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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弃养的劣等O(近代现代)——问尘九日

时间:2026-03-23 09:43:22  作者:问尘九日
  标记行为对于Alpha是本能的行为,过去很多年,陆庭鹤做梦都在想念这里的味道。
  可重逢后他却没再敢碰过。
  很快,尖锐的犬齿刺破了那块敏|感软烫的皮肉,浓灼的栀子花香顺着腺体神经淌遍他全身。
  沈泠抖得不像话,整个人几乎瞬间失语,只能从喉咙里滚出几声微弱的痛叫。
  陆庭鹤掰过他的脸看了一眼,Omega面色潮|红,像溺水一样张着嘴喘气。
  Alpha最终并没有完成标记的动作,犬齿只嵌进去一半,他低头舔舐着那块红得可怜的皮肤。
  可能是太久没被标记过,沈泠的腺体现在已经受不了这样高等级的陌生信息素了,而且沈泠这里也不是健康的腺体,他心想。
  沈泠在他怀里躺了好几分钟才缓过来,陆庭鹤轻轻捏了捏他的脸,把人翻过来,又开始跟他接吻。
  Omega在他密不透风的吻里喘过了一口气:“为什么……只咬一半?”
  “感觉你很疼。”陆庭鹤说。
  沈泠感觉自己又被搂紧了,陆庭鹤几乎严丝合缝地紧贴着他,有什么反应也显得格外明显。
  “回卧室吧。”他拍拍陆庭鹤的背。
  Alpha好像突然感冒了,声音闷出了一点鼻音:“再抱会儿。”
  “好想早点退休,”陆庭鹤开玩笑地抱怨道,“以后你能养我吗?”
  沈泠说:“退吧,以后你负责在家里煮饭遛狗,接送陆砚宁,然后监督他收拾玩具和洗澡。我养你。”
  陆庭鹤想象了一下那样的生活,觉得还挺惬意。
  但陆少爷自知自己不能太闲,一闲下来就恨不得雇个人一天24小时把沈泠在干什么以直播录像的方式发给他看。
  陆庭鹤把沈泠从沙发上抱了起来:“睡觉。”
  今年是多事之秋。
  就在两人婚期将近的时候,全国多个省份因为连日暴雨而引发了地质灾害预警,还有不少受灾群众失踪,陆部长今天一整天就没离开过指挥中心。
  两只眼睛得盯着各地实时滚动的汛情数据,耳边电话和汇报也是一个接着一个,大半夜陆部长还在开紧急视频调度会。
  这时候忽然有个外单位过来协调的副局给他递了根烟,陆庭鹤记得这人,应急管理局的,两人之前打过交道,算是有点交情。
  “陆部长,顶不住就缓一口吧。”
  陆庭鹤眼神一顿,把烟捏在手里,跟这人借了个火,把那只烟点着了,但没抽。
  回家之前陆庭鹤洗了两遍手,而且他到家的时候都已经凌晨两点多快三点了,沈泠未必还醒着。
  他轻手轻脚地打开家门,玄关处留了一盏暖色调的照明灯,进门的地垫前面属于他的那双拖鞋也放好了。
  陆庭鹤嘴角忍不住向上翘了翘。
  穿好拖鞋抬头,就看见沈泠穿着睡衣从黑暗里走了出来。
  “今天怎么这么晚?”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点含糊的困意。
  “太忙了,”陆庭鹤走过去单手搂住他的腰,脸颊在他温热的左脸上贴了贴,“你呢,明天不上班吗?还不睡。”
  些微指责的口吻,但语气听起来其实是欢快愉悦的。
  “在等我回家呢?”
  沈泠没正面回答,只是习惯性地嗅了嗅他的领子,然后抬眼看向他:“有烟味。”
  “我没碰。今天整个部门都跟让烟熏过一遍似的,平时我都待在办公室,没人在我跟前抽,今天在指挥中心待了一天,没办法。”
  沈泠不知道信不信,又拽起他手臂闻了闻他的袖口。
  陆庭鹤喜欢他这样子。他伸手抚摸沈泠的脸、额头,然后捋开他遮挡在额前的刘海:“……沈泠,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
  其实结婚证已经领了,就在很平常的一个周末,一个下着小雨的阴天。
  两人开车路过民政局下属的婚姻登记处,可能是因为下雨,那天人并不多,两人进去了二十分钟左右,出来时手里就多了两本结婚证。
  只是还差一场正式的婚礼,暂时还需要时间准备。
  沈泠最后闻了闻他的手指,嗅到了一股洗手液的淡香,还混着一点消毒水的味。
  “你洗了很多遍手?”沈泠问。
  陆庭鹤笑笑:“回来前上了个厕所,怎么了?”
  沈泠盯着他眼睛:“说实话。”
  陆庭鹤本来想老实说没有,可话到嘴边,他忽然改了口:“就一根。没忍住。”
  他观察沈泠的反应。
  沈泠没什么反应,只是眼神动了一下,但陆庭鹤知道他生气了。
  当天夜里,陆庭鹤没能踏进主卧。
  解释也没有用,陆少爷就是在解释完之后才被沈泠关在了门外。
  陆庭鹤只好在客卫冲了个澡,之前为了不再睡在次卧,他特意给陆砚宁定了一张带护栏的儿童汽车床,一米二的尺寸,没法睡两个人。
  就算能睡下也很挤,尤其陆砚宁睡着了还跟陀螺一样满床乱转。
  无处可去的陆庭鹤只好躺在沙发上,闭上了眼。其实刚跟沈泠解释完,他就知道自己刚才脑子抽了。
  跟他说我刚刚在骗你,那不就是承认陆少爷刚才是故意在试探他会不会发火么?
  沈泠不喜欢试探和欺骗,也不喜欢陆庭鹤和困困用“伤害自己”来试探他在不在乎。
  陆庭鹤又爬起来给他发消息:-我错了。
  -没下次了。
  沈泠没回。
  陆庭鹤又发:-对不起。
  -还生气吗?
  -早点睡。
  -我爱你。
  发完最后一条,陆少爷总算放下了手机,然后就这么在客厅沙发上将就了一夜。
  他是披着外套睡着的,醒来的时候却发现身上盖了一条薄毯。
  手机上也多了两条消息,时间显示是昨天半夜:-下次别这样了。
  间隔了几分钟,那人又回了一句:-我也爱你。
  婚礼那天,陆家老爷子也来了。
  沈泠看见他坐在轮椅上跟认识的宾客们谈笑风生,好像他打从一开始就很中意沈泠似的。
  陆秉正送了他们一副题字,上面写着“琴瑟和鸣”,还有一套据说价值不菲的古董玉器和老坑翡翠首饰。
  那只翡翠手镯据说是陆庭鹤的奶奶生前戴过的,也是当年两位老人结婚时陆秉正送给她的礼物。
  陆秉正看起来和蔼可亲,把镯子亲手交到沈泠手里,笑着说:“好孩子,你拿去做个纪念吧。”
  今天这日子陆庭鹤不想跟他吵架,老头子身上挺多毛病,这半年人也有点糊涂了,在这么多客人面前,陆少爷总算罕见地没给他脸色看。
  只是收下礼物后,陆庭鹤就找个没人的地儿贴在沈泠耳边说:“别戴,他以前跟我奶奶感情不好,生完我爸他俩就分居了,那镯子不吉利。”
  “他那副字到时候随便找个不住的房子挂洗手间吧,看着怪膈应的。”
  婚礼是陆少爷一手筹办的,沈泠没操过心,现场一片花团锦簇,有花粉过敏的客人刚摸着门就得被熏出去。
  但只要他不把两个人的结婚照往公共场所里到处投放,沈泠对他怎样布置婚礼现场也没意见,全凭陆少爷开心。
  沈泠今天把头发拢起来了,穿着熨帖的西装,面料颜色都是陆少爷选定的,只有胸针是他自己挑的,很低调的一只剑兰。
  陆少爷满意地替他正了正领带,觉得这个人简直漂亮得一塌糊涂。
  我的了,他想。
  陆少爷自己的打扮要比他张扬得多,沈泠觉得如果他往屁股后边插几根羽毛,就可以被送到动物园收门票费了。
  但很衬他,陆庭鹤似乎天生就适合这样奢侈靡丽的装扮。
  婚礼后半场,陆庭鹤的母亲也赶来了。
  不过陆庭鹤没跟她说一句话,她送完礼后大概停留了几分钟,接着就又消失不见了。
  这天晚上他们收到了很多祝福,真心的,或不那么真心的,但并不重要。
  宾客散去后,两人一前一后回到休息室,陆庭鹤脱掉西装外套靠坐在沙发上,然后看向沈泠:“过来我抱一下。”
  沈泠走过去,跨坐在他身上,两人拥抱了一下,沈泠才开口问:“还好吗?”
  陆庭鹤摸摸沈泠的脸,过了挺久才说:“她看起来也老了。”
  “……跟我印象里不太一样。要是走在路上碰见,我都认不出她是我妈。”
  “谁年纪大了不会老呢。”沈泠说。
  也是,陆庭鹤心想,都已经过去二十多年了。
  其实无论今天她来不来,陆庭鹤都觉得无所谓,但真看见她了,陆少爷说不上难过,就是觉得心里有点空。
  他抱住沈泠:“我要看着你一点点变老。”
  “你看吧。”沈泠说,“等长出第一条皱纹,我会第一时间告诉你。”
  陆庭鹤忍不住笑了。
 
 
第101章 
  凌晨时分, 沈泠在休息室的沙发上醒来了。
  虽然省略了接亲迎亲和其他部分环节,但两人昨天还是起得很早,因为陆少爷特地弄了一个明星造型工作室过来给他俩梳妆打扮。
  跟拍从早拍到晚, 八位摄影师和不知道几名助理就围着他们两个人使劲拍,沈泠无论脑袋往哪儿转,都能正对上一个镜头。
  整个婚礼仪式走完,连陆少爷自己都有点打蔫了。
  只有穿着小西服的陆砚宁还在叽叽喳喳个没完:“妈妈, 你觉得我可以吃一粒这个糖果吗?”
  陆庭鹤:“刚才我看你不是已经吃了两颗了?”
  陆砚宁跺了一下脚:“我问妈妈,又没有问你。”
  沈泠跟他说只能最后再吃一颗, 困困就有点舍不得地把那颗糖果重新放回到兜里去:“那我等晚一点再吃吧。”
  接着就又追着脖子上打着红色领结的陆鸡毛跑走了, 小杨阿姨追在这一人一狗身后, 看起来也累得够呛。
  脑袋上顶着华丽白纱的栗子则始终安安静静地趴在崔阿姨腿上打盹,小老猫现在在沈泠看来,算是他们家里最省心的一个活物了。
  婚礼结束后,烦人的陆砚宁跟家里的一狗一猫,都被崔阿姨她们带回了陆家别墅暂住,毕竟婚假期间的二人世界日程已经被陆庭鹤提前安排得满满当当。
  两人昨晚回到休息室后抱着亲了几分钟, 然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双双自动关机了。
  沈泠还有点没醒全,睁开眼后又发了会儿呆,但很快他便感到脸上有些湿痒,陆庭鹤的呼吸几乎就紧挨在他脸上, 温度高得有点吓人。
  过分灼热的栀子花香似乎也在向他迅速逼近。
  休息室里很黑, 一点光源都没有,Omega本能地有些不安,他轻轻推开了陆庭鹤的脸:“你怎么了?”
  沈泠感觉自己的手指像被什么柔软潮|热的东西舔了一下,他觉得那是舌头。
  他迅速把手收了回去:“陆庭鹤?”
  Alpha不说话。
  沈泠伸手从茶几上摸到手机,然后打开了手电筒, 黑暗中的Alpha眼睛亮得惊人人,两颗漆黑的眼珠子直勾勾地盯住他。
  “……还好吗?”
  陆庭鹤似乎并不太好,裁剪熨帖的西服将他的“不好”以一种极其不体面的方式勾勒和具象化出来。
  过了有将近半分钟,沈泠才听见Alpha嘴里滚出了一声低哑的:“不好。”
  事实上,还残存一些理智的陆庭鹤感觉自己就快完蛋了。
  一辈子不那个什么,大概也是可以做到的,据说也有一些坚定的独身主义AO不寻偶、不标记,仅靠使用抑制剂,就度过了一辈子的发热期。
  但要不碰就都不碰,可从十八岁到二十三岁,陆少爷几乎就没压抑过自己的欲|望。
  这么多年,陆庭鹤硬生生将两个人原本不那么匹配的性|事从生涩磨到契合。他习惯每天回家都能看见这个Omega,想要的时候也随时都可以放纵。
  直到沈泠离开之后,陆庭鹤才开始依赖强效抑制器,其实也并没有那么难熬,就是发热期脆弱的时候有好几次,陆少爷都差点冲去云江找沈泠。
  然后就是这两年……
  陆庭鹤太忙了,沈泠也并不清闲。
  陆砚宁这小屁孩三不五时的还总吵着闹着要跟妈妈一起睡。
  陆少爷虽然“复吸了”,但大多数时候都只是浅尝辄止,发热期的时候为防过程中失控,Alpha还得先给自己打一针抑制剂再做。
  周末的时候倒是偶尔能让崔阿姨和小杨把陆砚宁带出去遛一天,但只有偶尔的那一个白天,陆庭鹤还是觉得很难够。
  正常来说,特殊人种的发热期如果不使用药物强行控制,普遍都可以持续一周时间。
  而沈泠因为腺体功能障碍,似乎最长也只有过五天,而且这个Omega似乎觉得现在的频次已经足够了,一点也不像陆庭鹤这样急|欲。
  戒烟这段时间,陆少爷觉得自己对尼古丁的瘾好像已经转移到了其他地方……
  沈、泠。
  对,是沈泠。
  沈泠打开了灯,然后走过来,靠近了陆庭鹤,接着俯身又摸了摸他的脸。
  刚感觉到他体温烫手,陆庭鹤就忽然失控一般,捏着沈泠的下巴凶狠地吻了上去。
  沈泠才刚睡醒,上午造型师团队精心设计的发型有点乱了,这样一张脸,又主动抵到陆庭鹤近前……本来就已经濒临失控的陆少爷干脆直接丧失了思考能力。
  他感觉到大脑里紧绷着的那根弦好像被直接扯断了。
  就是可惜没做成。
  沈泠的嘴唇被他啃得快不能看了,真丝衬衣的扣子崩了两颗,不知道飞到哪儿去了。
  □*□
  □*□
  陆庭鹤可能确实是憋恨了,很久都出不来,他低头看着Omega眼睫下积攒的生理性的眼泪,沈泠吞不下这么多,连睫毛都在细微地抖颤。
  脸孔和耳廓也透着湿润的红。
  发泄过后,Alpha的理智总算回来了一些,他抽了很多纸巾,僵硬而粗笨地替沈泠擦了擦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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