可是“夫妻对拜”这样的词眼还是让容安璟不大情愿。
  似乎这样子的话就把自己放在了更加弱势的一个位置。
  攥着丝绸的手略微感受到了下沉的趋势,应该是对面的男人应该也开始弯腰了。
  容安璟嘴角勾起嘲讽的笑。
  既然对方都愿意这么纡尊降贵来陪自己玩这么一场,他有什么玩不起的?
  容安璟也开始缓缓弯下腰,弧度却并不大。
  其他的五个新嫁娘都被身边的喜婆压着脊背和后腰,让她们弯腰的角度几乎是九十度,比起对面的纸扎大公鸡要矮上许多。
  只有容安璟这边是个例外。
  容安璟只是微微躬身,简直算得上是敷衍,自然要比对面认真的男人高出一大截来。
  喜婆自然也是看到了这边的一切,嘴里嘟囔着这不合规矩。
  可是老爷和夫人都是神色没什么改变,她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眼睁睁看着容安璟以倨傲的姿态成为站得最直的那个人。
  “礼毕!”
  喜婆不情不愿叫了最后一嗓子。
  所有人都在这时候直起身。
  “咯咯咯!”
  凄惨的鸡叫声响起,空气中开始浮动起腥臭温热的血腥味。
  容安璟转了转脑袋,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现在还是什么都看不见,只能攥着手里的红丝绸一端耐心等待着。
  那刚才和五个的新嫁娘拜堂的纸扎大公鸡现在全部都被一把锐利崭新的菜刀切断了脖子,身体里诡异喷溅出来的红黑色血液染红了身体,甚至还喷溅到了另外五个演员的身上。
  “送入洞房!”
  喜婆喜滋滋的声音落下,周围立刻响起了纸人们的欢呼声,还有老爷和夫人的笑声。
  容安璟听见了一声女人的低呼声。
  这次的剧本也是C级剧本,应该不存在新人才对,不至于这么大惊小怪吧?
  下一声呼叫也紧跟而来。
  一个还可以说是不沉稳,那么两个的话,应该就是有问题了。
  容安璟站在原地没有动弹,身边传来了纸人走路时候摩擦的声音。
  纸人没有触碰到容安璟的身体,只在他的身边徘徊着。
  喜婆走过来,对着男人说道:“大少爷,既然您亲自来的话,那大少奶奶就交给您了。”
  身边那些还徘徊着的纸人在容安璟又一次被打横抱起的时候就识趣离开,转而去找另外的几位了。
  身边是纷杂的脚步声,容安璟窝在男人的怀里,很快就超过了所有的人,被男人抱进了房间。
  房间并不算很大,可到处都是铺满了红色。
  刷了新漆的红色桌子上摆着两只小孩儿手臂粗细的喜烛,正在缓慢燃烧着,整个屋子所有的光亮都来自那两只喜烛。
  红色的地毯连绵着盖满了整个房间的地板,红木雕花带着两扇门的大床也挂着红色半透明的帷帐,金色的床钩崭新又晶亮。
  容安璟被抱着缓缓放在床上,随后听到了房间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容安璟耐着性子没有伸手去扯开自己头上的红盖头,问道:“你在干嘛?”
  男人没有回答,而是掀开了桌子上一个盘子上面盖着的柔软红布,露出里面放着玉秤杆。
  拿来掀盖头的玉秤杆。
  容安璟感觉到盖头被轻轻一碰,随后坠着的流苏轻轻一晃,盖头被微微挑开。
  面前的男人穿着和自己差不多相同同款的喜服,如瀑长发被玉冠高高束起,那份令人心惊胆战的侵略性和危险也在这时候一览无余。
  “现在要做什么?喝合卺酒吗?”
  
 
第147章 恩爱两不疑(五)
  男人没有回答容安璟这句话,而是凑过来,和他一起盖在红盖头之下,缠绵吻着他的唇角。
  盖头重新覆盖回来,视线变得昏暗暧昧。
  容安璟轻轻舔了舔男人的下唇,笑靥如花:“所以,你也不知道该做什么吗?”
  因为之前容安璟的喜婆就已经死了,没有人可以告诉容安璟现在他能不能放下瓷瓶,只能继续抱着瓷瓶。
  男人眯起眼睛,对容安璟这样的行为十分受用,一边亲着容安璟唇,一边轻声说道:“还有什么?”
  “你不知道你在这里亲什么亲!”容安璟勃然大怒,一脚踹在男人的膝盖上,随后把手里的瓷瓶放下,整理好自己的盖头,“因为你杀了那个喜婆,我现在不知道这个瓷瓶能不能放下,要是惹出什么祸端那就是你的问题。”
  男人吃痛微微退开一些,笑着伸手去拿玉秤杆:“惹祸端我挡着。”
  玉秤杆再一次挑起盖头,容安璟面色沉沉,等着他掀开盖头。
  看男人的样子也不像是什么东方神,估计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含义。
  红盖头被彻底掀开。
  正红色的嫁衣衬得容安璟那张冰雪一般沉静的脸带着一丝人间烟火气,一双浅粉色的双眼倒映着红烛摇曳的火光和面前的男人,嫁衣在同样血红色的床铺上顺着动作散开,带着镜花水月一般的不真实感。
  视野豁然开朗,容安璟迅速环视了一圈周围。
  和观众的弹幕们传达给他的相差不大,但是还得自己亲眼看过之后才能安心。
  容安璟注意到门口木门的门栓位置别着一朵黑色的牡丹,现在正开得繁盛,看起来生机勃勃。
  男人端起桌上两杯酒,其中一杯递给容安璟:“不是你要喝的这个酒吗?”
  外面喜婆的声音也适时响起:“喝合卺酒!”
  温热的手指轻轻碰上那冰冷、花纹繁复的酒杯杯壁,容安璟端起来就要一饮而尽。
  杯口被忽然出现的触手堵得严严实实,男人眼中含笑,坐在容安璟的身边:“我听说,这是要剩下一半交换酒杯喝交杯酒的?”
  “那是你的错觉。”容安璟轻轻松松就拽开了还堵在杯口的触手,再次抬起酒杯。
  喜婆尖锐的声音在容安璟柔软的嘴唇即将碰到杯口的瞬间高昂起来:“交换酒杯!”
  .......
  这喜婆是不是之后还要教人怎么洞房啊?
  男人喝了一半的酒,薄唇被酒液染得晶亮,他伸出手把自己的酒杯放在容安璟的手心,意思很明显。
  容安璟冷笑,一仰脖就将杯中酒喝掉一半,十分敷衍递给男人。
  同样穿着喜服的两条胳膊紧紧相贴交缠着,衣料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明显。
  这酒带着清冽的冷香,像是将四季都融入酒中,光是酒香便可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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