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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傲天男主别再爱上宿敌了[快穿]——一树幽灵

时间:2026-03-23 09:44:14  作者:一树幽灵
  “莫非……”
  “正是!”说书人一拍大腿,“有道友亲眼所见,大火前夜,一只黑狐出现在村外山林!不久,村子就没了!诸位说说,天底下哪有这般巧合?”
  “还有更甚者!”说书人趁热打铁,“三月前,玄机宗禁地失窃,镇宗之宝窥天镜不翼而飞!守夜弟子称,当夜见一黑影如狐,掠过墙头!”
  “上月,南离谷藏书阁失窃,丢了好几部不外传的功法古籍。有起夜的学子迷迷糊糊看见,阁楼飞檐上,竟蹲着一只……”
  “狐狸?”
  “正是!”
  茶楼里炸开了锅。“连书都偷?!”
  “定是觊觎我人族正道功法!想偷师学艺!”
  “妖性难改!妖性难改啊!”
  议论声里,有人冷不丁插话:“等等……我听闻有些妖物,即便修为高深,也难改本性,最是耽于口腹之欲。它既是狐身,会不会……”
  其他人沉默一瞬:“那前两天隔壁村子的灵雉失窃,莫不是……!”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头戴斗笠的身影嘴角微抽。
  【怎么修真界也兴造谣传谣?】江屿白在识海里无语地问。
  系统回道:【宿主,但你确实去了人魔交界处。】
  【那不是好奇吗。放火的那个魔修还是我找出来杀的。】
  【你也确实去了玄机宗禁地。】
  【他们也没立牌子,我哪知道那是禁地?而且窥天镜的影子我都没看见。】
  【藏书阁你也去了。】
  【路过那里顺便进去看了一眼,也能把功法失窃怪到我头上吗?他们宗早该查查弟子的玉简了。】
  【……】
  系统哑口无言,江屿白反倒乐了,笑着说:【至少隔壁村子我是真没去过。】
  时间又过了三年。这三年来,霍延跌落崖底、去往魔界挣扎重生,又是一个成长期。但这次他没再选择快进,而是趁着机会,把凌洲大陆游历了个遍。虽不知怎么的,走到哪儿,哪儿就出点巧合,传着传着,他就成了个无恶不作的邪恶狐妖。
  听听这些添油加醋的故事,倒成了他做任务时候别样的消遣。
  【宿主,】系统提醒,【游玩时间结束,该推进任务了。】
  【急什么,】江屿白放下茶钱,【这不就去了么。】
  仙侠世界就是这一点好,当年他打入男主体内的那道法诀,不仅能够摧毁他的灵根,更在他身上留了道引子,便于偶尔监视,直至男主化神期前都不会被发现。
  他指尖在袖中一划,灵力微漾,眼前浮现出一幅只有他能见的画面——
  昏暗的洞穴里,火光跳动。霍延靠坐在岩壁边,一身粗布黑衣,几乎融入阴影。曾经明朗的眉眼如今沉郁如深潭,周身萦绕着一层不祥的灰黑魔气。
  他膝上横着一把剑,正是曾经江屿白赠他的那把佩剑,此刻剑身从中断裂,被以某种粗糙的方式重新熔接在一起,接口处蜿蜒如蜈蚣,却仍被主人固执地带在身边。
  而在霍延身旁,静静地飘着一道虚影。
  那虚影与他面目一般无二,却双眸全黑,不见眼白,嘴角噙着一抹似嘲似讽的弧度。它没有实体,像一缕凝聚不散的浓墨。
  按照江屿白的观察与推测,这应当就是霍延的心魔。只是原剧情中,心魔当深藏于识海,潜移默化地影响宿主,如今却不知因何变故,竟如此清晰地显化于外。
  画面中,眼眸全黑的心魔贴近霍延耳畔,低语几句。
  霍延眉头骤然紧锁,挥剑斩向虚影。
  剑风掠过,虚影只是晃了晃,如水中倒影般模糊一瞬,旋即恢复原状,全黑的眼中讥诮之意似乎更浓了。
  【叮!目标人物霍延,恨意值:92%】
  虽然不知道什么状况,但目前看来,这心魔对恨意值的增长竟然颇有助益。
  【走吧。】
  他关闭了画面,压低斗笠站起身。
  那边说书人又是醒木一拍,声音渐渐飘远:“……却说近日修真界最瞩目之事,除了天剑宗宗主卸位之外,便是那三日之后,五十年一度的探虚秘境再度开启!此番由天剑宗主持,广邀天下英杰,听说奖励丰厚得很呐……”
  江屿白脚步未停,身影汇入街上人流,消失不见。
  ——————
  三日后,探虚秘境入口。
  此地乃一片开阔山谷,云雾缭绕,奇峰环抱。谷中已聚了不下千人,各色宗服交织,法器光芒流转,喧嚣鼎沸。正中一座高台上,数位气息渊深的长老肃然而立,但不见楚岱的身影。
  江屿白混在散修的队伍末尾,毫不起眼。缩骨易容之后,他看起来只是个面容平凡、修为约在练气后期的黑衣散修,背负一柄毫无特色的铁剑,沉默地站在人群边缘。
  “吉时已到——”高台上,一位天剑宗长老朗声宣告,“秘境之门,开!”
  随着他并指虚划,山谷中央的空间骤然扭曲,荡开一圈圈涟漪般的波纹,最终形成一个高达数丈的漩涡入口。
  “入门次序抽签而定!各宗弟子,持签入内!”
  人群开始有序移动。轮到散修时,江屿白提气纵身,与其他修士一同化作道道流光,投入那绚烂的漩涡之中。
  短暂的眩晕后,脚踏实地的感觉传来。
  眼前是一片生机勃勃的古老森林,参天巨木遮天蔽日,藤蔓如蟒垂挂,空气中弥漫着湿润的泥土气息与浓郁灵气。
  江屿白尚未及仔细打量环境,侧前方不远处便传来一道清脆的女声:
  “咦?那边还有位道友落单了!”
  他循声望去。
  只见十几丈外,站着三人。两名身着橙黄色宗服的年轻修士,一男一女,正是专精阵法的玄机宗弟子。那少女正指向他这边,神色好奇。
  而在他们对面,距离稍远些,默然立着一个高大身影。
  那人一身简朴的深灰色劲装,背负一剑,面容是陌生的刚毅轮廓,因少女的话语而缓缓抬眼看过来——
  江屿白对上了他的眼睛。
  尽管容貌、气息都已改变,但身上残留的法诀气息却让江屿白瞬间认了出来。
  霍延。
  看来他也用了某种方法改换了形貌。但——得来全不费功夫,一进来就找到了男主。
  江屿白掩住眸中一闪而过的笑意,朝着三人的方向,随意拱了拱手:“在下散修燕七,误入此地,惊扰几位道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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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换了新封面,请看新鲜出炉的狐妖小江!
 
 
第64章 
  “那妖修实在可恶!”
  玄机宗的师妹周苓, 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咬牙切齿地说出这句话了。
  他们一行四人正穿行在探虚秘境西部边缘的疏林地带。此地古木渐稀,脚下岩石裸露,远处隐约可见起伏的赤红色山峦轮廓。
  “我听宗内长辈说, 他原身是一只狐狸, 狐耳漆黑, 狐尾硕大,妖气诡谲难测!”
  周苓挥着手,语气愤慨, “就是这家伙, 独自闯入了我宗禁地, 偷走了窥天镜!”
  走在她身旁的师兄周衍,闻言也是点头同意:“窥天镜乃我宗传承近千年的镇宗之宝, 意义非凡,就这般落入那等居心叵测的歹徒手中, 实在是我等弟子之耻, 宗门之憾!”
  走在稍后一些的江屿白——此刻是散修“燕七”——摆出同仇敌忾的表情,说道:“竟有此事?真是太可恶了!”
  他的声音不高不低, 恰好能让走在最前面那个沉默的身影听清。
  探虚秘境开启已有半日, 四人因偶然聚在一处,又见此地凶险未知,便由活泼热心的周苓周衍师兄妹提议,暂时结伴同行, 互相照应,也好共同寻觅机缘。
  这一路上, 这对来自玄机宗的年轻阵修,嘴巴就没怎么停过,话题兜兜转转, 总免不了落到三年前那桩震惊修真界的大事,以及其后诸多真假难辨的传闻上。
  他们时而怒斥那狐妖窃取各宗重宝,时而痛心其欺师灭祖、残害徒儿,言辞激烈,情绪饱满,全然不知他们口中那位“阴险狡诈、无恶不作”的妖修长老,就站在他们旁边,时不时还笑着点头附和几句。
  氛围居然因此显得颇为和谐,除了一个人。
  霍延始终走在最前,一言不发,既未参与对狐妖的口诛笔伐,也不对周氏师兄妹的慷慨陈词做出任何反应,只是偶尔在他们提到某些字眼时,眉头会蹙紧一瞬。
  【系统,】江屿白悠闲地点评,【这个世界的男主还挺沉得住气的。】
  【……宿主,谴责自己很好玩吗?】系统无法理解。
  【这你就不懂了。】
  江屿白理直气壮,【在他面前反复提及自己的仇人,才能让他多回忆起自己的仇恨。】
  系统沉默下去,似乎去运算这句话的逻辑合理性了。
  江屿白则继续火上浇油,他抬高了些声音,语气更加义愤填膺:“如此恶徒,行径令人发指。依我看,日后若有机会,定要将那狐妖揪出来,抽筋剥皮,千刀万剐,方消心头之恨。”
  霍延一听,猛地回过头。
  尽管易容后的面容平凡,但他眼里的寒光依然凌厉地射过来,手立刻按在了腰间灰布包裹的剑柄上,周身冰冷暴戾的气息腾起,仿佛下一秒就要拔剑出鞘!
  江屿白心头一跳。
  起效了。但这反应……怎么感觉不太对劲?
  好在,那股骇人的气势只爆发了一刹那。霍延盯着江屿白,胸膛起伏了一下,硬生生将怒意压了回去。
  他转回头,打断了还在附和江屿白的周氏师兄妹:“……不必再谈论他了。眼下,先确定我们去何处更为紧要。”
  江屿白敏锐地注意到,霍延在指代自己时,用的是“他”,而不是周苓周衍口中的“那妖道”、“那狐妖”。
  这个差别十分微小,却让江屿白心底升起一丝疑虑。
  按理说,霍延对他这位“前师尊”应当恨之入骨,听到别人如此辱骂诅咒,就算不跟着骂两句,也该有些快意或认同才对。可霍延刚才的反应,更像是因为别人在骂自己而动了真怒。
  ……奇怪。
  虽然系统面板上,霍延的恨意值稳中有升,目前是92%,证明主线情绪没问题。但有了前两个世界任务意外失败的前车之鉴,江屿白对任何微小的偏差都格外警惕。
  或许,他得找个机会,更深入地试探一下。比如,从那个不同寻常的心魔入手?
  江屿白正思忖着,前头研究地图的周苓已经抬起了头,脆生生道:“听闻秘境的千机林中,可能有适合我们阵修参悟的阵纹遗迹,我和师兄方才查看地图,发现正位于西北方向。不知两位道友,你们此行可有明确的目标?”
  她目光看向霍延和江屿白。
  “西边,”霍延抬手指向地图的另一侧,“正西。我去那里。”
  众人顺着他所指看去,地图上正西方向标注着一片显眼的赤红区域,旁边以小字注释:流火剑墟。
  江屿白心中了然。剑墟,顾名思义,是古时剑修遗冢,残留无数剑意与残剑,对剑修而言既是机缘也是试炼。
  “巧了,”他笑着接口,“我修为低微,囊中羞涩,什么际遇于我都是天大的机缘,就跟着诸位道友走好了。”
  周苓看了看地图,又看看霍延和江屿白,稍作合计便拍板:“也好!那我们就先一道往西边走,到了附近再分头行动!剑墟与千机林相距不算太远,若有变故,传讯符联系也来得及。”
  她是个爽利性子,说完便掏出一张淡黄色的符箓,指尖灵力激发,符纸无风自燃,化作一团柔和的光芒将四人笼罩。
  待光芒散去,眼前的景象已然大变。
  疏林与荒原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灼热干燥的空气。他们正站在一座巨大火山的山腰上。抬头望去,上方不远处便是巨大的火山口,边缘怪石嶙峋,隐约有硫磺气息随风飘下。
  天色已是暮色四合,星辰渐显。秘境只开放七天,四人不再耽搁,运转灵力,很快抵达火山口边缘。
  站在边缘向下望去,火山内部并非想象中沸腾的岩浆湖,反而异常开阔深邃。岩壁上插满了各式各样的长剑,在下方的微光映照下,泛着森冷金属光泽。
  这些残剑散发出的凛冽剑气凝聚在一起,形成了一片淡蓝色寒雾,生生压制住了从更深处传来的地火热力,使得火山内部的气温维持在一种冰火交织的奇特平衡中。
  “这便是流火剑墟了。”周苓轻声道,语气中带着敬畏,“果然名不虚传。”
  周苓周衍是阵修,剑墟对他们益处不大,他们的目标是千机林。而需要进入剑墟的,是“剑修”霍延和“半吊子剑修”江屿白。
  周衍皱眉看着下方剑意森然的墟底,又看看江屿白,面露难色。
  他欲言又止,担忧很明显:剑墟试炼,凶险莫测,全凭个人心性,外人插不上手。这两人进去,一个霍延,虽是金丹,却沉郁孤僻,未必有心思顾及他人;另一个江屿白,在他们看来更是只有练气后期的微末修为,在这等险地,几乎与赤手空拳行走于刀山无异。
  周苓的目光也在江屿白身上停留了片刻。在她眼里,这位自称燕七的散修道友,衣着是最寻常的灰黑料子,剑是最不起眼的铁剑,修为气息也微弱得仅够踏入秘境门槛,一路话不多,总是温和笑着,偶尔附和他们几句——虽然敷衍——但总体而言,与那些在修真界谨慎求存的寻常散修没什么区别。
  可不知怎的,周苓总觉得他有些不同。
  明明姿态随意地站着,脊背却挺得笔直,显得十足挺拔。明明只是寻常地笑着,眉眼弯起的弧度却莫名让人觉得舒服。那张脸分明普通,可他偶尔抬眼看来时,目光清亮,唇角噙着那点笑意,竟让人有一瞬的恍神。
  ……看他的气质,与寻常散修相距甚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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