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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食博主在古代发家致富(穿越重生)——可可红茶

时间:2026-03-22 11:39:55  作者:可可红茶
  转眼到了会试之日。
  贡院外人头攒动,举子们排着长队等待入场。
  然而,在队伍后方,有个蓬头垢面的青年正咬着手指,旁若无人地喃喃自语。
  他衣衫褴褛,身形消瘦如柴,脸上布满污垢,唯有那双眼睛时而清明时而混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周围举子见他疯疯癫癫,纷纷避之不及,生怕沾染上晦气。
  这人正是顾千帆。
  那日辰王兵败,他趁乱逃出皇宫,一直在京城中流窜,靠着乞讨和偷窃为生。
  直到会试的消息传遍京城,顾千帆混沌的脑子里才突然闪过一丝清明。
  他还能考科举!
  他总觉得自己的失败是因为时机不对,只要能金榜题名,凭借自己“预知未来”的本事,定能在新朝谋得一席之地,东山再起。
  于是会试开考这天,他也来了。
  只是他连最基本的身份证明都没有,更别提应试所需的笔墨纸砚,刚靠近贡院便被差役拦住。
  “滚开!哪来的疯子,也敢在此喧哗!”差役推了他一把,满脸嫌恶。
  顾千帆踉跄着后退几步,疯癫地指着贡院大门嚷嚷:“我要考试!我是举子!我能中状元!”
  他这副模样引来周围一片哄笑,举子们纷纷侧目,看他的眼神如同看一个跳梁小丑。
  “这人怕不是读书读傻了吧?”
  “瞧他这打扮,怕是连笔墨都买不起,还想中状元?”
  嘲笑声像针一样扎进顾千帆心里,他猛地扑向差役,嘶吼道:“让我进去!我知道未来!我能帮新皇治理天下!”
  差役被他缠得不耐烦,扬手便是一鞭子抽在他身上:“给我打出去!”
  顾千帆惨叫一声,被几个差役拖在地上往外拽,他仍不死心,死死扒着门槛,嘴里胡乱喊着:“我是顾千帆!我是天选之人!你们会后悔的!”
  最终还是被硬生生拖走,骂骂咧咧的声音渐渐远去,只留下一地狼狈。
  贡院内,宋争渡对此一无所知,他正凝神思索着考题。
  考题是《论治国之道》,他略一思索,便开始挥毫泼墨。
  这些年的所见所闻,所思所想,尽数倾注于笔端。
  他写下了云山县的变革,写下了百姓的疾苦,也写下了自己对治国理政的见解。
  没有华丽的辞藻,只有朴实无华的真知灼见。
  九天转瞬即逝,当宋争渡走出贡院时,阳光正好,照在他略显疲惫的脸上。
  高若望几乎同时从贡院出来,
  两人碰面,高若望问:“考得如何?”
  宋争渡微微一笑:“尽人事,听天命吧。”
  一个月后,放榜之日。
  贡院外人山人海,挤满了前来看榜的考生。
  宋争渡站在人群中,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忽然,前方爆发出一阵欢呼声。
  “中了!我中了!”
  “快看!第一名是宋争渡!松州广安府的宋争渡!”
  宋争渡愣住了,直到徐安激动地抓住他的手臂摇晃:“二少爷!你是会元!会元啊!”
  魏陶儿也兴奋地喊道:“若望也中了!你们都中了!”
  宋争渡这才回过神来,眼眶微微发热。
  多年的寒窗苦读,终于有了回报。
  殿试在半个月后举行。
  这一次,宋争渡见到了端坐在龙椅上的李言澈。
  少年天子威严十足,目光清淡。
  当李言澈的目光扫过宋争渡时,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随即恢复如常。
  殿试的题目是《论新政》。
  宋争渡沉思片刻,提笔写下自己的见解。
  他主张轻徭薄赋,与民休息;整顿吏治,选贤任能;发展农桑,振兴工商。
  字字句句,皆切中时弊。
  殿试结束后,李言澈亲自阅卷。
  当他看到宋争渡的答卷时,眼眸染上笑意。
  “宋二哥哥还是一如既往的务实。”他对詹清越道。
  三日后,金榜揭晓。
  宋争渡高中一甲第一名,状元及第!
  高若望也名列二甲,赐进士出身。
  当喜报传到云山县时,宋家上下欢欣鼓舞,流水席从街头摆到巷尾,整整热闹了三日。
  就连张家村也摆了十几桌。
  张家村出了位状元郎,村民们甭提有多自豪,出门在外,腰杆子都挺得更直了。
  老村长甚至特地让人在村口立了块石碑,刻下“状元故里”四个大字,盼着后世能再出几位有出息的子弟。
  半个月后,宋争渡衣锦还乡。
  远在南阳府的宋远山和皎皎也赶了回来,迎接他们家的新科状元。
  一见到宋远山和宋芫,宋争渡跪地叩首,声音哽咽:“爹!大哥!争渡不负所望!”
  宋芫看着宋争渡一身状元红袍,青年眉眼清俊,意气风发。
  让宋芫不禁想起初见时那个瘦弱倔强的少年。
  如今少年已长成,金榜题名,光耀门楣。
  十一载光阴倏忽而过,一切都恍如昨日。
  宋争渡在家休整了半月,便要启程回京赴任。
  新皇登基,正是用人之际,他被授予翰林院修撰一职,虽官阶不高,却能常伴君侧,前途不可限量。
  宋争渡返京后,宋晚舟也带着商队再次远行,这次她要去的是西域,打算开拓新的商路。
  眼下春耕已结束,宋芫将田庄的事务安排妥当。
  “我们也该出发了。”宋芫对舒长钰说道,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舒长钰懒懒地倚在门边,闻言抬了抬眼皮:“想去哪?”
  “北疆啊!”宋芫兴奋地比划着,“不是说好了要去看胡杨林吗?现在战事平息,正是好时候。”
  舒长钰唇角微勾:“收拾东西,准备启程。”
  三日后,一辆马车缓缓驶出云山县城,朝着北方而去。
  马车里,宋芫正兴致勃勃地翻看着舆图,时不时指着某处对舒长钰道:“北疆的烤全羊、马奶酒还有手抓饭,都特别地道,一定要尝尝!”
  舒长钰半阖着眼,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卷着宋芫的发尾,闻言轻笑道:“就惦记着吃。”
  “那当然!”宋芫理直气壮地合上舆图,“人生在世,吃喝二字!”
  外面,暗七驾着马车,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
  旁边暗五抱着剑,闭目养神。
  远处,青山如黛,白云悠悠。
  【正文完】
  
 
第852章 番外一北疆之行(上)
  出了松州,一路北上,途经乾州、幽州。
  每到一处,宋芫都要拉着舒长钰去逛集市、尝小吃,将沿途风物尽收眼底。
  乾州的烧饼和灌汤包很有名气,刚出炉的烧饼外酥里嫩,芝麻香气扑鼻,咬一口能掉渣。
  灌汤包汤汁浓郁,小心翼翼咬开一个小口,吸一口汤汁,鲜美得能鲜掉眉毛。
  除了吃食,乾州的皮影戏也堪称一绝。
  夜幕降临时,街头巷尾常有艺人搭起戏台,白色幕布后,艺人手指灵动,操纵着色彩斑斓的皮影,伴随着锣鼓声和唱腔,演绎着一幕幕悲欢离合。
  宋芫看得起劲,拉着舒长钰连看了三晚才肯罢休。
  转而赶往下个地方。
  舒长钰本不是爱热闹的性子,却耐着性子陪宋芫走走停停。
  看他捧着刚出炉的糖糕笑得眉眼弯弯,看他对着街头杂耍惊叹不已,看他在夜市的灯笼下眼睛亮晶晶的,像落满了星辰。
  这样的鲜活生动,让他移不开眼。
  行至幽州,已是初秋。
  这里是北疆的门户,再往北便是广袤的草原和沙漠。
  幽州城比南方的城池更加粗犷,城墙高厚,街道宽阔,行人多为身材高大的北地汉子,说话嗓门洪亮,透着豪爽。
  宋芫一进城就被路边摊上的烤羊肉串吸引了。
  那羊肉串块头极大,肥瘦相间,在炭火上烤得滋滋冒油,再抹上特制的酱料,香气扑鼻。
  “老板,来一百串!”宋芫豪气地一挥手。
  老板手一抖,签子差点掉地上,他上下打量宋芫两眼,见这南方来的公子细皮嫩肉,忍不住笑道:“公子,这一百串可不少,您二位吃得完?”
  宋芫拍了拍肚子:“放心,我们人多,吃得完。”
  舒长钰在一旁看着,眼底漫出笑意,这人见了吃的就没了分寸。
  不多时,烤得焦香的羊肉串便递了过来。
  宋芫拿起一串,吹了吹热气,迫不及待地咬下一大口。
  羊肉鲜嫩多汁,带着炭火的焦香和酱料的浓郁,一点膻味都没有,好吃得让他眼睛发亮。
  “好吃,一点儿也不膻!你也尝尝。”宋芫将一串递到舒长钰嘴边。
  舒长钰低头咬了一口,确实鲜嫩入味,他微微颔首:“嗯,不错。”
  暗五和暗七早已找了张桌子坐下,看着满满当当的一桌烤串,对视一眼,默默加快了撸串的速度。
  这一百串,看来还得靠他们兜底。
  不远处的酒肆里传来弹唱声,曲调苍凉雄浑,带着北地特有的豪迈。
  在这苍凉的曲调中,夹杂着酒客们的谈笑声,粗犷而热烈。
  宋芫一边撸着串,一边侧耳倾听,那歌词虽听不懂,却能感受到其中的苍茫与壮阔。
  仿佛连迎面的风,都带着一股不同于南方的凛冽与自由。
  在幽州停留了半月,他们逛遍了城中的大小集市,尝遍了各种北地美食,宋芫甚至还跟当地人学会了简单的北地话。
  终于抵达北疆时,正值八月。
  远处连绵的沙丘在阳光下泛着金色光芒,胡杨林如火焰般燃烧在天际线上。
  “到了!”宋芫掀开车帘,兴奋地探出半个身子。
  干燥的风夹杂着沙粒扑在脸上,他却浑然不觉,只顾着贪婪地眺望这片陌生而壮丽的土地。
  舒长钰伸手将他往回拽了拽:“当心摔出去。”
  宋芫顺势跌进他怀里,激动地指着窗外:“你看那胡杨林!比画上见的还要壮观!”
  暗七在前头笑道:“宋哥,这才到哪儿啊。再往北走,那才叫一个好看呢!”
  当晚,他们在野外搭起帐篷过夜。
  夜深时,宋芫趴在帐篷外,望着头顶的星空。
  北疆的夜空格外澄澈,银河如练,繁星似锦。
  舒长钰从背后拥住他,将披风裹在两人身上。
  宋芫回头,双手捧住舒长钰的脸,吻上他的唇。
  他们在这广阔的天地间,尽情地拥吻、缠绵,像两株相依的胡杨,根须在地下紧紧交缠,枝干在风中相互依偎。
  次日清晨,他们继续向北行进。
  越往北走,胡杨林越发茂密。
  金黄的叶子在风中沙沙作响,偶尔有野骆驼慢悠悠地穿过道路。
  见如此壮阔景象,宋芫索性弃了马车,改为骑马。
  迎着风,宋芫张开手臂,笑得欢快肆意,觉得这一路的颠簸都值了。
  舒长钰看着他飞扬的发梢,眼底漾起细碎的笑意,策马跟上,与他并肩齐驱。
  就这样不紧不慢地赶路,终于在中秋节前夕,抵达了飞云城。
  飞云城地处边陲,城墙高耸,旌旗猎猎。
  入城后,他们径直去了将军府。
  舒长武早已接到消息,与妻子在府门前等候。
  自舒长武平定西南之乱,立下大功,被新皇封为定远侯,镇守飞云城。
  此后他便将家眷都接来了飞云城。
  分别数年的夫妻、父女们才终于得以相见。
  此时,见马车驶来,舒长武三步并作两步迎上前去。
  “可算来了!”舒长武一把掀开车帘,扯着嗓门道,“你们也太能磨蹭了,从入夏等到中秋,我还以为你们要在半道上过年呢!”
  宋芫刚探出头,就被舒长武蒲扇般的大手拎下车,险些一个踉跄。
  舒长钰随后跃下马车,不动声色地将宋芫往身边带了带,眼风扫过舒长武:“莽撞。”
  舒长武讪讪地松开手,挠了挠头:“这不是高兴嘛。”
  邓二嫂笑着上前对宋芫道:“别理他们兄弟俩,我带你去看看给你们准备的院子。”
  邓二嫂来了北疆半年,连说话都染上了几分北地的爽朗:“得知你们要来,早就把院子收拾出来了。这等了半个月,总算把人盼来了。”
  宋芫挠了挠鼻尖,笑嘿嘿:“路上耽搁了些时日。”
  邓二嫂了然一笑,招呼他们往里走:“走走走,先安顿下来。晚上给你们接风洗尘!”
  “茵茵和雯雯呢?”宋芫左右不见双胞胎姐妹,便好奇问道。
  “她俩啊,出去赛马了,这俩疯丫头,一到北疆就跟脱缰的野马似的,整日不着家。”邓二嫂笑着摇头,语气却是宠溺。
  “等会儿就该回来了,知道你们要来,指不定多高兴呢。”
  这刚进府,只听外面传来一阵马蹄声,接着是少女清脆的呼喊:“爹!娘!我们回来啦!”
  “老大和小叔叔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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