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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成反派,被迫和主角约会了[快穿]——Koiz

时间:2026-03-23 09:41:25  作者:Koiz
  难道系统能看见他的现实生活?
  可它明明只在任务世界里说过话啊。
  他耐心等了半天,系统都没吭声。
  要是放在以前,他多少会有些郁闷。但现在习惯了,已经能心平气和地对待神出鬼没的系统。
  也罢。
  反正得到“失忆手术很成功”的保证就已足够。
  晚风微凉,叶文禹给床上的白虎掩好被子,下楼。
  少女正在饭桌边端坐得像个小学生,一看见他就僵硬地扯了扯嘴角。
  “公、公子,您来了。”
  她边干笑,边指了指桌上的汤。
  “这是醒酒汤,我热过好几回了。您放心,这次我什么都没动,保证不会出问题。”
  她说得情真意切,但其实叶文禹早就不在意被坑这码事了。
  他本想拒绝,但听她这么说,还是捧场地浅浅喝了两口。
  温热汤汁划过喉咙,他垂下眼帘。
  “我仔细考虑了你的提议。这趟回去以后,我可能暂时不会再来了。”
  “——啊?”
  少女瞪大眼睛,可怜巴巴道:“是、是因为安神汤?”
  叶文禹没想到还有这一层,顿时有些慌乱:“不是的。”
  定了定神,他才接着说道。
  “我……的确另有要事。往后,就劳烦你多看顾白虎了。”
  少女狐疑地望他片刻,看出他所言不虚,才舒了口气收拾碗筷。
  “好罢!反正我哪儿都不去。待公子哪日忙完了,再回来看望它也不迟。”
  叶文禹又叮嘱了几遍好好对待白虎,说完便准备离去。
  临走前,少女硬说院子里种的药草长好了,让他带几株回去。
  他推辞不过,接过少女整理好的包裹,半路打开一看才发现里头竟是他送来的珠宝首饰。此外,还附有一封少女的亲笔信,说自己有愧于收钱,还是物归原主云云。
  字里行间俱是真心实意,看得叶文禹心里暖暖的,终于彻底放心了。
  。
  第二日,清晨。
  远处巷口传来听不真切的市井人声,几只麻雀在窗棂上哒哒蹦跳,时不时歪着脑袋叫唤几声。一阵轻风拂过药架,带来几分药草独有的清苦气息。
  迟烽睁开眼。
  意识回笼的一刹,他便忍不住皱眉倒抽一口凉气。
  疼。
  头疼。
  后脑仿佛被重锤一般,隐隐疼痛正源源不断传入大脑。太阳穴酸胀,脑子也昏昏沉沉的,跟狠狠宿醉过一般。
  可他现在是只老虎,谁会闲来无事给一只野兽喝酒?
  迟烽出神地望着眼前虚空,几缕狐疑浮上心头。
  奇怪。
  感觉好像忘了什么。
  窗棂上的麻雀见他苏醒,受惊似的四散而去,留下一串愈行愈远的鸣叫。
  迟烽漫不经心地歪头,目光忽然凝固。
  木窗正下方的地板上,有一片巴掌大的羽毛。
  这羽毛通体暗红,除了有点长以外,乍一看似乎没什么特别。
  但迟烽却立马神色一沉。
  凝视几秒后,他忽然起身,四爪发力腰肢一弓,尾巴一勾跃下床榻。
  当老虎这么久,他一直谨慎养伤,还是头一回这么鲁莽。
  然而此刻他却顾不上伤口是否会撕裂,径直朝羽毛走去。
  金色的阳光下,细小的尘埃在空气中浮动。
  而那枚赤色的羽毛,竟在光芒流转中,隐隐透出几分璀璨的金色。
  “这,这难道是——”
  就连安静了好一段日子的系统都憋不住了,嗖地窜到空中,语气里满怀惊讶。
  “嗯。”
  迟烽在脑内应声。
  “如果我没认错,这是朱雀的羽毛。”
  “当真是朱雀?”
  系统左摇右晃,以行动表示不可置信。
  “那个陵光?”
  “颜色很像。”
  迟烽眯起眼睛。
  “都追到这了,他怎么不干脆把我灭口?”
  系统绞尽脑汁,半晌憋出一句:“会不会是你白虎形态太萌了,他下不了手?”
  “太萌”的白虎调转脑袋,对系统翻了个教科书般的白眼。
  “哈、哈哈哈……”
  被白眼糊脸的系统发出一连串干笑。
  “干什么呀,我这不是活跃活跃气氛嘛!”
  “没听说过系统还兼职当拉拉队。”
  迟烽回头,重新观察那片孤零零的羽毛,不咸不淡地说道。
  “陵光城府极深,我……”
  话没说完,木门忽然被推开。
  系统嗖地消失,少女打着呵欠进门,还没睁眼便开口:“小白,醒了没啊?来,我给你擦擦脸……”
  迟烽差点被她踩到尾巴,退开一步用爪子拍拍地板以示警醒。
  那少女这才懒懒睁眼,定睛一看便吓了一跳。
  “哎哟祖宗,你怎么自己跑下来了!要是伤口裂开,我怎么跟人交——咳咳,我怎么对得起我爹行医留下的好名声!”
  她一边说,一边把大老虎半抱半拽地弄回榻上,而后叉着腰环视一圈。
  “不行!我得先给这房间来个大扫除。这里东西忒多,万一哪天磕着碰着就不好了。”
  眼尾一扫,她也发现了那根朱雀羽毛,二话不说弯腰捡起,狐疑地皱眉。
  “这什么东西?别是谁家的猎鹰吧。小白,你有没有被啄伤?”
  系统没现身,在意识中幽幽接话。
  “是啊,被一柄好可怕的长剑狠狠啄伤了呢~”
  迟烽心知这小东西是在计较他那句拉拉队,也不生气。
  然而下一秒,那少女便直起身,随手一扬把羽毛从窗户扔了出去。
  “好啦,我去给你做早餐。你好好待着,等换完药再下床,知道了吗——喂!喂,你干什么!”
  她放软语气循循教导,却见向来聪敏得仿佛能听懂人话的白虎猛然直立身子,两爪向窗户扑去——
  终究没能抓住那枚随风飘远的羽毛。
  作者有话说:
  感谢阅读
  陵光:谁,我吗?(指自己
  
 
第32章 暴风雨前的宁静
  少女说教一通,终于走了。
  “怎怎怎怎么回事啊!”
  系统惊魂未定。
  “你干嘛突然去抓羽毛!差点就摔下去了!”
  迟烽伸直爪子也没够到,只能眼睁睁看着羽毛飘走,心中生出几分不悦。
  他重新躺下,阖上两只琥珀色虎瞳。
  “留个物证。”他语气平平,“等见到陵光,问他是不是来过。”
  “陵光会老实回答?”
  系统傻乎乎地问。
  “就是因为不会,所以才要证据。”
  迟烽说完这句,便没再吭声。
  只有他自己知道,所谓当证据云云都是随口托词。
  真正的原因,是他刚看见那根羽毛,就有种奇妙的——
  熟悉感。
  除此之外,还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直觉:今早的头疼,似乎与之有关。
  ……熟悉感倒是好说,头疼又该怎么解释?
  总不能是陵光闲得无聊,特地半夜赶来只为打他一顿吧。
  白虎晃晃尾巴,人性化地叹了口气。
  算了,不必着急。
  待重回丹阙天,一切都会水落石出。
  。
  叶文禹赶回朱雀神宫,没休息两天就又到了老御医上门看诊的日子。
  意外的是,这次来的不止御医,还有朱雀神君本人。
  此刻,叶文禹低眉顺眼坐在床头,御医则弓着身细细替他把脉;稍远处,陵光正漫不经心地品一壶新茶。
  他悄悄抬眼飞快看了眼陵光,心中情不自禁生出感叹。
  虽然早就知道这位是反派,但不得不承认……
  他这便宜父亲,长得真的很好看。
  乍一看,这对亲父子五官相仿;但仔细对比,就能发现区别。
  同样是凤眼,继明眼尾下垂,添了几分平易近人的柔和;陵光则眼角飞扬,哪怕不做任何表情,也凛然得叫人不敢侵犯。
  他垂下眼帘给自己斟茶,细密长睫宛如鸦羽;唇角噙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弧度,像是讥笑,又像与生俱来的自傲。
  身后墨发倾泻而下,以一柄赤金纹路花鸟冠束起。冠间雕了一只栩栩如生的神鸟,展翅欲飞。
  在他座下,与继明如出一辙的赤金色尾羽随意铺开,仿佛一袭华丽大氅。与稚嫩的幼子不同,朱雀神君的尾羽末梢跃动着点点灵火,无不彰显神力。
  陵光的美,是一种十分有攻击性的美。只需一眼,人们便会不由自主地臣服。
  叶文禹刚收回目光,陵光就像是察觉一般,拿眼尾斜了他一眼。
  眼睛望的是自己儿子,话却是对御医说的。
  “他这病,还没好?”
  御医垂手,恭恭敬敬朝陵光躬身一礼。
  “回禀神君,少主已无大碍。”
  事实上,叶文禹天天拿自己练习回春术,早在半个月前就已康复。
  他只是跟御医串通好要将“养病”的日子再拖久些,方能与先前沉重的病势相称。
  “行。”
  陵光放下茶盏,杯底磕在桌面,发出一声清脆轻响。而后掀起眼皮,淡淡说道。
  “既已痊愈,往后不准再踏足演武场。堂堂少主修行懈怠,术法低微,我的脸都要给你丢尽了。”
  他说这话时,语气十分平静。比起教导幼子,更像是毫无感情地宣读一则通知,没有商量余地。
  话音落下,他起身便准备离去。
  第一个回过神的是御医。
  他呼吸一滞,连忙追去:“神君,还请三思!继明少主乃朱雀族的未来,怎能囚禁于深宫之中?”
  原主是个死心眼,一心只想被陵光认可,除此以外都兴致缺缺。
  他往日除了去训练,就是把自己关在宫里研读功法;年轻一辈常有的远游或是结伴玩耍,他一个都没掺和过。
  眼下陵光禁止他踏足演武场,等于剥夺他全部希望。
  若是哪个有心人往深处想想,更是极有可能读出“陵光神君终于厌倦了他那个不成器的儿子,决定另立储君”的意思——
  那继明这个朱雀少主的位置,就更岌岌可危了。
  御医追得急切,陵光脚步微顿,唇角一勾似是冷笑。
  “我倒是从未听说,哪一族的未来会被小辈打得卧床数月。”
  高傲的青年语气淡漠,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此事已定。再敢阻拦,休怪我不留情面。”
  空气中充斥着一触即发的火药味,一时竟无人敢开口。
  在场三人,最急的是御医。
  他和这小孩来往几月,早就看出他跟传闻不一样,是个知理懂事的好孩子。
  但这未免也太过懂事!
  都什么时候了,还不知道说几句好话向神君认错。常言道虎毒不食子,这对亲父子怎么关系僵成这样?
  他皱眉回头,恨铁不成钢地提高声音:“少主!”
  叶文禹浑身一震,如梦初醒。
  思索几秒,他缓缓走到陵光身前,然后直直跪下。
  陵光眉头一跳。
  “父亲。”
  少年温顺伏身,宽大衣袍勾勒出过于削瘦的后背线条。
  “我……有个不情之请。”
  陵光沉默。没应声,但也没离去。
  御医心中一喜,刚以为事情有回转余地,却没想到少年下一句竟是——
  “我答应父亲,不会再去演武场。”
  叶文禹低着头。
  “但我仍想为您分忧。不知父亲是否应允,让我跟随众位长老学习?”
  御医眉头皱得快要打结,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
  不再执着于修行法术,这的确是好事,毕竟他已觉醒回春术。
  但是——跟长老学习?这又是小孩何时冒出来的想法?
  和他相比,反而是两名当事人更为冷静。
  清瘦的少年一动不动,陵光直直注视他,目光深邃莫测。
  良久,陵光忽地轻笑一声。
  “腿长自己身上,谁管得了你?”
  说罢,他拂袖离去。
  这一次,没有再停下。
  直到青年身影消失于视野中,御医才抹了把汗,回身叹气道。
  “唉,你这孩子。怎么不跟神君说几句软话?好好认个错,又岂会落得这个下场!”
  叶文禹正慢吞吞从地上爬起。
  他头一次行跪拜礼,姿势不太对,朱雀宫又是青石地面,磕得膝盖青紫一片。
  明明很疼,但他眨了眨眼,不露声色把生理性的泪水忍了回去。
  比起死亡,这点疼要好忍多了。
  “您不必担心。”
  他转头,真切说道。
  “我早就有这个打算了。去演武场总会被找茬,不过徒增烦恼;如今有了别的傍身之术,我也该另寻出路。”
  “我向父亲提出跟长老学习,他并未驳回。如此看来,父亲对我依旧抱有希望……”
  叶文禹抿着唇,露出一个羞涩的笑,点到为止。
  他不必多说,御医自会脑补言下之意。
  果然,这位上了年纪的老先生思忖片刻,便松开了一直紧缩的眉心。
  “好。既然少主已有目标,那老头子我也不必再多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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