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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傲天男主别再爱上宿敌了[快穿]——一树幽灵

时间:2026-03-23 09:44:14  作者:一树幽灵
  江屿白烦躁地揉了揉眉心,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先安顿下来。
  ——————
  IFX的宿舍条件比江屿白那破出租屋好太多,单人间,干净整洁,设施齐全。关上门,疲惫感如同潮水般涌上,他拖着行李箱走到床边,打算先把东西简单归置一下。
  打开行李箱,几件旧衣服下面压着一些零碎物品。他随手拨开,打算把衣服挂进衣柜。突然,行李箱底部角落的夹层褶皱里,一抹细微的的银光,如同深水中的游鱼,倏地一闪,攫住了他的视线。
  那是什么?
  江屿白动作一顿,疑惑地俯下身。他伸手在底部夹层的缝隙里摸索了一下,指尖触碰到一个冰冷坚硬的小物件。他拨开夹层的布料,将那东西取了出来。
  躺在掌心的,是一条项链。
  款式极其简单,就是一条普通的银色金属链。吸引他目光的,是项链坠着的一个小小的菱形银色金属铭牌。
  铭牌打磨得很光滑,在房间顶灯的照射下,泛着冰冷的光泽。
  江屿白的呼吸微微一滞,他记得这个铭牌。
  这是BZN战队当年定制的“队链”,作为正式队员身份的象征。人手一条,铭牌正面刻着BZN的官方队标——BZN三个字母由上而下,组成一个刀锋的形状,而背面则刻着队员的ID。
  他下意识地将铭牌翻了过来。
  “Pale”。
  他的名字清晰地刻在背面。
  这条项链他记得很清楚,这是他进入BZN一队后不久,俱乐部统一发放的。后来他原本那条莫名失踪了,俱乐部又给他补做了一条。正是眼前这条。
  离开BZN时他以为早就遗失了,没想到竟然夹在行李箱的底层夹缝里,跟着他辗转到了这里。
  江屿白捏着冰凉的铭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那个熟悉的名字,久远的记忆碎片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这条项链对当时的BZN队员来说,更像是一个象征性的物件,他几乎没怎么戴过,随手就收了起来。
  他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外面已是夜色深沉,一轮清冷的月亮悬在天际。银色的月光透过玻璃窗,静静地洒落进来,正好落在他摊开的掌心。
  那枚小小的菱形铭牌银辉流转,在月光下轻轻晃动,晃动……
  “喂,人看傻了?”
  一个面容还带着几分青涩的少年,穿着崭新的BZN青训队服,眼前同样是一条崭新的银色项链,链子下方坠着一个菱形铭牌。他正盯着那晃动的铭牌出神,眼神里充满了激动和憧憬。
  “喂,人看傻了?”旁边传来带着笑意的调侃。说话的是BZN当时的AD,一个性格开朗的青年,正叼着一根棒棒糖,靠在旁边的电脑椅上,笑嘻嘻地看着他。“新人,Ember是吧?别紧张,这玩意儿人手一条,你也有份。喏,拿着。”
  青训生余烬猛地回过神,有些窘迫地接过AD递来的项链,指尖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他看着那空白的铭牌,声音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亮:“谢谢前辈!”
  AD嚼着糖,含糊地说:“努力是必须的。不过嘛,”他指了指铭牌的背面,“这里现在还是空的。等你训练赛表现过关,确认能进一队首发名单了,后面会给你刻上名字。加油吧。”
  余烬用力点头,珍而重之地将项链收进队服内侧的口袋里,指尖似乎还能感受到那金属的冰凉触感和沉甸甸的分量。就在这时,“咔哒”一声轻响,训练室的门被推开了。
  一个身影不疾不徐地走了进来,步伐沉稳,带着压迫感,是当时的BZN队长,Pale江屿白。
  他路过训练室,看见他们两人在闲聊,立刻皱下了眉:
  “你们两个来训练室就是为了聊天的?”
  AD嘴里的棒棒糖差点掉出来,他飞快地站直身体,脸上嬉笑的表情瞬间消失,眼神躲闪,不敢直视江屿白,只敢用余光疯狂暗示余烬赶紧回到自己座位。他自己也立刻转身,迅速坐回自己的电脑前,假装专注地盯着屏幕。
  江屿白的目光扫过训练室,在余烬身上停留了一瞬,却也没有多余的探究,仿佛他只是训练室里一件需要归位的设备,随即转过身,很快离开。
  直到他压迫感十足的身影消失在门口,AD才舒了一口气,拍着胸口,压低声音对旁边的余烬小声抱怨:“我的天……吓死我了。刚才那位就是我们队长Pale,见识到了吧?严厉吧?简直跟我初中班主任似的。”
  AD一脸心有余悸:“我这辈子都没几个班主任,偏偏来打电竞还要遇到一个……”
  然而AD的抱怨余烬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他的视线从江屿白进门的那一刻起,就如同被磁石牢牢吸住,紧紧追随着那个挺拔冷峻的身影,看着他皱眉,看着他训话,看着他离开……直到视线被隔绝,余烬的目光依旧无法收回。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亲眼见到传说中的Pale!不是在比赛录像里,不是在粉丝的欢呼中,而是在同一个屋檐下,呼吸着同样的空气,他甚至有机会和他一起站在赛场上!
  激动和憧憬如同电流般席卷了余烬,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撞出来,他下意识地攥紧了口袋里的那根崭新的队链,冰冷的金属硌着掌心,却带来一种无比真实的,滚烫的兴奋感。
  “我去上个厕所!”余烬对还在絮絮叨叨抱怨的AD飞快地说了一句,几乎是逃也似的冲出了训练室。
  AD看着他的背影,耸耸肩,继续自己的训练。
  冲出训练室的余烬并没有去厕所。
  他心跳如鼓,沿着江屿白刚才进来的路线,在庞大而陌生的基地里有些急切地寻找着,大厅、走廊、休息区……都没有那个身影。
  正当他有些泄气时,目光无意间扫过二楼走廊尽头的一扇大窗户。
  他的脚步猛地顿住。
  窗外是基地的后院,一片修剪整齐的草坪。就在那草坪边缘,一个熟悉的身影正站在那里。
  是江屿白。
  他脸上没有了训练室里的冰冷和严厉,嘴角甚至噙着一抹轻松的笑意,手里拿着一个黄色的飞盘,正朝着不远处一只兴奋摇着尾巴的小黄狗丢出去。
  “汪!”小狗欢快地叫了一声,像一道黄色的闪电般窜出去,精准地叼住了飞盘,又像风一样冲回来,把飞盘放在江屿白脚边,尾巴摇得像螺旋桨,眼巴巴地看着他。
  “好棒。”江屿白笑着揉了揉小狗的脑袋,声音温和,带着余烬从未听过的近乎宠溺的暖意。他拿起飞盘,再次用力丢向远处。
  夕阳金色的光芒笼罩着他,给他挺拔的身影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晕。他笑声清朗恣意,带着少年人特有的鲜活气息,小狗在他的指令下或站起或坐下,与刚才训练室里那个冷酷严厉的队长判若两人。
  余烬趴在二楼的窗台上,怔怔凝视着,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又酸又胀,一种难以言喻的悸动和渴望瞬间充盈了整个胸腔。
  他看得入神,然而楼下草坪上的江屿白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他逗狗的动作微微一顿,猛地抬起头,直直地朝着二楼余烬所在的窗口看过来。
  作者有话说:
  ----------------------
 
 
第7章 
  二楼窗口,余烬的猛地缩回脖子,后背紧紧贴在冰凉的墙壁上,屏住呼吸,一动不敢动。
  他看见我了?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躲,只是在那双清亮的眼睛看过来的瞬间,一股近乎本能的慌乱攫住了他,让他下意识地藏了起来。
  也许他只是单纯地不想破坏眼前这幕他从未想象过的,属于队长的另一面。
  楼下草坪上,江屿白微微蹙眉,疑惑地又扫了一眼二楼的窗户。那里空荡荡的,只有窗帘在微风中轻轻晃动。
  系统:【……宿主,目标人物余烬已经出现,请宿主尽快开始执行任务,不要玩物丧志。】
  【嗯嗯,知道了知道了。】江屿白在心底敷衍地回应,目光重新落回脚边热情蹭着他的小狗上。小家伙湿漉漉的鼻头拱着他的手心,尾巴摇得欢快,眼巴巴地望着他手里的飞盘。
  江屿白脸上那点疑惑瞬间消散,重新被轻松的笑意取代:【急什么?任务又跑不了。今天基地难得人少,主角又在训练室待着,我好久没跟大黄玩了,再玩会儿。】他一边说着,一边蹲下身,轻轻揉了揉大黄毛茸茸的下巴。
  “呜……”大黄舒服得眯起眼睛,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呼噜声,随即更加激动地伸出舌头,热情地舔舐着江屿白的手腕和脸颊,弄得他痒得直笑,不得不微微后仰躲避。
  窗后,余烬小心翼翼地再次探出一点视线,屏息凝视着楼下那个与小狗嬉闹的身影。阳光勾勒出江屿白挺拔的轮廓,他脸上的笑容纯粹而明亮,带着一种少年气的恣意。
  这就是队长真实的模样吗?这样的人会是网上评价的那个“操作封神但刻薄又毒舌的魔鬼”,是前辈口中那个“为人严厉又不近人情的队长”吗?
  余烬再次小心翼翼地探出一点视线,看着楼下草坪上那个被大黄扑得踉跄,笑得毫无负担的青年,一个念头如同破土的嫩芽,不受控制地在余烬心中滋生、蔓延:
  也许Pale队长其实是一个很温柔的人,只是大家对他有误解。
  他一定是把所有的严苛都留在了赛场上,为了追求胜利,为了守护BZN的荣耀,私下里,他也会和可爱的狗狗玩耍,也会笑得这样温暖和煦。
  余烬的心跳再次不受控制地加速,血液奔涌着冲向耳膜。他用一个带着梦幻色彩的滤镜,构建着眼前这个人的形象,Pale是他的偶像,是带领BZN登顶世界之巅,手握双冠的传奇选手,是他仰望了许久,如今终于有机会靠近的星辰,这样的队长,怎么会是网上说的魔鬼呢?
  他相信着自己的判断,然而现实很快就给了他沉重的一击,将他精心构筑的滤镜砸得粉碎。
  第一次训练赛。
  余烬被安排和主力队员一起打训练赛,对手是另一个强队。他坐在电脑前,手指因为激动和紧张而微微颤抖——他终于能和Pale并肩作战了,虽然不是正式比赛,但这已经是他梦寐以求的时刻。
  可是他太想表现了,太想在偶像面前证明自己配得上站在他身边。结果,一次关键的团战支援,他因为过度紧张导致走位失误,被对手抓住机会秒杀,被打开一个缺口,导致团战溃败。
  “走位都不会?手抖成这样,”江屿白的声音传来,“不如去楼下炒河粉,来这里打什么职业?”
  冰冷的话语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余烬所有的激动和热血。他低着头,手指紧紧抠着键盘边缘,他想辩解,想说自己太紧张,想说自己下次一定不会。但最终,他只是低低地应了一声:“……知道了,队长。”
  没关系,他想,是自己确实有问题,手太抖了。队长训斥得没错,严格要求才能进步。
  第二次,训练赛后的复盘。
  投影上播放着关键团战的失误画面。江屿白站在战术板前,指尖点着余烬的ID。
  “这里,Ember。”他平静地说,“对方打野明显在靠,你压线过深,毫无警觉。被包夹后技能交得稀烂,慌乱中把点燃给了辅助?”
  他放下激光笔,目光扫过脸色煞白的余烬:“就你这种心态,跟纸糊的一样,一碰就碎。这种状态首发上去送吗?BZN不是托儿所。”
  余烬坐在下面,感觉无数道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他,脸上火辣辣的。他把难受咽下去,心想,电竞本来就很残酷,队长说得对,心态不稳是致命伤。何况,队长本身是个温柔的人,现在这样严厉,也是关心他才对他这么苛刻。
  第三次,深夜的走廊。
  训练室只剩下余烬一个人。他拒绝了队友休息的邀请,一遍遍练习着白天失误的操作。他渴望站在赛场上,更渴望站在那个有Pale的赛场上,和他一起并肩作战,一起捧起那座梦寐以求的奖杯。
  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响起,由远及近。余烬心中一紧,下意识地挺直了背脊,手指更加用力地敲击着键盘,希望能展现自己加练的努力。
  江屿白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大概是路过。他停下脚步,目光掠过屏幕上余烬正在进行的枯燥练习的昏黄的灯光下,他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讥诮弧度。
  “就凭你现在这种练法,除了把手练废还能练出什么?”
  他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笃定:
  “照你这样下去,冠军下辈子再考虑吧。”
  “冠军”。
  这两个字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精准无比地捅进了余烬心底最珍视的地方。
  《幽冥》的世界冠军奖杯被称为“恒星”,是他一直以来最渴望的梦想,不仅仅是因为它代表着这个游戏的最高荣誉,更因为……Pale,他的队长,他的偶像,手握两座“恒星”奖杯。
  他曾在无数个日夜,反复观看Pale夺冠的录像。看着他如何在绝境中力挽狂澜,看着他如何以神乎其技的操作撕裂对手的防线,看着他最终站上那万众瞩目的颁奖台,金色的雨落在他身上,他高举奖杯,光芒万丈。
  那个台上光彩夺目的Pale,那个站在中央成为全场目光焦点的Pale,那个下颌微抬享受万千荣誉的Pale,他想看看他眼中是怎样的风景,他想知道他心里是怎样的心情,他想知道他感受到的是怎样的荣光,他想……他想离Pale近一点。
  这句讽刺将他所有的努力和憧憬贬低得一文不值,几乎抽干了他所有的锐气。
  但他不敢放松,只是更加用力地训练。他不敢再欺骗自己Pale是关心他,那个和Pale一起站上颁奖台的梦想像风中残烛般摇曳,却依然是他黑暗中唯一的光亮。他只能怀揣着这几乎被碾碎的梦想,继续机械麻木地练习,试图抓住那渺茫的希望。
  然而击碎他最后一丝妄想的转折,很快就到来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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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又一次训练赛,战绩惨不忍睹。
  余烬感觉自己像被扔进了一个高压锅里,每一寸神经都绷紧到了极限。他知道自己必须打好,必须证明自己,尤其是在队长面前。可越是迫切操作就越是变形,对手显然研究过他这个新人,针对性的Gank和压制如同跗骨之疽,让他疲于奔命。
  最终,是江屿白冷静的声音在耳机里响起,精准的指令和力挽狂澜的操作硬生生将队伍从溃败的边缘拉了回来,逆风翻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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