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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阁下,麻烦您把手放在这里,然后尽可能多的输入精神力。”布兰科说话的语气温柔,指导时逾白使用测定仪。
“如果精神力过高会不会坏掉?”时逾白轻轻碰了下测定仪,可不想莫名其妙被讹上。
原谅他没进入过虫族社会,虽然知道雄虫地位高,却没有具体认知,根本不知道没谁敢讹雄虫,雄虫不整幺蛾子那都是是性情温柔的好虫。
“你放心这是最高等级的仪器,肯定能准确测出您的等级不会坏掉的”布兰科肯定的说
“好。”时逾白放心大胆的释放精神力。
然后——“砰!”
果然爆表,测定仪坏了。
“有没有受伤?!”伽文迅速拉过时逾白的手,紧张的查看时逾白是不是受伤了。
“没事……”果然就不该信那个雄保会的虫,这不就坏了吗,早知道他就收敛一点了。
“……”布兰科目瞪口呆,这个突然冒出来的雄虫到底是什么等级,最高级的测定仪都爆了!!
能精神力实体化是高阶雄虫的标志,可拼尽全力实体化和轻轻松松就能实体化还是有区别的,但是再大的区别也不至于最高级测定仪直接爆了吧!
之前关于伽文说的时逾白是星盗劫持的那批受害虫的事,布兰科是一个字都不信的。不是他多心,看看时逾白华美的服饰优雅的举止,你让他怎么信这是个被从小劫持,生活在水深火热中的虫族的事。
只不过看在时逾白是个雄虫的份上不太敢说而已。
但现在看到爆了的测定仪布兰科有些明白了,这个等级的雄虫不能以常理推测。2S以上的雄虫对雌虫有绝对的压制。恐怕那些星盗也没想到当初劫持的小虫崽有能进化到这个级别的吧,所以时逾白才会被遗弃到荒星,不然最后谁才是首领都很难说。
“您没事吧?”布兰科的态度更加恭敬,甚至有些战战兢兢。
看着愈加小心翼翼的布兰科,时逾白不明白,这是怎么了?他也没干啥啊,不就坏了个机器,至于怕成这样吗?
安抚了紧张过度的伽文,时逾白才开口,“我没事,这个不好意思哈,我可以赔的。”
看着紧张的不行的雌虫,不行他就赔吧,真不至于怕成这样,虽然他星币不知道够不够,但是满满当当的储物戒指就是他的底气。
“啊?!!不用不用,您没事就好。这都是我的失误,让您受惊了。”不知道雄虫脑补了些什么,但布兰科也不敢让雄虫赔偿,何况根本不怪雄虫。不过这个雄子真的是温柔有礼,换成别的虫,这会不叫嚣着要投诉他就不错了。
“这个测定仪坏了,需要麻烦您重新测一下,尽量慢的输入精神力。”布兰科从侍从手里拿过备用的测定仪。这次不敢让雄虫随意输入了。
“好。”时逾白点头,伸手点在输入精神力的位置。
虽然有心理准备,可当看到测定仪指针直接飙到测定仪指针最高点稳稳不动,而时逾白神色轻松,一众雌虫还是惊的目瞪口呆。
该不会,该不会……这位阁下是历史上第一个突破到3S的雄虫吧。
“阁下,需要给您申请特别测定吗?”布兰科兴奋的开口道。
这可是第一个可能到了3S的雄虫啊,作为鉴定虫说出去也值得炫耀啊~
“不用,很麻烦。”时逾白摇头拒绝布兰科的提议,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的道理他还是懂得。他可以优秀,但不能优秀到别的雄虫望尘莫及。何况他的身份本就存疑,受到过多注视并非好事,2S级别已经够高,自己没必要去刷新虫族记录。
布兰科还想再劝,却被伽文的冷眼制止了。“逾白的精神力等级就是2S+,只是稳定性高而已。”
“伽文少将,你知不知道雄虫等级差一级,待遇差多少??尤其是3S那是传说中的等级!!你不能因为自己的私心而阻止时逾白殿下享有他应得的权利与权力。”布兰科不赞同的说。
“和伽文没有关系,我就只是2S的精神力。”时逾白淡定的收回手。
“好吧!不过殿下您还是要知道的,不同等级差一级待遇差二到五倍,越高级别待遇差距越大。您不要受别虫的蛊惑,为了一只雌虫放弃您的权利与权力。”布兰科说的苦口婆心,至于特指哪只雌虫看布兰科看伽文不赞同的眼神就能明白。
“尤其是从未出现过的高等级,权力甚至会比帝国君主更高,也会有更多的优秀雌虫追随您。”
“那些不重要,我也不需要那么多追随者。”时逾白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淡温柔,并没有因为雌虫所说的权力而有所改变。
“好吧,如您所愿。”看着声音温柔,却语气坚定的时逾白布兰科知道自己是劝不动了。
“现在需要录入一下您的基本信息,制作您的身份晶卡,请您坐好别动。”布兰科从侍从手里接过另一个仪器。
时逾白端正坐好,让仪器从头到尾扫一遍,同时心中盘算,若是仪器检测出他不是虫族怎么办?或者直接用傀儡术控制办事的虫族?
好在他担心的并没有出现,片刻过后,只听“滴”,随后是主屏信息显示
性别:雄虫
年龄:18
身高:185cm
体重:75KG
发色:黑色
....................
基本信息一一显示,时逾白不禁感叹,星际时代果然方便。
“好了,明天我们会把您的等级徽章和身份晶卡送过来,然后雄保会会在星网公示您的等级,可以吗?”
“可以。”时逾白点头。
“您需要测血寻找您的家族成员吗?”
“不需要。这里没有我的血亲。”
“好的,我明白了。那我们就告辞了。”布兰科给时逾白脑补了个全家亡故,只剩一根独苗家庭背景。并在心里感叹小雄虫真是太惨了,没有家虫教导,刚成年就被雌虫诱惑,竟然不进行特别测定。
“我去送他们就可以了,你休息。”伽文按住想起身的时逾白。
“您休息就好,不用您送的。”开玩笑,谁敢让雄虫送。
时逾白无奈一笑,还是坐下,看着他们朝楼梯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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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伽文少将,殿下现在才刚刚成年,可能会受你的蛊惑,不进行特别测定,但希望你也不要仗着殿下对你的宠爱得寸进尺。成年虫都知道。雄虫的宠爱靠不住,有朝一日,雄虫的宠爱不在,这些可能都是殿下翻旧账惩罚你的借口。哪怕你是苏佩里家族嫡系也一样,何况你在家族并不受宠,你的长辈并一定会为你出头。”对于雌虫布兰科说的就不那么客气了,但不可否认,话糙理不糙,虫族性别比例的失衡注定雄虫有太多的选择,从一而终的爱情在虫族不说没有,但的确是凤毛麟角的存在。
“我知道,多谢提醒。”伽文平静的说,虽不知哪来的信心,但他就是相信时逾白。
“关于劫杀一事,军部会尽快给予答复,补偿也会尽快打到你的账户。”西塔尔也跟着说。
“答复?补偿?呵~好吧,那你们尽快。”伽文冷笑,别以为他不知道只会推出来一个替罪羊。
说完三方各自告别,伽文却不会想到他的名字已经在Z-148的驻军和雄保会传的沸沸扬扬,那个诱惑雄虫,对他宠爱有加,甚至不做特别测定的妖妃~
第19章 来处
送走布兰科和西塔尔他们,伽文回去找时逾白。不得不承认长的好看的虫更得光线偏爱,柔和的灯光下,淡化了雄虫容貌中的攻击性,墨色的眸子深邃迷人,比窗外的夜色更温柔。光线透过纤长的睫毛在眼底洒下细碎的星河。
看着面带温柔笑意的雄虫,伽文突然就感到有些不好意思了。
今天一天发生了太多事情,一件接一件,现在就剩他俩了,应该好好聊聊了。
“有什么要问的吗?”既然说了喜欢,时逾白就没打算拖拖拉拉玩暧昧。而对于伴侣,时逾白并不打算隐瞒他的过去。
修道修的就是一个随心所欲。何况父亲曾说修道之路太过漫长,有个道侣陪伴也不错。有那么一个你钟爱的人在,处于险境为了他你也会更努力的活着回来。
“等你吃完饭,休息好了再说。”伽文的确有很多问题想问,他想问为什么你是一个尊贵的雄虫会独自在荒星?想问你等级那么高,为什么在荒星不对雄保会发出求救信号?想问你的家族呢?想问……
想问的问题太多,但他不想时逾白太累,所以等他休息好吧。就像他所说的,没有虫可以让他等待,没有虫可以让他不舒服,伽文自己也不可以。
时逾白挑眉,把手搭在伽文的手上,借力站起来,“真的没什么要问的?”
伽文顺势握住时逾白的手,抿了抿唇,还是问出一个最想知道的问题,“你说的喜欢还算数吗?”他想说的是你知道了高阶雄虫在虫族多受欢迎以后,你说的喜欢还算数吗?
“算数。”语气坚定没有一丝犹豫。
“为什么?”伽文下意识的问出口,“抱歉,没有怀疑你的意思。”
看着有点不自信,还在慌忙道歉的军雌少将,时逾白握紧他的手,抬头直视着他的眼睛说,“我见众生皆草木,唯有见你是青山。”
没错,在他心里伽文是不同的,他不明白伽文不自信的原因是什么。少年成名,二十几岁的军部少将,也许很快就会晋升中将。帝国之光,几年时间完成别人几十年的成就。体质精神力都是3S,这个等级在这个世界绝对是顶尖的了,更别说伽文还颜值在线,盘靓条顺。在他看来简直完美,所以不自信什么呢?
伽文听到时逾白的话,一抹红晕悄悄爬上他的耳根,胸腔里的心脏又开始噗通噗通乱跳,他感觉背后痒痒的克制了又克制才没在大厅放出漫上求偶纹的蝶翅。怎么会有虫说的情话这么动听,啊啊啊啊,要死了!!!
看着愣住的伽文,时逾白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伽文?少将?长官?。。。”
时逾白喊了好几声,伽文终于回魂,他轻咳了一声清了清嗓子,“没事,算数就好。先去吃饭吧。”
说完一脸淡定同手同脚的拉着时逾白往前走。
额......这真的没事吗?是军雌都这么纯情,还是只有伽文这么纯情?不过看着同手同脚的伽文,时逾白的唇角压都压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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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一夜休整,吃过早饭时逾白和伽文坐在套房的客厅,等布兰科给时逾白送身份晶卡和等级徽章。
“你休息好了吗?昨天星际跃迁距离太远了。”来自伽文的关心时时刻刻都在线。
“我又不是小虫崽,哪有那么娇弱了。”时逾白眉眼含笑,伽文总把自己当做玻璃的,风一吹就倒。之前以为自己是亚雌就已经很小心翼翼了,现在知道自己是雄虫那是更上心了。
伽文看着言笑晏晏的时逾白暗自叹口气,你是怎么会觉得雌虫虫崽的体质不如雄虫的?就算是高阶雄虫厉害的也是精神力,和体质有一星币关系?
普通雄虫进行星际跃迁是要么有特殊星舰,要么有特殊治疗仓,就怕娇贵的雄虫出一点问题。
“真的没事,我和别的雄虫是不一样的。”看着一脸不信任的伽文,时逾白也很无奈。
“我知道,你比他们强太多了,但星际跃迁会让的你身体负担过大,从而受到伤害,甚至会是致命伤害,你为什么不说你是雄虫呢?你不信任我吗?觉得我会让你变成我的禁脔?”伽文不理解时逾白的想法,但不影响他胡思乱想。
“你在瞎想什么?无法反抗的才叫禁脔吧?我的精神力你见过吧,我的守护者你也见过吧?将军你是哪来的自信可以囚禁我啊?嗯?”时逾白不好说他之前不能确定自己的性别,甚至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被归为虫族。但是看着七想八想胡思乱想的伽文,时逾白想说,想的挺好,下次别想了。
“那你为什么……”
“我来给你讲讲我的来处吧。不过,在讲之前,我需要你发誓,今天所说的一切都不可以告诉另外的虫。”
“我发誓……”伽文刚开口,就被时逾白捂住嘴。
“听我说完,你同我发的誓言,若是违背,真的会死,你想好了。”
“我发誓!今天时逾白所说的一切都不会和别的虫谈起,如若违背,葬身异兽之口。”伽文拉下时逾白捂自己嘴的手,在时逾白话音落下的同时,誓言也已经说完了。
“啧,将军,你可真是急性子。”时逾白感叹一句,然后用他特有的温润声音,缓缓给伽文讲他的过去。
“我来自另一个世界,你可以理解为平行世界,那个世界的智慧种族,叫做人。本来我和父亲相依为命,父亲就是你们所说的雄父。因为父亲很厉害,所以我们日子过得很不错,可我出生身体有缺陷,血脉之力太强,身体太弱,所以所有人都以为我是废物。你那是什么表情?我真的没吃苦!”看着伽文一脸心疼,时逾白捏了捏他的脸。
“有特殊能力的被称为修者,没有特殊能力的是普通人。父亲带我去普通人族的地方住着,一切没你想的那么糟。当然这些都是小问题,因为父亲的强大,哪怕在修者里面也没人敢小看我,甚至由于太多人需要求助父亲,所以他们对我极尽讨好。
本来一切都好,可是大战爆发,战争之后父亲身受重伤,养伤期间又被坏人设计,我杀了那些坏人。可是父亲受伤太重,护不了我了,我才从原来世界来到这里。不过因祸得福,我的实力竟然还提升了。不是不告诉你我是雄虫,而是我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
“有人想伤害你?所以你才来的这里?你放心,我会保护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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